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0章 任春雅要幫忙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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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嫂出了小區門後開始往右走,我悄悄跟在她後面,想看看她到底去哪?

大概半個小時後,表嫂進了一家酒店。

酒店?

表嫂去了酒店?

她一個人去了酒店?

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表嫂這是……

我站在酒店門口,整個人懵逼又亂套。

表嫂去酒店幹什麼?

如果是睡覺,家裡那麼大的床,她睡著不舒服嗎?

如果是和別人……

不,不可能,表嫂不是那樣的人。

怎麼辦,我要進去找表嫂嗎?

可是我又害怕,害怕自己看見不該看的,知道自己不該知道的。

可是不去找表嫂……

不行,我現在一分鐘都熬不下去,我必須知道表嫂去酒店幹什麼了。

我去了酒店前臺,問剛才進來的那個女人房間號是多少?

前臺是個胖胖臉的女孩子,看我一副來者不善的樣子,死活不告訴我:

“不好意思先生,我們不能洩露客人的隱私。”

我努力壓制著心裡的怒火,儘量用很平靜的口氣和胖胖臉的前臺說話:

“我認識她,我們是一家人。你告訴我房間號,我找她有重要的事。”

胖胖臉前臺搖頭:

“不好意思先生,客人入住我們酒店後,我們就有責任保護客人,我們不能透露客人的資訊。”

我不可能給前臺小姑娘發脾氣,可是前臺看我的眼神,是那種“我知道你要傷害她,我不可能告訴你”的那種很警惕的眼神,就好像我是個家暴男一樣。

在前臺這裡找不到表嫂,我只能另想辦法。

我從酒店出來,在外面找了一個電話亭,開始給表嫂的尋呼機發訊息。

我一直給表嫂發資訊,可是卻等不到表嫂給我回電話。

我沒有放棄,一遍又一遍地給表嫂發訊息。

我不相信表嫂會幹出什麼“見不得人”的事,我寧願相信她有苦衷,也不相信她揹著我幹什麼去了。

終於,在我持續不斷地表嫂發了一個多小時的訊息後,表嫂終於給我回電話了。

我打電話的這個電話亭,就在離酒店不遠的地方。這附近就這一個電話亭,表嫂出來找電話亭,我也在電話亭裡。

表嫂看見我的第一眼,有點驚愕,也有點尷尬:

“韓唐,你……你怎麼在這?”

我剛才還很生氣,但是看見表嫂就沒氣了,只是忍不住問她:

“嫂子,大晚上的,你不在家裡,跑來酒店幹什麼?”

表嫂吭哧了半天,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。

我是絕對相信表嫂不會幹其它的事,只能耐心等她開口。

表嫂站在我面前,眼神時不時掃我一下,又趕緊躲開。

我被表嫂的樣子逗的想笑:

“嫂子,你是不想說,還是不敢說?是不是有人威脅你什麼了?”

我只是隨便這麼一問,沒想到表嫂卻緊張的連連否認:

“沒有沒有,她沒有威脅我,她只是要我今天晚上不能見你。”

這下輪到我驚愕了:

“她不讓你見我?她是誰?”

表嫂又開始吭哧了:

“她……她……她不讓我說。”

我看著表嫂,真的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了:

“嫂子,是小雨讓你出來住酒店的?”

表嫂沒聽出來我在套她的話,只是否認道:

“不是,她只說讓我不要在家裡。是我不知道去哪,才來酒店的。”

表嫂說完就後悔了:

“哎呀,不是小雨說的,她什麼都沒有跟我說。”

已經是夜裡十二點了,外面很冷。表嫂穿的單薄,有點瑟瑟發抖。

我走過去,有點心疼地抱住了表嫂:

“嫂子,你怎麼這麼傻?你幫小雨成全了好事,你怎麼辦?”

表嫂在我懷裡掙扎了一下,我把她摟的更緊,表嫂再不掙扎了。

“韓唐,”

表嫂在我懷裡低語:

“……韓唐,嫂子一直都知道你的心意,一直都知道。”

表嫂低聲細語,我的眼眶紅了。

“韓唐,你還小,有些事情,你現在覺得沒什麼。但是將來,你肯定會在乎的。”

我知道表嫂又要說孩子的事,只不過這次,我沒有急著打斷表嫂,只是聽她說。

“……我不能生孩子,你又是家裡唯一的男孩。就算這件事你不在乎,你爹媽那邊也不會接受。”

我深深地嘆了口氣:

“嫂子,你現在,能不能先答應我一件事?”

