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9章 女人打架(1 / 1)
晚上七點半,正是夜鶯俱樂部開始上人的時候。
我帶著小雨,在三樓的一個包間裡坐下。
小雨沒想到我帶她來這裡:
“韓哥,你不是說去山上看風景嗎,怎麼帶我來這裡?”
都到地方了,我也沒必要給小雨好臉色:
“待著吧你,哪那麼多廢話。”
小雨看我突然變臉,有點不知所措起來:
“韓哥,你……你怎麼了?”
我沒理她,來之前已經和依染說好了,八點整,她給我安排的小姐會來找我。
我看了看時間,還有不到半個小時,我就要讓小雨看到我的渣男本色了。
時間到,包間的門被人推開,一個穿著暴露的小姐進來。
我好久沒來夜鶯俱樂部,這裡的小姐大部分都不認識。
但是眼前這個小姐,我是熟的不能再熟了。
是糖糖,就是後來和二夥談戀愛的那個性感小辣妹。
依染已經和糖糖溝通好了,要她一見面就往我身上撲。要做出那種我們經常見面,而且關係很親密的樣子。
“韓哥,怎麼這麼快又來找我了,我們昨天不是才見過面嘛。”
糖糖像是看不見小雨一樣,一進門,直接就坐到我的腿上。
我心裡暗道不妙,依染怎麼能安排二夥的女朋友給我,這讓我怎麼和她親密啊?
糖糖坐在我的腿上,雙手摟著我的脖子,整個人都偎進我的懷裡。
小雨在旁邊瞪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著我和糖糖。
沒辦法,為了把戲演下去,我只能摟住糖糖的腰:
“昨天見了你,今天就不能見了?寶貝,我可是時時刻刻都在想你。”
糖糖咯咯咯地嬌笑起來:
“討厭,你這麼想我,乾脆把我娶回家算了,我天天都陪你。”
我故意看了小雨一眼,又扭頭對糖糖說:
“行啊,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風情萬種的女人。只要你今天晚上好好陪我,我明天就娶你回家。”
糖糖低頭,鮮紅的小嘴突然就對著我的耳朵吹氣:
“真的嗎?那我們說好了。我今天晚上好好伺候你,你明天……”
糖糖話沒說完,旁邊的小雨突然就站了起來:
“韓哥是我的,你算什麼東西,憑什麼讓韓哥娶你?”
糖糖眨巴著濃密的長睫毛,像是才發現旁邊還有人一樣,很吃驚地看著小雨:
“你是誰?”
小雨已經生氣了,上來就拉扯糖糖:
“你下來,誰讓你坐在韓哥腿上的,你怎麼這麼不要臉。”
小雨扯了糖糖的胳膊拼命拉,糖糖雙手摟著我的脖子,大聲哎喲:
“哎呀,這個女人弄疼我了,韓哥快救我呀。”
我一把開啟小雨的手:
“你幹什麼?”
我用的力氣大了點,打在小雨的胳膊上,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。
小雨不敢相信地看著我:
“你打我?”
我滿臉不耐煩:
“打你怎麼了?你以為你是誰?”
小雨大聲喊起來:
“我是你未來的老婆啊,我們不是說好了嗎?我守你三年,三年後,你娶我啊。”
我冷笑:
“你自己一廂情願,你哪怕等一輩子,那都是你自己的事,別以為我真的會娶你。”
我以為小雨會哭,沒想到這小丫頭只是滿臉倔犟並且憤怒,卻沒有一滴眼淚流出來:
“你說話不算數?你騙我?”
我滿不在乎,更用力地摟住了糖糖的腰:
“我從來沒答應過你,就談不上騙你。再說了,我一直喜歡的都是風情嫵媚的女人。像你這種清水小白菜,我壓根看不上。”
糖糖跟著我接話:
“她一看就是沒經過事的,估計躺在床上也是個沒情趣的。來,姐姐問你,你會叫床嗎?會勾引男人嗎?知道什麼叫冰火兩重天,什麼叫水磨石盤嗎?”
糖糖說的這些,別說小雨聽不懂,連我也不知道。
小雨狠狠地朝糖糖吐了一口:
“呸,不要臉的女人。韓哥娶媳婦,肯定是過日子的那種,怎麼可能是你這種狐狸精?”
