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高校長,你這學校治的真好啊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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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不覺得應該先跟我談談咱倆的事兒嗎?”

林璐站在側門口,米白色風衣的下襬被穿堂風掀起一角,露出裡面熨帖的白襯衫。她的聲音像寒冬臘月裡的冰凌,帶著能刺破皮肉的冷意。

一句話也是將張啟明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的身上!!

“這些年你在外頭乾的齷齪事,真當我一點都不知道?我想著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,就算嚼著玻璃渣,也得笑著嚥下去!”

她抬眼看向張啟明,眼底翻湧著積壓了數年的寒意:“可我沒料到,你能噁心到這個地步。”

張啟明臉上的兇狠像被冰水澆過,瞬間塌成一團諂媚的褶皺。

他幾步衝到林璐面前,皮鞋在地毯上蹭出急促的聲響,手忙腳亂地想去拉她的胳膊,卻被林璐嫌惡地側身躲開——她的動作幅度不大,卻帶著一種劃清界限的決絕,像在躲避什麼髒東西。

“璐璐你聽我解釋,都是誤會!”

張啟明的聲音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,他猛地指向蹲在地上的李娜,指尖因為用力而泛白:“是這個女人!是她天天往我辦公室鑽,我一時糊塗,才被她勾了魂……”

李娜猛地抬起頭,額前的碎髮被淚水黏在臉上,露出一雙寫滿難以置信的眼睛。

她剛被撕開的紅色裙襬還耷拉著,膝蓋撞在桌角的淤青透著紫黑,像塊劣質的淤青藥膏。

嘴唇哆嗦著要辯解,卻被張啟明狠狠剜了一眼:“你閉嘴!這裡有你說話的份嗎?,一個不知廉恥勾引我的婊子!!?”

林璐看著他拙劣的表演,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。她從小在官場家庭長大,見多了趨炎附勢的嘴臉,張啟明這點伎倆在她眼裡,比三歲小孩的把戲還可笑。

作為一個乖乖女,父親身在官場,林璐從小就特別知道注意自己的言行舉止。

而毫無疑問,她做過最叛逆的事就是嫁給張啟明!

他倆是本科同學,她是團書籍,張啟明是班長...

一切都顯得那麼自然!!

甚至在她看來,張啟明也是自己的良配。

但那都是之前了...

這幾年,她早就發覺了張啟明在外面揹著自己幹了很多腌臢事兒。

但從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以大局為重的她也是忍住不發!!

而現在,她只有一個想法,那就跟張啟明離婚,

“誤會?”她輕輕晃了晃手裡的手機,螢幕亮著,錄音介面的波形還在微微跳動,“剛才是誰拍著桌子說‘就是睡了這個娘們兒’?是誰得意洋洋地炫耀,拿了向辰的成果!!?張啟明,你當我是出生時沒帶腦子嗎?”

她往前逼近一步,風衣上的紐扣反射著水晶燈的光,晃得張啟明眼睛發花:“我原以為,你只是管不住下半身,沒想到連做人的底線都沒有。學術造假,挪用公款,現在還要把髒水潑給學生……你真是把‘噁心’兩個字刻進了骨子裡。”

“不是的璐璐,我那是氣糊塗了!”

張啟明徒勞地搓著手,語氣越發卑微:“我對天發誓,我心裡只有你!要不是看她有點用,能幫我處理那些實驗記錄,我根本不會多看她一眼!你看她那樣子,穿得跟個紅燈區小姐似的,描眉畫眼的,哪能跟你比?”

他偷瞄著林璐的臉色,見對方沒鬆口,又慌忙補充:“至於向辰,我就是想敲打敲打他,我還能不給他回報?”

“張啟明你胡說!”

