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6章 任春雅的地下室(1 / 1)

加入書籤

怎麼想到的?還不是因為那一千萬的鑽石。不然我為什麼不多不少,偏偏說個一千萬的數學?

不過這話我只能自己在心裡想想,死也不敢說出來。

“九爺,我剛才已經說了,幾十萬幾百萬的,在你眼裡算不得鉅款。我覺得最起碼一千萬開頭,才不枉九爺為這事費的那些心思。”

九爺被我說高興了,臉上露出笑意:

“你還別說,我找這個徐滿倉,確實是找了很多年。這次要不是因為別墅的事,我還打聽不到,原來當年那個背叛我的二把手,竟然成了鐵佛寺的大住持。”

我跟著九爺笑,順便回頭看了看徐滿倉。

徐滿倉低著頭,縮著肩膀。他明明是一個體型肥胖的人,此刻看上去卻有點弱小可憐。

估計徐滿倉現在都要後悔死了,他要是早知道自己為難的是九爺,他肯定是躲都來不及躲,怎麼可能跳出來和九爺作對?

徐滿倉答應給九爺一千萬,但是需要幾天的時間。他要先回鐵佛寺拿自己的存摺,然後去銀行預約,最後才能拿到錢。

琪哥不放心:

“九爺,我們是從後山把他弄出來的。如果就這麼放他回去,前面山路上放哨的,肯定會發現不對勁。”

徐滿倉怕九爺不放他,趕緊說:

“那幾個放哨的都是我的人,我自己對他們說清楚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
琪哥對著徐滿倉呵斥:

“閉嘴,這裡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
徐滿倉嚇的一哆嗦,立馬閉嘴。

九爺沉吟著沒說話,琪哥又說:

“九爺,當初我們弄他離開鐵佛寺,可沒想著讓他活著回去。要是我們不派個人盯著他,萬一他報警怎麼辦?”

我想起那個光頭小和尚和衛亞軍:

“怎麼盯?鐵佛寺的廁所還有兩個死人,我們離開這麼久,說不定寺裡的人已經發現了。要是我們和這個和尚一起回寺裡,豈不是自投羅網?”

九爺看了看琪哥,又看了看我,最後又去看徐滿倉:

“徐滿倉,如果你寺廟裡的人已經發現那兩個死人,還報了警,我這兩個兄弟會不會出事啊?”

徐滿倉吭哧了半天,最後小聲說:

“鐵佛寺……也不是沒有死過人。只要我不發話,寺裡沒人……沒人敢報警。”

徐滿倉沒有明說怎麼處理那兩個死人的事,但是我們都知道,這事不會鬧到*察那裡。

那就沒事了,只要*察不插手,那這事就等於沒發生。

為了安全起見,琪哥執意要跟著徐滿倉回鐵佛寺。他要盯著徐滿倉,直到他把那一千萬轉到九爺賬上為止。

徐滿倉進來的時候被裹的嚴嚴實實,他並不知道這個後院在什麼地方。

出去的時候,琪哥又蒙了他的眼睛,讓他什麼也看不見。

離開戲臺,琪哥帶著徐滿倉回鐵佛寺。

我要回家,結果九爺讓我跟他走,說有事找我。

我終究是做賊心虛,儘管已經幫九爺在徐滿倉手裡搞了一千萬回來。可九爺突然要我跟他走,我還是膽戰心驚,以為他發現了什麼。

我開著九爺的軍用越野車送他回家,一路上,九爺和我聊著一些閒話。

我表面看著和九爺聊的很輕鬆,其實心裡一點都不放鬆。生怕自己那句話說的不對,就被九爺發現什麼。

我以為九爺還住在茶樓,沒想到,九爺讓我開車,帶他去了一家醫院。

醫院是新開的,門口掛的牌子上寫著“春雅骨科醫院“。

這名字,一看就是九爺給任春雅開的。

醫院分前後兩部分,前面一棟六層高的樓,負責急診,檢查,手術。後面是個住院部,是兩棟單獨的三層小樓。

不用說,任春雅就是這裡的負責人,也就是醫院的院長了。

九爺帶我進了醫院,一個小護士看見九爺,立馬去通知任春雅。

不一會兒,任春雅穿著一身白大褂,笑容滿面地出來了。

有一段日子沒見任春雅了,她看上去更漂亮,更意氣風發。

也難怪任春雅越活越滋潤,她現在有了九爺,九爺又對她那麼好。不但給她開茶樓,還開醫院,蓋別墅。

想一想,一個女孩子想要的生活,想要實現的理想,九爺全都幫她搞定了,她怎麼可能不滋潤?

