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被冤枉的丁知行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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琪哥問我們幹什麼去,我和王哲面面相覷,都沒有說話。

我和王哲越是這樣,琪哥越覺得我們反常。

琪哥沒有為難王哲,而是直直地看著我:

“韓唐,我只給你一次機會。你要是不說實話,別怪我對你不客氣。”

琪哥開口就威脅我,我還真有點怕他。

“琪哥,我們出去找個人……”

琪哥根本沒耐心聽我墨跡:

“直接說,別跟我在這擠牙膏。”

琪哥肯定不會真的把我怎樣,但是,我也真的不想騙琪哥。

“琪哥,青姐找了個男人,這事你知道不?”

琪哥看我態度端正,說話的口氣也軟和了一些:

“聽扎哥說過一次……怎麼,青苗也告訴你了?”

我說:

“嗯,青姐讓我給那個男人試衣服,我今天見到他本人了。”

琪哥看我的表情,就知道肯定有問題:

“他本人怎麼了,你覺得有問題?”

我說:

“琪哥,那個男人我認識。青姐說他叫雷義,一年前從新疆回來的。可我半年前就見過他,他不叫雷義。他是曹雲天的司機,他的真名叫丁知行。”

琪哥正端起杯子要喝水,又突然放下:

“曹雲天的司機?你確定?”

我點頭:

“曹雲天沒死之前,我去過他家裡。那次,就是丁知行送的我,我認識他。”

琪哥也覺得有問題了:

“曹雲天的司機……她為什麼要接近青苗?”

我搖頭:

“我也不知道……琪哥,我和王哲準備去查查這個丁知行,看他到底怎麼回事。”

琪哥看了一眼時間,這會已經快凌晨了,外面的天都黑嚴實了。

琪哥問我和王哲:

“你們知道他住在哪裡?”

我搖頭:

“不知道他家,但是他在夜總會上班,我和王哲準備去夜總會找他。”

琪哥不準備吃飯了,起身朝飯館門口走去:

“一起去,我倒要看看,這個丁知行怎麼回事。”

琪哥要去,我和王哲求之不得。

有了琪哥出手,這件事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

琪哥開車,帶著我和王哲,一路衝到夜總會門口。

晚上,正是夜總會生意最好的時候。

琪哥的意思,把丁知行叫出來,我們在外面和他說話。

我認識丁知行,我肯定不能進去找他。

我讓王哲去找丁知行出來,王哲都下車了,琪哥又把他喊了回來:

“還是我去吧,你這氣勢洶洶的樣子,我怕你在裡邊就和他打起來。”

確實,王哲人還沒進去,兩個拳頭就捏起來了,表情也有點兇狠,一副要找人幹架的樣子。

琪哥把王哲攔回來,自己進了夜總會。

不一會兒,琪哥就和丁知行一起出來了。

天已經黑的透透的,我和王哲坐在車後排,我故意把自己藏在王哲身後。

琪哥讓丁知行上車,丁知行的警惕性還挺高,怎麼說都不上車。

“大哥,”

丁知行很有禮貌,開口先稱呼琪哥為大哥:

“你有什麼事,我們在這裡說就可以了,沒必要讓我上車吧?”

琪哥抬起右手,掌心朝著自己,用中指輕輕地推了一下眼鏡。

不過,琪哥推完眼鏡後,右手沒有往下落,而是直著伸出去,一把就掐住了丁知行的脖子。

我以為丁知行不會功夫,哪知道,這小子竟然會兩下子。

琪哥伸直了胳膊去掐丁知行的脖子,丁知行右手搭到琪哥的手腕上,用自己彎曲起來的胳膊肘,狠狠地砸向琪哥的胳膊。

王哲一看他們兩個動手,立馬開啟車門衝了下去。

不過,琪哥和別人動手,怎麼可能需要別人幫忙?

丁知行一個肘擊,琪哥順勢掐著他的脖子往下拉。再抬起左手,一個手刀劈到丁知行的後脖頸。

剛好,王哲跳下車的時候,丁知行正往地上癱軟下去。王哲一把抓住丁知行的衣服領子,把他塞到車上。

琪哥開車,我們在夜總會門口逗留了不到十分鐘,就把丁知行帶走了。

半個小時後,我們把丁知行帶到一個沒人的荒野地裡。

王哲揪著丁知行的衣領,把他從車上拉下來。

已經進入十二月了,這個點在外面,還是很冷的。

琪哥從車上拿了一瓶水,全都澆到丁知行臉上,丁知行很快醒來。

大晚上的,野外沒有燈光。丁知行看著身邊站著三個人,卻看不清我們的臉。

丁知行想從地上爬起來,王哲一腳給他踹倒。

我先開口:

“丁知行,你怎麼改名叫雷義了?”

丁知行看不清我的臉,更不知道,我怎麼知道他的真名?

丁知行有點惶恐:

“你……你是誰?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?”

丁知行這麼問我,就等於承認自己是丁知行了。

琪哥開口:

“你叫丁知行,那你為什麼給杜青苗說,你叫雷義?”

丁知行很懵:

“你們……你們認識杜青苗?”

王哲又是一腳,狠狠地踹到丁知行身上:

“那是我姐,你老實說,你是不是準備害我姐?”

丁知行以為,我們只是杜青苗的家人,不知道他別的事。

“你們誤會了,我和杜青苗只是認識。我們是工作關係,我沒有害她。”

我蹲到丁知行面前:

“丁知行,青姐今天給你買的衣服,你穿著合適不?”

