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8章 暴打高凡(1 / 1)
我很納悶,實在想不通小小是怎麼失蹤的?
“韓哥,”
寶姐抽著煙,紅唇輕啟,一股白色的煙霧飄出來:
“我說句話,你別不愛聽啊。”
我不等寶姐說下去,自己接過她的話頭:
“我知道你要說什麼,小小失蹤,只要她的家人不來找,不來鬧事,我們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,就當這事沒發生。”
寶姐有點無奈地笑了笑:
“韓哥,我幹這行十多年了,見過不少莫名其妙就消失的女孩子。不是我這人沒心沒肺,而是有時候,我們也不知道怎麼辦。”
如果這件事不牽扯曹雲天,我可能也不會這麼認真。
九爺那邊,到時候我就給杜青苗說查不到訊息,讓杜青苗給九爺說一聲,九爺也不會為難我們。
可是現在,我遇到的事情牽扯到這個女孩,我必須把小小的事查清楚。
我想利用小小的事,把曹雲天搞一把,我就不可能不管這事。
“寶姐,那天給曹老闆看包房的服務生呢?能不能把他叫過來,我問兩句話。”
寶姐看我沒有放棄這件事的意思,只能點了點頭,讓人把那個服務生叫來。
“寶姐,韓哥,你們找我?”
這個服務生有點眼熟,以前我來等君來的時候見過,不過我不知道他的名字。
寶姐給我介紹,我的心思根本不在服務生的名字上,開口就問他那天晚上的事。
服務生規規矩矩地站在我和寶姐面前,低聲說:
“那天晚上十點半,小小就進了曹老闆的包房,我在外面一直守著。中間曹老闆來了兩個朋友,沒待多久又走了。曹老闆是凌晨四點多走的,他是一個人走的。”
我看著那個服務生,他的眼神有點躲閃,我心裡突然就覺得不對勁了。
我也是在外面混的人,看人識人的本事還是有的。
我不確定這個服務生和小小的失蹤有沒有關係,但有一點我可以確定,他剛才在某一句話上,撒謊了。
寶姐聽服務生說完,有點無奈地攤了攤手:
“韓哥,我已經問過他很多次了。情況就是這樣,曹老闆是一個人走的,小小就是莫名其妙的失蹤了。”
我看著那個服務生:
“你叫什麼名字?”
服務生一直微微低著頭,不敢和我對視:
“韓哥,我叫高凡。”
我看了一眼高凡,扭頭對寶姐說:
“寶姐,我能不能帶高凡出去一趟?我有點事,想請高凡給我幫個忙。”
寶姐也是個人精,她看了看高凡,又看了看我:
“韓哥,你不會懷疑小小的失蹤,和高凡有關係吧?”
我不置可否:
“寶姐,你放心。最多,”
我看了看時間,現在是下午一點:
“……最多兩個小時,我保證原封不動,把高凡給你送回來。”
我沒有說為什麼帶走高凡,寶姐知道她問了我也會不會說,只能吩咐高凡:
“你去換衣服,和韓哥去吧。”
高凡穿著夜總會服務生的制服,寶姐讓他去換衣服,可高凡站著沒動:
“韓哥,小小的事,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。”
高凡帶了點哭腔,我笑了笑:
“不說小小的事,我只是請你給我個人幫個忙。怎麼,你不願意?”
高凡不好拒絕我,只能磨蹭著去換衣服。
過了一會,高凡又回來,我帶著他離開夜總會。
上了車,高凡坐在後座,一直在後視鏡偷偷看我。
我一句話不說,直接帶他去了東昌路。
東昌路的照相館,也就是虎一嘯的那個照相館,後門上還掛著鎖。
不過,那把鎖是壞的。是我那天踹門後,發現裡面是虎一嘯的屍體。我又出來,拿那把壞鎖掛在門上。
我帶著高凡站在照相館後門,讓他過去開門。
東昌路比較偏僻,整條街也沒幾家營業的商戶,也沒什麼人。
高凡不敢過去開門,他有點害怕,問我為什麼要帶他到這裡來?
我面無表情:
“還要我再說一遍嗎?我讓你過來給我幫個忙,不可以嗎?”
高凡看了看周圍,他有點發抖,不敢靠近那扇門:
“韓哥,你是不是要在這裡……收拾我?”
我緊追著高凡的話問他:
“我為什麼要收拾你?”
高凡拖著哭腔:
“因為小小失蹤了,你覺得……是我沒看好她。”
我打斷高凡的話:
“那你自己覺得,小小的失蹤,你有沒有責任?”
