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6章 這是什麼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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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三點,醫院幾乎沒人,走廊裡就我和杜青苗。

我思來想去,都覺得有必要給杜青苗服個軟。

我和花瑤的事情已經說不清了,但是,如果這件事會帶來不好的後果,那責任還是我的。

至於什麼不好的後果,除了杜青苗威脅我的,說要把這件事告訴李副市長之外。

最讓我擔心的是,萬一李副市長因為這件事,再給九爺背地裡使絆子,那我這罪過就大了。

花瑤是李副市長的女人,我是九爺的手下。九爺的手下搞了李副市長的女人,難保李副市不會對九爺懷恨在心。

雖然目前來說,這些事都不一定發生。

但我寧願現在給杜青苗服個軟,也不想那些事情發生後,把我整得狼狽不堪。

想到這裡,我睜開眼睛,看著杜青苗。

杜青苗站在我面前,栓手叉腰,臉上帶著勢在必得的神情,一副不依不饒的架勢。

看得出來,她今天非得跟我掰扯出個名堂不可。

“杜……青姐,如果我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你,你保證能相信我嗎?”

杜青苗用鼻子“嗤”了一聲:

“用不上我,就直呼其名。用的上了,就開始叫姐。韓唐,你這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的本事,還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。”

我沒有計較杜青苗的冷嘲熱諷,只是放低姿態,開始說正事:

“青姐,我和花瑤什麼事都沒有。我不知道你去找她,我聽見花瑤在屋子裡尖叫,以為有人欺負她。我用腳踹門,沒想到外面那個門是開的。我用力太猛,一個大劈叉就摔了進去,就把那裡……扯到了。”

我實話實說,杜青苗神情嚴肅地聽著。

直到我說完,杜青苗都繃著小臉,皺著眉頭,好像我扯了“淡“這件事的原因很重要的一樣。

“青姐,我說的都是實話。如果有一句假話,我天打五雷……”

我話沒說完,杜青苗突然開口:

“我相信你。”

我愣了:

“你……”

杜青苗還是繃著小臉,皺著眉頭:

“對,我。我說,我相信你。”

我有點懷疑:

“你……憑什麼相信我?”

杜青苗笑的嘿嘿嘿的:

“因為我一直在跟蹤你啊。你離開花瑤家時,走路還是正常的。你是後來回來時,才雙腿夾*,疼的臉上的肌肉都在抽抽,哈哈哈……”

杜青苗很得意地笑了,原來她什麼都知道。她就是故意逗我,或者說氣我。

一想到自己被杜青苗耍了,我就滿肚子氣。

可是,一想到杜青苗不懷疑我和花瑤有事,我又不生氣了。

我不但不生氣,我甚至還鬆了口氣。我看著杜青苗,臉上不由得有了一絲笑意:

“那就好。青姐,既然你相信我,那你就不能把這件事告訴李元聰。本來就是沒有的事,你要是胡說八道,那就害死我了。”

杜青苗很認真地點頭:

“放心,我不告訴李元聰,我又不是傻子。你想想,你是九爺的人,九爺的人搞了李元聰的女人,李元聰肯定會覺得九爺也有錯。萬一他因為這事,再給九爺出難題,那多麻煩?”

原來杜青苗和我想的一樣,都知道這件事的後果很嚴重。

我徹底放心,心情愉悅了,感覺*都不那麼疼了:

“那就好,只要青姐不把這事說出去,那就天下太平了。”

我試著活動了一下,正要對杜青苗說,我們回去吧。

沒想到,杜青苗突然就一臉狡黠地湊近我:

“韓唐,花瑤的事,我可以不告訴李元聰。但是你得告訴我,你為什麼去找花瑤?”

我的臉色瞬間僵住。

我還是把杜青苗想的太好了,這個壞女人,她壓根沒想放過我。

“杜青苗,我為什麼找花瑤,那是我的私事。我的私事,我沒必要告訴你吧?”

