第230章 紅姐住院(1 / 1)
九爺那一百多個外國小姐,全都交給依染管理。包括新開的幾家夜總會,也全是依染在打理。
我以為依染很忙,結果一聯絡她,她說她在家裡:
“就是我們的新房。哈哈,韓哥,我這樣說,你不會生氣吧?”
我在電話這頭:
“沒有……那你等我,我馬上過來找你。”
電話裡,能聽出來依染很高興:
“好的韓哥,我等著你呢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,不到半個小時,我開車到了依染住的出租房。
儘管依染覺得這裡是我們的婚房,但我不習慣這樣說,想都不願意想。
我敲門,依染又甜又開心的聲音在門後響起:
“來了韓哥。”
門開啟,我的臉瞬間就紅了。
依染一身大紅色的內衣……是的,我第一眼看見的就是依染的內衣,因為她外面穿了一件薄到透明的白紗裙。
依染側身請我進門,纖細又婀娜的身材在紗裙裡一覽無餘:
“韓哥,進來吧。”
我一邊進門,一邊暗地裡深呼吸了好幾下。
自從和白雪梅分手,我也是好久沒有碰過“葷腥”了。
我是男人,又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。像這種赤裸裸的感官刺激,實在教人難以抵擋。
甚至依染在我身後關門的動靜,都刺激的我渾身一緊。
我搖搖頭,努力讓自己保持清醒:
“依染,我今天有事找……”
不等我把話說完,依染笑的滿臉甜蜜地開口:
“韓哥,咱們結婚這麼久,我們還是第一次單獨在這裡相處呢。”
我被依染打斷話,只能接著她的話先說下去:
“不是吧……我記得,我之前來過一次。”
依染撒嬌般地說:
“上次和琪哥來不能算,我說我們單獨相處,今天是第一次。”
我說過,我對女人最沒有抵抗力的,就是她們撒嬌。
我儘量不看依染,只說話:
“不是,我記得你剛開始租了這房子,我就來過。”
依染還是嬌滴滴地反駁我:
“那次也不能算,那時候我們還沒結婚呢。”
我無話可說了。
依染轉身去倒水,我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她的背影。
依染的內褲幾乎是丁字型,纖細的腰肢上掛了兩根繩子,豐滿挺翹的屁股根本沒有東西遮擋。
白紗裙不算,因為我就是透過紗裙看進去的。
依染轉身,我連忙收回視線。
依染把一杯水放在我面前,她在我身邊的沙發上坐下來,我渾身立馬就僵硬了。
為了在自己的身體起反應前把事情說完,我趕緊開口:
“依染,我要結婚了。我今天來找你,是和你商量一下,看你哪天有時間,我們去離婚。”
依染沒想到,我今天獨自一人來找她,根本沒有什麼別的目的,而是和她離婚來的。
依染愣了一下,很快就調整了情緒,還是微笑著:
“哦?韓哥要結婚了,和誰呀?”
我說:
“我嫂子,她和我表哥離婚了,我要娶她。”
依染見過我表嫂,知道我表嫂也是個大美人。無論身材樣貌,只比她強,不比她差。
依染知道自己沒有任何方面能和我表嫂比較,畢竟,從男人的角度來說,誰願意找個“小姐”做老婆?
“那……那恭喜你了。只是……韓哥,我最近也遇到點事,不知道你能不能幫我一把?”
我聽出來了,依染這是和我談條件來了。
我要和她離婚,她要我幫她個忙。
說句實說,我就是不幫忙,離婚這事她依染也不敢不答應,但是我不想把事情做的那麼絕情。
最起碼,我得先聽聽依染有什麼事要我幫忙。
“說吧,什麼事?”
依染笑臉盈盈:
“就是白虎堂堂主的事。韓哥,你也知道,九爺新開了三家夜總會,包括他之前的十幾家,現在全都是我在負責。我單是每天巡場,就要好幾天才能跑完所有場子。”
我對依染提起白虎堂堂主的事感覺鬧心,但是眼下我又不好發脾氣:
“你的意思是,你工作很辛苦,這和你是不是白虎堂堂主有什麼關係?”
