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7章 討伐南詔--西南硝煙起2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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終於在八月初四就到達了成都府,比限期還早了三天,緊接著,江南各道支援兵將也都陸續抵達。

共計有:

嶽州討擊使林墨悔率領副將馬譽及偏將周大武、萬騫率一千兩百兵馬。

郴州討擊使謝志瑋、副將童仲言及偏將白千嶽率一千二百兵馬。

衡州副將李同治及偏將霍昭率八百兵馬。

江州鎮將薄千層及副將江揚鷹率一千百兩百兵馬。

永州副將鄒嶽騏及偏將皇甫烈率七百兵馬。

道州討擊副使百勝天王居行遠及副將範錮、方元矩、偏將陳清貴率一千三百兵馬。

洪州副將鄭騰蛟、李詮道、官文魁率一千三百兵馬。

虔州鎮將張通安、副將邱寶通、王茂率一千兵馬。

吉州副將吳朝英、偏將丁奇率七百兵馬。

其餘各州各率五百到一千五百兵馬不等,相繼來到成都府。

許多武將都是歷年來武備操演所熟識的,或鄰近各州常常合作剿滅土匪、山賊或捕捉盜賊,也都相互認識,武將大多是豪邁之人,見了面自是親熱了一番,不必細表。

白千嶽與江揚鷹及霍昭仍是相見並不說話,看來幾年前結的樑子,尚未揭過。

江揚鷹為人深沉頗有智謀在江州屢立奇功,短短數年已經官至副將,高過了白千嶽,白千嶽心中真是老大不是滋味。

各州府將本州之精銳兵將或有心報國及欲建立功名者,都被遣來成都府,齊聚一堂,這些精兵悍將都摩拳擦掌,準備建功立業,博取功名,這場大戰真是精采可期。

劍南節度使鮮于仲通,原為劍南採訪支使,藉著楊國忠的關係,越級升任劍南節度使。其為人貪婪無度、驕縱暴躁又不納忠言,在他治下,兵、民皆憤恨叢生,怨聲載道。

由於鮮于仲通原為文官只善於推諉塞責,傾軋同僚,並不熟悉武事,加上並無軍功、軍歷以鎮諸道宿將。上任之後擔心不能節制眾將,故尋思以殺立威。

無巧不成書,由於嶺南道潮州及循州兵馬地處偏遠,朝廷調令較遲傳到,衣甲兵馬準備不及,又兼路上暴雨耽擱行軍,以致誤了時辰,晚了一天到達。

依大唐軍律,若有不可抗力原因耽擱,誤了軍期,依例將主官杖責三十即可。

鮮于仲通令人傳喚兩州將校前來中軍帳議事,潮州鎮將許瑛琦及循州武將林山嶽率親隨武將共十餘人,除下兵刃進得帳來,鮮于仲通卻下令左右親兵一擁而上,將兩州武將一一縛住,逕行綁至帳下,欲斬首示眾。

眾將入帳,皆告之曰:「大軍未行,先斬大將,恐有不利。」

鮮于仲通大怒:「我欲申明軍律,以正綱紀,誰敢阻攔?倘若再諫,與之同罪!」

眾將皆不敢再諫。

於是鮮于仲通將兩州十餘將領皆斬首號令,傳首各營,各軍悚慄。

由於被斬首之二名主將平日對士卒均頗為寬容大度,甚得軍心,如今因小故被殺,兩州兵將皆怨憤暗生。

鮮于仲通將潮、循二州共兩千五百兵馬併入劍南都護府,歸李暉節制,兩州兵卒更是怒不敢言。

成都府位於益州,繁榮富庶,古有諺:「揚州一,益州二。」。

成都府地處內陸,是大唐西南部貨物的總集散地,人口眾多,物產富饒,久為西南重鎮,亦是劍南道的都護府府治所在,成都府繁榮富饒,又是商貿樞紐,但緊鄰吐蕃與南詔,時有邊境衝突,故成都府在朝廷刻意經營下,成為西南第一要地。劍南道兵強將勇,所屬兵將皆久歷沙場,戰力堅強,是西南邊防最重要的一支武力。

此次南征軍由劍南節度使鮮于仲通為總帥兼任劍南道主將,李暉、王知進為副帥,黎州討擊使孫長樂、榮州鎮將陳策及姚州鎮將伍悅文為劍南道副佐之將,率領劍南道主力共三萬餘人,為南征軍之主力。

各道將領由各道官職為尊者,擔任統兵大將,江南西道由於都督仇正賢及副都督上官競屠並未前來,故以潭州兵馬使明驤為尊,嶽州討擊使林墨悔、郴州討擊使謝志瑋、虔州鎮將張通安為副,共領有兵馬二萬餘人。

另外以道州大將居行遠為江南西道行軍先鋒使,作為江南西道各州兵馬之前鋒主將。

嶺南道以經略副使謬乙節為主將,桂州鎮將李崇官及澄州鎮將石東逵次之,領慣戰之兵一萬一千員,隨軍出征。

山南西道主將為觀察副使田大威,副佐之將為兵馬使夏雨青及巴州鎮將朱義,共率兵馬一萬三千餘員,亦是百戰之師。

黔中道招討使王烜亦率應州討擊使魏思忠、思州兵馬副使趙清雲及一萬一千兵馬前來助戰。

朝廷徵調前來的兵馬全軍總數為八萬五千餘員,領軍將校皆是勇武智謀之士,兵強將猛,全軍士氣高昂,眾人皆認為南征之戰的勝利,一定勢在必得。

本次南征軍以戰力而論,由劍南道及嶺南道為最強,主要因為這兩道為邊防軍組成,久經邊疆征伐,山南西道亦常參與支援討伐吐蕃之戰事,戰力亦不容小覷,江南西道與黔中道雖然士卒精練,但較缺乏大型戰陣經歷,故戰力稍弱。

各道兵卒及官佐服色亦有所分別,不依服色穿著規定者,依軍令處斬,但武將以上可不按此令,著慣戰袍鎧即可。

袍色規定如下:

劍南道著青袍,江南西道著黑袍,黔中道著綠袍,山南西道著白袍,嶺南道著紅袍。分其袍色以利將領統御,上陣臨敵者,見袍色進退以知其勇怯,以訂賞罰。

751年八月十三,南詔國王閣羅鳳派使者遞送請罪求和國書來到成都府,鮮于仲通見書大罵南詔王閣羅鳳,拒絕南詔王的求和。聲稱要領兵踏平南詔國都太和城。

南詔使者灰溜溜的被趕出成都府,隨即飛馬回去南詔呈報大唐總帥的強硬態度。

八月二十,南方正值暑熱難當,南征軍總帥鮮于仲通殺雞宰牛,祭告天地與軍旗後,隨即啟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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