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把門堵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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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眼看著鴨子就要煮熟,卻突然間飛了!

就在自己眼前飛走了!

“柱子……”

“別說了,秦姐!”傻柱板著臉走出屋子,“以後別再帶棒梗來找我學什麼手藝了。”

“這次我看在你的面子上就不計較了。”

“如果還有下次,我絕不饒過棒梗!”

傻柱此刻又氣又悔。

他剛才太過沖動,其實應該抱著豬油回家的,為什麼要摔掉呢?

他懊惱自己為何管不住手。

傻柱離開後,棒梗才顫抖著離開桌子。

“媽!傻柱他……”

棒梗話未說完,秦淮茹便一巴掌打了過去。

打完棒梗,秦淮茹又緊緊摟著他哭了起來。

“棒梗!你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!”

“你以後可怎麼辦啊!”

一旁的賈張氏正奮力摳著磚縫,她只心疼那失去的豬油。

“你打孩子幹什麼?”

“快來幫忙把這些磚摳出來。”

“說不定還能在水裡兌出點兒油來。”

“兌油!?”

“我現在真想把你這個老傢伙給榨乾了!”

“我兒子以後可怎麼辦!他什麼都不會啊!”

秦淮茹崩潰地向賈張氏大喊。

賈張氏被吼得目瞪口呆。

自己兒子手指斷了,舌頭也被弄得說話不清。

還沒成人,臉上就已佈滿麻點。

說實話,若不是親生兒子,秦淮茹恐怕避之不及,怎會還抱著他。

“不會就不會,你嚷嚷什麼!”

儘管心虛,賈張氏仍保持著家長的威嚴。

“東旭,管管你媳婦!你還沒死呢,她就想**!”

“等你死了,她豈不立刻找個野男人把我趕出去!”

“秦淮茹,你怎麼跟我媽說話呢!”

“反了天了!你能嫁到我們家,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氣!”

“現在還敢跟我媽頂嘴!”

自癱瘓後,賈東旭變得特別敏感。

秦淮茹一個眼神或一句話不對,他就認為她心懷不滿。

見秦淮茹如此強硬,他更加不悅。

若秦淮茹一直如此強硬,以後這個家豈不都由她說了算?

“媽,抓住她頭髮!看我怎麼收拾她!”

賈東旭一聲大喝。

賈張氏立刻衝上去,抓住秦淮茹的頭髮往屋裡拽。

在賈張氏看來,女人應遵守三從四德,丈夫即便癱瘓,也得乖乖聽話。

讓她死,她就得立刻去死。

傻柱在外頭聽到賈家的哭鬧聲,心中又軟了下來。

好不容易與秦淮茹之間有了點愛情的苗頭,這回又泡湯了。

不僅沒撈到好處,珍藏已久的豬油也沒了。

現在“一五三”家真是家徒四壁了。

這苦日子何時是個盡頭。

寒風呼嘯,刮在傻柱臉上,凍結了他默默流下的淚水。

好苦啊。

他回頭望瞭望屋裡,儘管外面很冷,卻不想回去。

一來家裡除了床和幾個櫃子,什麼也沒了。

二來屋裡太臭,北風雖颳著,臭味卻散不出去。

在房中稍待便覺頭痛欲裂。

“哎……要是早知道……”

“早知道就不該應承後院老太太的請求……”

傻柱低頭輕聲自語。

數日匆匆而過。

大雪連綿,未見停歇之意。

四九城彷彿陷入沉睡,眾人皆足不出戶。

軋鋼廠亦早早歇業。

即便是平日裡,此類工廠也是開工兩日,歇息四五日。

緣由無他,唯缺電耳。

全國皆陷此困境。

傻柱家中,連電燈亦無法點亮。

糧食已盡,昨晚僅以殘存的半塊窩窩頭就著涼井水充飢。

今日尚未有著落。

且屋內異味日濃!

雖夜間或清晨氣溫稍暖,但那氣味實在難以忍受!

若非前日鞭炮聲驚醒,傻柱幾以為自己將窒息於此!

