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3章 花瑤的小事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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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報復?”

我覺得花瑤說的有點嚴重了:

“李副市長和你在一起五六年,他對你沒感覺了,要分手,這也很正常。畢竟,你們是那種關係。但是,這也不至於讓你報復他吧?”

花瑤輕輕哼了一聲:

“是李副市長自己說話不算數。他答應我,只要我跟他三年,他就送我去國外留學深造。可是,我三年後要走,他卻說離不開我,讓再多陪他一年。可結果,”

花瑤應該是生氣了,臉蛋突然就通紅起來:

“……可結果,我多陪了他兩年多,他還是不讓我走。”

我有點意外:

“會不會,李副市長你真的對你有感情了,他是真的捨不得你?”

花瑤笑了,很輕蔑的那種笑:

“韓哥,我說過的,愛情是不能當飯吃的。還有,你剛才也說過,我們只是那種關係。他不能給我家庭,也不能給我穩定的生活。他留我,只是想霸佔我,只是自私罷了。”

我無話可說,花瑤把事情看得很透,她說的沒錯。

“可是,這是李副市長的錯,和墨平有什麼關係,你為什麼要拉他下水?”

花瑤的神色有點哀怨:

“我也沒辦法。李副市長位高權重,我甩不掉他,只能想辦法報復他。”

我替墨平感到悲哀:

“可墨平是無辜的。”

花瑤看著我,眼神突然犀利起來:

“上樑不正下樑歪。墨平是李副市長的兒子,在我眼裡,他和他爸一樣,都只是玩弄女人感情的人渣,沒什麼無辜不無辜的。”

我知道,花瑤不說完李墨平的事,就不會說曹雲天的事。

我想打聽曹雲天的事,只能讓花瑤繼續說下去。

“那……你和墨平,是你勾引他的?”

我用了“勾引”這個詞,可能不太好聽,但我也想不出別的說法。

“是,是我勾引他的。我那天在關山牧場,看見一輛大紅色的越野車。我覺得那輛車很扎眼,本以為是女人的車,沒想到,車上下來幾個男人,就是你們。“

花瑤說的,是李墨平第一次帶我們去關山牧場。

李墨平那輛大紅色的越野車確實扎眼,我一直覺得,那輛車更適合女人開。男人開那個顏色,總感覺很騷氣。

看來花瑤和我一樣,也是注意到了那輛車的顏色。

花瑤繼續說著:

“我本來不認識李墨平的,後來問牧場老闆牛強飛,是他告訴我,開車的就是李副市長的兒子,李墨平。“

我嘆了口氣,在花瑤看見李墨平的第一眼,後面所有的事,都已經註定了結局。

“……後來,李墨平和你們去了射擊俱樂部,我就跟了過去。我故意出現在李墨平身邊,他果然像蒼蠅一樣,立馬就趕過來,圍在我身邊,和我套近乎。”

我:

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……對不起,我不該這麼說。”

我的“對不起”沒有絲毫誠意,我只是想說那句“蒼蠅不叮無縫的蛋”。

花瑤幽怨地看了我一眼:

“無所謂。我的目的,是噁心李副市長。我要想辦法甩開他,李墨平就是我最好的武器。”

我有點想不通:

“可是,你和墨平的事,李副市長應該不知道吧?你既然想利用墨平甩掉李副市長,那你讓李副市長髮現你和墨平的事,這不就完了?”

花瑤嘆了口氣:

“我本來是這麼打算的。可是,事情突然起了變化。關山牧場的老闆死了,李副市長告訴我,他可以把關山牧場運作到我手裡,讓我當關山牧場的老闆。”

“這個……”

這個我也沒想到,關山牧場的老闆是牛強飛。李副市長殺了牛強飛,但不是為了花瑤殺的。

這裡邊牽扯到九爺的事,說來就話長了。

花瑤的命運,沒有掌握在她自己的手裡。因為別的事情發生了,花瑤的命運也就被改變了。

“既然李副市長給了你關山牧場,墨平也不在了。那你就好好的經營牧場,做你的老闆,你又怎麼認識曹雲天的?”

