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5章 婁曉娥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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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見時機成熟,笑著接話:“我家也有個妹妹,父母不在了,我這個當哥的自然不能讓她受委屈。

現在正給她攢嫁妝呢,別人家姑娘有的,我妹妹一樣都不能少。

有時候我就想,將來要是誰敢欺負我妹子,非打斷他的腿不可!\"

\"說得好!\"婁振華舉起酒杯與何雨柱碰了碰,“要是誰敢虧待我閨女,我也絕不輕饒!\"

\"倒不指望女婿多富貴,只要能真心待曉娥好,我們就放心了。\"

何雨柱抿了口酒,感慨道:”養兒方知父母恩。

我這當哥哥的這幾年才體會到為人父母的不易,特別是做女兒的更讓人操心。

都說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次投胎,第一次投胎沒得選,這第二次可得擦亮眼睛。

嫁對人幸福美滿,嫁錯人那可就是跳火坑啊。\"

\"何師傅這話在理!\"婁振華笑著又斟滿一杯。

酒過三巡,何雨柱語氣愈發誠懇:“等我妹妹到年紀找物件,家境我倒不太在意。

憑我的手藝,保他們小兩口衣食無憂還是沒問題的。\"

這時楊廠長插話道:”找女婿還得看身體。

我有個朋友的閨女就遭了罪,婚後不到一年丈夫就病倒了,整天被婆家罵掃把星,回孃家除了哭還是哭,可把老兩口心疼壞了。

但嫁出去的閨女總不能老住孃家不是?\"

何雨柱眼睛一亮,順勢接道:\"這事可得重視。

要我說結婚前就該去醫院做個全面檢查,有些隱疾外表根本看不出來。

比如生育問題,要是因為男方的毛病讓閨女背黑鍋,被人指著鼻子罵‘不會下蛋的母雞’,那得多憋屈?\"

\"確實該檢查!“楊廠長連連點頭,”這可是關乎一輩子的大事。

像我朋友閨女那樣的遭遇,實在讓人痛心。\"

婁振華夫婦對視一眼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
何雨柱見狀嘴角微揚——這話算是說到他們心坎裡去了。

只要去做檢查,許大茂那點毛病準得露餡!

“傻茂啊傻茂,你還妄想娶婁曉娥?別做夢了,小爺幾句話就能讓你這樁婚事泡湯。\"

**時光飛逝,轉眼又是一年。

自從何雨柱開始去婁家做飯,他便成了婁家的常客,隔三岔五就被叫去掌勺,這一做便是整整一年。

年初時,何雨柱正式晉升為七級廚師,每月工資四十二塊五,加上主廚補貼,實際到手四十五塊。

不過,錢財對他來說並不重要。

憑藉商城的存在,何雨柱從未缺過錢。

那些在當下不值錢的東西,經商城一轉手便能賣出高價,動輒百八十萬。

普通物件他直接賣掉,但珍貴的古玩字畫,他全都收進了空間珍藏。

婁曉娥已滿十八歲,與何雨柱的關係愈發親密。

這一年裡,婁振華和婁譚氏一直在觀察何雨柱。

他出身清白,無不良嗜好,閒暇時喜歡去小酒館喝兩杯,家裡也沒公婆刁難,確實是個理想的歸宿。

女兒剛成年,他們決定先讓兩人順其自然發展。

這一年,最令人羨慕的既不是許大茂當上放映員,也不是易中海評上八級鉗工,更不是當老師的閻阜貴。

儘管何雨柱低調行事,但婁曉娥性格開朗,得知他有個比自己小四歲的妹妹後,便經常來院裡找雨水玩,每次來都帶不少好東西。

臨走時,何雨柱也會透過商城送她一些超前的稀罕物件。

院裡的禽獸們眼紅極了。

不過,這幾年何雨柱幾乎不摻和院裡的事,見面時客客氣氣,只要不觸犯他的利益,一切都好說。

若是有人背後耍陰招,他自有辦法整治。

比如賈張氏,如今再也不敢提老賈的名字。

當初婁曉娥第一次來院裡,這老虔婆就湊上前拼命詆譭何雨柱。

若是不瞭解他為人,或許真會信以為真。

但這一年多來,兩人頻繁接觸,婁曉娥直接把賈張氏的話告訴了何雨柱。

好傢伙,這老東西真是找死!

