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3章 非凍死不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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傻柱低聲吆喝,一頭扎進花園尋找被丟棄的紅果。

人雖要面子,但肚子更重要。

傻柱這段時間天天吃窩頭配開水,早已吃膩。

是時候找點吃的改善生活了。

正當眾人在花園中“尋寶”時,吱呀一聲,蘇建設家的門緩緩開啟。

楚嫣持酒壺出門,瞬間呆立。

“你們...在我家門前作甚?”

傻柱聞楚嫣聲,臉頰瞬間如火燒。

楚嫣乃他心中女神,豈料被目睹拾他人棄物為食,顏面何存?

念及此,傻柱掩面,拄拐蹣跚歸家。

許大茂更甚,平日出門必梳髮至光可鑑人,此刻見楚嫣,恨不得隱身。

“那個...我們見你家花圃稍顯雜亂...”

“便想幫著整理。”

“對!大茂說得對!我們來幫忙整理!”

眾人齊聲附和。

蘇建設含笑步出:“諸位,看看這是什麼季節。”

“花圃中連枯枝敗葉都被人拾去燒火了。”

“你們整理什麼?”

許大茂等人聞蘇建設言,回首望花圃。

果然,此時花圃僅剩土塊。

連枯葉都無,皆被人拾走。

他們方才只顧著撿蘇建設不要的紅果,未曾留意。

一時,許大茂等人尷尬至極。

“呵呵,那個...”

“哎呀,我家水壺還燒著水呢,得回去看看。”

許大茂支吾半天,終無好藉口,胡亂編造理由逃回家中。

羞愧難當,平日嘲笑他人,今朝卻拾人餘唾。

待許大茂離去,眾人迅速散去,唯餘楚嫣與蘇建設,楚嫣一臉茫然,蘇建設則嗤笑不已。這群人的生活,似乎已至絕境。

“嫣兒,你進屋歇著吧。”蘇建設說道,“我去小倉庫取酒。”

北風呼嘯,蘇建設不禁打了個寒戰。楚嫣聽話地進了屋,心中暗自思量。她曾聽鄰里大爺大媽閒聊時提及,女子受涼易致不孕。如今她與蘇建設生活美滿,家境日益殷實,唯獨缺個孩子。不行,她也得加把勁!

“建設哥,你快點哦。”楚嫣邊說邊進了屋。她環顧四周,雖與蘇建設共度多時,但仍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新鮮感,心中不免緊張。

“床鋪得整理一下。”楚嫣快步走到床前,心跳加速。緊張時,總想找點活幹來分散注意力。鋪好床,擦淨桌子,給爐子添了煤,又到鏡子前照了照。

“都準備好了。”楚嫣長舒一口氣,輕聲自語。此時,蘇建設已取回酒進屋。他察覺氣氛異樣,空氣中瀰漫著曖昧。

“嫣兒,你怎麼坐在梳妝檯前?”蘇建設招呼道,“過來吃飯吧。”

楚嫣聞言如受驚小鹿般一顫,紅著臉起身來到飯桌前。蘇建設眼神古怪:“你怎麼了,臉這麼紅?”

“屋裡有點熱。”楚嫣找了個藉口。蘇建設伸手感受了一下室溫,確實溫暖如春,這都得益於系統簽到所得的恆溫系統,加之屋內爐火正旺。

爐子實則無用,只為掩人耳目,以免他人懷疑屋內無爐卻溫暖如春。言歸正傳,提及蘇建設。

蘇建設感受室溫,輕咂嘴道:“確有些過熱。”

“或許晚間可熄爐。”

“不可!”楚嫣聞言,臉色驟變,低聲急呼。

她心中銘記,受寒則難孕,此乃她的底線,即便熱生痱子,爐火亦不可熄。

“建設哥,我為你溫酒。”楚嫣細聲如蚊,望向蘇建設的眼神中帶著幾分異樣。

她接過蘇建設手中的酒壺,轉身向爐中新增數塊煤,引得蘇建設眼皮直跳。

“哎,我的小祖宗。”蘇建設奪下楚嫣手中的煤鉗,“屋內已近二十度。”

“再燒,咱們都要長痱子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楚嫣在蘇建設的氣息中身體發軟,依偎進他懷中。

蘇建設低頭凝視楚嫣:“別可是了,你今天怎麼如此反常?”

