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0章 和琪哥見面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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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個穿西裝,打領帶的男人,我不認識。

但是他能叫出我的名字,那他就認識我。

“你是……”

領帶男雙手握著我的手,很恭敬地和我說話:

“韓哥,我是咱們賭場的經理啊。你忘了,你和韓哥,你們第一次來賭場贏了六百萬,就是我招待的你們。”

我有點想不起來了,但我假裝想起來了:

“哦,你不就是那個……”

我很努力地想這個經理的名字,但我就是想不起來!

“……那個賭場經理嗎?哎呦,你看這事鬧得,給你添麻煩了。”

我說話很客氣,那個經理誠惶誠恐:

“沒有沒有,是我有眼不識泰山,沒認出來大嫂也過來玩了。是我照顧不周,讓大嫂受委屈了。”

我也是服了,這個經理認出了我,竟然沒認出來杜青苗。

要知道,當初贏那六百萬的時候,杜青苗也在場。

不過,我看經理說話時眼神閃爍,他應該是認出了杜青苗。但是杜青苗得罪的人,他也擺不平。所以他就裝糊塗,不想過來處理事情。

現在好了,我出面了。經理覺得這事有人處理,這才敢出來。

那邊,橘紅皮衣看賭場經理對我畢恭畢敬的,衝著經理就嚷嚷來了:

“姓張的,你他媽不認識我了?你巴結這小子,是要給我難看嗎?”

賭場經理姓張,我記住了:

“張經理,我也是來玩的。既然你這邊有事,那你忙你的,不用管我。”

張經理死也想不到,杜青苗一口一個“老公”,橘紅皮衣吵吵著要和我動手,我竟然一副沒事人的樣子,轉身就要走了。

“韓哥,”

張經理苦著臉,低聲對我說:

“……韓哥,有人在九爺的場子鬧事,你不能看著不管啊。這個封山虎可是有點背景的,你今天要是不出手,我也很難辦啊。”

我撇撇嘴:

“你是賭場經理,你不會不知道,賭場這邊歸扎哥管。你要是真的處理不了,你去找扎哥。”

我承認,我說這話的時候,有點賭氣的意思。

賭場就是不歸我管,而且扎哥就在拾光裡。而且杜青苗也不是我老婆,我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吧?

大不了,我回去叫扎哥來,我為什麼要插手這爛攤子?

我還是要走,可張經理卻死活拽著我不鬆手:

“韓哥,別這樣啊。我知道你和扎哥一樣,你們都是管事的,你可不能袖手旁觀啊。”

我正要繼續拒絕,杜青苗突然就哭了起來:

“嚶嚶嚶……好你個沒良心的。你上次被外面的女人糾纏,還不是我給你解的圍?這次別的男人欺負我,你就這樣看著?”

杜青苗說的,是曹雲天和白雪梅結婚那次。

也是在拾光裡,那次,要不是杜青苗說我是她老公,幫我在曹雲天和白雪梅面前打圓場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脫身。

可是,周圍看熱鬧的不知道這些。

“老天爺,我說這女的不正經,沒想到這男的也不是個好東西。”

“王八看綠豆,不是一家人,不進一家門。”

“你說這女的也漂亮,男的也帥氣,咋就不能好好過日子呢?”

“沒聽說嗎?”

那個被我打的鼻子出血的男人,一邊往人群后面退,一邊低聲嘀咕:

“婊子配狗,天長地久。”

我知道那個男人心裡有惡氣,所以說話難聽,也懶得理他了。

我扔掉杜青苗剛才給我飛過來的凳子腿,對著她招了招手:

“走吧,跟我回去。”

杜青苗哼哼唧唧地哭著,正要朝我走過來,橘紅皮衣攔住了她:

“我讓你走了嗎?咱倆的事還沒完,你往哪走?”

