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 變臉,當羅美蘭女士有了女兒後(1 / 1)
向辰被老爹噴了一臉唾沫星子,趕緊往後躲了躲。
哭笑不得地解釋:“爸,您別激動,這倆是我朋友,合租的室友,上次打電話不是被您聽見了嗎?就因為這事兒,我媽才讓我回來的。”
“合租室友?”
向金剛眉頭擰成個疙瘩,眼睛往車裡瞟了瞟:“擦,那老子不算白捱了嗎?倆姑娘跟你合租?你媽不知道?我還尋思我是在給你分擔火力呢!”
“呃,就是不知道才炸毛啊!”
向辰嘆了口氣,把前因後果捋了一遍——從蘇清雅那句“睡覺”被誤會,到老媽說要“砸死他”。
再到自己被逼著帶倆姑娘回來“驗明正身”,連老爹那句“我兒子這麼牛逼嗎”都沒敢落下。
向金剛聽得直咂嘴,時不時點頭,又摸了摸臉:“哦……這麼回事啊……”
可他那眼神裡的失落藏不住,像個沒拿到糖的孩子。
一方面他真感覺自己的兒子是有本事的,自己這打沒白挨,雖然兒子乾的這事兒不叫人事兒。
可這麼一說,自己還真他孃的是白捱了!
向辰瞅著不對勁,戳了戳他:“爸,您這表情不對啊,咋跟丟了錢似的?”
“沒……沒有。”
向金剛趕緊擺手,嘴角卻往下耷拉:“我就是覺得……倆姑娘呢,看著都挺俊的……”
“爸!”向辰差點被他氣笑,“真是朋友!”
“另外我現在就算有那個心思,法律也不讓啊,你想讓我進去是嗎?”
“知道知道,朋友朋友,我懂,我懂!!”
向金剛嘴上應著,眼睛又往車裡瞟了瞟,那點小期待明晃晃寫在臉上。
畢竟,自己兒子領回來姑娘,當爹的也是高興啊!
正說著,院裡的鐵門“吱呀”一聲開了,羅美蘭女士穿著花圍裙走出來,手裡還攥著塊擦碗布。
看見他倆就叉著腰:“你倆在外面嘀咕啥呢?太陽都快落山了,不回家?眼裡沒有我這個當媽的了是吧?”
羅美蘭女士早就聽到了父子倆在門口的密謀。
“媽!”
向辰心裡一緊,趕緊迎上去,臉上堆起笑,“這不是跟我爸說兩句話嘛,這就進去。誒呀!!你不想我呀,都一年多沒見到!”
羅美蘭女士卻沒理他,眼睛瞪得溜圓,擦碗布往圍裙上一拍:“我不是你媽!我可養不出你這樣的好兒子!你是你爸生的,跟我沒關係!”
向辰知道她還在氣頭上,趕緊湊過去給她捶背:“媽,您別生氣了,是我不對,上次電話裡沒說清楚,讓您誤會了。我這不是回來給您賠罪了嗎?您看,我給您帶了燕窩,美容的,還有按摩儀,跳廣場舞累了能按按腰……你兒子這一年在外面也掙著錢了!回來孝順孝順你倆!”
“少來這套!”羅美蘭女士拍開他的手,可嘴角的弧度卻鬆動了些。
“我跟你說,別以為帶點東西回來就完了,這事兒沒完!”
“是是是,沒完沒完。”
向辰趕緊順坡下驢,“您先進屋歇著,我把朋友叫進來,讓她們跟您解釋解釋。”
羅美蘭女士哼了一聲,轉身往屋裡走,腳步卻放慢了些,顯然是在等下文。
向辰鬆了口氣,朝著車裡擺了擺手。
蘇清雅和宋瑤早就扒著車窗偷看,見狀趕緊推開車門,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。
“別緊張,別亂說話,我媽這人心軟。”
向辰低聲叮囑。
倆人點點頭,跟著他往院裡走。剛到門口,羅美蘭女士正好轉過身,倆姑娘對視一眼,齊刷刷喊:“阿姨好!”
那聲音甜得能膩死人,蘇清雅的珍珠耳環晃了晃,宋瑤的裙襬還帶著點褶皺。
倆人臉紅撲撲的,像熟透的蘋果。
畢竟見家長的事,她倆也是第1頭一次幹啊!
向辰心裡七上八下的,等著老媽開懟。
可沒等他想好怎麼圓場,就聽羅美蘭女士“誒呀誒呀”地應著,聲音柔得能掐出水來,幾步就迎上去,拉著蘇清雅的手不放:“這姑娘長得真俊!皮膚白淨,眼睛跟葡萄似的,叫啥名啊?”
蘇清雅被她拉得一愣,趕緊說:“阿姨好,我叫蘇清雅。”
“清雅,這名字真好聽!”