杜青苗一臉壞笑,那種笑,比男人臉上那種流氓的笑還可惡:

“你的私事?好吧,我承認你倆的事是私事。那我們做個交易吧,你把你倆的私事告訴我,我就不去李元聰那裡多嘴。”

我氣的七竅生煙,杜青苗離我很近,我恨不得一把掐死她:

“杜青苗,我真是瞎了眼,竟然覺得可以相信你。我早知道你這麼卑鄙無恥,我剛才就什麼都不說。”

我罵杜青苗卑鄙無恥,可杜青苗一點都不在乎:

“你別浪費時間了,你趕緊說你倆的私事。你說完了,我們才好回去。”

我韓唐,好歹也是出來混的。

我和別人打打殺殺,多少次遊走在生死邊緣。

我遇到那麼多的人和事,但是沒有一個人,能像杜青苗這樣,讓我想把她碎屍萬段。

這女人太可恨了,太難纏了,太不要臉了。

我甚至懷疑,是不是杜青苗的那個什麼情感障礙症,讓她的性格也扭曲起來?

杜青苗一副好整以暇的樣子,她坐在我對面的長條椅上。用腳尖勾著鞋子,在我面前一晃一晃的。

怎麼辦?我要不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她?

還是說,我胡編亂造一個理由,把杜青苗糊弄過去?

可是,這一時半會的,我也編不出來理由啊。

實在沒辦法了,我只能挑挑揀揀著,用一半真話,一半假話的辦法,把事情說了一遍。

不過,再說這件事之前,我特意給杜青苗強調:

“你聽好,我只說一遍,而且保證說的是實話。你聽完了就拉倒,不要再問我其他問題了。”

我必須給杜青苗強調,這件事我只說一遍。

因為我要編一些假話進去,如果重複再說第二遍,我肯定記不住了。

杜青苗見我終於肯說了,滿臉都是聽八卦的興奮:

“你說你說,我保證相信你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我飛快地轉著腦子,把該說的不該說快速地過濾了一遍:

“要說我為什麼去花瑤家,得先說我怎麼遇到她的。你也知道,花瑤原來在關山牧場,後來突然就消失不見了。”

杜青苗一動不動地看著我,一副認真聽我講故事的模樣。

“上次在拾光裡,我們參加曹金貴他兒子的婚禮。這個你也知道的,曹金貴的兒子叫……”

“我知道,”

杜青苗突然打斷我:

“曹金貴的兒子叫曹雲天,他老婆是你以前的女人。曹雲天結婚那天,你的女人差點害死你,還是我給你救的場。”

杜青苗巴拉巴拉一大串,我根本沒聽她在說什麼,只是繼續過濾我要給她說的話。

“……對,就是那個曹雲天。九爺準備開建拾光裡二期的專案,曹雲天從他爸手裡拿到了這個專案,他準備自己幹。這件事,九爺讓我盯著,所以我去找曹雲天,和他商量這件事。就在前兩天,我又去找曹……”

“我知道了,”

杜青苗再次打斷我:

“花瑤從關山牧場消失,去給曹雲天搞破鞋了,對不對?”

杜青苗說話不好聽,但是……這是事實。

“是,我去找曹雲天,曹雲天給我炫耀,說他最近才認識一個絕色美人。曹雲天說……”

“我呸,”

杜青苗再次打斷我,很不屑地吐了口唾沫:

“什麼絕色美人?她有那麼好看嗎?韓唐,你說,花瑤有那麼好看嗎?”