糖糖一點沒生氣,反而笑的更放蕩起來:
“哈哈哈,狐狸精,你以為是個女人就能當狐狸精嗎?我告訴你,男人喜歡的就是狐狸精。像你這種看上去就沒滋沒味的,怎麼可能有男人看上你?”
糖糖竭力挖苦小雨,我不屑一顧地看著小雨,小雨終於爆發了。
只見她像一頭小母狼一樣,突然就衝過來,一把抓住了糖糖的頭髮。
糖糖沒防備小雨會動手,“啊”地一聲尖叫,人就從我懷裡出去了。
小雨抓著糖糖的頭髮往門口拉:
“賤女人,你給我滾,給我滾啊。”
糖糖尖聲大叫:
“韓哥,韓哥救我啊。”
我趕緊起身,上去就拉小雨的手:
“放手。”
可是這會的小雨,已經氣的臉紅脖子粗了。她一門心思想把糖糖趕出去,哪裡會聽我說什麼?
我以前只見過男人打架,還從來沒見過兩個女人打架。
男人打架都是弄死對方為止,但是我眼前的兩個女人打架……我不可能看著她們誰把誰打死。
我上去拉架,可是小雨死命地抓著糖糖的頭髮不放。
我要是用力拉扯小雨,就等於幫著小雨拉扯糖糖的頭髮。
我要是把糖糖拽開,可是小雨不撒手,我還是等於幫小雨拉扯糖糖的頭髮。
小雨看著瘦瘦的,發起瘋來卻力氣很大。她抓著糖糖的頭髮一路往門口衝去,糖糖只能跟著她出門。
我跟著她倆,只能勉強抓著小雨的手,讓她拉扯糖糖頭髮的動作不要太用力。
三個人從包間門裡出去,吵吵鬧鬧的聲音,很快就惹來一堆看熱鬧的人。
很快,二夥就過來了。
二夥看著亂成一鍋粥的現場,再看我時,眼神無奈又為難:
“韓唐,你怎麼搞成這樣?”
我一看二夥的表情,就知道他已經提前知道,糖糖是給我幫忙來的。
我喊二夥:
“你也看熱鬧啊,還不過來幫忙。”
二夥湊過來,可是他也不知道怎麼插手。
糖糖尖叫:
“二夥,你是死人嗎?你打她啊,往死了打她。”
二夥知道情況,自然不可能對小雨動手。
我和二夥,我捉著小雨的雙手不讓她太用力。二夥一手扶著糖糖,一手努力護著糖糖的頭髮。
多了一個二夥,戰局並沒有實際性的改變。
只不過多了一個男人的聲音,和我一起喊著:
“放手,放手啊。”
場面尷尬又混亂,我們兩男兩女,已經從包間門口撕扯到大廳,旁邊看熱鬧的也跟著我們挪過來。
我後悔了,我要是知道事情會搞成這樣,我就不用孫諸葛這個辦法了。
我和二夥都不能讓小雨鬆手,小雨也發現了這點。她也不喊了,也不罵了,只是節省著力氣,死命地抓著糖糖的頭髮不鬆手。
就在我頭疼怎麼結束這場鬧劇的時候,只聽“邦”地一聲,小雨身子一軟,慢慢地倒在了地上。
我大吃一驚,趕緊回頭去看,發現一個年齡稍微有點大的小姐,手裡拿著一根拖把,正一臉正氣地看著站在小雨身後。
二夥眼睛瞪的比雞蛋還大:
“曼曼姐,你……你怎麼能打人呢?”
曼曼姐?
我再仔細看了看那個小姐,終於想起她是誰了。
拆遷隊的王鐵山捲了九爺的錢逃跑,小雨告訴我們王鐵山有個情婦叫陳璇,住在通遠市。
後來我們抓到王鐵山,可是小雨也被陳璇騙走了。
我和孫諸葛去通遠市找小雨,遇到了陳三皮夜總會的曼曼。也就是在曼曼的幫助下,我們才救回了小雨。
曼曼因為幫助我們,沒辦法在原來的夜總會繼續工作。我把她帶回來,讓二夥安排她在夜鶯俱樂部上班。
這前後一算,也是一年多前的事了,難怪我一時之間沒認出曼曼。
我看著曼曼,哭笑不得:
“曼曼,你下手這麼重,也不怕把人打死了?”