花瑤的神色有一絲煩亂:

“剛開始,我也是這麼想的。可是,我沒想到,比起李副市長的糾纏,關山牧場好像更危險,更讓我不能接受。”

我看著花瑤:

“你是說,去牧場找你的那些人?就是田龍他們?”

花瑤點頭:

“對,那些人的來歷都莫名其妙的,還都對我不懷好意。最讓我不能接受的,是一個叫水泵的男人。他威脅我,說我要是不和他上床,他就把我和墨平的事,告訴李副市長。”

“水泵?”

水泵是瑪雅的哥哥,我知道花瑤和他也在一起。但我不知道,花瑤是被逼的。

還有,水泵怎麼知道花瑤和李副市長的事?還有和墨平的事?

花瑤也很無奈:

“水泵不是一個人,他是一個替別人解決麻煩的打手,他手底下有好多人,都是和他一起做事的。我不清楚他怎麼知道我和李墨平父子的事。我只知道,如果水泵把這一切捅出去,那我就完了。”

我多少有點亂:

“什麼完了?”

花瑤說:

“我那時候剛接手牧場,以為自己的好日子來了。如果水泵把我和李墨平父子的關係捅出去,那我的好日子就完了。”

我想點頭,想承認花瑤說的沒錯。

可是,事實好像沒這麼簡單:

“可是,水泵也死了,這個你是知道的。既然水泵死了,那他就不可能把你的事捅出去。你最後離開李副市長,和曹雲天在一起,應該和水泵沒有關係吧?”

花瑤輕輕點頭:

“水泵確實死了,可還有田龍……”

我正要說田龍也死了,花瑤沒給我說話的機會,她自己先說了下去:

“我知道,田龍也死了。可是,牧場裡還有其他人來找我,包括你們。我沒想到,我只想安安靜靜做點事,把自己和花安養活了。可事情永遠不會完,我也整天提心吊膽。”

花瑤說的沒錯,水泵,包括田龍,他們都是打手,他們背後的關係太複雜。

如果水泵和田龍是正常死亡,那就沒事。

可偏偏的,這兩個人都是被人打死的。

他們死了不要緊,但是那些僱傭他們做打手的幕後老闆們,肯定會出於各種目的,慢慢調查這件事。

到時候,也肯定會把花瑤牽扯進來。

花瑤只是一個女人,她沒有能力應付這麼多事。搞不好,她自己也小命都要丟在這些事情裡。

“所以,你上次和花安突然消失,是你早就計劃好的?”

花瑤點頭:

“可以這麼說,我曾經以為,關山牧場是我人生的一個轉折點。但是真的踏進去,才發現那是一個漩渦。我要是不及早抽身,我和花安都可能出事。”

確實,花安親眼看見我和王哲收拾田龍,最後還一把火燒了他。

如果花安把這些告訴花瑤,那麼,花瑤提前考慮自己和花安的未來,就合情合理了。

李副市長和李墨平的事,包括花瑤離開關山牧場的事,大概就這樣子。

接下來,我想知道的是,花瑤和曹雲天的事。

提到曹雲天,花瑤的眼神裡全都是輕蔑:

“一個有錢的蠢貨罷了。我找他,就是為了錢。等我弄到足夠多的錢,我也會甩了他。”

我想問問花瑤,她是怎麼認識曹雲天的,又感覺這樣有點太八卦了。

想了想,還是說點別的吧:

“那你現在改名字,說自己叫安夏,你就不怕曹雲天調查你的過去?”

花瑤笑了,笑的很好看。

圓眼,長眉,精緻的臉蛋,紅潤又柔軟的小嘴。

花瑤笑著看我:

“韓哥,曹雲天只是找女人玩,不是找女人結婚。他不會浪費時間去調查我的過去,他只會在乎我夠不夠漂亮,能不能讓他在他的酒肉朋友們面前有面子。”

“那倒也是,畢竟,曹雲天已經結婚了。”

我提起曹雲天結婚的事,還不等我再多說一句,花瑤突然就嗤鼻冷笑:

“曹雲天就是個太監,哪個女人嫁給他,都是倒了八輩子血黴了。”

我不清楚,花瑤說曹雲天是太監,是在罵他,還是說真的?