掃雪歸來,傻柱臥床,飢餓、疲憊、臭氣侵襲,令他痛苦不堪。

“不成……得去尋秦姐,求她相助。”

“再這般下去,我怕是要餓死在此處了。”

傻柱喃喃自語,支撐著柺杖,心中盤算。

雖豬油之事弄巧成拙,但初心是好的。

若非棒梗搗亂,他與秦淮茹的孩子或許都已能幫忙打醬油了。

念及舊情,秦姐或能伸出援手。

哪怕一個窩頭也好。

傻柱一路思量,來到賈家門口。

透過門縫,飢餓的傻柱嗅到一絲窩頭香。

“秦姐,秦姐。”

“秦姐,開門啊。”

“是我,柱子。”

傻柱拄著柺杖,虛弱地呼喊。

屋內,秦淮茹欲起身,卻被賈張氏按下。

“別開。”

“傻柱近日臉色愈發不對勁。”

“若他真在咱屋裡嚥了氣,多不吉利。”

“奶奶說得對!別開門!”

“臭傻柱!豬油都給了我還想要回!”

棒梗不斷嘀咕,對傻柱摔豬油之事耿耿於懷。

“淮茹,你要敢開門,我打斷你的腿!”

“媽,把門堵死,別讓傻柱進來。”

賈東旭在屋內一臉得意,從賈張氏的話語中嗅出了異樣。

傻柱將死,這可是大喜事!

畢竟他兒子還頂著傻柱乾兒子的名頭。

想到此,賈東旭眉開眼笑,低聲對賈張氏說:“媽,傻柱臉色真不對勁?”

“那當然!”賈張氏翻了個白眼,“你不知道,他臉色差極了,恐怕沒幾天活頭了。”

“他死了是好事!”

賈東旭連連點頭:“媽,棒梗可是傻柱的乾兒子。”

兩人心照不宣。

賈張氏一聽就懂。

傻柱家雖小,但還連著後院何雨水的小屋。

傻柱一死,那房子自然歸他們所有。

“就是何雨水有點難纏。”

賈東旭趴在地上沉思。

“哼。”賈張氏不屑,“她有啥難纏的,不過是個女娃,嫁出去就不管了。就算沒嫁又怎樣?我乖孫是傻柱的乾兒子,她何雨水也敢爭?”

言語間滿是自信,她朝門口努嘴,示意秦淮茹堵死門。

秦淮茹聽後心中五味雜陳。

賈張氏、賈東旭所言不無道理。

兒子未來出路渺茫,但能分到傻柱的房子也不錯。

有了這兩間房,至少不會餓死。

想到此處,秦淮茹悄悄挪動門槓,將門頂開一道縫。

門外,傻柱正用力拍門,卻發現門突然變得紋絲不動。他立刻明白了原因,定是賈張氏在屋內將門堵死了。

即便如此,傻柱仍不願相信秦淮茹會拒絕幫助他。他認為定是賈張氏阻止秦淮茹開門。

“秦姐心地善良,只是攤上了這麼個惡婆婆。”傻柱嘟囔著,拎起柺杖,繼續向易中海家走去。

院中風聲呼嘯,瘦弱的傻柱被風吹得踉蹌前行。

“一大爺,一大爺,開門啊,我是柱子。”傻柱在易中海家門口,用盡力氣喊道。

聽到傻柱的聲音,一大媽本能地想去搬煤,卻被易中海制止。如今家中煤也不多了,他們可以堂而皇之地拒絕傻柱。

“柱子,這麼冷的天不在家待著,跑出來幹什麼?”易中海看似關切,實則並未提供任何實際幫助。

“一大爺,我……我實在餓得不行了。家裡有吃的嗎?給我一點。”傻柱邊說邊想擠進屋內,卻被易中海牢牢擋在門口。

“柱子,你早點說啊。我跟你一大媽剛就著涼水吃了兩個窩頭,家裡已經沒餘糧了。要不你去找秦姐看看?”

