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8章 連警察都看不下去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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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謝敏芬的認知裡,謝晚凝的所作所為簡直是大逆不道至極,是對長輩毫無敬意的公然冒犯。

她滿心憤懣,實在無法忍受自己竟被一個小輩如此對待,那股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燒,幾近失控。

“我是你長輩,你竟敢如此對我,你日後定不會有好下場!你必然會遭天譴的……”

謝敏芬越罵越不堪入耳,她把自己能想到的所有詛咒、謾罵的話語,一股腦兒地說了個遍,好似這樣就能讓謝晚凝心生畏懼,從而乖乖屈服於她。

就在謝敏芬罵得不可開交之時,旁邊一直關注著局勢的林國強,瞧見這劍拔弩張的場面,心中暗叫不好,趕忙一個箭步衝上前去,想要幫謝敏芬一把。

林慕珩眼疾如電,反應迅速至極。

他眼見林國強衝過來,瞬間伸出有力的大手,一把將他拉住。

林慕珩力氣驚人,輕輕那麼一拉,林國強踉跉蹌蹌地往後退了好幾步,整個人在林慕珩面前顯得弱小又無助,根本不是他的對手。

林慕珩緊緊地攥住林國強的胳膊,那力度彷彿要將他的骨頭都捏碎。

他眼神冷峻,冷冷地盯著林國強,聲音低沉而有力地說道:“我還在這,容不得你撒野。”

被林慕珩緊緊拉住手腕,林國強只覺胳膊生疼,整個人動彈不得。

他心急如焚,看著屋內那些原本在一旁觀望的人,急忙大聲喊道:“你們還愣著幹什麼,趕緊過來幫忙啊,你們還想不想要錢了?”

一聽到“錢”這個字,原本還在猶豫觀望的眾人,瞬間就像被打了雞血一般,來了精神。

他們原本還在糾結要不要上前幫忙,此刻聽到林國強的話,立刻毫不猶豫地圍了過來,一個個摩拳擦掌,躍躍欲試。

一時間,現場亂作一團,他們你拉我扯,互相推搡,喊叫聲、咒罵聲交織在一起,場面十分混亂不堪。

李秀麗看到這混亂又危險的場面,心裡頓時揪成了一團。

她滿心擔憂,害怕對方人多勢眾,謝晚凝幾人會在這場衝突中吃虧受傷。

她心急如焚,雙手顫抖著趕忙拿出手機,手指慌亂地在螢幕上點選,好不容易才撥通了報警電話。

“喂?警察同志嗎,我報警!有人私闖民宅,還對我家人痛下毒手,你們趕緊過來啊,再晚就來不及了!”李秀麗的聲音帶著哭腔,焦急地對著電話那頭說道。

不到十五分鐘,一陣急促而響亮的警笛聲由遠及近。

民警們迅速趕到現場,他們身姿矯健,行動敏捷。

一到現場,便立刻衝進人群,迅速地分開那些正在爭鬥拉扯的人們,、避免衝突進一步升級。

現場原本混亂不堪、如同炸開了鍋的局面,在民警們有條不紊的努力下,逐漸恢復了平靜。

這裡,畢竟是謝晚凝的家,林國強等人才是闖入者。

民警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林國強一行人蹲在地上,雙手抱頭,不得亂動。

林國強等人雖然心中滿是不滿與憤懣,但在民警那威嚴的目光和強大的氣場壓迫下,他們也只得乖乖照做,不敢有半分反抗。

就在這個時候,一個年輕民警在人群中不經意間瞥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。

那身影在人群中微微顫抖著,似乎在極力躲避著什麼。

“二叔,你怎麼會在這?”年輕民警忍不住驚訝地喊出聲來,聲音中滿是疑惑與不解。

林清河聽到這熟悉的聲音,身體猛地一僵,瞬間定在了原地。

他緩緩地抬起頭來,目光躲躲閃閃,不敢與侄子對視。

當看到侄子劉英洲正一臉驚訝地看著自己時,他頓時感覺臉上火辣辣的,羞愧難當,臊得慌。

畢竟他們此刻正在做的事情實在是不光彩,被自己的侄子撞見,讓他覺得無比尷尬與難堪,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
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些什麼來解釋或者辯解,卻又不知從何說起。

那些原本準備好的藉口,在侄子那清澈而疑惑的眼神下,顯得如此蒼白無力。

最終,他只能尷尬地低下了頭,不敢再面對侄子的目光。

此刻,劉英洲將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,這一瞧,不禁大吃一驚——眼前這些人,竟全是之前做手工活時遭遇詐騙的那群受害者。

只見他們一個個神情萎靡,猶如霜打的茄子般垂頭喪氣,臉上還殘留著方才爭鬥時那未消散的憤怒與不甘。

“你們在這兒幹嘛?”劉英洲滿臉疑惑,眼神中警惕的光芒一閃而過。

他緊緊地盯著謝廣山等人,心中不禁泛起層層疑雲:難不成他們與那些詐騙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聯?要不然,怎會無緣無故地聚集在此?

彼時,謝晚凝察覺到警察那懷疑的目光如芒在背,心中頓時一緊,她趕忙急切地開口解釋,“警察同志,事情是這樣的,他們做手工活被騙了,這我們都清楚得很,可他們卻非要讓我們家拿錢補償給他們,這哪有這樣的道理啊?這不是無理取鬧嘛!”

“他們為什麼讓你們家補?”劉英洲敏銳地捕捉到了事情的關鍵所在,他目光如炬,緊緊地追問著。

在他看來,這些人不可能無緣無故地找謝晚凝一家要錢,這其中必然隱藏著什麼不為人知的隱情。

聽到這話,謝晚凝冷笑一聲,緊接著,她憤怒地指著眾人,大聲說道:“我們當時好心好意地提醒他們,這個手工活就是個騙局,讓他們千萬別相信,趕緊把錢要回來,可他們當時根本聽不進去,就像被豬油蒙了心一樣,還覺得我們是在嫉妒他們能賺錢,對我們的話嗤之以鼻,不屑一顧,那眼神,彷彿我們是阻擋他們發財致富的絆腳石。”

“現在好了,他們被騙了,錢沒了,然後就開始覺得我們當時沒有極力阻止他們幹手工活,要是我們再堅決一點,他們就不會被騙,你說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些厚臉皮的人?”

“自己做錯了事,不反思自己,反而把責任像踢皮球一樣推到別人身上,還要一點臉嗎?這臉皮簡直比城牆還厚!”謝晚凝越說越激動,胸脯劇烈地起伏著,彷彿有一團怒火在心中熊熊燃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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