我不想惹事,或者說,這是杜青苗自己惹的事,和賭場沒關係,我不想在賭場鬧事。

我拍了拍王哲:

“杜……我老婆昨天晚上贏了多少錢,全拿出來,給這個人。”

王哲還沒開口,杜青苗先尖叫起來:

“不能給?那是我贏的賭場的錢,又不是他的錢,憑什麼給他?”

橘紅皮衣也大喊:

“老子不要錢,老子就要這臭娘們陪我睡覺。”

我看著橘紅皮衣,指著王哲捧在手裡的一沓錢:

“你拿著這些錢,隨便找家夜總會,隨便找漂亮女人去睡覺。但是我老婆,我現在就要帶她走。”

橘紅皮衣惡狠狠的:

“你試試,你今天要是能帶走她,我封山虎就跟你姓。”

我點點頭:

“好,我姓韓,我可以把我的姓送給你,你以後叫韓山虎……我可以帶我老婆走了吧?”

周圍人發出一陣鬨笑聲,橘紅皮衣的臉上掛不住了:

“你嘴皮子厲害是吧?好,看我今天撕爛你的嘴,我讓你這輩子都不能說話。”

橘紅皮衣握著拳頭朝我衝過來,我一看他那亂七八糟的跑步的姿勢,就知道他一點功夫都不會,最多能有點蠻力。

王哲用最快的速度把錢裝回兜裡,把我推到一邊:

“韓哥,我來。”

王哲說話間,橘紅皮衣的拳頭已經到了我面前。

王哲抬手握住對方的手腕,猛地往回一掰,橘紅皮衣的手腕就斷了。

“啊—”

橘紅皮衣的慘叫只發出來一半,王哲又往前一步,抓著他斷掉的手腕,連帶著他的胳膊,繼續往回掰。

又是一聲骨頭碎裂的聲音,橘紅皮衣這次的慘叫驚天動地,整個賭場都是他的慘叫聲。

王哲單手出擊,直接掰斷橘紅皮衣的手腕和胳膊,還沒有放過他的意思。

王哲扯著橘紅皮衣斷掉的胳膊,就那麼硬生生地拉扯著他,把橘紅皮衣扯到杜青苗面前:

“青姐,你別生氣,我讓他給你賠禮道歉。”

王哲一直扯著橘紅皮衣那隻斷掉的胳膊,橘紅皮衣疼的滿頭大汗,臉上的肌肉都在控制不住地抽搐。

“給我青姐道歉。你剛才怎麼罵她的,你都罵回到自己身上。”

橘紅皮衣一點猶豫都沒有,儘管他疼的說話都不利索了,可還是立馬開口:

“我是臭爺們,我有眼不識泰山,我罪該萬死,我不是人……”

橘紅皮衣說了一大堆有的沒的,看他那架勢,恨不得自己抽自己兩巴掌。

王哲看橘紅皮衣給杜青苗回了話,又扯著他的斷胳膊,把他往我這邊拉。

橘紅皮衣的胳膊已經斷了,哪裡經得起王哲這樣折騰?王哲一路拉扯他過來,橘紅皮衣疼的鬼哭狼嚎。

“你剛才太不禮貌了,”

王哲像是教訓小學生,很嚴肅地對橘紅皮衣說:

“你都不知道我韓哥是誰,就對他說話那麼難聽,你也得給我韓哥道歉。”

橘紅皮衣疼的臉都變形了,大顆大顆的冷汗從額頭滾到臉上,又從臉上滾到皮衣上。皮衣不吸水,冷汗又順著皮衣繼續往下流。

“我……我錯了,我不是人,我有眼不識……不識泰山……我……”

橘紅皮衣的嘴唇哆嗦的厲害,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
王哲動手收拾橘紅皮衣,讓我在人前很有面子。

我像個真正的大哥一樣,對著王哲擺了擺手:

“算了,給點教訓就行了,我們走。”

我招呼杜青苗:

“走吧,還等他胳膊好了繼續欺負你啊?”