我看著杜青苗,儘量壓著自己的火氣:

“杜青苗,我在說事情,你能不能不要抽風?你要是再打斷我,我就什麼都不說了。”

杜青苗很憋氣地閉了嘴,明顯不服氣別人誇讚花瑤。

我繼續說:

“我找曹雲天談事情,事情談完後,曹雲天帶我去夜總會消遣。他說自己認識了一個絕色……認識了一個美女。還把那個美女叫來和我們喝酒。我也是見到那個美女後,才知道她是花瑤。”

我停頓下來,杜青苗終於逮到了說話的機會:

“李元聰是副市長,他那麼有權利。真不知道那個女人是怎麼想的,放著李元聰不要,卻找了曹雲天那麼一塊大肥肉。”

杜青苗說完,又像是想起什麼一樣,“哈”地一聲笑了:

“韓唐,你知不知道,男人胖成那樣,在床上就是個廢物。別說花瑤那樣的女人,你就是把天仙給他弄來,他也是個廢物。”

沒錯,關於曹雲天,花瑤也說他是太監,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太監。

我搖搖頭:

“這個……我還真不知道。不過我能看得出來,曹雲天特別喜歡花瑤。他把花瑤帶到我面前,就是想讓我誇……”

“得了吧,”

杜青苗又忍不住打斷我:

“如果一個男人,真的喜歡一個女人,他會把她藏起來。你都說了,曹雲天把花瑤都帶到夜總會去了,他怎麼可能是真的喜歡她?”

原來不止花瑤,就連杜青苗也認為,曹雲天不是真的喜歡花瑤,他只是把花瑤當做可以炫耀的一樣東西。

曹雲天帶花瑤見他的狐朋狗友,只是想炫耀自己有能力,能拿下花瑤這樣的極品美女,僅此而已。

“是,我也覺得,曹雲天不喜歡花瑤。畢竟,曹雲天結婚了。他只是太有錢,有資本在外面亂搞。”

杜青苗搖頭:

“像曹雲天那種人,誰和他結婚,誰就倒了八輩子血黴了。那種人,結婚不結婚的,對他都沒有作用,他天生就是不負責任的人。”

我好奇起來:

“杜青苗,你和曹雲天只見過一次,你怎麼知道他是哪種人?”

杜青苗奇怪地看著我:

“是你自己說的啊,曹雲天已經結婚了,外面還有別的女人。這種男人,難道你覺得誰嫁給他,誰就能享福?”

當然不是,白雪梅嫁給曹雲天,她自己形容的,曹雲天就是第二個阿鬼,是個只會折磨人的變態。

“是,曹雲天有錢,他就算是個太監,他也可以拿錢買女人,而且會買最漂亮的女人。因為,只有這樣,才能掩飾他那方面的不足。”

杜青苗有點唏噓:

“你說花瑤……真是的,也不知道花瑤是怎麼想的,她找誰不好,怎麼偏偏就找了曹雲天那個廢物?”

我說:

“因為曹雲天有錢。花瑤只是為了他的錢,才和他在一起的。”

杜青苗白了我一眼:

“你這不是廢話嗎?就曹雲天那樣的,如果女人找他不圖點別的,女人憑什麼跟他玩?”

我想說,明明是你剛才問我,花瑤為什麼找曹雲天的。如果我回答的是廢話,那就說明,你剛才問的也是廢話。

不過,我並沒有和杜青苗抬槓,而是繼續說下去:

“我是透過曹雲天,才見到花瑤的。花瑤也沒想到,她兜兜轉轉一大圈,最後還能碰見我這個熟人。”

杜青苗哈哈了兩聲:

“花瑤肯定恨死你了,她才不想碰見什麼熟人。她自己在做什麼,她心裡清楚的很。你碰見她,只會讓她提心吊膽。”

我點頭:

“對。這就是為什麼,我去花瑤的家裡,因為是花瑤求我的。她讓我不要把她以前的事說出去,不然她就沒得混了。”

杜青苗撇嘴:

“沒了曹雲天,她還可以換李雲天,張雲天,她怎麼可能沒得混?”