“秦姐?”傻柱苦笑,“她被惡婆婆看著,根本不給我開門。”

“一大爺,你看看家裡還有什麼能吃的,先給我墊墊肚子。”

“哦,那真是沒辦法了。”易中海雖然想表現出關心傻柱的樣子,但真要讓他拿出救命的糧食,那是不可能的。

傻柱眼見再次被易中海拒絕,心中的怒火熊熊燃起。他已經多次向易中海借煤借糧,卻從未得到過同意。

往昔,傻柱常自工廠攜食歸,以饗易中海,改善其餐食。

而今,風水輪轉,傻柱落魄,無奈腆顏求助於易中海,卻遭冷遇。

“罷了,罷了。”

“一大爺,您可真是慈悲為懷的活菩薩啊。”傻柱諷言畢,拄拐迎風,蹣跚向前院行去,心中念及閻埠貴家或有餘糧,且其剛領全額冬補,或有助己。閻雖吝嗇,然往昔屢佔傻柱便宜,傻柱皆一笑置之。

至前院,蘇建設正賞雪,鵝毛大雪,自古被視為吉兆。二人以小馬紮為座,小桌置中,楚嫣自屋內捧出兩碟小吃:一盤棗泥紅果,一盤柿餅,乃建設晨間自倉庫尋得。冬日食柿餅,正當時。建設兄倉儲豐富,常有意外之喜。

“建設哥,柿餅來啦。”楚嫣置柿餅於桌,隨即依偎蘇建設懷中,共賞雪景。旺財亦攜飯盆至蘇建設腳邊,盆中殘存骨肉,蘇建設笑而取柿餅一塊,添入旺財飯盆,引得旺財歡吠。

“此即生活之美。”佳餚在側,佳人相伴,寵物安臥腳下,雪景如畫,別有一番情趣。唯願無煞風景之人擾此寧靜。

蘇建設心慈,見不得鄰里困苦,遂起身行動。

“傻柱!作甚?”

“哎!你這人!怎就不懂我心軟?見不得人可憐?”

“別傻乎乎站雪地裡了!回屋去!”

傻柱愣於雪地,滿頭霧水。

傻柱誤以為蘇建設要給他食物,卻驚聞蘇建設要他回屋。

他心中暗罵:你好意思嗎?自己享受著溫柔妻子與零食,連狗都有肉骨頭,而我呢?秦淮茹不理睬,易中海也連連拒絕我,現在去前院還要被你驅趕,活得連狗都不如!

“蘇建設,你太過分了!”傻柱怒吼,“今天我要跟你好好算算賬!”

憤怒、嫉妒與仇恨在他心中翻騰,理智崩潰。

“第一筆賬,我和楚嫣本是青梅竹馬,你憑什麼插足?”“第二筆,你指使棒梗偷襲我,害我差點絕後!”“第三筆,你上次當眾打我耳光!”傻柱咆哮,“現在,把你的房子和楚嫣都讓給我!”

傻柱已失去理智,胡言亂語。

楚嫣羞憤地撿起石子扔向傻柱:“你胡說!”

“誰跟你青梅竹馬?你連建設哥的十分之一都不如!”石子擊中傻柱額頭,鮮血直流。

蘇建設安慰著楚嫣,嘲諷地看著傻柱:“你的嘴怎麼跟棉褲腰似的,管不住?上次的教訓還不夠?”“看看你的臉色,都綠了,還能活幾天?聽說你給賈家送豬油,還被棒梗責罵,你還要不要臉?棒梗都讓你絕後了,你還往上湊。”

“你爹跑了讓你缺愛,認了易中海做乾爹還不夠?”

“還要認賈家那老傢伙做乾媽?”

蘇建設這張嘴,真是毒辣。

每一句話都像刀子插在傻柱心上。

旁邊的楚嫣聽得捂嘴偷笑,花枝招展。

這一幕更是深深刺痛了傻柱的神經!

“姓蘇的!我跟你拼了!”

傻柱怒吼著,拿起柺棍就朝蘇建設衝去。

蘇建設輕輕一踢腳邊的石子,石子呼嘯而出。

儘管蘇建設只精通八極拳,但對力量的掌控,他在四九城乃至大半國內都鮮有對手。

傻柱哪是他的對手?

嗖!石子正中傻柱腹部!

傻柱瞬間跪倒在地,狂吐酸水,痛苦**。

寒風呼嘯,傻柱半跪在地,痛苦不堪,甚至有尋死的念頭。

他的哀嚎聲還引來了院子裡的住戶圍觀。

此刻,他不僅疼痛難忍,還顏面盡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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