杜青苗委委屈屈地朝我走過來,經過橘紅皮衣的身邊,用高跟鞋狠狠地踩了他一腳:

“呸,抽狗屎。還想讓老孃陪你睡覺,也不撒泡尿,看看自己是什麼東西?”

杜青苗的高跟鞋,鞋跟比釘子還細,踩人比刀子扎人還疼。

而且,杜青苗踩的是橘紅皮衣的那個地方。

本來橘紅皮衣疼在躺在地上不能動,結果杜青苗一腳踩下去,橘紅皮衣“嗷”地一聲怪叫,直接單手捂襠,坐了起來。

橘紅皮衣慘叫連連,我估計他那個地方就是不報廢,也收了重傷。

從賭場出來,我走在前面,一句話不說。

杜青苗像沒事人一樣,數著王哲兜裡的錢:

“一,二,三,四,五……九,十。這是一千,裝那個兜裡。”

“一,二,三,四,五,……九,十。總共一萬七了,對不對?”

杜青苗一邊數錢,一邊和王哲對賬,王哲老老實實地給她記數。

我實在聽的心煩,忍不住回頭說杜青苗:

“杜青苗,你窮瘋了?你跑到賭場,拿睡覺跟別人要錢,你怎麼這麼沒皮沒臉的?”

杜青苗不以為意:

“掙錢嘛,能掙到是我的本事,你管我怎麼掙的?”

我看不慣杜青苗那副醜惡的嘴臉:

“你在錢莊的拍賣會上,隨便賣個東西,都是大幾十萬的進賬,你缺這三瓜倆棗的?”

杜青苗本來還高高興興地數著錢,我提起錢莊,杜青苗突然就垮了臉:

“別提了,給拍賣會上傳照片的那個周生生,真他媽是個死腦筋。我都告訴他了,我說我在拍賣會上賣東西,那是九爺答應的。可那個半邊臉都是大黑皮的死東西,就是不給我辦事。”

我只是單純的想說杜青苗兩句,沒想到竟然扯出了周生生。

周生生是九爺才派到上寧市,負責錢莊拍賣會的。我以後想要把鑽石出手,還得透過他的手裡。

可我沒想到,杜青苗的買賣,已經被他卡得這麼死了。

“周生生的半邊黑臉,那是他孃胎裡帶來的胎記……”

我先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,然後才問杜青苗:

“你不認識周生生,他是不是不知道你的身份?”

杜青苗憤憤的:

“怎麼不知道?那小子也是個花心大蘿蔔。他在鷺港的時候,好幾次找我要沒開包的小姐,我還不認識她?”

我又試探著問:

“既然你們都認識,那他為什麼不給你辦事?”

杜青苗很生氣,手裡的一把錢也不數了,全都塞到王哲手裡:

“誰知道?我都說了,是九爺允許我賣東西的,可他就是不給我辦事。”

我想了想:

“你沒給九爺說說,讓九爺給他說一聲?”

提到九爺,杜青苗的臉色更難看了:

“說了,說了兩次。可九爺一會說周生生對業務不熟,讓我再等等看。一會又說,動他忙完了手頭的事,他就給周生生說。”

很罕見的,杜青苗也有嘆氣的時候:

“韓唐,不是我瞎猜,我感覺周生生不給我辦事,應該就是九爺的意思。”

我還沒開口,王哲趕緊對著杜青苗“噓”了一聲:

“青姐,你可別瞎說。這要是讓九爺知道了,肯定會不高興的。”

杜青苗向來是個大大咧咧的人,這會也心不甘情不願地閉了嘴。

馬上就到酒店了,我說:

“行了,剛才的事就當沒發生。待會見了九爺,什麼都不要說。”

我和杜青苗,王哲,三個人回到酒店,九爺和琪哥,扎哥,都不在房間。

問了客房服務員,才知道他們三個,去一樓吃早餐了。

我和杜青苗,王哲,又去一樓,結果只有扎哥在。

“九爺回鷺港了,琪哥去送他。”

杜青苗和王哲餓了,兩個人都去吃東西。

我也餓,可我這會沒心思吃東西。

琪哥送九爺回去,這本來是件挺正常的事。

畢竟,九爺和琪哥的關係最親近,九爺也最信任琪哥。

我沒心思,是因為我知道,琪哥肯定要在路上,給九爺說曹金貴的事。

我很忐忑,不知道九爺會不會發脾氣,會不會讓琪哥為難?

