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6章 杜青苗給我送衣服(1 / 1)
杜青苗的話,可真是驚掉了我的下巴:
“你追男人?你……你怎麼追男人去了?你……”
我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麼了,杜青苗給我撇嘴,翻白眼:
“我怎麼了,我又不缺胳膊少腿的,我怎麼不能追男人?”
我再次打量杜青苗,終於知道她剛才說的,如果一個女人只是漂亮,但是不性感的意思了。
杜青苗確實漂亮,她的外貌,具備一切美女所需要的條件。
大眼,小臉,精緻的鼻子,紅潤的嘴巴。
但是,杜青苗的漂亮,是那種帶著刀的漂亮。
她的五官線條感太強,她沒有那種溫婉柔美的氣質,反而給人一種凌厲又壓迫的感覺。
而且,杜青苗只是五官漂亮,但是她身上沒有東西。
杜青苗只是個子高挑,但是,她該長肉的地方沒有肉。
我也就是現在懶了,我要是好好練練,估計我的胸肌,比她那兩塊都要大。
我很好奇,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,能讓杜青苗心動?
“青姐,你在哪認識的那個男人?能不能讓我見見他?”
杜青苗看我一臉八卦的樣子,突然有點扭捏起來:
“他……哎呀,我沒有追男人,我就是隨便和你聊聊,你不要瞎猜了。”
杜青苗說完,又“垮噠垮噠”的上樓去了。
雖然我很好好奇,能讓杜青苗心動的男人,到底是什麼樣的?
但是,我也沒有繼續追問杜青苗。因為我敢保證,杜青苗後面還會找我。
已經凌晨一點多了,琪哥和扎哥還沒有回來。
王哲洗漱完就鑽進了臥室,我想喊他出來和我聊天,又擔心他可能累了要睡覺,就沒有打擾他。
我本來想等扎哥回來,和他說說周生生的事。
可我喝了點酒,而且時間確實不早了。我困得眼皮子直打架,只能先去睡覺。
半夜,我聽見外面有動靜,好像是琪哥和扎哥一起回來的。
兩個人邊走邊說話,聲音從大門口,一直到樓上。
我沒有起來找扎哥,周生生的事,明天再說也不遲。
第二天早上,我早早起來,坐在客廳等扎哥。
一般情況下,琪哥比所有人都起得早。
我知道琪哥見我早起,肯定要問我是不是有事,就提前想好了一個理由,準備應付琪哥。
果然,七點十分,琪哥穿著他千年不變的白西裝,從樓上下來。
我聽見琪哥的腳步聲,從沙發上站起來:
“琪哥,問你個事。”
琪哥把眼鏡拿在手裡,我攔住他,琪哥把眼鏡戴上,看著我:
“什麼事?”
我說:
“天氣冷了,我想給錢莊買幾個空調。”
琪哥像是沒聽清,朝我側過來一點耳朵:
“你說什麼?你再說一遍?”
我大聲了一點:
“我說,這都快十一月底了。天太冷,我想給錢莊買幾個空調。”
琪哥像是看傻子一樣的看著我:
“韓唐,你是不是有病?就這麼點小事,你也用得著問我?”
我笑了笑:
“你就說,你同不同意吧?”
琪哥懶得理我,故意對我說:
“這事我做不了主,你應該去問九爺,看九爺同不同意。”
琪哥邊說邊朝門口走去,最後還不忘瞪了我一眼,順便罵了我一句:
“你要是腦子有病,你就去醫院看看,別在這給我添堵。”
我用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把琪哥糊弄走,我就可以安心等扎哥下樓,和他說周生生的事。
琪哥起得早,扎哥也起的不晚。
也就是前後腳的功夫,琪哥剛走,扎哥緊跟著下樓。
我攔住紮哥,給他說了周生生的事。
扎哥還挺意外,看我的表情,好像我和周生生是一夥的:
“我聽懷意說,是你領周生生去的賭場?你……你是不是和周生生……”
我知道扎哥要說什麼,趕緊打斷他:
“扎哥,賭博那玩意兒,我可是從來不沾手的。而且周生生去賭場,那是為了給你送錢。我只是送他過去,我還有錯了?”
