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0章 可憐的杜青苗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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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大喜,如果任春雅要對杜青苗動手,那就有好戲看了。

杜青苗可不是小雨,也不是依染。她能在賭場幹翻一眾兄弟,就說明她的身手不是一般的好。

所以,任春雅是杜青苗的對手嗎?

如果她倆真的交手,到底誰才是最後的贏家?

想到這裡,我恨不得把杜青苗給任春雅送到別墅去。

“咳,那個……小杜啊,九爺最近不是出國了嗎?家裡就剩任春雅一個人了。她要你過去陪她,你就陪陪她去。”

杜青苗不願意:

“什麼啊,我和她又不熟,我為什麼要去陪她?”

我說:

“不熟沒關係,你過去陪她幾天,你們不就熟了嗎?”

杜青苗在電話那頭頓了一下,又問我:

“她以前也這樣嗎,九爺不在,就必須有別人去陪她?”

我說:

“差不多吧。她那個別墅太大,她一個女人住在裡面,難免會害怕。”

杜青苗很是嫌棄地“切”了一聲:

“知道害怕還住那麼大的別墅,她就是自作自受,嚇死她也不虧。”

我有點奇怪,我怎麼感覺,杜青苗對任春雅有很大的敵意?

杜青苗才說過的,她和任春雅只見過一次面,兩個人也不熟,那她為什麼對任春雅有敵意?

不過這樣也好,我已經讓任春雅知道,我喜歡的是杜青苗這樣的女孩。

任春雅也已經對杜青苗,有了不好的印象。

如果杜青苗本身也討厭任春雅,那就等於把兩隻老虎放在同一個籠子裡。

要麼你死我活,要麼兩敗俱傷。

我迫不及待想看到最後的結果,就更積極地勸杜青苗:

“小杜啊,任春雅不管怎麼說,她也是九爺的女人。你不看僧面看佛面,就過去陪陪她吧。”

冷不丁地,杜青苗突然問了我一句:

“韓哥,你知道我為什麼給你打這個電話嗎?”

我一愣:

“不知道……怎麼了?”

杜青苗說:

“韓哥,我聽夜總會的姐妹說,有個叫依染的女孩,就是因為和春雅走的太近,最後失蹤了,有沒有這麼回事?”

我不知道杜青苗聽誰說的,反正我現在肯定不能承認依染的失蹤,和任春雅有關係:

“依染不是失蹤,她媽媽重病,她回老家照顧她媽媽去了。”

杜青苗緊跟著問我:

“那小雨呢?我聽說她也失蹤了,也是和任春雅有關係。”

我不想問杜青苗怎麼知道小雨的事,我現在只想三言兩語的打發了她:

“小雨回家了,她哥哥取媳婦,家裡要她去換親。”

杜青苗在電話那頭,突然就大笑了一聲:

“哈哈,韓哥,既然你這樣說了,那我信你。我也聽你的話,我去陪任春雅。但是,我有一個條件。如果你答應了我,我立馬就去陪任春雅。”

我有種不好的預感,杜青苗提的條件,肯定會特別為難人。

果然,杜青苗要我帶她去找小雨:

“我問了夜總會的姐妹,她們都不知道依染的老家在哪,所以我也不打算去找她了。可我聽說,小雨可是個正經女孩,你也知道她家在哪裡。怎麼樣啊韓哥,我們一起去看看小雨?”

我懵了,杜青苗到底要幹什麼?她是來和我作對的嗎?

我本來還想著,借她的手去對付任春雅。結果她現在步步緊逼,全衝著我來了。

“杜青苗,不管是依然的事,還是小雨的事,都跟你沒關係。任春雅那裡,你愛去不去,你以後也不要給我打電話。”

我使了很大的力氣結束通話電話,我要讓杜青苗知道,我生氣了。

所有的事情都不在我的掌握中,而且還有了越來越亂的趨勢,這讓我怎麼不生氣?

我從電話亭離開,還沒走兩步,呼機又響了。

還是杜青苗,但我不會再給她回電話。

呼機一直響,我乾脆摳了電池,直接回家。

杜青苗這把刀,我可以不用,大不了我就用琪哥的計劃。我自己去接近任春雅,我借九爺的刀殺任春雅。

我本以為這樣就能甩掉杜青苗,可是沒過多久,琪哥竟然領著她上門了。

沒人能理解,我在開門的一瞬間,看見琪哥和杜青苗的那種感覺。

杜青苗才給我打完電話,就能和琪哥一起來我家。看來她在打電話的時候,琪哥已經在她身邊了。

我沒有讓兩個人進門的意思,就把他們堵在門口說話:

“你們怎麼來了?”