丁知行愣了,他沒想到,我們連這個都知道。

“合……合適。”

我笑了:

“我估計也挺合適,畢竟,那身衣服,還是我給你試穿出來的。”

丁知行結巴著:

“那……那我謝謝你。那我可以……可以走了嗎?”

我笑了:

“丁知行,你不會覺得,我們三個把你帶到這裡,就是為了問問你,那件衣服,你穿的合適不合適吧?”

丁知行嘴巴還挺會說:

“你們是杜青苗的朋友吧?我和杜青苗也是朋友。你們要是替杜青苗擔心什麼,那我現在就可以保證,我絕對不會做傷害杜青苗的事,絕對不會的。”

琪哥沒耐心了:

“丁知行,聽說你以前是曹雲天的司機,怎麼會來夜總會上班的?”

即便在晚上,我看不見丁知行的臉色。但我能感覺到,丁知行已經恐慌到了極點。

不過,丁知行的反應能力還是挺強的:

“以前……以前是曹雲天的司機。後來曹家出了事,曹家兩父子都死了。我沒有工作,就出來找事做。”

打死丁知行都不知道,殺死曹家兩父子的人,就站在他面前。

我在黑暗中抬頭,看了一眼琪哥。

我也看不清琪哥的臉色,但是我知道,琪哥肯定是面無表情。

我蹲的腿麻,就從丁知行面前站起來:

“丁知行,別墨跡了。你就直接說,你為什麼要改名叫雷義,還要接近杜青苗?”

丁知行沒有回答,他坐在地上,好像終於反應過來什麼,開始反問我:

“你怎麼知道我的真名?還有,你怎麼知道我是曹雲天的司機?”

王哲很不耐煩地“哎呦”一聲,抓著丁知行的衣服領子,把他拖到琪哥的車頭前。

“琪哥,你把車頭燈開啟,讓他看看韓哥是誰。”

琪哥開啟車頭燈,我走到丁知行面前,讓丁知行看清楚我的臉:

“認識我嗎?”

丁知行看見了我的臉,可是,他在看見我的臉的一瞬間,像是看見了一隻鬼一樣,拼命蹬著腿往後退:

“怎麼是你?怎麼會是你?”

丁知行的反應有點不正常了,我和他的認識又沒有什麼問題。他就算認出我,只要稍微吃驚一下就好了,沒必要這麼大的反應吧?

丁知行剛才被王哲拖過來,他坐在地上看見我的臉,又蹬著腿退後了好大一截,和我們拉開了一些距離。

我朝丁知行走近幾步,再次蹲在他面前:

“丁知行,曹家父子死了,整個上寧市的人都知道。你換名字出來找工作,這個也沒問題。但是,”

我的表情嚴肅了一些:

“我問你,你是什麼時候去的新疆,還在那邊做的生意,還被朋友騙了錢?你為什麼要在杜青苗面前,編這些謊話?”

丁知行的臉色,在黃色的車頭燈下都是蒼白的:

“我……我那是為了找工作,故意把自己說的可憐……我沒有別的意思。”

丁知行說自己可憐,立馬就更可憐起來:

“大哥,曹家父子死了,警察上門調查,我差點成為殺人犯。我好不容易從那件事情裡脫身出來,我沒了工作不說,我在外面也不好找工作。我也是實在沒辦法了,只能編一個假的身份出來。”

直到目前為止,丁知行說的這些話,好像都沒什麼問題。

曹雲天死了,丁知行失業了。他為了找一份工作,把自己的遭遇說的可憐了一些。又為了不讓別人知道他原來的一切,把自己的名字也改了,這都是人之常情。

我和琪哥,王哲,都不說話了。

丁知行坐在地上,他沒有哭,但是他的嗓子裡發出一點點哽咽的聲音,聽的人心裡酸酸的。

我拉了丁知行一把:

“起來吧……今天要是場誤會,我給你賠個不是。”

丁知行站起來,他低頭拍身上的土,沒有接我的話。

看得出來,他真的被我們誤會了,心裡不高興。

凌晨兩點多了,荒野地外尤其的冷。

王哲出來穿的太少,打了一個噴嚏。

琪哥藉著王哲的噴嚏開口:

“都回去吧,這麼冷的天,別凍感冒了。”

琪哥說完,第一個上車。

王哲看了一眼丁知行,撓了撓頭,也上了車。

我多少覺得有點丟面子,我還以為丁知行有什麼問題。等我發現他的問題,我還能替杜青苗免一場災禍。

現在好了,我和琪哥,王哲,我們三個把丁知行打了一頓。

這要是被杜青苗知道了,那還不活吃了我們?

琪哥啟動車子,我沒有上車,丁知行站在我旁邊,也沒有上車。

我摸了摸鼻子,有點不好意思地對丁知行說:

“那個……今天晚上的事,你不要告訴杜青苗。你要是不高興,回頭我請你吃個飯。”

丁知行悶著嗓子“嗯”了一聲,算是答應了我。

丁知行已經拍乾淨了身上的土,我又殷勤地再替他拍了兩把:

“回吧,我們先送你回夜總會。你回去把衣服換了,明天杜青苗找你,你可千萬別說今天晚上的事。”

丁知行又悶悶地“嗯”了一聲,跟在我後面上了車。

回去的路上,丁知行坐在車後排,一直扭頭看著外面。

外面黑乎乎的,也不知道他在看什麼?

琪哥從後視鏡看了一眼丁知行,可能也覺得不好意思吧,就對丁知行說:

“回頭我給杜青苗說一聲,你在夜總會上班,給你漲工資。”

出於禮貌,丁知行說了聲“謝謝“。又繼續沉默著,看著窗外。

我和琪哥,王哲,我們也都沉默著。

這次的事情,算是辦砸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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