依染的身子朝我輕輕靠過來一點,被我感覺到了,我不露聲色地往旁邊閃開一點。
依染察覺到我有意迴避她,也不覺得尷尬:
“不好管理嘛,你都不知道呢韓哥,上次我去紅姐的`風情萬種`夜總會,那邊一個經理,仗著自己乾的時間長,竟然當著客人的面和我頂嘴。”
“然後呢?”
依染有點生氣:
“然後他就說我,說九爺所有的娛樂場所,都歸白虎堂堂主管,問我算哪根蔥?”
“所以,你想讓我去找九爺,讓他儘快收你進勝義堂,儘快做白虎堂的堂主?”
依染很聰明,我明明是問她,她卻假裝我已經答應了:
“還是韓哥聰明呢,我就知道,這事給韓哥說了,肯定就沒問題了。”
我心想沒問題個屁,外面謠傳我想當勝義堂二把手的閒話,我還懷疑著你,我哪有心思推你做堂主?
如果二夥查出來,謠言就是依染說出去的,那就別怪我翻臉不認人了。
所以白虎堂堂主這件事,我暫時不可能答應依染。
不然她做了白虎堂堂主,我再因為謠言的事收拾她,就會成為勝義堂內部人員的爭鬥,九爺不可能允許。
依染見我突然沉默了一下,眼睛一骨碌,一隻手突然就搭在了我的肩膀上。
緊接著,她那張嬌媚如花的臉蛋,也跟著手靠近我:
“韓哥,我一個女孩子,無依無靠的。我也就是認識了韓哥,日子才有了點盼頭。我知道韓哥不會找我這樣的女人真結婚,但是幫我一點小忙,韓哥可千萬別拒絕我啊。”
依染提起結婚的事,無非想讓我明白。她當初用那件事幫了我,我就應該用這件事幫她。
是我大意了,我以為和依染說離婚,就是一句話的事,沒想到她也給我出難題。
我一時想不出應付她的話,只能先扯別的:
“你說九爺把所有的娛樂場所都讓你負責,那紅姐呢?紅姐之前忙那批貨的事,現在貨都回來了,紅姐也應該閒了吧?”
依染輕輕嘆了口氣,做出一副憂愁的樣子:
“紅姐身體不行了,她年輕時太糟蹋自己。現在稍微上了點年紀,各種毛病就出來了。”
我有點意外:
“紅姐病了?”
依染“嗯”了一聲:
“很奇怪的病,她之前胳膊上受了點傷,結果那個傷口一直不見好。我前兩天去醫院看她,那個傷口還越來越大,骨頭都露出來了。”
我見過紅姐的胳膊上包紮的傷口,但我沒想到紅姐也住院了,更沒想到她的傷口會變成那樣子。
我準備去看看紅姐,至於和依染離婚的事,我得等二夥把那個二把手的謠言查清楚再說。
我猛地起身,依染搭在我肩膀上的手落空,人差點撲倒在沙發上:
“韓哥,你幹什麼去?我們兩個的事還沒說定呢。”
我頭也不回:
“我現在有事,忙完了再找你。對了,紅姐住哪家醫院?”
依染從沙發上站起來:
“原來你要去看望紅姐,那我陪你一起去吧。你等我,我換件衣服。”
我冷著臉拒絕:
“我自己去,你告訴我地址。”
我說話硬邦邦的,依染看出我不想和她一起去,只好說:
“新區醫院,皮膚科。紅姐對外的名字叫蕭紅茹,你記得報她的真名,才能找到她。”
儘管依染心裡不高興我拒絕她,但她還是強迫自己把事情做到位,這點還挺讓人欣賞的。
紅姐在新區醫院,和小雨住的是同一個醫院。我要是早知道紅姐也住在那,我早過去看她了。
我扭頭從依染這裡離開,很快就開車到了新區醫院。
紅姐在皮膚科的三樓,她不知道我來看她。我進去的時候,紅姐正在睡覺。
病房不是單人的,旁邊還有兩張床,兩個臉色蠟黃的男人正在“咳,咳”地吐痰。
我走到紅姐床邊,不知道是傷口的原因,還是做了什麼噩夢,紅姐眉頭緊鎖,一副很痛苦的表情。
睡夢中都是這樣,不知道她醒來會不會更難過?
