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0章 轉機?激動的川建國!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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川建國的專車駛進私人住宅的鐵門時,已經是深夜十一點。

車窗外的橡樹影影綽綽,像蟄伏的巨獸,把庭院裡的燈光切割得支離破碎。

司機剛停穩車,他就猛地推開車門,定製皮鞋踩在滿地枯黃的落葉上,發出“咔嚓、咔嚓”的脆響——那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,像是在宣洩著他壓抑了一晚上的怒火。

管家老約翰提著公文包快步迎上來,花白的頭髮在燈光下泛著微光:“先生,需要我幫您……”

話還沒說完,就被川建國揮手甩開,公文包“咚”地砸在臺階上,裡面的檔案散了一地。

“不用你管!”他丟下一句,頭也不回地往主樓走,背影在廊燈下拉得又細又長,滿是煩躁與狼狽。

書房的水晶吊燈被他“啪”地按亮,暖黃色的光卻照不進他眼底的陰雲。

酒櫃上的波本威士忌、角落裡堆得像小山似的可樂箱、牆上掛著的冷戰時期老鷹國軍事地圖——這些熟悉的東西,本該是他煩躁時的慰藉,此刻卻只讓他覺得更加憋悶。

他沒脫西裝,直接癱坐在真皮沙發上,領帶勒得脖子發緊,他粗暴地扯了扯,紐扣崩落在地毯上,滾到酒櫃底下沒了蹤影。

“哐當!”

一瓶未開封的威士忌被他從酒櫃裡拽出來,瓶身撞在櫃門上,發出刺耳的聲響。

他擰開瓶蓋,對著瓶口猛灌了一大口,辛辣的液體順著喉嚨往下滑,燒得食道發疼,可心底那股翻湧的火氣,卻半點沒壓下去。

“砰!”空酒杯被他重重砸在紅木茶几上,杯底與桌面碰撞的脆響在書房裡迴盪。

這時,穿著香檳色絲綢睡袍的阿梅端著一杯溫牛奶走進來,她的腳步很輕,卻還是被滿地狼藉絆了一下。

檔案散在地毯上,可樂罐滾得到處都是,還有那瓶倒在茶几上的威士忌,酒液正順著桌腿往下滴,在波斯地毯上暈開深色的痕跡。

“又跟他們在辦公室吵架了?”

阿梅把牛奶放在他面前,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奈,“我在二樓都能聽見你在車裡罵街,管家說你連公文包都扔了。”

她彎腰撿起地上的檔案,指尖劃過“龍國大閱兵”的標題,眼神暗了暗,卻沒多說什麼。

川建國沒看她,目光死死盯著牆上的舊地圖——那是他當選後特意讓幕僚找檔案館復刻的,上面用紅色圖釘標註著冷戰時期老鷹國的軍事基地,從歐到亞,密密麻麻像插在全球各地的釘子,彰顯著曾經的霸權。

他突然冷笑一聲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:“吵架?我跟一群蠢貨有什麼好吵的!華萊士上次那個事兒沒查明白的時候還拍著胸脯說,龍國的雷達系統連咱們十年前的‘信使-2’都追不上!”

“結果呢?人家現在能精準標註咱們在亞太的三個基地!布林肯更沒用,日耳曼和法蘭西剛跟龍國簽了百億貿易協議,他連個抗議的電話都不敢打!還有佩奇,那個只會說‘不行’的女人,她懂什麼叫軍事威懾?懂什麼叫老鷹國的威嚴?”

阿梅在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,指尖輕輕摩挲著牛奶杯的邊緣,語氣平淡得像在聊天氣:“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吧?龍國這幾年的發展速度,連華爾街的分析師都沒預料到。上次‘夜隼’衛星被擊落,咱們的技術部門查了半個月,不也沒弄明白他們用的是什麼武器嗎?”

“不是故意的?”

川建國猛地抬頭,佈滿血絲的眼睛像要噴出火來,他伸手抓起茶几上的情報檔案,狠狠摔在阿梅腳邊。

“你看!你自己看!龍國要聯合毛熊和巴老鐵搞三國聯合防空演練,還敢把咱們的基地座標印在探測範圍圖上!換在冷戰時期,誰敢這麼對老鷹?當年我們拿著一管破洗衣液,就能出兵掀翻一個國家的政權!我們的第六艦隊開到地中海,毛熊的潛艇都得躲著走!現在呢?我們派架偵察無人機過去,剛靠近龍國領空就被打下來!連個殘骸都沒撈著!”

他忽然站起身,在書房裡來回踱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的聲音“噔噔”作響。

路過酒櫃時,他的手指無意識地劃過上面的獎盃——那是他早年做房地產時得的“年度商業領袖”獎,跟政治毫無關係,卻被他擺在最顯眼的位置,像在炫耀著自己“無所不能”的過去。

“都是這幫搞政治的廢物耽誤了!”他突然停下腳步,指著門外,語氣尖銳得像要刺破空氣,“他們太軟弱,太膽小!就該一直遏制龍國,結果呢?他們讓龍國加入WTO,讓龍國的工廠賺走了咱們的錢!要是我早上位20年,龍國根本沒機會發展!我會讓他們的汽車廠、電子廠全搬到老鷹國,讓他們的稀土只能賣給我們!現在倒好,他們敢搞全球直播的大閱兵,敢在全世介面前秀防空系統,我們呢?我們只能躲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發宣告譴責!這像話嗎?”