扎哥搖了搖頭:
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“
扎哥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,而是主動提起周生生的事:
”主要是周生生輸得太多,我擔心他還不起那麼多錢,我不好給九爺交代。”
我說:
“所以你才要多給周生生一點時間。你也知道他輸得多,那你就得給他時間去找錢。”
扎哥有點無奈:
“就怕我給他時間,他也弄不來那麼多錢。五百萬,那可不是小數目。唉,”
扎哥嘆了口氣:
“都怪懷意。他要是不讓周生生欠賬,也不會捅出這麼大的簍子。”
我心想,的虧懷意讓周生生欠賬,不然我的事就得黃了。
“扎哥,現在不說那些沒用的。我今天等你,就是想告訴你。你多給周生生一點時間,我保證他能把錢還上。”
扎哥的眼睛突然掙大了一點:
“你保證?你買什麼保證?”
其實剛才那句話一出口,我就知道自己說錯了。
可是,已經說出去的話,我也沒辦法收回來。
“扎哥,”
我收不回說錯的話,但我可以給說錯的話,找個說得過去的理由:
“扎哥,我沒有別的意思。我就是覺得,大家都是給九爺做事,都是兄弟,我們沒必要把周生生逼死吧?”
扎哥看我鄭重其事的樣子,沒有再多說什麼:
“好,我給他時間。”
琪哥說完就走,走到門口又回頭問我:
“韓唐,你有沒有比較可靠的人,給我找一個。”
我問扎哥:
“找個人?你幹什麼用?”
扎哥說:
“那個懷意,我準備開了他。他本來就是崔康樂的人,這次又捅了這麼大的簍子,我剛好有理由讓他走。”
九爺一直在緩慢地,滲透式地要替換掉崔康樂的人,這件事一直在繼續。
但是,我不想讓扎哥開了懷意。
懷意在周生生這件事上,幫了我的大忙,我不想懷意因為這件事被趕走。
但是,我不能太直接地說自己的想法。不然扎哥問我為什麼,我沒有理由給他。
“可靠的人……扎哥,你要是不著急的話,你給我時間想想,我回頭再給你說吧。”
我準備把這事先拖著,說不定過段時間,扎哥就沒有趕走懷意的心思了。
打發走了扎哥,我這才伸著懶腰,準備繼續回去睡覺。
我這邊剛走到門口,就聽見杜青苗“垮噠垮噠”的高跟鞋聲,從樓梯上下來。
我剛才還覺得瞌睡,聽見杜青苗的動靜,立馬來了精神。
我衝到樓梯口,把正要下樓梯的杜青苗擋住:
“青姐,我今天沒事。要不我跟你一起,去見見你那個男人?”
杜青苗臉紅了一下,根本不接我的話茬:
“韓唐,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話,叫做好狗不擋道?”
我站著不動:
“青姐,我是男人,我知道男人都在想什麼。你讓我見見那個男人,我給你參謀一下。”
杜青苗被我擋著下不了樓,又不願意和我說這件事,直接就朝我掄起了拳頭:
“滾開,不然我揍你。”
眼看著杜青苗的拳頭過來,我只能閃身到一邊。
杜青苗朝門口走去,我在她身後喊了一嗓子:
“青姐,你這樣不行。你動不動就拳打腳踢的,沒有一點女人味,男人也不會喜歡的。”
杜青苗回頭,人沒過來,高跟鞋飛了過來:
“韓唐,你不想活了。”
我躲開杜青苗的高跟鞋,轉身回了臥室。
杜青苗一隻腳“垮噠”著鞋,自己撿起自己的另一隻高跟鞋,站在客廳罵了我幾句,這才出了門。
我躺在床上笑著,難得見杜青苗也有氣急敗壞的時候,今天真是氣到她了。
所有人都走了,就剩下王哲還沒有起床。
王哲昨天晚上,應該是不到十二點就睡了。這會都早上八點多了,他還沒起來。
我本來想去敲王哲的門,但是一想,我自己都準備睡覺了,叫他起來幹什麼?
