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 慌亂，黑宮的搞笑反制（1 / 1）
此刻，地球的另一邊，大洋彼岸。
黑宮橢圓形辦公室的百葉窗緊閉著，厚重的天鵝絨窗簾把清晨的陽光擋得嚴嚴實實，只有桌上的檯燈亮著一圈慘白的光，映得川建國那張漲紅的臉格外猙獰。
他把一疊印著“龍國大閱兵籌備進展報告”的情報檔案狠狠摔在紅木辦公桌上，紙張散落一地，其中一張照片上，龍國新型裝備的輪廓在晨光裡若隱若現，刺痛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。
“看看！都給我看看！”川建國抓起桌上的可樂罐，又重重砸回去，褐色的液體濺在檔案上，暈開一片難看的汙漬，“他們的閱兵聲勢搞這麼大，還邀請近百個國家的使節！上次衛星的事兒還沒跟他們算賬，現在又想在全世介面前耀武揚威？真當老鷹國是軟柿子？”
“他們現在想證明什麼，證明他們才是這個藍星的老大嗎？”
國防部長華萊士坐在離總統最近的椅子上，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軍靴上的金屬扣，臉上努力維持著鎮定，語氣卻帶著不易察覺的虛浮：“先生，根據情報，龍國這次會進行全球直播，而且重點展示新型防空系統和海上作戰平臺，看來我們上次的事兒恐怕不是巧合。”
“不是巧合？是挑釁！”川建國猛地打斷他，金色的髮絲在燈光下劇烈抖動。
“華萊士，你最開始的時候不是說龍國的雷達系統還停留在十年前嗎？不是說他們打衛星是運氣好嗎？現在怎麼不說話了？”
華萊士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，他張了張嘴，只能含糊地辯解：“先生，我們之前的模擬資料顯示，龍國的動態追蹤精度不可能這麼高……或許是他們從某個技術合作方那裡拿到了突破？比如……比如中部那邊的盟友？”
“中部盟友？”
國務卿布林肯推了推鼻樑上的金絲眼鏡，試圖緩和氣氛，他從地上撿起一張檔案，指著上面“龍國邀請多國武官觀摩”的條目，“根據外交部門的反饋，連幾個中立國的武官都接受了邀請。我們現在需要的是針對性的反制方案，而不是糾結過去的判斷——比如在當天搞一場聯合軍演，展示我們在太平洋的軍事存在。”
“聯合軍演？我要的是能讓他們當場丟臉的方案！”
川建國突然一拍桌子，桌上的咖啡杯跳了起來，“我聽說他們要在閱兵上搞‘全域防禦’演示，我們也搞！就在同一天！我們把第七艦隊調到龍國近海，讓F-35編隊繞著他們的演習區域飛一圈——看他們還敢不敢囂張！”
這話一出，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死寂。國家安全顧問佩奇下意識地皺起眉，她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叉放在胸前，語氣裡帶著一絲嘲諷：“總統先生，您確定嗎？第七艦隊的‘里根’號航母上週剛出了鍋爐故障，現在還在橫須賀港維修；F-35的供氧系統問題到現在沒解決，去年還有兩架因為缺氧迫降……您要怎麼展示？展示我們的故障裝備嗎？”
“你懂什麼！”
川建國猛地轉頭瞪著佩奇，眼神像要噴出火來，“軍事威懾靠的是氣勢！是存在感！就算‘里根’號動不了，我們把‘獨立級’瀕海戰鬥艦派出去！把‘標準-6’導彈拉到關島基地公開試射——這些還不夠震懾他們？你就是太膽小，佩奇，難怪你永遠搞不懂什麼叫‘老鷹國威嚴’！”
佩奇冷嘆了口氣，攤開雙手：“先生，‘獨立級’瀕海戰鬥艦的鋁合金船體去年在演習中撞壞了，現在還在船廠補漆；‘標準-6’的庫存只夠支撐一次小規模試射，而且試射成功率只有78%……您要怎麼試射？試射失敗給全世界看嗎？”
“另外，龍國的軍演水平藍星首屈一指，這是個很天真的想法！！”
“我們的軍人做不到像龍國軍人那樣！！”
中情局局長伯恩斯坐在角落，一直沒說話，此刻終於忍不住開口，聲音裡滿是疲憊：“總統先生，佩奇說得有道理。我們現在連龍國新型防空系統的探測範圍都沒摸清，貿然派艦機靠近，只會送上門當靶子。不如……不如從輿論入手？我們可以聯合北約盟友，發表宣告質疑龍國閱兵的‘軍事化擴張意圖’，再找些‘軍事專家’散佈‘龍國裝備華而不實’的謠言，至少能打亂他們的宣傳節奏。”
“謠言？”
