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傻柱吃虧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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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柱子,你先聽我說,你只要教棒梗幾樣廚藝。”

“讓棒梗以後有個出路,有個謀生的本事就行。”

秦淮茹用乞求的眼神看著傻柱,心中的想法未曾說出。

最好是能把你們譚家菜的全部手藝都教給棒梗!

到那時,棒梗就能出名,她這個母親也能跟著沾光。

“嗨!我還以為是多大的事兒呢!”

一提到廚藝,傻柱的臉上再次顯現出自信:“這事兒沒問題!”

“只要棒梗願意學,我教他兩手還不簡單?”

“秦姐!放心吧!”

“我保證!棒梗跟我學上兩手,以後肯定吃喝不愁!”

還吃喝不愁呢!

你看你那一臉要死的樣!

臭傻柱!就知道在我媽面前炫耀!

棒梗心中暗想,決不能讓傻柱如此得意。

“乾爹,你家怎麼連個煤都沒有啊。”

“額...”

棒梗的一句話,讓傻柱原本準備吹噓的話頓時噎了回去。

傻柱瞪了棒梗一眼,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。

秦淮茹見氛圍略顯尷尬,連忙笑著緩和道:“柱子,別和這孩子計較。”

“棒梗,你怎麼說話呢!”

“你柱子叔以前可風光了,都是蘇建設那小子害的!”

“是吧,柱子。”

這話讓傻柱的臉色好看了許多。

“還是秦姐會說話,若不是那姓蘇的。”

“我現在的日子不知多滋潤呢。”

“那行,秦姐,你安心回去吧。”

“棒梗我來照顧。”

傻柱大包大攬,楚嫣已然無望。

退一步說,能和秦淮茹搭上關係也不錯。

“柱子,那我就多謝你了。”

秦淮茹感激不已,譚家菜名聲在外,棒梗的未來算是有著落了。

秦淮茹離開後,傻柱揪住棒梗的耳朵,將他拽進屋裡。

“我的好乾兒,乾爹今天教你嚐嚐竹筍炒肉的味道!”

“不!不!媽!救我!”

“柱子叔要打我!媽,救我!”

棒梗臉色驟變,向屋外的秦淮茹求救。

秦淮茹回頭,臉上閃過一絲憂慮,但一想到棒梗的情況,她再次堅定了決心。

只要棒梗能學到手藝,能自食其力就好。

午後,眾人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院中,而蘇建設則悠閒地夾著小馬紮進屋。

這一幕看得眾人眼紅不已。

太不公平了!好處全被這小子佔了,累活全是他們幹!

“柱子,你可千萬別累壞了。”

秦淮茹湊近傻柱,表現著關心。

傻柱聞言,頓感輕鬆不少。

終於有人關心自己了。

“放心吧,秦姐。”

“別看我現在臉色不好,我這身子骨硬朗得很!”

“你什麼時候試試就知道了。”

話一出口,有些飄飄然。

傻柱這話讓秦淮茹臉頰泛紅。

一旁,賈張氏面色一沉:“你瞎嘀咕什麼呢!”

“還提讓淮茹試試,你咋不讓後院那老東西試試!”

賈張氏心裡一直認定,是他們家被後院那聾老太太給害慘了。

見對方長輩出面,傻柱撇了撇嘴,不再言語。

跟賈張氏無話可說,這老太婆就是個沒良心的。

另一邊,許大茂扛著掃帚,見傻柱吃虧,心裡暗自得意。

“人吶,得有自知之明。”

“自己啥德行心裡沒點數?”

“還有臉招惹別人。”

許大茂和傻柱想法相近。

院裡廠裡的漂亮女人不少,但許大茂自知人家看不上他,因此他也想跟秦淮茹拉扯上關係。

“大茂,皮子又癢了是吧?”

傻柱一把摟住許大茂的脖子,揮拳欲打。

易中海趕上來,拉住傻柱的手腕:“行了柱子。”

“大茂那張嘴就像棉褲腰,管不住。”

“你跟他胡鬧什麼,別讓外人看了笑話。”

嘴上勸著傻柱,易中海的眼神卻往蘇建設家瞟去,意在讓大家先團結起來,一致對外。

“我才不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
“嘴賤的人,早晚遭報應。”

傻柱說話時眼神閃爍,不時從賈張氏身上掃過,氣得賈張氏又要發作。

這時,秦淮茹連忙拉住她:“媽!算了!”