任春雅一路笑著走過來,也不顧旁邊人的目光,上來就抱住了九爺,還撒嬌地問九爺:

“是不是想我了?都等不及,跑到醫院來找我?”

九爺也是,堂堂一個黑幫大佬,竟然被一個小女人纏成了繞指柔。

只見九爺輕輕拍了拍任春雅的後背,嘴裡說著這裡人多,被看見不好,手上卻捨不得把她推開:

“我帶韓唐來,商量給你蓋別墅的事,我們去你辦公室說話。”

任春雅鬆開九爺,像是剛看見我一樣,笑著問我:

“韓唐,我聽九爺說,別墅暫時蓋不成了。那怎麼辦,我年底還等著住進去呢。”

鐵佛寺的事說來話長,又牽扯死人,我不可能在大庭廣眾之下給任春雅說這些,只能打哈哈:

“大嫂,九爺知道你想住新別墅。這不,九爺這次叫我來,就是跟你商量一下新別墅的事。”

任春雅開心了,笑的像一朵花一樣:

“請吧二位,去我辦公室談。”

任春雅的辦公室在六樓,很闊氣。一水兒的淡綠色裝修風格,和一般醫院純白色的不是一個路子。

任春雅自己開著茶樓,她辦公室也有一套黃花梨木的茶海。任春雅熟練泡茶,給我和九爺倒茶。

九爺開始品茶,和任春雅說著關於茶葉方面的東西。

我聽不懂那些,聽他們說什麼茶葉的香氣和茶湯的顏色,我也不感興趣。

任春雅是那種很現代化的女人,思想開放,行為舉止都很前衛,和秋海棠那種穩重內斂的性格不一樣。

任春雅和九爺說話,幾乎整個身子都貼在九爺身上,看上去很愛九爺的樣子。

九爺也很吃這一套,看上去也挺享受的。

我在一邊默默喝茶,剛開始還覺得有點尷尬。漸漸的,我發現任春雅的身上,好像有一些變化。

不是那種胖了瘦了,或者更漂亮的變化。而是她整個人的身上,有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
我也不好說那種變化是什麼樣的,反正不是之前那種清純大學生的感覺。而是那種沾染了什麼東西,整個人往另一個方向發展的感覺。

我仔細觀察任春雅,她還是漂亮的。標準的九頭身,嬌媚,活潑,愛說愛笑。

可是在她的眼睛裡,好像有點我以前從來沒見過的……怪異。

我想不出別的形容詞,我看了她半天,腦子裡冒出來的只有這一個詞:怪異。

畢竟,任春雅陪我去國外做手術,我們也算是朝夕相處過大半年,我對她還是很熟悉的。

以前的任春雅,眼神清澈的像一汪湖水。她高興,她生氣,她所有的情緒都在臉上,眼睛也是同步著她的情緒。

但是現在,或者說我目前看到的任春雅。她也在笑,也對著九爺撒嬌。她看上去還是那個性格活潑的女孩子,可她的眼睛裡,確實有我以前沒見過的……怪異。

任春雅注意到我在看她,一點都不避諱九爺,直接就問我:

“韓唐,你家裡不是已經有兩個女人在陪著你了嗎?你怎麼還盯著外面的女人看不夠啊?”

我都要被任春雅的大膽嚇死了,她哪裡是和我開玩笑,她簡直是想要我的命啊。

誰不知道,她任春雅就是因為像小護士,才被九爺疼到骨子裡。她這麼赤裸裸地說我看她,九爺怎麼想我?

誰敢惦記九爺的女人,那不是活膩歪了嗎?