何雨柱直接動用符咒,化作老賈的模樣,接連揍了賈張氏整整一週。

直到現在,只要有人提起老賈,賈張氏仍會嚇得渾身發抖。

許大茂也沒逃過懲罰,被狠狠收拾了一頓,至今還渾渾噩噩。

自從見了婁曉娥,許大茂就魂不守舍。

許富貴有些門路,竟託人上門提親,企圖截胡!

婁曉娥堅決回絕了許大茂,婁父婁母也尊重女兒的決定。

他們表示,家裡就這一個寶貝女兒,將來的家業都是她的,婚姻大事全憑曉娥自己做主。

雖然婁家拒絕了許大茂,但何雨柱可沒打算放過他。

他讓鬼影兵團潛入醫院,偷出兩張空白體檢單,又用商城兌換的字跡模擬技能偽造醫生的筆跡,給許大茂的診斷結果赫然寫著——不育症。

劉海中得知婁曉娥的家世後,一心巴結,想謀個一官半職。

可婁曉娥那邊沒機會接近,他便盯上了何雨柱,在院裡處處討好,指望何雨柱能在婁家面前替自己美言幾句。

可惜何雨柱很少摻和院裡的事,平時下班就去小酒館,兩人碰面的機會寥寥無幾。

這天,何雨柱難得提前回來,劉海中趕緊上門,熱情邀請他吃飯,還特意拉上易中海作陪。

閻富貴見壹大爺、貳大爺聚會卻沒叫自己這個叄大爺,心裡窩火,卻又不好厚著臉皮湊上去。

正鬱悶時,兩張紙突然被人從窗外丟進屋裡。

閻富貴撿起來一看,竟是許大茂的體檢報告,上面明晃晃寫著“不育症”,頓時樂得合不攏嘴——這下可算有理由去後院摻和了!

“孩他媽,我去後院一趟,你們先吃,別等我了!”

“人家貳大爺都沒請你,你去湊什麼熱鬧?”

“嘿,你懂什麼?我手裡可攥著個大秘密,他們肯定感興趣!”

叄大媽被勾起了好奇心:“啥秘密?”

閻富貴揚了揚手裡的報告:“許大茂的體檢單,這傢伙看著人模人樣的,居然有不育症!”

“真的假的?”

“白紙黑字還有醫院的章,還能有假?”叄大媽咂咂嘴:“哎喲,那老許家不跟易中海一樣絕戶了?”

閻富貴手裡還捏著另一張報告。

而此時,許大茂正美滋滋地在家喝酒。

自從當上放映員,他日子過得舒坦極了,好吃好喝供著,下鄉還能收山貨,偶爾仗著身份勾搭小媳婦、俏寡婦,簡直快活似神仙。

自從上回截胡婁曉娥吃了閉門羹,許大茂就琢磨著怎麼收拾婁家。

這會兒正悶頭灌酒呢,叄大爺閻阜貴倒自己送上門來了。

\"大茂,一個人喝多沒勁,要不添副碗筷?“閻阜貴搓著手往飯桌邊湊。

許大茂跟趕蒼蠅似的直襬手:”歇著吧您吶,我這就要睡了。\"

\"急什麼眼啊?“閻阜貴從兜裡掏出張紙抖得嘩嘩響,”醫院都蓋章了,你這不育症得趁早治。

要不跟老易似的,你們老許家可就...\"

\"閻老西!“許大茂摔了酒瓶子蹦起來,”你們家才斷子絕孫呢!滾!\"

這嗓門直接把中院的易中海、劉海中和後院幾個爺們都嚎出來了。

易中海端著搪瓷缸子直皺眉:\"許大茂,怎麼跟長輩說話的?\"

\"他咒我們老許家絕戶!\"許大茂氣得呼哧帶喘,\"沒大耳刮子抽他算客氣了!\"

聽到\"絕戶\"倆字,易中海臉唰地黑了:\"老閻,這話可不能亂說。\"

這會兒全院老少都擠到後院看熱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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