我差不多把事情說完了,只是,我把白雪梅的部分全都繞過去了。

“青姐,其實你不知道,花瑤也是個可憐人。她從小被自己的母親拋棄,又被自己的後爸虐待。她很小的時候,就帶著花安出門討生活,也很不容易。”

我以為我說的這些,杜青苗不一定會相信。

沒想到,我說完了,杜青苗卻有點沉默。

過了好一會兒,杜青苗才開口:

“我知道,你說這些的目的,就是不想讓我破壞花瑤的好事。”

我承認了:

“是。不管花瑤做什麼,她都沒有傷害我們,我們也沒有必要傷害她。”

杜青苗撇嘴:

“誰想傷害她了?大家都是女人,我就是好奇你倆之間有沒有事。至於花瑤自己在外面做什麼,我才不在乎。”

我本來不想多事,可還是忍不住問杜青苗:

“你跟蹤我去了花瑤她家,你都知道我走了,為什麼還要去找花瑤的麻煩?”

杜青苗一直用腳尖挑著鞋子晃,鞋子不小心掉到地上,她挑起來繼續晃:

“我沒想找她的麻煩,我就是問她和你幹什麼了。是花瑤自己心虛,她擔心我會把她的事捅出去,就什麼都不承認。”

一場不大不小的事故,在經歷了一天一夜,以及我住院看“淡”的風波後,總算結束了。

天已經大亮,杜青苗又給我開了幾盒止疼藥,我們兩個這才回家。

回到別墅,琪哥帶著王哲去忙了,扎哥也去忙了。我和杜青苗一晚上沒睡,兩個人各自回臥室睡覺。

下午三點,我被餓醒。出來找了點吃的,準備繼續睡覺。

樓上,杜青苗也起來了,穿著拖鞋下來找我:

“韓唐,別睡覺了,我找你有事。”

昨天才和杜青苗鬥智鬥勇,我現在最不想看見的人,就是杜青苗。

杜青苗還沒從樓上下來,我心裡就已經打定主意。

不管杜青苗說什麼,我都不和她吵架。

不管她要讓我去哪裡,我就說“淡”疼,哪裡都去不了。

結果,杜青苗一開口,我就知道我必須出門。

“韓唐,你把沙墨梅放在錢莊好幾天了,你也不去看看錢莊的情況?”

要是杜青苗不提這事,我都要把沙墨梅忘了。

確實,我把沙墨梅放在錢莊,最起碼有一個多禮拜了。不管那邊會不會出事,我都得過去看看了。

還是有點瞌睡,但是沒辦法睡覺了。我換了衣服準備出門,杜青苗跟了上來。

我看著杜青苗:

“你也要去錢莊?”

杜青苗點頭:

“是啊,你不是受傷了嗎,我陪你去。”

我的傷是難言之隱,如果不是迫不得已,我絕對不會讓杜青苗知道。

但是眼下,我明明知道杜青苗還有別的目的,可她拿我的難言之隱說事,我雖然尷尬,但是也沒辦法。

而且,杜青苗一片好心。她跑到門外去開車,又幫我開啟車門,只等著我上車。

都說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杜青苗的那點小心思,我也清楚的很。

九爺把錢莊交給我打理,杜青苗想在錢莊賣她在拍賣會上的東西去掙錢。她現在對我好,無非是想讓我在這件事上給她行個方便。

其實說起這事,也不難看出,杜青苗也是個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的傢伙。

她在花瑤的事上,咄咄逼人的為難我時,她怎麼不想想,她要在錢莊這件事上用我?

現在,杜青苗又為了錢莊的事巴結我,這不是典型的用人朝前,不用人朝後嗎?

我估計,杜青苗之所以跟蹤我,就是想看看有沒有機會,拿住我的短。

如果我在錢莊的事上為難她,她就拿我的短處為難我。

我已經坐在車上了,腦子裡還在想著這事。

杜青苗開車,也就半個小時的路程,我們就到了錢莊。

有段時間沒來了,錢莊裡養的那條狗都不認識我了,一見面就狂吠個不停。

我正要呵斥,沙墨梅從院子裡走出來。

沙墨梅往那狗面前走去,那狗立馬夾著尾巴,一聲不吭。

我和杜青苗進了院子,我左右看了看,沒見上次來的那兩個兄弟。

我問沙墨梅,那兩個兄弟呢?