楚嫣低頭,手指絞著衣角,臉頰緋紅。

蘇建設接過酒壺置於爐上,隨後攔腰抱起楚嫣,坐回沙發。

“嫣兒,有事直說便是。”蘇建設輕撫楚嫣額前劉海,“建設哥永遠是你堅實的依靠,何須隱瞞?”

楚嫣眼中柔情似水,暖流湧心。

“建設哥,我想要個孩子了。”

“嗯?”蘇建設一臉愕然,隨即癱倒在沙發上,“我還以為什麼大事,原來是這事兒!”

“這有何難!”

“嗯?什麼……什麼大事?”楚嫣疑惑地望著蘇建設。

蘇建設擺手笑道:“沒什麼,沒什麼。”

“這只是小事一樁,換成別的事,建設哥或許會有點棘手。”

“這事簡直易如反掌!”

“走,先看看水熱了沒。”

話音未落,蘇建設已直接將楚嫣抱起。

多虧系統準備得周到!

瞧,這現代化的衛生間正好派上用場!

寬敞的浴缸,溫暖的浴霸,熱水翻騰,準備洗個舒服的澡。

“建設哥,咱們還沒吃飯呢!”

“吃什麼飯,明早再說!”

院外,寒風夾著雪花肆虐,氣溫又降。

傻柱孤零零地蜷縮在屋裡,裹著能找到的所有被褥,卻依然感到刺骨的寒冷。

寒風從門窗的縫隙中鑽入,屋內溫度驟降。

黑白的色調更添了幾分淒涼。

“易中海!蘇建設!賈家的那小子!”

“你們給我等著,哪天落到我手裡,我讓你們好看!”

“嘶,真冷啊。”

想到仇人,傻柱又打了個寒戰。

“不行,我得找點柴火。”

“不然非凍死不可。”

傻柱喃喃自語,推開門來到屋外花圃前。

現在也只能在花圃裡找找枯枝敗葉了。

大雪覆蓋了花圃,傻柱撥開白雪,在土裡翻找。

突然,手掌觸碰到一種軟綿綿的東西。

花圃裡有軟綿綿的東西?

傻柱眉頭緊鎖,用手在土裡捏了捏。

感覺是一縷縷的。

“到底是什麼?”

傻柱嘀咕著抬起手,隨著他的揉捏,一股臭味撲鼻而來。

臭味讓傻柱的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
藉著月光仔細一看,傻柱的臉色瞬間變得漆黑!

“哎呀!我的天!狗屎!”

“該死的蘇建設!我恨你!”

傻柱捂著鼻子,一臉嫌惡地甩著手。

這觸感!這氣味!絕對是狗屎無疑!

蘇建設這傢伙,不僅他自己擠兌人,連他養的狗都來噁心自己!

這世間還有公道嗎!還有法律嗎!

傻柱捂著鼻子走到井邊。

可老話說得沒錯。

屋漏偏逢連夜雨。

當他看到水桶已經被凍成冰坨子時,臉色更加陰沉!

家裡沒水,連洗手都成了奢望!

傻柱不斷揮舞拳頭,擊打著寒冷的空氣。

一連串的打擊讓傻柱幾乎崩潰!

“蘇建設!早晚有一天,我要讓你比我還慘!”

狠狠地瞪了一眼前院蘇建設的家,傻柱扭頭準備回屋。

但這一回頭,傻柱的嘴角突然上揚。

他看到了易中海的家門口!

想起中午找易中海借煤被拒的情景,傻柱心裡就來氣。

“這可不能怪我了,易中海。”

“這是你自找的。”

嘟嘟囔囔間,傻柱來到易中海家門口,拽著門簾子使勁擦著手。

仔仔細細擦了十幾遍後,傻柱才心滿意足地回了屋。

現在收拾不了蘇建設,先給易中海找點麻煩也好!

回到屋裡,傻柱往床上一躺,手還搭在床沿外。

雖然擦乾淨了,但臭味還在。

說起這臭味,就不得不提氣味的揮發原理了。

具有揮發性質的物質和分子,溫度越高就越活躍。

換句話說,溫度越高,味道就越濃!

化糞池也是如此。

髒東西原本味道可能不大,但被高溫一激發,那味道簡直讓人窒息!

蘇建設當初竟把衛生間的排汙口設在了傻柱家屋子底下!

