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 無恥鷹醬，譴責龍國打擊鷹醬民企（1 / 1）
當然，此刻老教授們在江南討論得熱火朝天，而京城這邊，國安部、軍區和相關部門的會議室裡，氣氛同樣劍拔弩張，激烈程度絲毫不遜色。
會議室的燈光慘白刺眼，像手術室裡的無影燈，把長條桌上的衛星殘骸照片照得纖毫畢現。那些扭曲的金屬碎片泛著冷光，彷彿還殘留著從太空墜落時的灼熱。
“劉部長，要不然咱們先發函譴責？”外交部的王領導手指在桌面上輕輕點著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。他面前的檔案上，密密麻麻寫滿了各種外交辭令的草案，卻沒有一條能讓他真正滿意。
“絕對不行！”國安部的劉副部長猛地把鋼筆重重拍在桌上，金屬筆帽與桌面碰撞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脆響，指節因用力而泛白，“發函譴責？這不是明擺著告訴老鷹國‘我們剛發現你們的衛星’嗎？等於把咱們的情報短板亮給人家看！他們會立刻知道，咱們早就該發現這顆衛星，卻到現在才動手——這不是打自己的臉嗎？”
“劉部長，那你說怎麼辦？”氣氛瞬間變得尷尬，外交部的王參事推了推眼鏡，鏡片後的眼睛裡帶著不易察覺的火氣，“劉部長，您說不行，那也不行，咱們討論了一上午，總不能就這麼算了吧？他們的間諜衛星在咱們空域趴了三年，這是赤裸裸的挑釁！是對咱們主權的侵犯！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更沉了些：“如果這個事兒不拿出個態度，我們在老鷹國的外交工作人員會非常被動。他們會拿這個說事，指責我們‘預設被監視’，到時候有理也說不清。”
“算了？當然不能算了。”國安的劉副部長冷笑一聲，抓起桌上的衛星結構分析圖，紙張被他捏得發皺，“不好意思，剛才我的語氣可能有些衝，但怎麼‘算’，得講究策略。你們以為老鷹國現在不慌？我剛收到訊息，他們的對龍情報小組已經連夜加班了——至於為什麼加班，大家心裡都清楚，怕是他們比咱們更想知道，那顆衛星是怎麼被打下來的。”
一直沉默的軍隊代表李將軍突然開口，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一樣粗糲：“我的意見是，什麼都不做。”
聞言，會議室裡瞬間安靜下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聚光燈一樣集中在他身上。李將軍臉上的刀疤在慘白的燈光下格外清晰，那是早年在邊境留下的勳章。
他指了指螢幕上迴圈播放的煙花爆炸影片，畫面裡的光團在夜空中炸開，像一朵轉瞬即逝的曇花：“這朵‘煙花’就是最好的回應。老鷹國不是傻子，他們看得懂這是什麼意思——我們能打下來第一顆，就能打下來第二顆。現在該緊張的是他們，不是我們。”
“可民眾那邊怎麼交代？”宣傳部的李司長皺著眉，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上的保溫杯，“萬一訊息走漏，大家會覺得政府不作為，連自家上空被人監視了都不管。”
“走漏不了。”國安的劉副部長立刻接話，語氣斬釘截鐵，“衛星殘骸已經連夜封存，參與打撈的漁民都簽了保密協議，每戶還領了一筆‘發現太空垃圾’的獎金。現在外面只知道‘有太空垃圾墜入何家江’，具體是什麼，只有我們這屋的人清楚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突然激昂起來：“而且這個事兒，早晚是要宣傳的！只不過不是現在。等咱們把前因後果捋順了，這絕對是個重磅宣傳材料——‘煙花’把老鷹的衛星打下來了，這得多提氣？到時候全國人民都會覺得揚眉吐氣！”
激動過後，他的語氣又沉了下來：“而且你們別忘了，這顆衛星用的是老鷹國的‘夜隼’技術，對外宣稱是‘民用遙感衛星’。就算咱們發函譴責，他們敢承認這是間諜衛星嗎？一旦承認，就坐實了對咱們的間諜行為——他們比咱們更怕把事情鬧大。”
“再說了，這顆衛星他們對外宣傳是‘特能拉電動車公司的衛星’，說是用來監測全球電動車充電網路的。”劉副部長嗤笑一聲，“老鷹國的處事風格，諸位還不清楚？能佔便宜的時候比誰都積極，真要擔責任了，跑得比誰都快。”