高凡還是有點城府的,立馬就接住了我的話:
“有,韓哥,那天晚上,我應該寸步不離地守在包房門口,我不應該上廁所。我不知道小小會出事,不然我死也不會離開包房門口的。”
高凡說的,不是我想聽的。
我有點失望,搖著頭,嘆了口氣:
“算了,不說小小的事了。我帶你出來,確實是有別的事找你幫忙,你把這扇門開啟再說。”
高凡自以為小小的事,我不會怪到他的頭上。雖然還有點猶豫和害怕,但還是開啟了門。
照相館很黑,藉著門口的亮光,高凡在推開門的一瞬間,就看見了虎一嘯的屍體。
高凡一聲怪叫,轉身就想逃跑。
我一腳踹過去,高凡直接趴在了虎一嘯的屍體上。
高凡都要被嚇死了,他碰到虎一嘯的屍體,像是徒手摸到了一塊燒紅的鐵,發了瘋一樣的往後退開。
我緊跟著進了門,反手又關了門。
高凡沒地方可逃,“噗通”一聲就給我跪下了:
“韓哥,小小不是我害的,求你饒了我吧。”
我伸手到牆壁上,摸到燈繩,開啟了燈。
燈泡的瓦數很小,它不是白熾燈,也不是普通的橘黃色燈泡,而是一種能發出紅光的小燈泡。
那種紅光,像是泡在血水裡浸久了的、黏稠的暗紅。它照不亮整個房間,反而讓房間昏昏暗暗,有點嚇人。
房間不大,靠牆起一米高的地方貼著木板。木板有些年頭了,潮溼發黴,很多地方都翹起來了。
我也是第一次看見照相館裡面的擺設,沒有什麼傢俱,反而有很多繩子。繩子上掛著黑糊糊的,看不清拍了什麼的照片。
我已經算是個膽子特別大的人了,可照相館裡暗淡的紅光,還有那麼多看不清東西的照片,還有地上一個盛著不知道什麼液體的玻璃缸,搞得我也心裡一陣發毛。
高凡更不用說了,他跪在我面前,頭都不敢抬。
“高凡,說吧,曹老闆那兩個朋友走的時候,是不是帶著什麼東西?”
高凡已經徹底被嚇傻了,我這邊才開口問,他就一股腦的說了出來:
“是是是,他們帶走了一個大箱子。那箱子很沉,那兩個人抬著箱子,很吃力地抬走了。”
我心裡有股不祥的預感,也有一股無名火。
“啪”地一聲,我狠狠地扇了高凡一巴掌:
“為什麼不早說?他們抬走的箱子,裡面很可能就是小小,你為什麼不告訴寶姐?”
高凡被我一巴掌扇過去,半邊臉立刻腫的老高,嘴裡也在流血:
“韓哥,他們給我錢了,他們不讓我告訴任何人。他們說了,只要我咬死不說,沒人知道小小是被他們帶走的。”
我看著高凡的慫樣,真不知道說什麼才好:
“他們給你多少錢?如果小小死了,他們給你的錢,夠不夠買小小的命?”
高凡嘴裡流著血,鼻涕眼淚橫流:
“兩百塊,他們只給了我兩百塊……韓哥,小小不會出事吧?”
我實在沒忍住,又給了高凡一巴掌:
“你他媽是豬腦子啊?他們用那種辦法帶走小小,你說小小會不會出事?”
高凡被我打的趴在地上,他不敢爬起來,捂著腦袋不敢動。
虎一嘯死了,我的鑽石脫不了手,我就已經滿肚子惡氣。
我去找曹雲天,他開工不叫我,明顯是看不起我,我心裡又不舒服了一下。
那個卡丁車工程的事,曹雲天給了別人,更是給我心裡添堵。
剛才在等君來,高凡說小小出事的那天晚上,曹雲天有兩個朋友,來了沒多久就離開了。
高凡說前面幾句話的時候都很正常,唯獨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神躲閃,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。
我沒有證據,又不能在等君來對高凡動手,就想著利用虎一嘯的屍體,嚇唬嚇唬高凡,看能不能得到點有用的資訊。
結果,還真讓我蒙對了,高凡就是和小小的事有關係。
前面攢了那麼多氣,我一直沒地方撒。現在逮到高凡,我只能說他倒黴。
我左一拳,右一腳,打的高凡鬼哭狼嚎,我才覺得舒服了一點。
高凡覺得我打他有點狠了,邊哭邊喊:
“韓哥,小小不一定出事吧?你打我也有點太狠了吧?你再這樣打下去,你都要把我打死了啊。”
我當然不能說,我打高凡,是因為我肚子裡還有別的破煩事。
“你還嘴硬?”
我又是一巴掌掄到高凡的臉上,強詞奪理地罵他:
“曹雲天是什麼東西?他如果想讓小小陪他,等君來那麼方便的地方,他什麼不能幹?他為什麼要用那種見不得人的手段,把小小帶走?”
高凡被我打的太慘,哭的很大聲,說話也很大聲:
“曹老闆就是有些小愛好,他只是和小姐們這麼玩玩,小小不一定出事。”
我打累了,喘著氣站到一邊:
“那最好,你最好求小小沒事。不然,”
我指著虎一嘯的屍體:
“……小小要是真的出事,你就和他一起躺在這裡吧。”
高凡不敢看虎一嘯的屍體,但是他知道我在說什麼:
“韓哥,你……你不會把我留在這裡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