畢竟,拾光裡二期的專案,那可是九爺在上寧市投資的第一個大專案。

現在曹金貴死了,專案停擺。到時候九爺要損失大筆的錢財不說,這件事傳出去,九爺的面子也不好看。

我正胡思亂想,王哲給我端過來一盤蔥油餅:

“韓哥,你不是愛吃這個嗎?給你吃。”

我瞥了一眼蔥油餅,搖了搖頭:

“不好吃,拿走。”

王哲奇怪地看著我:

“韓哥,你都沒吃,怎麼知道不好吃?”

王哲好煩人啊,他怎麼就看不出來,我現在滿腹心事?

不過,也幸虧他看不出來。所以我只要給他解釋蔥油餅為什麼不好吃,不用給他解釋,為什麼我心裡有事。

“這個蔥油餅,要剛出鍋的那種,蔥油的香味才最濃。你這個蔥油餅都涼了,餅涼了,油就膩了,肯定不好吃。”

王哲好心給我端過來,我不領情,還挑三揀四。

王哲不高興了,坐在我面前,一邊瞪大眼睛看著我,一邊往嘴裡塞蔥油餅,吃的有滋有味的。

我本來心情不好,看著王哲的樣子,反而把我逗笑了。

杜青苗知道九爺走了,就坐在扎哥身邊,像個怨婦一樣,說自己在賭場被人欺負的事。

扎哥向來把杜青苗當妹妹看,一邊聽一邊安慰她。

在聽到杜青苗說,她把我叫老公,扎哥扭頭看了我一眼。

我看著扎哥:

“扎哥,杜青苗是什麼人,你應該比我清楚吧?她瘋子一樣胡說八說,你該不會當真吧?”

扎哥笑了,比女人還白的皮膚,配上他硬朗的五官線條,笑的能迷死人:

“我就想……你可能受委屈了。”

杜青苗不樂意了,握著拳頭錘扎哥:

“幹嘛呀,你們合起夥來欺負我。”

不認識杜青苗之前,我對撒嬌的女人,沒有一點抵抗力。

還記得白雪梅能把我拿下,就因為她會撒嬌。

但是,認識杜青苗之後,我才知道,原來有些女人撒嬌能勾魂,有些女人撒嬌能噁心死人。

當然,這只是我個人的感受。

因為我知道杜青苗的性取向不正常,我沒有把她當女人看,可她偏偏把自己當女人,還在大庭廣眾之下撒嬌。

我受不了,起身就準備離開。

王哲嘴裡叼著一塊蔥油餅,手裡還抓著兩塊蔥油餅,緊跟著我離開。

扎哥吃飽了,要去做事,也準備離開。

杜青苗一看大家都走了,嘴裡嘟囔著沒人心疼她,繼續跟在扎哥身後撒嬌。

我們四個從拾光裡離開,扎哥和杜青苗開車,都各自去忙了。

琪哥不在,王哲肯定要跟著我。

我想了想,現在曹金貴死了,曹雲天死了,拾光裡二期的專案肯定停下了。

還記得曹金貴活著的時候,因為那兩千多萬的土地賠償款的事,曹金貴放話,不許我去工地。

曹金貴為難我的目的,就是想讓我在九爺面前沒個好形象。他想讓九爺知道,我這個人不行,做事也不行,他看不上我。

現在好了,曹金貴死了,我可以去工地看看了。

王哲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,我要去工地看看,他也高興跟我去。

我沒有開車,兩個人只能打計程車去工地。

路上,王哲有點興奮地問我:

“韓哥,聽說新的拾光裡建成了,比原來那個還大,還好玩,是不是?”