我這兩天肯定沒事,周生生要在錢莊搞錢,我又不能去錢莊。
琪哥都不讓王哲跟著他,那我也沒必要去纏著琪哥。
扎哥和杜青苗,他們一直都是一個人做事。如果沒什麼必要,只要他們不主動找我,我也不可能主動跟他們跑。
可能是腦子裡又開始想事情了,我人躺在床上,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十點多,王哲起床了。
我聽見他在外面走來走去,好像也沒事幹。
我開啟房門,王哲剛好走到我的房門口。我開門的動作,嚇得王哲一個趔趄:
“韓哥?你怎麼在家裡?”
我說:
“你能在家裡,我就不能?”
王哲撓了撓頭:
“你早上第一個醒的,我聽見你和琪哥他們說話,我還以為你也出去了。”
王哲知道我早起,還知道我和琪哥他們說話。那就說明,王哲也醒的很早。
我問王哲:
“你既然醒了,怎麼不起床?你昨天和青姐一起回來的,今天不跟她一起出去嗎?”
王哲癟著嘴:
“昨天回來的路上,青姐就說,讓我今天不要跟她。”
我想起杜青苗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,估計是怕王哲跟著她,影響她追男人了,所以才把王哲放在家裡。
“王哲,”
我一臉不懷好意的笑:
“聽說青姐在追男人,你見過那個男人嗎?”
王哲想了好一會兒才開口:
“昨天中午,青姐和一個男人出去吃飯。我不知道你說的,是不是那個男人。”
我緊追著王哲問:
“你見過那個男人?他長什麼樣?幹什麼的?”
我以為王哲能給我點小道訊息,沒想到這傢伙卻搖了搖頭:
“青姐沒帶我出去,她自己和那個男人出去吃飯了。”
我很失望:
“你都沒去吃飯,你怎麼知道青姐和一個男人在一起?”
王哲說:
“是青姐自己說的,她說她和別的男人去吃飯,帶著我不方便。”
雖然沒打聽到那個男人的訊息,但可以確定一點,杜青苗確實在追男人。
而且她昨天晚上回來,猛吃猛喝我的酒菜。估計是和那個男人吃飯的時候裝淑女,沒吃多少,結果回來差點餓死。
現在,琪哥,扎哥,杜青苗,他們都有事做。
就我和王哲兩個廢物,待在家裡,無所事事。
王哲裸著上半身,穿個褲衩子,在客廳裡來回轉悠。
我開著電視,看一個什麼選美大賽,還挺好看的。
王哲轉悠的沒意思了,過來我看電視。
“不好看,”
王哲不喜歡露胸露腿的美女,他找了一個打打殺殺的電視劇看。
我對這種電視劇沒興趣,我想看美女。
我和王哲搶遙控器,王哲義正言辭地說我:
“韓哥,你都有臘梅姐了,你不能再對別的女人亂起心思。”
我都無語了:
“我看電視上的美女,我就是起了心思,我還能上電視裡找她去?”
王哲說不過我,就把遙控器背到身後,不給我。
我乾脆拔了電源:
“都別看了,走,出去吃飯。”
我帶王哲出來吃飯,王哲還是老樣子,必須吃羊肉泡。
我們在附近找了家羊肉泡饃館,兩個人大吃一頓,又沒事幹了。
我不愛逛街,王者也不愛熱鬧。
人多的地方又吵又煩,我最不能理解的,就是那些愛逛街的女人,真不知道逛街有什麼好?
我和王哲吃完飯,兩個人溜達著往回走。
路上,王哲問我:
“韓哥,琪哥他們都有事做,你怎麼一天天的這麼閒?”
我也有事做,但我不能告訴王哲。
一想到自己即將要成功的事,我突然有個問題問王哲:
“王哲,如果有一天,我要離開,你會不會跟我走?”
王哲被我問的莫名其妙的:
“你要去哪裡?”