羅美蘭女士又轉向宋瑤,拍了拍她的胳膊,“這姑娘也俊,瞧這身段,一看就是有福氣的。”
宋瑤臉更紅了,小聲說:“阿姨好,我叫宋瑤。”
“瑤瑤,好名字!”
羅美蘭女士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縫,拉著倆人往裡走,把向辰和向金剛晾在原地,“快進屋,外面熱。我燉了排骨,剛出鍋,給你們盛兩碗,補補身子。”
向辰站在原地,整個人都懵了——這劇情不對啊!老媽不是要“砸死他”嗎??
怎麼現在好像眼裡沒有自己了呢?
怎麼見了倆姑娘就變了個人?
剛才準備的一肚子解釋的話,全堵在喉嚨裡,跟吞了個雞蛋似的。
好傢伙了,合著自己準備了那麼多,完全沒有用武之地什麼??
喂,這種莫名其妙有了女兒忘了兒的劇情是什麼鬼啊?
啊??自己不才是他的親兒子嗎?
啊??不是很生氣嗎?怎麼見著蘇清雅和宋瑤這個樣子??
老媽這麼反差嗎?啊??啊??羅美蘭女士是個顏狗對嘛??
進了屋,羅美蘭女士把倆姑娘往沙發上按,又忙著倒糖水,又翻出自己曬的紅薯幹,嘴裡不停唸叨:“清雅啊,你是不是城裡來的?瞧這細皮嫩肉的,肯定沒幹過活吧?”
“瑤瑤啊,你這裙子真好看,在哪兒買的?回頭我讓我們家向辰也給我閨女買一條——哦對,我沒閨女,就這一個臭小子。”
“阿姨您可別誇我了,”蘇清雅被羅美蘭拉著手,臉頰紅撲撲的,手指輕輕碰了碰耳朵上的珍珠耳環,“我這細皮嫩肉的哪算啥呀,您看您這氣色,紅裡透白的,比我媽看著還年輕呢!我媽總說她顯老,回頭我得讓她來跟您學學保養秘訣。”
羅美蘭被這話哄得眉梢都飛起來了,嘴上卻擺手:“啥保養啊,就是地裡刨刨,灶上轉轉,瞎忙活唄。”可那嘴角的笑壓根壓不住,眼角的皺紋都透著歡喜,“不過你這嘴是真甜,比我們家向辰強一百倍——那小子,從小到大就沒跟我說過一句好聽的。”
宋瑤在旁邊趕緊接話,手指點了點桌上的紅薯幹:“阿姨您這紅薯幹看著就好吃,顏色金黃金黃的,肯定曬得剛好。我媽也試過曬,要麼太硬要麼太黏,您這手藝可真厲害,回頭能不能教教我?我也想學著給我爸媽曬點。”
“這有啥難的!”羅美蘭一拍大腿,起身就往廚房走,“等吃完飯我給你找倆紅薯,教你咋切咋曬,保準跟我這一樣好吃。”她走兩步又回頭,指著宋瑤的裙子,“你這裙子是真好看,藍盈盈的跟咱村頭那牽牛花似的,在哪兒買的?多少錢?”
“就在江南的商場買的,也不貴,”宋瑤笑著說,“不過阿姨您穿肯定更好看,您皮膚白,穿這顏色顯氣質。回頭我幫您留意留意,有合適的給您寄兩條來?”
“可別破費!”羅美蘭嘴上推辭,眼睛卻亮得很,“你們城裡姑娘就是會打扮,不像我,天天圍著灶臺轉,穿啥都一樣。”
“阿姨您這是謙虛了,”蘇清雅趕緊端起桌上的糖水遞過去,“您這圍裙多好看啊,藍底白花的,比我媽那純色圍裙洋氣多了。再說了,會做飯才是真本事呢,我連煮麵條都能糊鍋,上次想給我爸做個生日面,結果鍋都燒黑了,還是我爸自己泡的泡麵。”
這話逗得羅美蘭哈哈大笑,笑聲震得屋樑上的灰塵都彷彿跳了跳:“你這孩子,跟我們家向辰小時候一樣!他十歲那年想給我煮雞蛋,結果把雞蛋殼都扔鍋裡了,還說‘帶殼煮才有營養’。”
向辰坐在對面的小馬紮上,手裡攥著個沒削皮的蘋果,聽得眼皮直跳。
原主記憶裡,老媽最煩別人虛頭巴腦地誇她——上次二姨說她“看著年輕”,她當場就懟“年輕能當飯吃?還不是得給你們做飯”;
表妹誇她“手藝好”,她翻個白眼說“不好能咋辦?總不能讓你們餓著”。可現在呢?被蘇清雅和宋瑤三言兩語哄得,笑的皺紋都堆成了花,活像換了個人。
“媽,您不是說誇您的都是瞎話嗎?”向辰忍不住插了句嘴,蘋果在手裡轉得飛快,“上次二姨誇您,您還說她‘沒安好心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