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 對空導彈算個屁，煙花它不香嗎？（1 / 1）
“啊？？兩個億！兩個億的數字從何而來呀？”
倏然間，向辰的大腦真的凝固了幾秒。
兩個億？？不是？？這個數是從哪裡出來的啊？
“啊？？就是你的技術啊！你剛才不是說1，000萬一個技術嗎？”
“你一共有20多個技術！上次虧待了你，這次你也稍微吃點虧，就湊兩個億就行！”
林教授也是愣住了，隨後連忙說道。
向辰下意識摸了摸後腦勺，此刻他也意識到了這個烏龍。
但現在就要面臨這個局面了！
那就是，要不要承擔下來這個烏龍？
承擔下來，自己也不虧，況且看老爺子們的樣子。
好像吃虧的還是自己！
不承擔下來，那這兩個億可要等時候去掙了。
但向辰尋思了只一秒，就把第1個想法給否決了：“各位老師，你們是不是理解錯了？我說的1000是1000塊錢一個模組，不是1，000萬一個技術！”
“多少？”
周所長的聲音陡然拔高，手裡的記錄板“啪”地掉在地上，“你說1000塊...一個模組？那就和這玩意兒一個頂配才要25，000？”
“對啊，我就是這個意思，我也不知道剛才你們怎麼能理解的這麼偏差！”
向辰聳了聳肩：“燃料加晶片，批次生產還能再便宜點。”
觀測棚裡瞬間陷入詭異的寂靜，連儀器的嗡鳴都彷彿停滯了...
李教授張著嘴，半天沒合上！
好傢伙了，剛才他們這群老頭子在棚裡算的兩億預算，吵成那個樣子，到最後都要擠經費了！
嗯，剛才的這個場面此刻像個笑話。
“我們……我們以為你說的是技術授權費。”林教授的臉頰漲得通紅，鏡片後的眼睛裡滿是尷尬，“還在裡面爭論了半天，說1000萬一個技術是不是太貴……”
“技術授權？”
向辰更懵了，“我沒說要賣技術啊。”
棚裡的老教授們面面相覷，突然爆發出一陣鬨笑。王院士笑得直拍大腿：“好小子！你不知道，剛才我們為了你這些錢鬧成什麼樣子了，都要砍專案了！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教授抹了把臉，語氣又羞又愧，“剛才還在琢磨怎麼跟你討價還價，說國防預算緊張……現在看來，是我們想多了。”
向辰撓了撓頭，突然明白過來：“你們想要技術？”
林教授的笑容淡了些，語氣鄭重起來：“小向，實不相瞞，這增程式煙花的推進技術和制導系統，對國家太重要了。如果你願意授權，價錢好商量，絕對不會讓你吃虧。”
周圍的笑聲漸漸平息，幾十雙眼睛齊刷刷地看向向辰，裡面有期待，有緊張，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忐忑。
向辰沉默了片刻，抬頭時眼神清亮。
畢竟，他剛才的腦海裡也冒出了一個新的想法，於是也是緩了一下：“各位老師，技術我現在發射的技術還在測試階段，能弄成現在這樣也是我沒想到的，但是他還是不穩定的，模組的話，現在倒是可以穩定！”
觀測棚外的夜風突然大了些，吹得燈繩輕輕搖晃。林教授張了張嘴，想說什麼，卻被向辰攔住了。
“我這都是實話！”向辰望著夜空中尚未散盡的等離子云，聲音平靜卻堅定。
他沒說下去，但所有人都懂了。李教授突然嘆了口氣：“你說得對，是我們急糊塗了。”
“模組就夠了。”周所長立刻打圓場，語氣裡帶著感激，“1000塊一個，我們先訂他1w個，這些錢我還是有的！”
“沒問題，那咱們看來還要再安一條新的生產線啊！”
向辰笑了笑。
“哈哈哈，是啊是啊！！又要再安一條新的生產線了。”
聞言，一眾老爺子也是笑了笑。
一場烏龍就此落幕，何家江的探照燈陸續熄滅，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儀器。
老爺子們三三兩兩地往車上走，討論聲裡還帶著笑意，時不時回頭看向向辰的方向。
“時間不早了，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林教授握住向辰的手，用力搖了搖，“小向啊，龍國有你，真的是一件幸運的事兒啊！今天的事，我代替所有的龍國人民謝謝你。”
“應該的，林教授，我是龍國人，這是我應該做的！”向辰點頭。
到家門口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。宋瑤和蘇清雅沒下車，突然異口同聲地開口：
“向辰，你傻不傻？”
向辰看了她們一眼：“怎麼傻了？”
“兩億啊！”宋瑤掰著手指頭，“他們自己把1000塊聽成1000萬，你順勢應下來，誰會說你？這錢賺得光明正大！”
蘇清雅也點頭：“而且他們說了，是技術授權費，又不是強買強賣……”