我不知道怎麼說,原則上是這樣的。當初之所以開發二期的專案,就是為了把它做的比原來的拾光裡更大,更豪華,更好玩。

但是現在,這一切可能都沒機會,再出現在大家眼前了。

王哲等不到我回答,又繼續問我:

“韓哥,我聽琪哥說了,他說新的拾光裡建成了,他也要在裡面做點生意,好像九爺已經答應他了。”

我有點稀奇:

“琪哥做生意?他會做什麼生意?”

王哲說:

“好像是開武館,琪哥說,九爺要是調不過來人手給他幫忙,他就自己在這邊訓練一批,到時候用起來也方便。”

我心裡一驚。

如果琪哥開武館的目的,是訓練一批給自己用的人,恐怕九爺不會答應吧?

九爺的疑心那麼重,他會不會懷疑,琪哥開武館的目的,是要和他平分勢力?

可是,王哲剛才又說了,九爺已經答應琪哥了。

這事問王哲,肯定是問不出名堂的,我還是找機會問問琪哥吧。

王哲對吃喝嫖賭沒興趣,但是琪哥開武館這件事,王哲很興奮:

“韓哥,我都跟琪哥說好了。等他的武館開業,我就去當老師,我幫他教人打拳。”

我半天沒說話,這會總算抓住一個不痛不癢的話題開口:

“那琪哥肯定高興,你的身手這麼好,肯定能帶出厲害的……”

差一點,我就要脫口而出“打手”兩個字。

可我不是自己開車,我坐的計程車,我不想讓司機師傅聽到這些。

“……肯定能帶出厲害的學生,到時候琪哥肯定高興。”

王哲都有點摩拳擦掌了:

“那還用說?我以前在孤兒院的時候,我知道那些人是怎麼訓練我們的。我……”

我趕緊打斷王哲:

“王哲,琪哥有沒有說,他什麼時候回來?”

王哲莫名其妙地看著我:

“琪哥……我不知道啊。我和你一起從賭場回去,就沒看見琪哥啊。”

我當然知道王哲沒看見琪哥,我就是想找個理由,打斷王哲說孤兒院的事。

孤兒院的事,也不能讓計程車司機知道。

不是怕司機對我們不利,而是孤兒院的事太驚悚,一般人理解不了,也接受不了。

我繼續岔開話題:

“我忘了,那什麼,回頭到了工地,先給琪哥打個電話,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。”

王哲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麼,只是很順從地點點頭:

“好,等到了地方,我給琪哥打電話。”

計程車到了工地,我和王哲站在工地門口。

王哲沒什麼反應,我卻愣住了。

工地上熱火朝天,塔吊在在空中吊著大捆的鋼筋,地面上的工人來來回回地忙碌著。

工地沒有停工。

曹金貴死了,可工地還在繼續建設著。

怎麼回事?

難道是曹金貴的死,外面的人都不知道,所以一切都正常進行著?

我滿頭霧水,本來還等王哲給琪哥打電話。現在是我迫不及待,要給琪哥打電話了。

我跑到馬路對面,心急火燎地給琪哥打電話。

電話接通,我一句多餘的廢話都沒有,直接就問琪哥:

“琪哥,工地上怎麼回事?怎麼曹金貴死了,工地還沒有停?”

琪哥沉默了一下,只說了一句“見面再說”,就掛了電話。

我又把電話打過去:

“琪哥,你什麼時候回來?我們什麼時候見面?”

琪哥的聲音淡淡的:

“我在家裡,你回來,我們就能見面。”

琪哥說完,又掛了電話。

我想都沒想,掛了電話,在馬路邊招手攔計程車,都忘了王哲還在對面。

王哲看我要走,立刻衝了過來:

“韓哥,你去哪啊,我也要去。”

一輛計程車停下,我等不及王哲上車,催著司機趕緊開車:

“去景天鴻苑,越快越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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