我沒有明說要離開九爺,只是含糊著說:
“就是……過另一種生活,過那種沒有打打殺殺的日子。”
我不能明說自己為什麼要走,王哲自然聽不懂。
“現在沒有打打殺殺啊,我們多久沒和人動手了。我都覺得自己再這樣下去,手腳功夫都要忘了。”
確實,自從九爺搞死了崔康樂,我們也算是過了一段安穩日子。
但是,這種安穩只是表面上的。
別忘了,曹家父子的死,花瑤姐弟的死,還有白雪梅的死,包括那個觀山鶴的死,都是最近才發生的事。
而這些事,哪個和我沒有關係?
如果我不混黑社會,我就可以不幹這些事。不管是那種很多人的打打殺殺,還是這種暗地裡的刀光劍影,都不是我想要的生活。
“王哲,你別問那麼多。你就說,如果我要離開,你跟不跟我走?”
王哲沒有一點猶豫:
“只要你帶我,我就跟你走。”
我滿意了,這就是我想要的答案。
王哲身手好,但是他心思簡單。他現在跟著我,沒人敢把他怎麼樣。
如果我以後走了,不敢說有人欺負他。
但是,真有什麼事出來,王哲不會保護自己,也是會出事的。
反正我以後會有大把的錢,到時候,我給王哲找個女朋友,幫他成個家,生個小孩。一輩子安安穩穩地過去,肯定比現在這樣子過下去強。
王哲還在問我,什麼叫我要離開了?
我心裡替王哲打算好了一切,但是我現在不能說。
我摟著王哲的肩膀:
“你現在別問,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我和王哲回到家裡,看看時間,還不到下午一點。
我吃了飯有點犯困,就準備睡一會。
王哲看我不和他搶遙控,自己找了個武打片看了起來。
我回到臥室,剛脫了衣服,呼機突然響了。
是杜青苗找我,我一下子就不瞌睡了。
杜青苗很少給我打電話,她昨天晚上才說自己在追男人,今天就給我打電話,肯定是因為那個男人的事。
我趕緊穿好衣服,襪子還提在手裡,人已經衝到了大門口。
王哲看我要出門,也跟了過來:
“你去哪?你帶上我。”
我不想帶王哲,杜青苗找我,又不是找王哲。萬一我帶王哲過去,杜青苗不高興,有可能不給我說那個男人的事。
我推開王哲,讓他回去看電視:
“我有正事,今天不能帶你,你自己留在家裡吧。”
我從門裡出去,怕王哲追上來。開車出去老遠,才給杜青苗回電話。
果然,杜青苗在電話裡吭哧癟肚的:
“韓唐,你到市中心的天福商場來找我……”
我知道天福商場,但我不知道杜青苗為什麼去那:
“天福商場?那不是賣男裝的地方嗎,你去那幹什麼?”
杜青苗像個真正的女人一樣,在電話裡“哎呀”了一聲。
好像是撒嬌,但是又有點不太像。
“哎呀,”
杜青苗一點都不溫柔,“哎呀”聲像是被門夾了手,聲音有點大,有點兇:
“讓你來你就來,問那麼多幹什麼?”
杜青苗不願意說,但是我已經猜到了,她應該是要給那個男人買衣服,不然她不會去男裝城。
我一分鐘都不想耽擱,立馬開車去了天福商場。
果然,杜青苗一見我,就說:
“韓唐,你幫我去挑兩件衣服。”
我故意問她:
“挑男人的衣服,你要送給誰?”
杜青苗不願意說:
“你別管,你先替我挑幾件,你們男人會喜歡的衣服再說。”
我似笑非笑:
“你先告訴我衣服是給誰的,我再幫你去挑。”
我雖然這麼問了,但我也沒打算,杜青苗會真的告訴我。
如果杜青苗就是不說,或者拿拳頭威脅我,我還是會幫她挑衣服的。
可是,杜青苗不但說了,而且她說出那個人的名字後,我渾身的冷汗都下來了。
“韓唐,”
杜青苗極其認真地看著我:
“既然你問了,那我就告訴你,衣服是送給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