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章 川建國和他的無能幕僚！（1 / 1）
房間內的沉默，彷彿是有實質的重量，壓得每個人都喘不過氣。
空氣中瀰漫著雪茄燃燒後留下的嗆人煙霧，卻掩蓋不住那股從每個毛孔滲出的、冰冷的挫敗感。
巨大的螢幕上，龍國“智械突擊營”那令人絕望的協同演示畫面已經結束，切換到了其他徒步方隊，但那鋼鐵洪流帶來的視覺與心理衝擊，早已如同烙印般深深刻在每個人的腦海裡，揮之不去。
幾天前，他們還圍坐在這裡，或是興奮，或是忐忑地討論著如何利用“海神”颱風給龍國的閱兵制造一場“天災人禍”，幻想著龍國在全球直播面前狼狽不堪的樣子，幻想著老鷹國不費一兵一卒就能重挫對手銳氣，重新鞏固搖搖欲墜的霸權地位。
那種隱藏在陰暗處的、彷彿能操控一切的優越感，此刻回想起來，是何等的諷刺與可笑！
現實給了他們一記響亮的耳光，不，是連續的重拳！
龍國非但沒有被颱風阻撓，反而以一種近乎神蹟的方式化解了危機，迎來了一個萬里無雲的晴空。
這本身就已經足夠讓他們心驚，懷疑龍國是否掌握了某種他們無法理解的氣象干預能力。
而緊接著，這場閱兵本身，更是變成了一場針對他們認知體系的、全方位的碾壓式展示。
“覆蓋全世界”的導彈，“智械突擊營”那超越時代的戰術演示……這已經不是簡單的軍事差距，這是一種維度上的打擊。
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航母、隱身戰機、衛星網路，在這些全新的力量面前，似乎一夜之間變成了需要送進博物館的古老玩具。
“先生們……”
那位頭髮花白的老者，參聯會主席馬克·米利，聲音乾澀地再次開口，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死寂，卻發現自己也找不到合適的詞語。
他環視四周，看到的是一張張失去了往日銳氣、寫滿了茫然與無力的面孔。國防部長奧斯汀盯著自己面前的咖啡杯，彷彿那深褐色的液體裡藏著答案；
中情局局長伯恩斯則不停地用指尖敲打著桌面，節奏雜亂，暴露了他內心的極度焦躁。
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，像冰冷的潮水，淹沒了在場的每一個人。
他們習慣了作為世界警察，習慣了用強大的武力作為後盾去制定規則、施加影響。可如今，規則似乎被龍國徹底改寫了，而他們，連跟上新規則的腳步都顯得如此踉蹌。
“砰！”
就在這時，會議室厚重的橡木門被人近乎粗暴地推開，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巨響，打破了房間內凝滯的空氣。
所有人悚然一驚，齊齊轉頭望去。
只見川建國總統站在門口，臉色鐵青，胸膛因為急促的呼吸而劇烈起伏著。
他顯然也是剛剛看完了閱兵的直播，或者說，是看到了足以讓他崩潰的關鍵部分。
他那頭標誌性的金髮似乎比平時更加凌亂，眼神裡燃燒著一種混合了震驚、憤怒和難以接受現實的狂躁火焰。
他幾步就跨進了會議室，甚至沒有理會站起身來的眾人，目光如同刀子一樣掃過螢幕上還在進行的閱兵畫面，最終定格在房間裡這些他最核心的軍事與情報顧問身上。
“廢物！一群廢物！！”
他猛地咆哮起來，聲音因為極致的憤怒而有些變形，唾沫星子幾乎噴到離他最近的馬克·米利臉上。
“看看！你們都給我看看！！”他伸手指著螢幕，手指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。
“這就是你們跟我保證的‘至少領先十年’？這就是你們情報裡說的‘實驗室階段’？六百多臺！成建制的機器人部隊！就在我們眼皮子底下！在他們首都的大街上游行！而你們呢？！你們他媽的在幹什麼？！在祈禱颱風能幫我們搞定一切嗎？！”
他的怒吼在房間裡迴盪，震得人耳膜發疼，也像鞭子一樣抽打在每個人的心上。