琪哥看都不看我的臭臉,一把推開我就進來了:

“毛病,哪有擋著客人在門口說話的?”

琪哥推開了我,杜青苗也緊跟著琪哥進來。

杜青苗和我擦身而過時,還不忘朝我擠眉弄眼,還重複了琪哥的話:

“毛病,嘿嘿。”

我都要氣炸了,正要給杜青苗發火,結果表嫂從臥室出來:

“呀,琪哥來了。快坐快坐,我去給你們倒水。”

表嫂性子和善,待人接物也很熱情。我不想當著表嫂的面和別人吵架,那樣會讓表嫂不舒服。

我忍下心裡的火氣,琪哥和杜青苗坐在沙發上。

我雙手抱在胸前,靠在門口的玄關處。

表嫂給琪哥和杜青苗倒了水,她好奇地打量著杜青苗:

“這位妹妹好漂亮。琪哥,她是你的……”

表嫂不知道琪哥不近女色的事,她想問杜青苗是不是琪哥的女朋友,又覺得太冒失,所以沒有繼續說下去。

琪哥知道表嫂的意思,搖頭否認:

“不是,她是來找韓唐的。”

表嫂有點驚訝,回頭看著我:

“韓唐,她是來找你的啊?”

我瞪了琪哥一眼,趕緊給表嫂解釋:

“嫂子,她就是九爺新收的白虎堂堂主,杜青苗。她今天找我,有正事。”

表嫂還沒說話,杜青苗突然就大大咧咧地笑了起來:

“哈哈,你還知道我有正事,那你剛才還掛我電話?”

我怒視著杜青苗:

“杜青苗,我說了以後不要找我,誰讓你來我家裡的?”

杜青苗做出一副無辜的表情,用指頭指了指旁邊的琪哥:

“是琪哥帶我來的啊,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家在哪?”

我看著琪哥,琪哥低頭喝水。

“琪哥,有事說事,說完趕緊帶她離開,我不想看見她。”

琪哥抬起頭,正要開口,卻又扭頭看了表嫂一眼。

琪哥又低頭喝水,然後再抬頭說話時,明顯是邊想邊說:

“上次……你們在我家喝的那個酒……不是說沒喝夠嗎。我託朋友又買了幾瓶,我們今天……繼續喝。”

我知道,琪哥不想當著表嫂的面,說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。

琪哥知道我對錶嫂的心有多重,他不想讓表嫂難受,我心裡很感激他。

我也配合著琪哥演戲,迅速切換出一副放鬆下來的表情:

“喝酒啊,那你打個電話過來就行了,幹嘛還自己跑一趟?走走走,我換鞋,我們這就去你家。”

我和琪哥都做出要走的樣子,可杜青苗不準備走。

杜青苗一直在看錶嫂,表嫂幾次發現她直視的目光,對著她客氣微笑,杜青苗還是盯著表嫂看。

我滴媽,杜青苗不愛男人,她該不會是看上表嫂了吧?

我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到了,趕緊擋在表嫂面前:

“杜青苗,你還愣著幹什麼?趕緊走啊,琪哥還等著我們去喝酒。”

杜青苗被我遮擋了視線,臉上明顯出現一絲不悅:

“韓哥,你剛才都給這位姐姐介紹我了,還沒給我介紹姐姐。姐姐哪裡人?多大了?叫什麼名字?成家了嗎?”

我就是手裡沒槍,我要是有槍,我現在就能把杜青苗突突了。

竟然敢在我表嫂身上打主意,真是活得不耐煩了。

為了讓杜青苗徹底死心,我決定當著表嫂的面,給杜青苗放個大招:

“杜青苗,別費心打聽那些東西了。沒用,你現在看到的這位姐姐,是我剛結婚的老婆。我們在一起四年了,馬上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
杜青苗看著我,突然就狡黠一笑:

“你老婆?你剛才把她叫嫂子,你現在又說她是你老婆?”

我不慌不忙:

“你說的沒錯,她以前確實是我嫂子。後來她和我哥離婚了,我們就在一起了。”

杜青苗還是不相信:

“她和你哥離婚了,你還叫她嫂子?”