表嫂問我什麼事,我說:

“我和小雨打賭的事,她應該都告訴你了。你現在陪我去醫院,先讓小雨對我死了心再說。”

表嫂猶豫了一下,在我懷裡輕輕搖頭:

“我不能去,我答應小雨了,今天不會和你去醫院。”

如果表嫂不去醫院,那按照我和小雨的約定,三年後,我就得娶小雨做老婆。

我想求表嫂和我一起去,可是,還不等我開口,表嫂又說:

“韓唐,你不要為難我。我既然答應了小雨,就不會讓她失望。”

表嫂聲音很低,但是口氣很堅定。

我沒有再說什麼,我和小雨的約定在三年後。三年的時間,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打發走她,我不用非得勉強表嫂。

我把表嫂送回家,自己開車去了醫院。

已經是後半夜的兩點了,小雨還沒睡。見我一個人回來,小雨的臉上滿是得意:

“哎喲,看來韓哥這次和我打賭,輸了呢。”

要不是看在小雨腦震盪的份上,我真的能給她一巴掌。

我扔了一些錢給小雨:

“你先看病,別的事,我們回頭再說。”

小雨很得意:

“韓哥,我還是那句話。我等你三年,三年後你娶我做老婆。”

我暫時不想和小雨多說什麼,既然還有三年的時間,那我們就等最後的結果出來吧。

我離開醫院,看看時間,已經快凌晨四點了。

想想表嫂這會已經睡覺,我乾脆去找孫諸葛。

我大半夜打擾孫諸葛,他一點都沒有生氣:

“怎麼了?看你這表情,好像誰偷了你八百萬一樣。”

我一屁股坐在沙發上,沮喪開口:

“孫哥,再給我想個辦法吧。”

孫諸葛一聽就知道是小雨的事:

“還沒打發走?不至於吧?我不是讓你演戲了嗎?怎麼回事?你演砸了?”

我苦笑:

“不是我演砸了,是小雨的戲,比我還精彩。”

我把俱樂部發生的事告訴了孫諸葛,孫諸葛聽了也是哭笑不得:

“這個小雨,也真是夠可憐的。上次為你跳樓,這次為你腦震盪。”

我反手指著自己的鼻子:

“孫哥,真正可憐的人是我。你現在就別同情小雨了,你趕緊再想個辦法,幫我把小雨打發走。”

要說這孫諸葛也是個人才,我讓他再想辦法,他立馬就想到了:

“這樣吧,你別去俱樂部演戲了,你換個地方。”

我以為孫諸葛讓我去別的夜總會:

“有什麼不一樣?小雨敢在俱樂部和人打架,換到夜總會她就不敢了?”

孫諸葛搖頭,他朝我靠近一點,低聲說:

“小韓老弟,九爺不是經常叫你幫他處理人嗎?乾脆,下次再有這種事,你把小雨帶上。你讓她看看真正的黑社會,到底有多殘忍。”

我有點吃驚:

“你是說,讓小雨看我去處理屍體?”

孫諸葛邊想邊說:

“也不一定是處理屍體,或者打架,或者殺人。反正就是那些很殘忍的場面,你讓小雨去看看,看你是怎麼做事的。”

孫諸葛的這個辦法,我覺得行。

小雨不是喜歡我會功夫嗎,那我就讓她看看,我到底用這身功夫做英雄了,還是做惡人了。

孫諸葛繼續給我補充:

“總之就一句話,打破你在小雨心裡的形象。她越喜歡你什麼,你就讓她知道你不是什麼。等她對你徹底失望和害怕的時候,她自己就會離開你。”

我臉上有了一點喜色:

“這個可以有。”