“總統先生，請您冷靜……”
國防部長奧斯汀試圖開口安撫。
“冷靜？！你讓我怎麼冷靜！！”
川建國猛地轉向他，眼神兇狠得像要殺人：“奧斯汀！你的國防部每年拿著幾千億的預算，都花到哪裡去了？！餵狗了嗎？！為什麼龍國能搞出這種東西，而我們還在為F-35的供氧系統和‘獨立級’瀕海戰鬥艦的補漆問題頭疼？！你說！你說啊！”
奧斯汀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，在川建國逼人的氣勢下，竟一時語塞。
他能說什麼？說技術壁壘難以突破？說預算被不合理地削減挪用到其他地方？此刻任何解釋在龍國那支鋼鐵軍團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。
川建國沒有等他回答，又猛地瞪向中情局局長伯恩斯：“還有你！伯恩斯！你呢？！全世界最大的情報網路，都是擺設嗎？！龍國搞出這麼大規模的智慧部隊，從研發、測試到成軍，需要多少資源？需要多少人員？需要多大的產業鏈支撐？！你們事先居然連一點像樣的預警都沒有？！你們是睡著了，還是都被龍國策反了？！”
伯恩斯的臉瞬間煞白，他張了張嘴，艱難地辯解道：“總統先生，我們……我們確實收到過一些零散的資訊，關於龍國在人工智慧和無人裝備領域的進展，但……但我們都評估認為，那距離實戰化、規模化還有很長的路要走……我們無法想象，他們的突破會如此迅猛和徹底……這……這不符合常規的技術發展規律……”
“不符合規律？！fuck規律！”
川建國抓起桌上一個裝飾用的水晶菸灰缸，狠狠砸在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響。
，“現在事實就擺在眼前！他們做到了！他們用我們他媽的覺得‘不符合規律’的方式，把我們遠遠甩在了後面！你們除了用‘不符合規律’來搪塞，還能幹什麼？！”
他像一頭困獸般在會議室裡來回踱步，昂貴的定製皮鞋踩在名貴的地毯上，發出沉悶的“噔噔”聲，每一步都彷彿踩在在場眾人的神經上。
“還有那個該死的颱風！”
他突然停下，又想起了這茬，怒火更加熾盛，“‘海神’！我們花了那麼多心思，動用了實驗室的力量，結果呢？！屁用沒有！反而可能幫他們清理了空氣，換來了一個大晴天！我現在甚至懷疑，龍國是不是連臺風都能操控了？！嗯？！你們告訴我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？！是我們太無能，還是他們太可怕？！”
他環視全場，目光所及之處，所有人都下意識地避開了他的視線。
沒有人能回答這個問題。氣象戰的失敗和閱兵展示的科技代差，像兩座沉重的大山，壓得他們喘不過氣，也讓一切的辯解都失去了意義。
川建國看著這一張張寫滿了沮喪、惶恐和無能為力的臉，一股前所未有的暴戾和絕望湧上心頭。
他知道，此刻的無能狂怒解決不了任何問題，但他控制不住。巨大的落差感和失控感，讓他幾乎要崩潰。
他猛地深吸一口氣，強行壓下幾乎要破口而出的更惡毒的咒罵，用盡全身力氣，從牙縫裡擠出他最關心的問題，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逼迫：
“好，過去的事，我先不跟你們算總賬。”
“現在！告訴我！”
“我們自己的部隊！我們自己的研究！到什麼程度了？！”
“我們的‘泰坦’專案呢？！我們的‘下一代地面戰系統’呢？！我們的‘無人蜂群’呢？！”
“我要聽實話！現在！立刻！馬上！！”
他死死盯著國防部長奧斯汀和幾位負責相關專案的將軍，眼神如同即將噴發的火山。
會議室內的空氣，瞬間再次繃緊，彷彿達到了臨界點。
所有人都知道，真正的審判，此刻才剛剛開始。而他們所能給出的答案，很可能只會將這位暴躁的總統，以及他們自己，推向更深的絕望深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