李娜再也忍不住了,猛地從地上站起來,紅裙的破口裂得更大,露出一截蒼白的大腿,上面還沾著剛才摔倒時蹭的灰塵。她指著張啟明的鼻子,聲音因為憤怒而尖利。

“明明是你說要跟她離婚娶我!是你在我生日時送我江景房,房產證上只寫我的名字!是你說等我畢業,就讓我當課題組副組長!現在出事了,就把我當垃圾一樣往外扔?”

“你個賤貨還敢頂嘴!”張啟明反手就揚起巴掌,風聲帶著狠勁刮向李娜的臉。

“住手!”林璐厲聲喝止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
張啟明的手僵在半空,離李娜的臉只有幾釐米。他看著林璐冰潭似的眼神,突然像被扎破的氣球,渾身的戾氣瞬間洩光,手無力地垂了下來。

“璐璐,我錯了,我真的錯了。”

他放低姿態,膝蓋微微彎曲,幾乎要跪下來,“你原諒我這一次行不行?你看我現在正是關鍵時候,宏圖科技的專案剛籤,我舅舅還等著靠這個升常務副校長,你爸也馬上要上副州長了……這時候鬧離婚,咱們兩家都得完蛋!”

“張啟明,”林璐深吸一口氣,聲音平靜得可怕,像暴風雨前的死寂,“我們離婚吧。”

“你說什麼?”張啟明像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地跳起來,紅木椅子被他撞得往後滑了半米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“林璐你瘋了?這個時候離婚?你爸的副州長還想不想要了?我舅舅的常務還升不升了?咱們兩家都得死!”

“我擔得起。”林璐直視著他的眼睛,目光裡沒有絲毫動搖,“我爸要是連這點風浪都經不住,也不配坐在那個位置上。倒是你,挪用公款買的那套江景房,用假資料騙來的專案經費,還有婚內出軌的證據,這些加起來,夠你蹲幾年大牢?”

張啟明的臉瞬間變得慘白,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。

他一直以為林璐是隻溫順的兔子,只要拿她父親的前途當籌碼,她就不敢怎麼樣。可此刻她眼裡的決絕,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,讓他第一次感到了深入骨髓的恐懼。

“林璐,你別逼我!”

他突然變了臉色,眼底湧上瘋狂的紅血絲,語氣裡帶著赤裸裸的威脅,“這事兒鬧大了,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?你是我老婆,我的事你能摘乾淨?到時候別人只會說你治家不嚴,連累你爸丟了官,你這輩子都得揹著‘克父’的名聲!”

包廂裡的空氣像被扔進了冰窖,連水晶燈的光都透著刺骨的寒意。

張啟明死死盯著林璐手裡那份簽好字的離婚協議書,紙頁上的黑色字跡像一道道符咒,死死釘在他眼裡。

他突然怪笑起來,笑聲裡混著酒氣和絕望,像破鑼在空曠的房間裡敲打,聽得人頭皮發麻。

“不管你說什麼,今天我就倆字:離婚!!”

林璐看向他...

“離婚?林璐你真敢啊?”

他猛地踹翻身邊的椅子,紅木椅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。

像是在發洩!!

“我當初真是眼瞎!”林璐輕輕吐出一口氣,聲音裡帶著疲憊,卻異常清晰,“從你第一次夜不歸宿,我在你襯衫上聞到不屬於我的香水味時,我就知道了。張啟明,是你自己把路走死了。”

“璐璐,真不是你想的那樣!”張啟明徹底慌了,像條瘋狗一樣撲向李娜,一把揪住她的頭髮,將她的臉往桌角按,“都是這個賤貨!要不是她整天發騷勾引我,穿著短裙往我實驗室跑,我怎麼會犯錯?!”

李娜的額頭重重磕在桌角,發出“咚”的悶響,眼前瞬間冒起金星。血珠順著額角往下淌,滴在她的紅色裙襬上,像開了朵詭異的花

她掙扎著哭喊:“放開我!張啟明你不是人!是你說愛我,說你跟她沒感情的……”

“愛你?”