我沒有叫醒紅姐,一直坐在床邊等她醒來。
紅姐睡的不踏實,也就十幾分鍾後就醒了。
紅姐沒想到我會來,第一眼看見我,很是錯愕了一下:
“韓唐?”
我笑著:
“紅姐。”
紅姐意外又感動:
“你怎麼來了?我住院除了九爺知道,我連白琪都沒告訴。”
我說:
“我找依染有事,是她告訴我的。”
紅姐受傷的那隻胳膊完全無力,她單手撐著身子想坐起來,我過去扶她。
我看紅姐胳膊上的傷口,原來只在肩膀處包紮了紗布,現在整條胳膊都裹著紗布。
我看不見傷口的具體情況,但是看這前後包紮面積的對比,也能知道那個傷口有多嚴重了。
我輕聲問紅姐
“怎麼回事啊?為什麼不早點看病?”
紅姐在醫院裡也畫著精緻的妝,儘量掩蓋她憔悴不堪的氣色:
“早點看也沒用。我從小就是這樣,只要身上有破的地方,就會一直流血。醫生說是什麼凝血功能不好,我也不太懂。”
“現在什麼情況?我聽依染說……說你胳膊上的骨頭都露出來了……”
紅姐不願意細說,只是笑了笑:
“沒事,死不了。”
旁邊兩個病人還在咳嗽,吐痰。我想了想,轉身出去了。
不一會兒,我又回來:
“紅姐,我在收費處放了一萬塊錢,給你換了間單人病房。走吧,我收拾東西,給你搬過去。”
紅姐很安靜地看了我一眼,笑了一下:
“好。”
單人病房最大的好處就是安靜,沒有人打擾,還帶一個可以洗澡的單獨衛生間。
把紅姐安頓到單人病房,我看看時間不早了,就準備離開。
我都走到門口了,紅姐突然叫我:
“韓唐,你剛才說找依染有事。什麼事啊,解決了嗎?”
紅姐提到了我的煩心事,我一下子就垮了臉:
“沒有。紅姐知道小雨嗎,就是住在我家裡,賴著我不走的那個女孩?”
紅姐點頭:
“聽依染說過一點,具體的不知道。”
我嘆了口氣:
“煩透了,那個小雨也不知道看上我哪點,死活要嫁給我。前兩天我強行把她送回家,結果她還跳樓了……現在和你住一個醫院。”
紅姐想笑我最後那個無可奈何的表情,又覺得不合適:
“那你現在煩的,就是沒辦法把她送走?”
“嗯。”
“這還不簡單,姐教你一招。”
我眼睛一亮,我沒想過要在紅姐這裡討辦法,更沒想到紅姐會主動幫我。
我緊走幾步回到紅姐的病床前:
“什麼辦法?”
紅姐說:
“她不是跳樓住院了嗎?你去聯絡她的家人,讓她家裡人把她領回去。”
紅姐說的這個辦法,和孫諸葛的意思完全相反。
孫諸葛不讓通知小雨的家人,怕他們找麻煩,可紅姐卻讓小雨的家人把她領回去。
我也拿不定主意,只能把孫諸葛的意思告訴紅姐。
紅姐說:
“那也簡單,你做一個選擇就行了。“
我看紅姐說的輕描淡寫,直覺這件事在紅姐這裡,應該很好解決:
“什麼選擇?”
紅姐說:
“小雨這事,你覺得她家裡人找麻煩讓你頭疼,還是她這樣糾纏著你,讓你更頭疼?”
我恍然大悟,心裡突然就輕鬆下來:
“孫諸葛擔心小雨家裡找麻煩,主要是覺得他們肯定會鬧著要一筆錢……錢對我來說不是問題,我這就聯絡她家裡人,讓他們把小雨帶走。”
我謝過紅姐又準備走,結果紅姐又把我叫回來:
“這麼點小事,依染就能幫你解決了。你不是去找她了嗎,她怎麼沒幫你?”
我覺得在紅姐面前沒必要說假話:
“依染讓我找九爺,把白虎堂堂主的位子給她,我沒答應。”
“為什麼?”
“前段時間,下面都在傳我要做勝義堂的二把手,九爺很忌諱這件事,我懷疑是依染在搞我。”
紅姐笑了笑,說了句讓我始料不及的話:
“這話,是我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