川建國眼睛一亮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他抓起桌上的電話，手指因為激動而發抖，“給我接福克斯新聞的羅傑！讓他立刻安排專題節目，邀請幾個‘前軍方專家’，就說龍國的防空系統是‘紙老虎’，連老式偵察機都攔不住！還有，讓國務院給盟友發函，讓他們跟著我們一起譴責——誰不配合，就削減對他們的軍事援助！總之，不要讓龍國的軍演順順利利！！”
“這是我們要做的事兒！！”
“先生，這恐怕不行。”布林肯連忙攔住他，語氣急切，“福克斯新聞上次編造龍國‘資料造假’的新聞，已經被龍國拿出實錘打臉，收視率掉了15%；盟友那邊，日耳曼和法蘭西剛跟龍國簽了貿易協議，肯定不會配合我們譴責……這種強行施壓只會讓我們更孤立。”
川建國的手僵在半空中，臉色由紅轉青，他猛地甩開布林肯的手，怒吼道：“那你們說怎麼辦！就眼睜睜看著他們在全世介面前出風頭？上次衛星的仇不報了？老鷹國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光了！”
辦公室裡陷入尷尬的沉默，只有牆上的掛鐘在“滴答滴答”地走著，像是在為這場荒唐的討論倒計時。突然，國務院負責亞太事務的助理國務卿瓊斯推門進來，手裡攥著一份剛收到的情報，臉色慘白得像紙：“總統先生……不好了！龍國剛剛宣佈，閱兵當天會聯合毛熊、巴老鐵進行‘三國聯合防空演練’，還會公開新型雷達的探測範圍圖——上面標註的區域，剛好覆蓋我們在亞太的三個軍事基地。”
“什麼？”
美軍太平洋司令部司令阿奎利諾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手裡的鋼筆“啪”地摔在地上，他衝到瓊斯面前，一把搶過情報，手指在紙上飛快滑動，越看越絕望，“他們怎麼敢？怎麼敢公開標註我們的基地？我們的基地座標雖然不是絕密，但也絕不能被這麼堂而皇之地擺出來！”
“座標？”川建國湊過去，盯著情報上紅色的圈注，瞳孔驟縮，“阿奎利諾，你不是說我們的基地防禦系統全世界第一嗎？不是說龍國不敢輕易招惹我們嗎？現在怎麼解釋？”
阿奎利諾的嘴唇哆嗦著，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：“先生……他們的雷達探測範圍……比我們預估的大了30%！而且聯合毛熊和巴老鐵……這是在形成包圍網！我們在亞太的駐軍……恐怕要重新部署了！”
“重新部署？我要的是反制！是報復！”
川建國一腳踹翻旁邊的椅子，金屬腿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，“我不管你們用什麼辦法，必須在閱兵當天給我搞點動靜！哪怕是派幾架無人機過去騷擾，也要讓他們知道老鷹國不是好惹的！”
“先生，無人機不行。”
伯恩斯連忙搖頭，語氣帶著恐慌，“龍國的新型防空系統專門針對小型目標，上次我們派過去的偵察無人機，剛靠近領空就被擊落了……現在派無人機過去，只會再送一個‘戰利品’給他們展示。”
川建國愣在原地，看著眼前這群手足無措的幕僚，突然覺得一陣無力。他癱坐在椅子上，抓起桌上的可樂猛灌一口，碳酸氣泡在喉嚨裡炸開，卻壓不住心底的恐慌。
窗外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，在地上投下一道細長的光斑，像一道刺眼的嘲諷——曾經不可一世的老鷹國，如今連給對手的閱兵“搗亂”，都想不出一個靠譜的辦法。
“那就……那就發宣告！”
川建國突然拔高聲音，像是在給自己打氣，“發最嚴厲的宣告！譴責龍國‘破壞地區和平’，警告他們‘不要玩火’！讓全世界知道，我們老鷹國永遠不會容忍挑釁！”
布林肯看著總統近乎歇斯底里的樣子，無奈地嘆了口氣，轉身對助理說：“按總統的意思擬宣告吧……儘量寫得強硬點，但別提具體措施——我們現在，確實沒什麼措施可提。”
辦公室裡的氣氛依舊沉悶，只有印表機“滋滋”的聲響在迴盪，列印出來的宣告紙上，滿是“警告”“譴責”“不容容忍”的字眼，卻掩蓋不住字裡行間的慌亂與底氣不足。
大洋彼岸的龍國正緊鑼密鼓地籌備閱兵，而這裡，只剩下一場徒勞的“嘴炮”鬧劇，在寂靜的橢圓形辦公室裡，顯得格外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