外交部的王領導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，發出規律的“篤篤”聲，像是在快速權衡利弊：“所以劉部長你的意思是，跟他們比誰沉得住氣？比誰更能裝糊塗？”
“對，不只是沉住氣，還要不動聲色地加碼。”李將軍從檔案袋裡抽出一份報告，推到桌子中央，“我已經讓防空部隊調整了警戒範圍，從今天起，東南沿海的雷達監測頻率提高三倍。同時，那個向辰的煙花模組——”他特意加重了“煙花”兩個字，像是在強調什麼，“——我這面已經預定採購一萬套，配發給重點區域的防空營。”
“一萬套？這是不是太著急了？”聞言，在場所有人都吃了一驚。宣傳部的李司長忍不住開口，“正如向辰自己所說，這次能打下來衛星，本質上是個意外。
大家雖然認可這個年輕人的技術，但這東西畢竟是‘煙花’，離真正的武器還差著段距離吧？”
“不著急！”李將軍站起身，走到螢幕前，指著衛星殘骸的特寫照片，“三年前邊境線那次，咱們的雷達連‘夜隼’的影子都沒抓到，眼睜睜看著他們的衛星在咱們頭頂盤旋，那才叫被動！現在有能打下來的東西，為什麼不用？我寧可現在多花點錢，也不想將來在戰場上吃大虧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計算器，噼裡啪啦按了一通：“而且你們知道嗎？這個煙花模組算到最後，一個模組一千塊，一個最高配煙花的成本只要兩萬五！一萬套統共才兩千五百萬，划算得很！咱們現在的反衛星導彈，打下來一顆衛星成本至少五百萬。”
“最重要現在咱們瞭解了他們的衛星執行軌道和技術引數，其實在某種程度上就可以針對性排查了。這個我們現在的技術還是能做到的，無非就是時間長短的問題。”李將軍頓了頓，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奮，“如果我們能精準排查出他們的衛星位置，那一個頂配煙花模組才兩萬五，打下來一顆‘夜隼’，這價效比，簡直太高了！”
他補充道：“剛才軍隊內部已經開了小會，何家江在場的趙將軍和我一致同意這麼做。這不是衝動，是基於實際需求的決策。”
“一個模組才一千塊錢？我的天哪！”外交部的王參事忍不住低呼，“這成本也太低了……天佑龍國，天佑龍國呀！”
隨著李將軍的分析，會議室裡的思路越來越清晰，氣氛也越來越好。之前的爭論漸漸平息，轉而開始討論具體的部署細節。
有人提出要加強對近地軌道的監測，建立“太空垃圾預警系統”，把老鷹國的衛星都納入監測範圍；有人建議加快國產反衛星武器的研發，不能只依賴“煙花”這種意外產物；還有人擔心老鷹國會報復性地增加衛星數量，到時候“煙花”可能不夠用。
聊到最後，國安的劉副部長敲了敲桌子，讓討論聲漸漸停下來：“我總結一下，現在大家的共識大概是三點：第一，保持沉默，不發表任何官方宣告，讓老鷹國猜去吧；第二，加快煙花模組的列裝，形成實際威懾力，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；第三，讓技術部門抓緊逆向研究衛星殘骸，弄清楚他們的監測範圍和傳輸頻率，掌握主動權。”
他站起身，目光銳利地掃過在場的所有人：“老鷹國玩的是‘暗度陳倉’，咱們就陪他們玩‘明修棧道’。他們以為把衛星藏在‘民用科研’的幌子下就安全了？現在咱們用‘煙花’告訴他們——在龍國的地盤上，沒有什麼是藏得住的。”
“同意！”
“同意！”
“同意！”
在場的人紛紛舉手點頭，會議室裡的氣氛終於統一，之前的陰霾一掃而空。
而正當此時，外交部的王領導放在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。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，臉色微變，立刻接了起來。
聽著電話那邊的人敘述，他的眉頭越皺越緊，臉上的表情從平靜逐漸變得凝重，最後甚至帶上了幾分難以置信。會議室裡的人都停了下來，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吸引過去。
“呼……”結束通話電話，王領導深吸一口氣，語氣沉重地開口：“老鷹國那邊發函了，說我們‘惡意擊落其民用企業的衛星’，還說要‘保留追究法律責任的權利’。”
他頓了頓，臉上露出一絲嘲諷：“他們還倒打一耙，說這是‘對民用太空資產的嚴重威脅’，要求我們‘賠償損失並給出合理解釋’。這群雜碎，真是把厚臉皮發揮到極致了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