花瑤兩邊的嘴角向下,一副嘲笑人的模樣:

“我說的是,曹雲天的那個東西,還沒有我的小拇指長。他是個太監,他享受不了女人的身體,所但是他會折磨女人的身體。”

毫無預兆的,花瑤突然掀起了上衣。

花瑤穿著紅色的紗衣,很輕薄,但是不透,也不貼身。

花瑤抬手,紗衣被她掀到小肚子的位置。

花瑤的腰肢很細,小肚子很平整。年輕又充滿彈性的身體,還有雪白的皮膚,實在是迷人。

不過,我第一眼注意到的,並不是花瑤的身體,而是她小肚子上一圈心形的紅色燙傷。

這些燙傷,和白雪梅小肚子上的燙傷一樣。都是圍繞著肚臍眼的位置轉了一圈,都是通紅的,和雪白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。

我看到那些燙傷,忍不住脫口而出:

“你也被曹雲天折磨了?”

花瑤愣了一下,在我還沒有反應過來,花瑤為什麼會發愣的時候,花瑤突然反問我:

“韓哥,除了我,你還知道曹雲天折磨誰了?”

我一下子僵住了。

這死嘴,跑的比腦子還快,這樣我怎麼說?

我總不能說,我看過曹雲天他老婆的肚子吧?

我強裝鎮定,腦子裡快速尋找理由:

“我和曹雲天認識……和他出去玩過兩次……知道他有一些……特殊的癖好。”

我邊想邊說,企圖把花瑤糊弄過去。

可是,花瑤是女人,而且是個聰明的女人。她在我不太連貫的停頓中,知道我沒有說實話。

“韓哥,”

花瑤沒有說我騙她,只是問我:

“你和曹雲天的關係很好嗎?”

我搖頭:

“談不上,我們只是要合作一個專案,算是生意有來往。”

花瑤起身給我倒茶,我感覺她有點猶豫,好像要說什麼,又不知道該不該說。

花瑤把茶水遞到我面前,輕輕抿了抿嘴,最後還是開口了:

“韓哥,曹雲天折磨女人,都是在他有那方面的需要,但是東西又不給力的情況下……”

可能覺得難以啟齒,花瑤停下,又換了個說法:

“……我的意思是,曹雲天只在自己被憋的難受的時候,才會折磨女人。韓哥,你不可能,在那種情況下,還和曹雲天在一起吧?”

花瑤說的“那種情況”,我懂,但我也不好意思說出來。

“怎麼可能?那成什麼樣子?我是說,我知道曹雲天有些特殊癖好,但我沒見過他真的那麼做。不是,我是說……”

我編不下去了,我剛才看到花瑤肚子上的燙傷,我的反應,一看就是也見過同樣的傷。

所以,我說自己知道曹雲天的癖好,但是沒見過他那麼做,花瑤根本不信。

我低頭喝水,希望花瑤不要再提這茬。

可花瑤卻沒有放過我的意思。

不過,花瑤沒有惡意。她只是很委婉的表示,她不希望,我也是曹雲天那樣的人。

我笑了:

“我又不是太監,我怎麼可能做出那種事?”

我只是實事求是地說自己的情況,沒想到花瑤突然紅了臉:

“我知道,韓哥是……是個真正的男人。”

花瑤莫名其妙的害羞,整得我也不好意思起來。

我繼續低頭喝水,花瑤起身,我以為她又要給我倒水,沒想到她卻走到我身後,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。

我承認,我當時悸動了一下。

“韓哥,”

花瑤低頭,嘴巴離我的耳朵很近:

“……韓哥,我有件事,想請韓哥幫忙,不知道韓哥願不願意?”

我的理智告訴我,不能和花瑤走的太近。她的要求,我應該拒絕。

可是,我的本能反應卻是,問花瑤什麼事?

花瑤離我更近了一點,她身上濃烈又好聞的香水味,順著我的鼻子鑽進去,讓我的頭皮一陣發麻。

花瑤在我耳邊輕聲低語:

“是件小事,不過,我今天請韓哥來家裡,也正是因為這點小事。”

我幾乎控制不住自己,緊追著問她什麼事。就好像我特別希望,自己能趕緊給她幫忙一樣:

“什麼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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