此刻,他們夫婦倆正享受著熱水澡。

熱水匯入化糞池,溫度驟升!

傻柱家中已近乎無法居住。

躺在床上的傻柱,嗅到空氣中異樣愈發濃烈。

屋內溫度似乎攀升,寒意稍有減退。

唯獨一點,那氣味愈發刺鼻!

究竟怎麼回事?

一臉困惑的傻柱,抬起剛觸碰過汙物的手,湊近鼻尖嗅探。

確有臭味,但與屋內這股氣息相比,顯得不夠...不夠...

深沉!

傻柱只能用“深沉”來形容這股異味。

“哼,哼。”傻柱皺鼻深吸!

即便是如廁之時,他也會謹慎呼吸。

因為一旦大口呼吸,那股小氣味兒簡直令人窒息!

傻柱猛地一吸!

“咳咳咳!”

這口氣險些讓傻柱窒息!

糟糕!氣味直衝鼻腔,侵入肺腑!

灼燒的肺**辣的疼!

“咳咳咳!到底是什麼鬼東西!”

傻柱邊咳邊開啟門。

門剛開啟,凜冽的北風瞬間包裹住傻柱,寒意刺骨!

嘭!

不到一秒,傻柱猛地關緊門!

不行!相較於寒風帶來的**折磨,這臭味帶來的精神摧殘還算輕的...

可是...這臭味燻得腦袋生疼!

傻柱在屋內四處搜尋,卻始終未找到臭味的源頭。

最終,只能無奈鼻塞,倒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
他怎會想到,自家下方,化糞池正咕嘟冒泡,將臭味蒸發至屋內。

次日清晨。

嘭嘭的敲門聲將傻柱吵醒。

他掙扎著坐起,心中暗罵蘇建設。

昨晚似乎不是被睡意帶走,而是被臭味燻到。

他甚至不知何時醒來。

“柱子,柱子。”

“你在裡面嗎?”

“秦淮茹?”

門外,秦淮茹的聲音讓傻柱皺起了眉。

秦淮茹一早便來尋他,她在門外輕聲對棒梗說:“待會兒跟柱子好好說說,從他那兒學點真本事回來。”

“還有,順便聽聽他的話,看能不能帶點東西回來。”

昨晚,賈張氏與賈東旭商議許久,決定讓棒梗跟隨傻柱學藝,表面上為學藝,實則想讓棒梗探探傻柱家中是否還有可取之物。

時下日子艱難,只能從他人處設法獲取些物資。

秦淮茹也覺得這主意不錯,並非為佔傻柱便宜,而是真心為棒梗考慮。醫生曾言,棒梗日後說話恐不利索,手指又斷了三根,需提早學些謀生技能。

“柱子,柱子。”

叮囑完棒梗,秦淮茹再次敲門。

門吱呀一聲開了,秦淮茹卻被臭味燻得連連後退。

“咳咳!柱子!咳咳!”

這臭味刺鼻,令人難以睜眼!

傻柱不會是在屋裡……?

秦淮茹掩鼻,一臉嫌棄地望著傻柱:“你……在屋裡做什麼呢?”

傻柱拍了拍昏沉的腦袋,勉強睜開眼:“秦姐,怎麼了?”

“柱子,你看起來精神不太好。”

秦淮茹望著傻柱,面露憂色。若傻柱有個三長兩短,她兒子可真就沒指望了。

傻柱搖頭,一臉痛苦:“不清楚,昨晚不知哪來的臭味,害得我一夜未眠。”

“是嗎,那你可得保重身體。”

秦淮茹此刻更關心的是讓傻柱教棒梗手藝,其餘皆不掛心。

傻柱只要把手藝傳授完畢,就算死在屋裡也無妨。

傻柱對秦淮茹的心思渾然不覺,只是迷茫地問:“秦姐,你有何事?”

“還不是因為棒梗被蘇建設給害了。”

“醫生說棒梗以後可能說話都不清楚。”

秦淮茹說著,眼淚便流了下來。

她知道傻柱心軟,定會無法忍受此事。

“柱子,秦姐求你了,你幫幫我吧。”

“這...秦姐,你也看到了,我自己都被蘇建設害得不輕。”

傻柱面露苦色,他自己的遭遇也很慘。

被蘇建設當著全院人的面打耳光,又被狗咬,稍後還得去掃大街上的雪。

他如何能幫幫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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