張啟明笑得猙獰,唾沫星子噴在她臉上,“像你這種為了個畢業證就能脫褲子的女人,也配談愛?你跟那些站街的有什麼區別?不過是換了身學生裝,多認了幾個字罷了!”

他突然鬆手,李娜像斷線的木偶摔在地上,額角的血混著眼淚往下淌,在地毯上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漬痕。

“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”張啟明蹲下來,用鋥亮的皮鞋尖戳著她的臉,力道越來越重,“滿臉血汙,跟條死狗似的,誰會信你說的話?就算我進去了,也得拉你墊背!我會告訴所有人,是你勾引我,我讓你活都活不下去!”

李娜被他戳得左右搖晃,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。她終於明白,自己不過是這個男人手裡的棋子,有用時哄著騙著,沒用了就往泥裡踩。她死死咬著嘴唇,把哭聲憋在喉嚨裡,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。

“張啟明,你真讓我噁心。”

林璐的聲音像冰錐,狠狠扎進張啟明的耳朵。

“我早就不在乎什麼面子了。”

林璐把手機放進風衣口袋,從包裡掏出一份檔案扔在桌上,紙張撞擊桌面的聲響在寂靜的包廂裡格外清晰,“離婚協議書,我已經簽好了。財產分割我都標好了,你用公款給她買的那套江景房,還有你偷偷轉移到你媽名下的八十萬存款,我都查得一清二楚。你籤不籤,不籤我就直接交給法院,順便附上你剛才的錄音。”

張啟明看著那份協議書,又看看林璐油鹽不進的臉,突然像想起什麼,轉身撲向林璐,想去搶她口袋裡的手機:“把錄音刪了!我讓你刪了!”

“你想幹嘛?”林璐急忙後退,卻被他抓住了風衣下襬。

撕扯間,她口袋裡的手機掉了出來,“啪”地摔在地上,螢幕瞬間裂成蛛網。

張啟明看著碎裂的螢幕,突然哈哈大笑,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碎了!錄音沒了!我看你們怎麼告我!沒有證據,誰會信你們這些鬼話?”

他像打了勝仗的瘋子,轉身就衝向門口的向辰:“都是你!都是你這個小雜種搞的鬼!”他猩紅著眼睛,拳頭攥得咯咯響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,“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!”

“你想幹嘛?”林璐想都沒想就衝過去擋在向辰面前。

張啟明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,帶著風聲砸向向辰的臉,收勢不及,狠狠砸在了林璐的肩膀上。“砰”的一聲悶響,林璐踉蹌著後退兩步,疼得悶哼出聲,臉色瞬間白得像紙。

“璐...”

張啟明也懵了,看著自己的拳頭,又看看捂著肩膀彎下腰的林璐,一時間竟忘了反應。

向辰一把將林璐拽到自己身後,眼神冷得像冰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火:“張老師,打女人算什麼本事?”

“要你在這裝好……”張啟明剛想辯解,包廂門突然被一腳踹開,“砰”的一聲撞在牆上,震得水晶燈都在晃,碎片般的光灑了一地。

周院士拄著柺杖站在門口,氣得渾身發抖,花白的鬍子翹得老高,柺杖頭在地板上戳出一個個深坑:“高!!!!校長!你們江北大學治理的好啊!學術不端!婚內出軌學生!還敢動手打人!這就是你們引以為傲的教師隊伍?!這就是你跟我說你們學校最優秀的青年才俊?”

高校長跟在後面,臉漲得像豬肝色,頭垂得快碰到胸口,雙手緊張地攥著衣角,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
“校長?”

張啟明看著突然出現的高校長,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像被重錘砸過。他怎麼會在這裡?難道剛才的話都被聽到了?冷汗瞬間浸溼了他的後背,西裝黏在皮膚上,像層噁心的膏藥。

“誒?周老?”向辰也愣住了。他沒想到周院士會直接踹門進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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