“你在這鬧什麼!”

“棒梗,快跟你乾爹回去學手藝。”

一聽這話,賈張氏想起傻柱現在的作用,只好白著眼從傻柱身邊走過。

傻柱見賈張氏吃癟,更加得意。

棒梗真是個好徒弟!

要是處好了,說不定能大大加速他和秦淮茹的關係!

“大茂,自知之明,確實得有。”

“我可是小棒梗的乾爹。”

“棒梗,你覺得呢?”

棒梗站在傻柱身旁,嘴唇緊抿,一副不願理睬傻柱的姿態。

他瞧不起傻柱那股土氣,更不屑於傻柱想當他爹的念頭。若要認爹,也得是蘇建設那樣的!只可惜,蘇建設似乎對他母親不太瞧得上眼。

一旁的許大茂見棒梗心不在焉,趁機嘲諷了傻柱一番,隨後匆匆向後院跑去。

傻柱一臉無奈,心中暗罵許大茂慫貨,就這還想跟他爭秦淮茹?

“走,棒梗,咱們回家!”

“早上我給你露一手,好好教教你!”

說著,傻柱拉著棒梗往家走去。只要籠絡住棒梗,秦淮茹遲早是他的。

此時,劉海中和閻埠貴扛著掃帚,氣喘吁吁地剛進院子,兩人舌頭打結,喘息聲粗重,如同夏日散熱的狗。

“累死了!累死了!”

“蘇建設呢?怎麼不見了?”

劉海中想找蘇建設理論,為何讓他一人掃半條街。

易中海正思索著傻柱的事,隨手指向蘇家:“喏,人家早回去了。你想找不痛快就去吧。”

這話讓劉海中憋得難受。

“算了,就當鍛鍊身體了!”

劉海中心裡發虛,沒敢真去找蘇建設麻煩。

看著劉海中走向後院,易中海眼中滿是鄙夷,心中暗罵窩囊廢。

閻埠貴沒理會劉海中和易中海的爭執,冬季補貼物資的事讓他深刻記住了一條原則:不能再招惹蘇建設了,否則這個冬天恐怕真要餓死家中。

“老閻,你也走啊。”

“嗯,你們的事我可不摻和。”

“......”

易中海臉色陰晴不定,如今在院裡,他的威嚴已大不如前,甚至有人敢往他家門簾上抹狗屎了。

昔日,這些人借他們十個膽也不敢如此!

等著瞧,我定會重返此地!

午時,傻柱繫好圍裙,連同那久違的大廚帽也一併戴上。自蘇建設事件後,他被罰清掃廁所,這帽子便一直塵封箱底,眼不見為淨。而今,它重見天日。

“久違了,老朋友。”傻柱緊握炒勺,感慨湧上心頭。

棒梗則在一旁瞪著小眼,四處探尋有無寶物。不久,他的目光鎖定在灶臺上一個咖啡色瓷罐上。憑其多年串門經驗,他斷定此罐所裝必非凡品。

“乾爹,這是啥?”棒梗故作不知。

傻柱望向棒梗所指,心中滿是自豪:“哦,這個?”

“不過半罐豬油罷了。”傻柱努力使語氣平靜,實則內心激盪。這年頭,豬油乃大肥膘熬製,肥肉珍貴無比,解饞至寶。雖僅半罐,卻是數十斤肥肉的精粹。哪怕一抹於窩頭,也能使之化為珍饈。

但此珍貴僅對傻柱他們而言,於蘇建設則不然。不過,這些都不重要。今日,傻柱欲以豬油震懾棒梗。

“待會兒乾爹露一手,讓你見識見識。”傻柱一臉得意。

棒梗卻似未聞,只抱著豬油,滿眼期待地望著傻柱:“乾爹,我媽總說家裡沒油了,我能先把這半罐抱回家嗎?我媽肯定會特別感謝你。”

感謝?這半罐豬油何其珍貴,你豈會不知?