我笑了:

“這有什麼奇怪的,叫習慣了而已。再說,男女之間的事你不懂。其實我叫她嫂子,我們之間不管做什麼,都更有情趣。”

我這句話說的相當不要臉,杜青苗還沒開口,琪哥先聽不下去了:

“行了行了,你們走不走?不走我走了。”

琪哥說完就走了,我用非常不友善的眼神驅趕杜青苗,杜青苗也悻悻離開。

太可怕了,這個杜青苗真的太可怕了。

我從來沒想過,有朝一日,我竟然會碰上一個“女情敵”。

琪哥和杜青苗都已經離開,為了不讓琪哥說喝酒的謊話被拆穿,我也只能跟著他們離開。

“嫂子,下午做飯別等我,你自己……”

我剛才是背對著表嫂擋在她身前,這會,我一邊說話一邊回頭,卻發現表嫂的神色很不對勁。

她有點愣怔,有點失神。眼睛呆呆地看著地面,好像被什麼難過的事情打擊到了一樣。

我嚇了一跳,剛才也沒發生什麼事啊,表嫂這是怎麼了?

我有點慌,雙手抓著表嫂的肩膀:

“嫂子,你怎麼了,是不是身體不舒服?”

表嫂回過神來,匆匆看了我一眼,又趕緊避開:

“沒有,我好好的,沒有不舒服。”

表嫂說著就換上了笑臉:

“琪哥找你喝酒,你快去吧,別讓他們等你。”

我看錶嫂這會的樣子又正常了,也沒有多想。

畢竟剛才也沒發生什麼事,說不定就是我多心了,太擔心表嫂而已。

“行,那我去了,晚上我肯定回來。嫂子,你記得給我留門。”

表嫂笑著點頭,我沒有再多想,轉身離開。

琪哥家裡當然沒有酒局,只有氣氛很不友好的吵架局。

我一進門,對著杜青苗就發火了:

“姓杜的,我警告你,你以後不許去我家,更不許打聽我嫂子的事。”

杜青苗做出一副很不理解的樣子:

“為什麼?我去你家怎麼了?打聽你嫂子又怎麼了?”

杜青苗的態度太惡劣,她一副“我就這樣,你能把我怎麼著“的無賴樣子。

我也是第一次知道,竟然會有女人,比男人還潑皮無賴。

我以前見過的所有女人,她們或者美麗大方,或者漂亮嫵媚。我還從來不知道,女人堆裡,竟然還有杜青苗這種奇葩貨色。

杜青苗一臉壞笑,眼神挑釁。

我實在受不了杜青苗了,轉頭就對琪哥說:

“琪哥,今天是你帶她去我家的。以後,只要她敢去我家一次,我就找你鬧一回。你要是不想咱倆翻臉,你最好勸她老實點。”

琪哥也看出我真的動怒了,出來做和事佬:

“不至於,又不是什麼大事。小杜就是愛開玩笑,她做事,還是很有分寸的。”

我沒想到,琪哥竟然幫著杜青苗說話,更是氣得要死:

“琪哥,你……你別告訴我,你倆是一夥的。”

琪哥有點好笑地看著我:

“大家都是九爺的兄弟,哪有誰跟誰是一夥的說法?韓唐,你可別忘了,九爺最忌諱自己人拉幫結派,這種話可不能亂說。”

我知道九爺不喜歡拉幫結派,當初紅姐放謠言,說我是勝義堂的二把手。九爺因為這事試探我時,那種刀子一樣審視我的目光,我到現在都忘不了。

琪哥謹慎,他知道有些事不能開玩笑。

所以,我雖然生氣,但還是知道琪哥說的沒錯。

我冷靜了一下,用盡量平和的口氣,再次重複我剛才說的話:

“琪哥,以後我家,絕對不歡迎杜青苗。你今天帶她去了,我不說什麼。但是,下次她要是還敢去,那就別怪我對她不客氣了。”

琪哥覺得我小題大做:

“青苗也沒幹什麼啊,你至於這麼討厭她?”

不等我開口,杜青苗自己說道:

“韓哥就是小氣,他以為我看上了他的美嬌娘,所以才這麼煩我。”

我糾正杜青苗:

“不是煩,是恨。”

琪哥看看我,又看看杜青苗,突然就笑了一下:

“韓唐,如果是因為這事,那你就錯怪青苗了。你放心,她不喜歡女人。”

我反駁琪哥:

“她不喜歡男人,也不喜歡女人?那她喜歡什麼?你別告訴我,她喜歡……”

我說不出“動物”那兩個字,儘管我很生杜青苗的氣。但是說她喜歡動物,那也太變態,太侮辱人了。

琪哥似乎是猜到我要說什麼,白了我一眼:

“都不是,青苗是雙性人,她可以喜歡男人,也可以喜歡女人。當然,她也可以男人女人都不喜歡。”

我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種人,雙性人,雙重性別嗎?

難怪杜青苗說自己有雙向情感障礙症,還有躁鬱症,難道是因為她這種性別嗎?

突然覺得,杜青苗也可挺可憐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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