我沒認出曼曼,但是曼曼一直都是認得我的:
“韓哥,這女人在咱們俱樂部鬧事,你們男人不打女人,我可以打。你放心,她要是死了,我拿命陪她。”
小雨被曼曼在頭上敲了一棍子,死是不可能死的,只是暈了過去。
小雨暈倒後,糖糖才從她手裡掙脫出來。糖糖可是氣急了,抬腳就朝小雨的肚子踩過去:
“賤人,竟敢扯老孃的頭髮,看我不弄死你。”
糖糖的高跟鞋七八公分高,像釘子一樣又尖又細。我怕她把小雨踩傷了,趕緊拖著小雨往後躲開。
糖糖不依不饒,撲過來還要踩,二夥從背後緊緊地抱著她:
“別鬧啦,你把她搞出事,韓唐也得跟著倒黴。”
旁邊的曼曼聽的一頭霧水:
“她不是鬧事的嗎?她出事……為什麼韓哥跟著倒黴?”
我指著小雨讓曼曼看:
“曼曼,你不認識她了?這就是讓你丟了工作,幫我們從陳三皮手裡救回來的那個小姑娘。”
夜鶯俱樂部的三樓,裝修的是綠色系的森林風。燈光不怎麼亮,曼曼低頭看了好一會兒,才認出小雨。
曼曼吃驚了:
“怎麼是她?這小姑娘為什麼來這裡鬧事?你們……這到底怎麼回事啊?”
太亂了,我也不知道怎麼才能說清楚。
我擺擺手,讓二夥先把糖糖弄走。
糖糖的頭髮被小雨扯下來一把,糖糖不願意,在二夥懷裡一蹦一跳的,非要扯一把小雨的頭髮才行。
二夥抱死了糖糖的腰不敢撒手,拼命把她弄走。
我怕小雨真有個三長兩短的,準備抱她去醫院檢查一下。
曼曼看我要走,還在追問我怎麼回事。
我啞巴吃黃連,有苦說不出:
“曼曼,你快別問了,我這會頭疼的都想去死了。”
我抱著小雨走了兩步,又想起她的包還在包間裡,又麻煩曼曼幫我拿過來。
我開車帶小雨去醫院,小雨在半路上醒了過來,一直喊頭疼。
到了醫院,一番亂七八糟的檢查做下來,發現小雨是輕微腦震盪。
我讓小雨住院,小雨嚷著要回家:
“我不住,我要回家。我要告訴臘梅姐,你在外面玩女人。”
都這會了,我自然不會再給小雨甩臉子,只能忍著脾氣安慰她:
“不用你回去,你先住院,回頭我讓嫂子來看你。”
小雨還是不行:
“你說的回頭,肯定到明天了。不行,我要臘梅姐今天就知道。”
小雨掙扎著要離開醫院,結果沒走兩步,就頭暈的站都站不穩。
我知道小雨的倔脾氣上來,九頭牛都拉不住,只能對她說:
“你先住院,我現在就回去接嫂子來。”
小雨不相信我:
“你騙我怎麼辦?”
我肯定不會騙小雨,接表嫂來又不是什麼難事。
可不管我怎麼給小雨說,她就是不信我:
“那你給我發誓,你要是騙我,三年後你就娶我。”
我想了想,覺得這個誓可以發。
我剛才說過了,接表嫂到醫院看看小雨,這又不是什麼特別難的事,我不可能做不到。
“好,我發誓,如果我今天晚上接不到表嫂,我三年後就娶你。”
小雨頭暈,人已經很不舒服了。
可是聽到我發這個誓,小雨還是高興地笑了:
“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要是臘梅姐不來,三年後你就娶我。”
我“嗯嗯”地答應著,總算是讓小雨住院了。
安頓好小雨,我又馬不停蹄地開車回家。
關於小雨的事,我知道我給表嫂說了,肯定會被她狠狠地埋怨一通,這個我在事前就已經想到了。
不過,在我之前的計劃裡,可沒有讓小雨受傷這個環節。我只想讓她生氣,讓她離開我。誰能想到半路上殺出個曼曼,還給了小雨一棍子。
小雨也是,上次斷了腿,這次傷到頭。我都不敢想象,要是她再這麼鬧騰下去,下次又會傷到哪裡?
車到了小區樓下,我正要上樓,卻發現表嫂急匆匆地離開小區。
都晚上十一點多了,表嫂這麼晚出門,她要去哪裡?
表嫂走路很快,好像有什麼很著急的事。
我知道表嫂在鷺港市沒有朋友,突然就好奇都這麼晚了,表嫂要去見誰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