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6章 討伐南詔--西南硝煙起1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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高仙芝此次大木橋殺俘作為也在何靖之心中留下疑慮,難道非用如此方法才能得勝嗎?

倘若自己面臨同樣的情況,有更好的處置方式嗎?

若派人看守俘虜是否會分散兵力?原本就已經兵力不足的唐軍是否禁得起再撥出部分兵力於看守戰俘?倘若俘虜反撲,會不會造成戰役失敗?要如何用最少的兵力去有效看守並防止俘虜暴亂?何靖之不禁陷入深深的思考中....

不過有一點可以確定,那就是絕對不要容許自己陷入這種任人宰割的境地,否則,命操敵手,一切都將不能掌握。

一連串的勝利及輕微的損失,使得安西都護府有著不敗的美名,安西四鎮的精兵悍將對於他們的統帥高仙芝有著無比的信任與依賴。

然而主將高仙芝性格中的一些缺點也漸漸顯露出來,例如殘忍好殺,貪婪無度・・・等,雖然這並不是指揮上的缺點,但是帶來的結果卻使自己陷入無法辯解,欲訴無門的殺身大禍・・・

安西都護府暫無戰事,於是高仙芝令岑參與武修書等文官致力經營安西四鎮內政事宜,自己則是與封常清去安排下一場對大勃律即將要發生的戰事。

安西四鎮本為西域絲路必經之路,所以一向人口稠密,商業發達,甚至與南方大城廣州相比等都不遜色,一時之間,大唐西北繁盛無比。

新的西域兩大強權—大食帝國與吐蕃帝國也聲勢正勝,屢屢向外開展勢力,大唐帝國兩次征伐西域小國都隱藏有吐蕃勢力拓展的背後因素,所以隨著兩大強權的擴張,新的衝突也慢慢的在醞釀,慢慢的發酵當中。

在大西北大唐的聲威正戰無不勝,攻無不取的時候,大唐西南邊境,也大起刀兵,只是這次大唐精兵卻遭遇到玄宗登基以來最大的挫敗。雖是如此,卻有無數的將星,在這次征伐之中,紛紛湧現,也將為未來的歷史畫卷,增添了更炫麗耀眼的色彩・・・

751年夏,潭州城外。

一名驛卒快馬賓士在驛道上,帶著朝廷六百里加急調令,直奔潭州府。

到了潭州府,驛卒早已渾身汗溼,氣喘不已,潭州府僕役將驛卒領入府中並將調令呈與潭州兵馬使明驤,明驤閱後,急忙派人召喚諸將回府議事,並派衙役有請潭州刺史及重要襄佐文官一齊前來。

不多時,外鎮諸將與府內將校陸續到來,潭州府刺史孟文澤與府中重要文官亦列席在旁。

明驤身居首位,一臉嚴肅,手捧調令,起身說道:「孟大人,吳大人,蘇兄弟,眾位弟兄,西南藩屬南詔背反天朝,朝廷欲興天兵,討逆平叛,特調集劍南道、嶺南道、山南西道、黔中道及本道兵馬八萬餘員,整備齊全,剋期進發,將叛逆兇頑,一舉蕩平。江南西道仇都督傳來調令,嚴令潭州府調派兵卒一千五百員,官佐將校二十五員,即刻起程,赴劍南道益州成都府集結,限於八月初七報到,逾期者軍法處置,令至駐地即刻調歸劍南節度使鮮于仲通節制,不得有誤。我已列下出徵將校姓名,潭州兵馬使明驤、副將何昱之、陸培業・・・等」依次念下,自兵馬使以下,副將、偏將及校尉等共二十五名。「不知孟大人,諸位弟兄,有何高見?但說無妨。」

孟文澤起身道:「明大人,諸位將軍及同僚,皇恩浩蕩,國家處於多事之秋。西南變亂,吾等素食俸祿,受朝廷養育之恩,目前國家有難,正是我輩報效朝廷,報答聖恩的時候。只可惜我一介文官,又是朝廷委任的地方父母官,不能擅離職守,無法效力疆場,不勝遺憾。能做的乃是安頓諸位出征將士家眷,加給俸祿,使其生活無憂。令各位應選武將無後顧之憂。盡力殺敵衛國而已。」

眾將皆道:「有刺史大人看照,我等出征自是放心無慮。」

潭州長史吳天和起身說道:「明大人,由您親自帶軍出征,是否乃朝廷欽點?潭州府地方治安及綏靖匪患之責任,由誰人負擔?明大人,兵兇戰危,您是潭州棟樑,不可輕出啊!不可輕出啊!」

明驤凜然說道:「俺素以忠勇帶兵,平時也以此二字自許,我不是好戰爭功,而是如今國家有難,身為武將,倘若畏苦怕死,何以面對士卒兒郎?吳大人,您的好意我心領,朝廷正當用人之際,正是我忠勇之輩努力向前之時,有道是:養兵千日,用在一朝。再說,潭州治安我已安排下了,由副兵馬使蘇晴蘇大人負責,府中還有兩百慣練兵丁,加上舊有府兵及衙役,保境護民應是無虞。況且,蘇大人久在軍旅,帶兵練兵都有一套,要迅速練好本府軍兵一定不會有問題,吳長史不必擔憂。」

眾文官佐吏見明驤去意甚堅,也就不再阻攔。

孟大人及眾文官又提及一些關於地方軍備及治安方面的問題。明驤與蘇晴一一予以陳述、回覆之後,就再也沒有異議了。

由於軍情慘急,時日已經不多。眾官佐將校僅用兩日回去料理了家事、雜事,並召集本部軍兵,全力投入出征事宜,五日之內,趕製皂衣皂甲,精選戰馬、馱馬後,即刻出發。

出發之前,眾文官、留後軍將及百姓皆在城西列隊送別,免不了說些期待馬到成功,旗開得勝之類的言語。

眾出征將士別了送行官員及民眾,一面行軍,一面思考即將面對的敵人,不過是一個西南邊境的南詔小國,又不是如吐蕃、突厥或回紇之類的強悍邊患,心中雖然有些緊張,但是遠遠不及將來必定得勝榮歸的興奮,每個人都想殺敵建功,獲取封賞,所以都是豪氣萬千,士氣高昂,將面對戰爭的緊張都拋到九霄雲外。

由於時日迫切,一路往西都是疾行。只用了近一個月,行軍約兩千餘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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