但念及秦淮茹的溫柔,傻柱心中又燃起熊熊烈火。

他依依不捨地望了一眼豬油,隨後臉色陰沉地瞪了棒梗一眼:“拿走吧。”

“跟你媽說,這豬油是我自願給的。”

“不然,我又得教訓你一頓了。”

早上棒梗剛捱了一頓教訓,所以他以為棒梗不敢再算計他。

但他忽略了棒梗這孩子只記吃不記打的性格。

“乾爹放心,我肯定在媽面前多替你美言幾句。”

棒梗歡呼著,心裡卻暗自咒罵傻柱異想天開。

在賈家,賈張氏坐在屋裡,抱著半個窩窩頭,難以下嚥。

已經吃了半個多月的窩窩頭,每頓還只能吃一個。

她的臉色都快跟窩窩頭一樣了。

正當她嘆氣時,棒梗抱著小半罐豬油跑了進來:“奶奶!快看!”

“豬油!”

“哎喲,我的乖孫!”

賈張氏一看見豬油,驚訝地站起身:“傻子這麼大方?”

“就讓你這麼抱回來了?”

豬油比外面的油好多了,供銷社每月都限購,豬油票在**更是被炒到高價。

“奶奶,那傻子真傻!”

“他看見我抱豬油,還讓我回來給我媽說好話呢。”棒梗得意地說。

賈張氏高興得不行:“來來來,快讓我抱抱!”

說著,她還抹了一小點豬油到窩頭上,一口吃下去,滿臉享受。

終於又吃到葷腥了,還是豬油!

這回真值了!

屋裡,躺在床上的賈東旭撐著身子翻過來:“傻柱那小子!還敢惦記我媳婦!”

“棒梗,他家裡還有什麼東西沒?都搬過來!”

“爸,沒了。”

“傻柱家裡臭死了,我翻了好久都沒找到好東西!”

“這傢伙還真以為我想跟他學藝呢。”

“奶奶,你根本想不到,他連圍裙和白帽子都穿戴整齊,活像參加葬禮一樣!”

棒梗的話語和表情中滿是對傻柱的輕蔑和戲謔,傻柱家的環境實在糟糕。

更別提現在的傻柱已大不如前,家中空空如也,窮困潦倒。

但棒梗渾然不知。

此刻,心懷憂慮的傻柱正躲在賈家門口**棒梗的話。

先前他反覆思量,總覺得棒梗這孩子不靠譜。

於是決定跟過來聽聽。

這一聽,傻柱氣得眉毛都豎了起來!

誰不知道自己父親何大清跟一個寡婦私奔了?

誰不知道自己妹妹與自己斷絕了關係!

“葬禮”這兩個字深深刺痛了傻柱的心。

此時,秦淮茹剛從廚房走出。

見傻柱神情舉止異常,她皺著眉上前:“柱子,你站在門口乾嘛?進去啊。”

“都是自己人,何必這麼客氣。”

“進去?我進去?”

傻柱怒氣衝衝,一把扯下了賈家的門簾!

屋內,賈張氏正享受著豬油的美味,棒梗則是一臉驚恐。

“瞧瞧!你兒子!我還以為秦姐你家裡吃不上好的!”

“特意把家裡的豬油拿來給你!”

“我真是瞎了眼!”

“結果這小兔崽子拿豬油回來就數落我!”

“還咒我出殯,說我是傻子!”

傻柱越說越氣憤,怒火中燒。

他大步進屋,從棒梗手中奪回豬油。

在賈張氏驚愕的目光中,

傻柱狠狠地將豬油摔在地上,還用腳狠狠地踩踏。

“吃!吃!誰也別想吃!”

“就是餵狗也不給你們!”

賈張氏心疼不已。

那豬油,她剛嚐了一小口呢。

早知道會這樣,還不如一次性吃個痛快。

“傻柱!你這樣糟蹋東西,遲早會遭報應的!”賈張氏趴在地上,淚流滿面。

她恨不得挖出地上那幾塊被豬油浸透的磚塊來舔。

棒梗在一旁緊緊抱著桌子腿,不敢動彈。

屋內的賈東旭激動地從床上摔下,怒吼道:“傻柱!那是我們家的豬油!”

“你得賠給我們!”

外面的秦淮茹此刻感到頭腦一片混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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