我趕緊低頭,再不敢看任春雅,更不敢看九爺:

“大嫂,你可別拿我開玩笑了。我可不想在你的醫院裡被九爺打骨折,完了還得麻煩你給我看病。”

九爺和任春雅都大笑,我卻脖子裡流冷汗。

“好了,說點正事吧。韓唐,”

九爺放下手裡的茶杯:

“徐滿倉那邊沒事了,別墅就可以繼續蓋起來。我本來的意思,想把這棟別墅,蓋的和我原來的那棟一樣。不過小雅有自己的想法,你聽她給你說說吧。”

這次,我學乖了。我不抬頭看任春雅,只是對著她坐的方向說了一句:

“大嫂,你說吧,你想要個什麼樣的別墅?”

我以為任春雅要說什麼佈局,什麼風景,什麼坐北朝南的方向。

沒想到,她說她只要在別墅下面,再給她蓋個地下室出來:

“要大,要寬敞。要有地下的排水系統和通風系統。要有五個房間,隔音要好。還有,出入口要做的隱蔽,除了我之外,任何人都不能知道。”

我不發愁任春雅前面提的條件,五間地下室而已,沒有什麼難的。

但是,她說出入口只能她一個人知道,這我就做不到了:

“大嫂,房子是工人蓋的,出入口他們肯定得知道。你讓我去監工,我到時候也會知道。你說除了你不能讓別人知道,那你是……是要殺我們這些人滅口嗎?”

任春雅被我逗的哈哈大笑:

“哎呀呀,韓唐啊,我以前怎麼沒發現,你這人說話還挺幽默的呢。”

任春雅不是九爺,我可以偶爾和九爺開個玩笑,但是我不敢和任春雅開玩笑。

就比如現在,如果這個“你還挺幽默”是九爺說的,那我就會說:

“那就請九爺不要定這個規矩,你留我一條小命,我以後就給你更多幽默。”

我相信以我這樣機智又討巧的說法,如果是九爺,他肯定就不給我這個規矩了。

可惜了,我現在面對的是任春雅。

她剛才還說我盯著她看,所以這會打死我,我也不敢給她說這句話了。

還好,九爺幫我解了圍:

“出入口的地方,肯定要做成一道門的形式。到時候給門上帶密碼鎖,就算別人知道,他也不可能進去。”

九爺這個辦法很常規,挑不出什麼毛病。我正要說沒問題,任春雅卻開口了:

“可以是門,但是這道門必須在我的臥室裡。而且,我有一個很好的點子,那就是把門做在牆裡。推開牆需要密碼,開啟門也需要密碼。這樣雙重保險,才更讓人放心。”

任春雅的這個想法,表面上看也沒有問題。

門上都要帶密碼了,那肯定是不想被人發現。既然不想被人發現,那多帶一道密碼也可以。

可是,我卻開始疑惑了。

任春雅把一個地下室搞的這麼神秘,她要幹什麼?

一般人的地下室,無非就是放點值錢的東西。

可是我聽任春雅的要求,什麼五間寬敞的大房間,地下排水,通風,隔音,還要不被人發現……她到底想在這個地下室幹什麼?

而且我看九爺的反應,他除了幫任春雅把各方面都想的更周到,一點反對她的意思都沒有。

我心裡懷疑,但是我又不敢問,只能自己憋在心裡難受著。

一個小護士敲門,說有個摔斷肋骨的病人很嚴重,需要任春雅親自過去看看。

任春雅出去忙了,我看九爺的意思,他可能要等任春雅下班,就自己先離開了:

“九爺,我好幾天沒回家了。你這邊要是沒什麼事,我想回家一趟。”

九爺點了點頭:

“去吧,記得別墅的事抓緊點。”

我“嗯”了一聲:

“知道了。”

從“春雅骨科醫院”離開,我沒有回家,而是叫了輛計程車,去加油站買了一桶90號汽油,返回了九爺在東郊的那個別墅。

我的車沒油了,一直扔在別墅那邊。這段時間忙暈了頭,一直沒顧上把它拿回來。

沒車很不方便,尤其是我以後要在城裡和東郊兩邊跑,打出租也不方便。

到了東郊,我看見了自己的車。但是同時,我也想起了衛亞軍的小貨車。

琪哥為什麼要我殺了衛亞軍?那個光頭小和尚,琪哥又為什麼殺他?

我本來想去找琪哥問問,但是琪哥現在正忙徐滿倉給九爺轉賬的事,我只能等他忙完了再說。

算了,我還是先回家吧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