阿梅端起牛奶喝了一口,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,卻沒讓她覺得舒服多少。

她放下杯子,看著眼前這個近乎歇斯底里的男人,輕輕嘆了口氣:“親愛的,你也不能全怪他們。你忘了去年F-35缺氧迫降的事嗎?是你非要讓軍方提前列裝,結果呢?三架戰機因為供氧系統故障迫降,飛行員差點出事。還有‘里根’號航母,去年你削減了海軍30%的維修預算,說‘錢要花在刀刃上’,現在鍋爐故障修不好,第七艦隊連個能出海的航母都沒有——這些,總不能怪別人吧?”

“閉嘴!”川建國猛地打斷她,聲音陡然拔高,唾沫星子濺在茶几上。

“那是軍方效率低!跟我有什麼關係?我給他們撥了那麼多軍費,錢年的國防預算都快突破9000億了!他們連個航母都修不好,連F-35的小毛病都解決不了!還有中情局,我讓他們查龍國那個搞反衛星技術的團隊,查了三個月,連人家的名字都沒摸清楚!他們是吃乾飯的嗎?拿著納稅人的錢,乾的全是廢物才幹的事!”

他抓起桌上的可樂罐,狠狠砸回箱子裡,“嘩啦”一聲,好幾罐可樂倒了出來,滾得滿地都是。

“以前的老鷹國是什麼樣?我們想打誰就打誰,想制裁誰就制裁誰!河灣戰爭的時候,我們的戰機編隊飛過巴格達上空,伊拉的防空系統連一炮都不敢開!現在呢?我們的盟友不聽指揮,日耳曼敢跟龍國籤能源協議,法蘭西敢拒絕派艦參加我們的軍演!軍方掉鏈子,航母修不好,戰機有故障!連龍國都敢騎在我們頭上,公開我們的基地座標!這全是這幫蠢貨的錯!要是他們能有點用,老鷹國能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”

他走到窗邊,看著庭院裡漆黑的草坪,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,在他身上投下斑駁的光影。不知過了多久,他的語氣突然放緩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失落,像個迷路的孩子。

“你還記得嗎?我剛當選的時候,競選口號是‘讓老鷹國再次偉大’。當時多少人舉著我的標語牌,喊著‘川建國,我們需要你’!可現在呢?偉大個屁!我們連龍國的閱兵都搞不定!要是我早生20年,要是我在冷戰的時候當總統,龍國根本沒機會起來!我會讓他們的經濟依賴我們,讓他們的技術受制於我們,讓他們永遠只能跟在我們後面!”

阿梅沒接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的背影。這個總是標榜“沒人比我更懂經濟”“沒人比我更懂軍事”的男人,此刻像個輸了比賽就撒潑的孩子,只會把所有責任推給別人——推給幕僚,推給軍方,推給前幾任總統,卻從沒想過,自己那些拍腦袋的決策,才是讓老鷹國一步步陷入被動的根源。

之前大家都好,自從他上任,龍國經濟是差了!!

但老鷹卻崩盤的更快!!

倏然間,她想起白天看到的《自由女神時報》專欄,標題赫然寫著“川建國:老鷹國曆史上最缺乏戰略思維的總統”,字裡行間全是嘲諷。

她心裡輕輕嘆了口氣,卻沒說出口——她太瞭解川建國了,此刻跟他爭論,只會換來更激烈的咆哮,甚至可能被他遷怒。

川建國轉過身,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,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子裡晃盪,映著他眼底的偏執。

他盯著杯中的倒影,突然低低地笑了,那笑聲裡沒有半分喜悅,只有自我安慰的荒唐:“等著吧,他們會後悔的。我會讓國務院明天再發十份宣告,一份比一份強硬!我會給北約秘書長打電話,讓那些盟友必須選邊站——不跟我們一起譴責龍國,就削減對他們的軍事援助!我會讓龍國知道,老鷹國不是好惹的!他們的閱兵再熱鬧,也掩蓋不了他們‘破壞地區和平’的事實!”

他舉起酒杯,對著空無一人的書房遙遙一敬,然後一飲而盡。

酒液順著他的嘴角往下流,滴在昂貴的西裝上,留下深色的汙漬。他沒看到,窗外的月光透過薄紗窗簾照進來,在他身後的牆上投下一道佝僂的影子——像一個困在過去輝煌裡的囚徒,靠著自我編織的謊言取暖,卻連“自己是老鷹國最差一任總統”的事實,都沒勇氣面對。

書房裡的威士忌味越來越濃,混雜著可樂的甜膩,掩蓋了深夜裡那聲無人聽見的嘆息。

阿梅站起身,撿起地上的檔案,輕輕撫平褶皺,動作裡帶著一絲疲憊。她走到門口時,回頭看了一眼——川建國還坐在沙發上,手裡握著空酒杯,眼神渙散地盯著牆上的舊地圖,嘴裡還在喃喃自語:“要是我早生20年……要是我早生20年……”

走廊裡的燈光漸漸熄滅,只留下書房裡那盞孤零零的吊燈,照著那個沉浸在自我幻想裡的男人,還有滿室的狼藉與荒唐。

此刻,別墅內充滿了一股死氣!!

但突然,一個緊急電話打了進來。

“總統先生,有好訊息!!”

聽到電話那邊的聲音,川建國眼前一亮。

“說!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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