向辰把車停在別墅門口，熄了火，轉身看著她們。
月光透過車窗照進來，在他臉上投下淡淡的光影。
“你們知道鋼蛋為什麼能成嗎？”
他突然問。
二女愣住了。
“因為從一開始，我就沒想著用它賺錢。”向辰的聲音很輕，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力量，“技術這東西，就像種樹。我把樹種在自己院子裡，澆水施肥，看著它長大，結的果子能分給需要的人。但如果把樹挖走，賣給別人，哪怕賣再多錢，這樹也跟我沒關係了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了指窗外的夜空：“今天他們覺得1000萬貴，明天可能就覺得一個億值。但技術一旦賣出去，就再也收不回來了。我要的不是一次性的錢，是能一直把這棵樹種下去的權利。”
宋瑤張了張嘴，突然說不出話來。蘇清雅看著向辰的眼睛，裡面沒有絲毫後悔，只有一種她從未見過的篤定。
“可是……”宋瑤還是有些不甘心，“那可是兩億啊。”
“兩億很多嗎？”向辰笑了笑，發動汽車往車庫開。
“等我的生產線鋪開，模組供應到各個部隊，帶動的產業鏈，創造的價值，比兩億多得多。而且最重要的是……”
他停下車，轉頭看向她們，眼神亮得像星星：
“以後呢？”
“拋開我龍國人的身份不談，只是單純從利益來講，到底是和這群人成為自己人好？還是當一個僱傭兵好？”
...
視角轉到老爺子們的賓館...
此刻，他們這樣也是沒閒著，在討論這件事兒。
賓館套房的燈光亮如白晝，菸灰缸裡的菸蒂堆成了小山！
李教授把手裡的模組參數列往桌上一拍，聲音帶著點亢奮：“你們自己看！這推進效率比咱們的‘飛龍-17’還高30%，制導誤差卻只有0.1米——這哪是煙花？這是把導彈技術揉碎了塞進去！”
“關鍵是成本！”
周所長舉著計算器，按鍵聲噼裡啪啦響，“咱們的地空導彈，單發成本至少800萬，打一次心疼一次。這增程式煙花呢？25節模組滿配才25000塊，就算打偏十次，也比一發導彈便宜！”
王院士拄著柺杖在地毯上踱步，突然停下：“我剛才在車上算過一筆賬。要是在東南沿海佈防，用傳統導彈得部署至少五十套發射架，預算打底四十億。換成向辰這煙花？一套發射系統加一萬發模組，撐死五個億——剩下的錢夠建三個雷達站了！”
“可它畢竟叫‘煙花’啊。”
張教授推了推眼鏡，語氣裡帶著點彆扭，“真要列裝部隊，這名字……”
“名字算個屁！”李明院士猛地打斷，“能打下來衛星的煙花，就是好武器！你管它叫什麼？叫二踢腳都行！”
套房裡爆發出一陣大笑。林教授抿了口茶，慢悠悠地說：“我更在意它的可擴充套件性。今天能打衛星，明天就能改改打無人機，後天說不定能上艦——向辰這小子留了太多餘地。”
“是啊！”李教授嘖嘖稱奇，“還有那燃料，燃燒效率穩定得嚇人，剛才觀測資料顯示，全程推力波動不超過5%——這要是用到火箭上，能省多少燃料？”
討論聲越來越熱烈，有人翻出鋼蛋的防禦引數對比，有人在圖紙上勾畫煙花與雷達的聯動方案。周所長突然一拍大腿：“我算是想明白了！咱們以前總想著‘高精尖’，追求一發制敵，結果把成本堆成了山。向辰這思路才叫絕——用低成本堆數量，形成飽和式防禦，反正打出去不心疼！”
“別的國家不總說咱們打仗龍國玩人海戰術嗎？咱們這武器也玩個火力碾壓！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李教授抓起桌上的蘋果啃了一口，“以後雷達掃到不明飛行物，別管是什麼，先懟個一百發煙花過去再說。25000塊換一次安全，值！”
林教授看著這群越說越激動的老夥計，突然笑了：“所以啊，咱們費勁巴力搞那些昂貴的對空導彈幹嘛？”
這話像顆石子投進水裡，套房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人你看看我，我看看你，眼裡都閃著同一個念頭。
周所長最先反應過來，哈哈大笑：“對啊！有這煙花，誰還心疼導彈？以後不管天上飛的是衛星、無人機還是偵察機，直接轟就完了——反正不心疼！”
窗外的月光透過紗簾照進來，映著桌上散落的圖紙和參數列。
老教授們的笑聲裡，帶著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——或許，真正的國防利器，從來都不在於多昂貴，而在於是否用得其所，用得踏實。
而向辰那看似離譜的“煙花”，恰恰就踩中了這點——便宜，好用，還不心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