孫諸葛的這個辦法可行,但是具體實施起來,那就要等機會了。

九爺那邊,也不是天天都有屍體要處理,我也不可能天天和人打架。先讓小雨養傷,等有了合適的機會,我一定要她看看真正的我是什麼東西。

接下來的一段時間,基本上風平浪靜。

別墅那邊挖地下室的進度很慢,我沒事了過去看看,大部分時間都在家。

天氣冷了,有時候下雨,我的腰就會不得勁。剛好這段時間比較閒,我就在家多養養。

比較麻煩的是琪哥那邊,我和他透過幾次電話,他說徐滿倉的一千萬還沒到九爺的賬上。

我在電話裡問琪哥,要不要我過去幫忙,琪哥說不用:

“不是徐滿倉不給錢,是銀行那邊出了點問題。我和徐滿倉跑了好幾趟,銀行說一次性拿不出那麼多,要我們等一段時間。”

我覺得奇怪:

“銀行怎麼可能沒錢?琪哥,會不會是徐滿倉和銀行串通好了,故意不給這個錢?”

琪哥說:

“不可能,徐滿倉知道我的手段。他要是敢揹著我搞小動作,他就別想活了。”

關於琪哥和徐滿倉,我一直有個疑點解不開,剛好問問琪哥:

“琪哥,九爺說徐滿倉原來是勝義堂的二把手,那他應該是認識你的。那我們上次在鐵佛寺的偏殿,你們兩個面對面的,他怎麼……”

不等我把話說完,琪哥打斷我:

“徐滿倉第一眼就認出我了,我也認出了他,可是我和他都不敢相信,我們會碰見對方。徐滿倉背叛九爺這麼多年,也逃跑了這麼多年,他死也不敢相信,我竟然會用這種方式出現在他面前。”

我問琪哥:

“那他都認出你了,他怎麼不跑,他還等著你去收拾他?”

琪哥在電話那頭笑了:

“徐滿倉不瞭解別人,但是他絕對了解我。只要被我白琪盯上了,我就不可能讓他在我眼皮子底下再逃跑。“

我“哦”了一聲,琪哥又說:

“其實我那天再回頭去偏殿找徐滿倉,他當場就給我跪下了。徐滿倉有錢,他那天讓我開價。只要我能放他一條生路,多少錢他都能給我。”

我好奇起來:

“你沒要錢?”

琪哥在電話那頭“呸”了我一聲:

“我要是要錢,我還能把他帶到九爺面前?”

我有點不理解,琪哥都揹著九爺搞自己的小金庫了。他為什麼不趁著這個機會,給自己狠狠地撈一把?

但是轉念一想,我就知道琪哥不會那麼做。

去鐵佛寺的事,九爺是知道的。而且當時譚力帶著人,已經從後山進了鐵佛寺,琪哥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把事情搞砸。

琪哥不讓我幫忙徐滿倉的事,我也就沒有多說。我知道以琪哥的能力,徐滿倉的一千萬,遲早都會到九爺的賬上。

大概一個多月後,別墅的地下室基本成型。只不過天氣越來越冷,還下了一場大雪。張大瀟說,只能等年後再開工蓋別墅了。

這中間,唯一的好訊息就是,依染故意摔了一跤,成功住進了任春雅的骨科醫院。

因為樹皮蠱蟲的事,我去看了看依染。

依染摔的不輕,我聽任春雅的意思,依染的小腿骨不是骨裂,而是真正的骨折,可能要住院一段時間。

任春雅知道我和依染假結婚的事,還打趣我:

“韓唐,有沒有可能,你和依染最後還真的成了一對夫妻?”

現在,只要有人說起這方面的事,我第一個想到的永遠是小雨:

“沒有可能。大嫂,你忘了你之前說我什麼了?”

任春雅一身白大褂站在依染的病床前,問我:

“我說你什麼?”

我嘆了口氣:

“你說我家裡還有兩個女人,讓我不要對外面的女人多看。”

任春雅和依染都笑了,任春雅仔細看著我:

“我說的沒錯啊,怎麼你看起來很不高興呢?”

我欲言又止:

“不怕大嫂笑話,我真正喜歡的是我表嫂。要不是小雨一直纏著我,我可能……”

我沒有再說下去,任春雅追著問我:

“小雨怎麼了?”

我搖搖頭,一副苦不堪言的表情。

任春雅若有所思地看著我,突然就問了我一句:

“小雨的事,要不要我幫你一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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