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 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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劉英洲聞言,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下來,原本他還以為謝晚凝一家是跟詐騙犯有什麼牽連,現在看來,完全是自己誤會了。

排除了他們的作案可能後,他回想著剛剛謝晚凝說的那些話,臉上也漸漸浮現出憤懣的神情。

他覺得這些人實在是太不講道理了,自己做錯了事,卻要別人來承擔後果,這簡直荒謬至極。

緊接著,他看向林清河,納悶地說道:“二叔,人家又沒拉著你們做手工活,而且更沒有義務提醒你們被騙,你們自己不聽勸,非要往火坑裡跳。現在被騙了,找人家要什麼錢?這不是無理取鬧嗎?”

“而且,人家不給錢,你們還要大打出手,這說的過去嗎?大家都是成年人,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,怎麼能把責任都推到別人身上呢?”劉英洲越說越激動,聲音也漸漸提高了幾分,彷彿要把心中的憤怒都宣洩出來。

隨即,他又指著眾人,義正言辭地說道:“你們這群人都老大不小了,這麼點簡單的道理還不明白嗎?”

緊接著,一位經驗老到、沉穩幹練的民警邁步來到謝晚凝面前。

他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:“姑娘,這些人年紀都不小了,剛剛又遭遇了騙局,心裡一時難以接受,這才稀裡糊塗地做出了這等糊塗事兒。”

“他們本質上也是受害者,只是用錯了法子來宣洩內心的不滿,依我看吶,要不這次就網開一面,給他們個改過自新的機會,讓他們能好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。”

“要是他們之後還敢再來騷擾你們,我們警方必定依法嚴懲,絕不手軟、絕不姑息,你們覺得這樣處理行不行?”

謝晚凝下意識地轉頭看向謝廣山,只見父親微微頷首,那眼神裡,隱隱透著一絲寬容與大度。

於是,謝晚凝轉過身,對著警察同志認真地說道:“這次就按您說的辦,我們也不想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,但要是他們下次還敢這般肆意妄為,我們一定不會輕易饒過,一定會堅決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。”

劉英洲聽聞此言,目光掃向那些蹲在地上、滿臉懊悔的人,忍不住叮囑著說道:“你們被騙,跟人家謝家沒有半毛錢關係,可別再沒頭沒腦地跑來找人家麻煩了。”

“行了行了,都別在這兒耗著了,現在各回各家,各找各媽。”劉英洲一邊說著,一邊揮了揮手,示意眾人趕緊離開。

隨即,這些人見事情沒有進一步惡化,也不想再繼續在這兒丟人現眼,一個個趕忙起身,腳步匆匆地離開了現場。

他們一個個都低著頭,像是做錯了事的孩子,腳步急促而慌亂,彷彿生怕被別人認出來,給自己再添幾分難堪。

林國強和謝敏芬兩人見狀,也趕緊灰溜溜地走了。

畢竟剛才他們已經徹底撕破臉,和謝晚凝一家鬧得不可開交,如今親戚是徹底做不成了,已然成了仇人。

眾人和警察陸續離開後,原本熱鬧喧囂、充滿紛爭的屋子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
謝晚凝靜靜地站在屋子中央,目光緩緩掃過眼前這一片混亂不堪的景象,心中的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又熊熊燃燒起來。

她雙手叉腰,氣得渾身止不住地發抖,大聲怒斥道:“看看他們把咱們家禍害成什麼樣子了!他們倒好,拍拍屁股就走人了,這簡直太便宜他們了!”

謝廣山看著氣憤不已、滿臉漲紅的女兒,緩緩邁步走到閨女身邊,輕輕拍著她的肩膀,語重心長地安慰道。

“凝凝啊,常言說趕狗入窮巷,必遭反噬啊,你想想,現在他們的錢都被那些騙子騙光了,已經到了山窮水盡、走投無路的地步,幾乎沒什麼不能失去的了。”

“人在這種絕境之下,就容易失去理智,像一頭困獸,幹出一些不計後果的狠事來,咱們做人還是得留一線,日後說不定還有相見的時候,別把事情做得太絕了,給自己留下不必要的麻煩。”

謝晚凝聽了老爸的話,仔細琢磨前面幾句,覺得確實有些道理,可聽到最後一句,心中的怒火再次如火山噴發般被點燃。

她氣呼呼地跺了跺腳,說道:“爸,您說的前幾句我認同,可這後一句,我實在不敢苟同,咱們跟姑姑家還是別再相見了,他們為了自己的利益,全然不顧親情,把咱們家往死裡禍害,這樣的親戚,不要也罷!我可沒有這種心狠手辣、六親不認的姑姑。”

謝廣山聞言,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,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落寞與惆悵,那眼神裡,彷彿藏著無盡的無奈與傷感。

其實,道理他都懂,只是心裡實在難受。

畢竟血濃於水,謝敏芬是他的親妹妹,曾經那麼親密的親戚關係,如今卻鬧到這般地步,任誰心裡都不會好受。

可事已至此,謝廣山覺得女兒說的對,不能再跟他們一家有任何的來往,否則日後還一定要鬧出什麼樣的事情來,那時可就後悔莫及了!

接下來的一段時日,林國強、謝敏芬以及那日隨他們一同前來、同樣受騙的人,確實沒再上門騷擾他們的家。

而林國強和謝敏芬這兩口子,著則是躲在家裡,連門都不敢出。

林清河等人回去後仔細琢磨了一番,謝廣山一家確實沒拉他們做那所謂的手工活,也實在找不出向人家要錢的理由。

可謝敏芬兩人情況不同,當初是他們跑到家裡,天花亂墜地吹噓這手工活如何如何好,如今騙子找不到,倒還能找到這兩人。

於是,大家夥兒逼著林國強兩口子賠他們的血汗錢。

謝敏芬兩口子把錢也都投了進去,此刻真是真沒錢了,而且,就算兜裡有錢,也不可能賠給他們。

如今,這兩人算是切身體會到當初去謝廣山家,逼著人家拿錢時對方的心情了。

果真是,只有當板子實實在在打在自己身上,才會真切地感覺到疼啊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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