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5章 後事(1 / 1)
“有情人”咖啡館的錄影中,的確只有趙誠一個人,只見他獨自走進咖啡店,獨自坐在訂好的位置,期間除了和服務員交流,再沒有同任何人交流過。
一直看到趙誠離開,年方遠沒有看出問題,但這就恰巧說明了問題,趙誠的行為太不合理了。
就算是心情不好,也沒必要去全是情侶的咖啡店散心,那隻會讓心情更糟。
總不能是為寫作找靈感,採風吧!
這裡到底是醫院,不適合長時間辦案,年方遠與各方溝通之後,便決定先將趙誠的遺體放進冷凍倉,留待後續檢查。
若汐和奶奶最後又看了看趙誠的遺體,夙劫也跟著看到了,那是一個很帥氣的老帥哥,看著就像是安靜地睡著了,沒有絲毫的痛苦神情,顯得十分安詳。
趙誠的遺體被運往冷凍倉......
許久,若汐失神的望著前方,眼中沒有焦距,雙手緊緊摟著夙劫的手臂,恍若失魂的木偶。
老媽難得感受到了周圍氛圍的不對,左看右看,卻沒再說什麼“瘋言瘋語”。
接下來,年方遠簡單的詢問了趙誠一些熟人幾句,便帶著現有的證據、資料離去了,而各方來人也各自散場。
陳教授臨走時給若汐放了個假,讓她好好安頓家裡的事。
若汐家的親戚也有幾個留下來,帶著若汐回家。
和夙劫分開時,若汐沒什麼表情、言語,只是木然的跟著一群人離去,隨著眾人遠去,夙劫還能隱約聽到若汐奶奶的哭聲......
見眾人都離去了,老媽看向夙劫:“小滿,我餓了。”
夙劫看向老媽道:“我先帶你去做檢查,然後再吃東西。”
“不能先吃東西嗎?”老媽抱怨。
“你配合一些,檢查很快的。”夙劫說道。
“好吧!”老媽點頭,“那我們快去吧!”
......
在老媽檢查期間,夙劫給輔導員打電話,請了個假,又給養浩他們也說了下大體情況。
......
老媽的身體很健康,大病小病都沒有,各項指標都很正常,夙劫重點關注的頭部檢查也沒發現什麼,老媽的頭腦狀態——
很好......
做完檢查,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,帶著老媽去吃了頓晚餐,這才回家。
晚上十點多,一一的電話來了,她也知道了若汐父親的事。
不用猜,肯定是養浩洩露的。
一一併沒有提若汐父親的事,只是在關心夙劫有沒有事,甚至表示自己可以請假過來陪他。
毫無疑問,夙劫拒絕了,只是讓她認真學習。
第二天一早,夙劫先試著給若汐打了個電話,電話接通了,若汐的狀態比昨天好了一些,起碼能正常說話了,但那種悲傷的情緒卻是掩蓋不住的。
電話過後,夙劫決定親自過去看看,畢竟若汐幫過自己不少,於情於理,自己都要去看看。
另外,夙劫總覺得趙誠之死和自己家有些關係,雖然目前並沒有什麼證據,但前兩天老媽的表現實在有些異常,讓夙劫總也放心不下。
夙劫的到來讓趙家人有些意外,但一個個都漏出了了然的表情。
一個人的逝去真正會為其傷感的,也就那麼幾個至親,其餘人不過是盡一盡作為親朋好友的心,但有此,也就足夠了。
趙誠的身後事夙劫幫不上什麼,趙家人安排的很妥帖,由於遺體還在醫院冷凍倉,眾人先將棺木置於小院中,各種用品齊備,事項安排也自有人負責。
夙劫只是作為一個晚輩,上了一炷香,便沒什麼可做的,被打發去陪陪心情低落的若汐。
夙劫是個不善言辭的,更加不懂怎麼哄女孩子,說是陪陪,真就只是守候在若汐身邊。
趙家的喪事要持續幾天,夙劫確認了一切沒什麼問題,而自己也沒能在趙誠住處發現什麼,便告辭離去。
......
第二天一早,夙劫回到了學校。
剛進教室,小雙迎面就走了過來,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看向夙劫,似乎想開口問些什麼,但想了想,到底沒問出口。
而其他人也或多或少想要了解一下。
夙劫想了想,便主動的較為詳細的說了說事情的經過。
但完全忘了告訴眾人自己老媽的異常,只是覺得事有蹊蹺,但又不知問題出在哪裡。
眾人聚在一起,討論了半響,也沒有什麼收穫,現有資訊太少,根本分析不出什麼,只能肯定,趙誠絕不是自然死亡。
“你們說,趙叔叔是不是招惹到什麼魔物了?”小雙發表意見。
“有可能,魔物大多有詭異莫測之能,如果趙叔叔的受害與魔物有關完全說得通。但是,既然連我們都能想得到,常年與妖魔打交道的守正堂怎麼會想不到,我覺得這裡面可能還有很多我們所不瞭解的深層原因。”千月分析道。
“會不會是趙叔叔無意間撞破了妖魔的某種陰謀,所以被秘密暗害了。而守正堂也意識到了這一點,正在秘密調查,所以才表面上沒有什麼明確懷疑物件?”養浩說道。
“有可能。”飛鵬點頭認可。
“元豐,你怎麼看?”眾人看向元豐。
印元豐:“......”
......
隱麟市守正堂總部,年方遠正在帶領眾人查閱所有與趙誠相關資料,甚至連他小時候暗戀過誰都查出來了。
分析了大量情報後,還是沒什麼大的疑點。
因為趙誠雖然是元素師,但也只是個表現平平的元素師,連戰場都沒上過。
其所有的人際關係往來也沒什麼太多可疑,除了幫他們揪出了一起貪汙案以外,再無波瀾。
“副堂主,我們分析了趙誠所有的人際關係,但可以說他是個沒什麼價值的面子人物,根本不涉及什麼機密。而妖魔也對滲透他沒下過什麼功夫,目前為止,找不到任何妖魔暗害他的證據及理由。”一位情報分析員說道。
年方遠皺了皺眉頭:“以我多年直覺,此事絕不簡單,繼續......”
“副堂主,有人找您!”年方遠話沒說完,就被門口報告的守衛打斷,頓時有些不悅,“沒看到我在查案嗎?讓他們等等!”
守衛為難的說道:“是,是上面來人。”
“上面來人?”年方遠疑惑,“你們繼續分析,我去看看。”
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