沙墨梅粗啞著嗓子說:

“回去了,找九爺告狀去了。”

我吃了一驚:

“他們給九爺告狀,告什麼狀?”

沙墨梅伸出她的左手,我看見她的大拇指軟踏踏地垂著,好像骨頭斷了一樣。

還不等我問沙墨梅怎麼回事,她已經開口:

“那兩個兄弟想趕我走,又不明說,整天有的沒的給我甩臉子。我就說,要不咱們打一架。我贏了,你們走,你們贏了,我走。”

杜青苗一直不待見沙墨梅,這會卻突然笑了:

“哈哈,看來你贏了。”

沙墨梅點頭:

“他們兩個打我一個,我折了一根大拇指,他們一個斷了胳膊,一個骨折了鼻樑,都被我揍的鼻青臉腫的,回去找九爺告狀了。”

我還說沙墨梅可靠,老實,放在錢莊不會出事。

沒想到,沙墨梅是我至今為止知道的,第一個和自己人打起來的自己人。

像這樣窩裡斗的行為,九爺是最討厭的。

不光九爺,像這種事,你放在任何一個單位,任何一個地方,做領導的人都不會接受的。

有本事去外面橫,在自己人面前耍威風,算什麼本事?

這個沙墨梅,她難道忘了,她當初想尋求九爺的庇護,九爺可是拒絕了她的。

現在,九爺終於肯給她一個機會,讓她留在這裡做事,她卻和自己人幹起來了。

這要是讓九爺知道了,萬一生氣,再把她趕走,她肯定會後悔死。

“沙大姐,”

我有點無語了:

“大家都是給九爺做事,你和自家兄弟爭什麼高低?再說了,那兩個兄弟年紀都小,你作為大姐,你應該讓著點他們。”

我多少有些責備沙墨梅,她也不高興起來:

“你說我可以,可你最起碼先了解一下情況吧?你也不問問,到底是我錯了,還是那兩個兄弟錯了,你就說我?”

我搖搖頭:

“沙大姐,這不是誰對誰錯的事。你想想,你和那兩個兄弟鬧彆扭,在九爺眼裡,他不會去想誰對誰錯,他只會一人五十大板,說你們都錯了。”

沙墨梅還挺倔:

“我沒錯。我來這裡,又不是吃他們的飯,掙他們的錢,我為什麼要看他們臉色?”

沙墨梅的脾氣太暴躁,看來,我不能把她放在錢莊了。

可是,讓沙墨梅回去住的話,杜青苗又不願意。

我一時間沒地方安排沙墨梅,心裡也有點煩亂。

杜青苗已經進了院子,正碰上成數從屋子裡出來,兩個人站那聊開了。

我趁著杜青苗不在我身邊,低聲對沙墨梅說:

“沙大姐,九爺不在上寧市,不代表他管不了這裡的事。你才來這邊,就和琪哥不對付,又和杜青苗鬧得難麼僵。如果這些事被九爺知道了,恐怕他會對你有成見。”

沙墨梅看著我,一張特別男性化的臉上,看不出一絲女人的味道:

“韓唐,九爺說了,他是找我做事來的。我只要把九爺的事做好,別的我就不考慮了。”

我沒想到沙墨梅這麼執拗,正有點頭疼怎麼安頓她,杜青苗突然喊我:

“韓唐,過來。”

既然一時半會說不動沙墨梅,那就後面再說吧。

我繞過沙墨梅,朝杜青苗走過去:

“怎麼了?”

我走到杜青苗面前,才看見她手裡拿著一張照片:

“看,這是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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