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3章 苗人終於低頭了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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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個月的時間看似不長,但是足夠做很多事情。

首先是零陵城基本規劃完了,對於袁睿來說,是個大手筆。

零陵地形很奇特,湘水在這裡拐了二個大彎,形成了一個完全向西南突出的地塊,後來這裡慢慢形成集市,再後來圍城建縣。

袁睿雖說不懂規劃,但是大方向知道一點,他之所以不想圍城也是因為這個。

他的意思很簡單,直接在兩個彎口之間修一條直路,這條直路就像弓弦,而湘水就像弓背,中間就是零陵城。

背靠湘水的地方相對簡單,直接修建堤壩,既可以起到防洪的作用,還可以防備敵人從水上來攻城。

至於道路,袁睿想按照北宋東京的做法,變成院坊,沿著道路一直延伸。

對著道路用磚石修建兩層的厚重高牆,既可以做房屋的院牆,又可以作為防護,這是袁睿在南方很多鄉村看到的方式。

只是一點,如果直接按照這個形式,道路兩邊需要的房屋就太多了。

經過測量,這段道路差不多四里多,按照三丈一戶,需要兩百戶,確實多了一點。

幾人一商量,做了一個折中方案,利用坊間的通道緩解一下對外的衝突,同時又可以將城裡連成一個整體。

胡縣丞和劉主簿也想通了,既然不建城牆,那就著眼於防備小股山匪,至於大軍就不用想了,反正防不住。

既然是小股的山匪,那就不用擔心會硬著來,畢竟城裡也是有幾百兵卒的,所以只要把坊門搞好,把道路卡死,山匪來了也是死路。

還別說,經過縣裡幾個主要官吏的彌補,城建這個問題直接被解決了。

接下來,其他事情需要袁睿動手的不多,他終於又有機會在城裡閒逛。

等他又到了郡學廢墟的時候,他突然有了一個新的想法,學堂這樣空著還是太浪費了。

現在大局面已經定了,是時候,考慮縣城的教育問題了。

他做事不喜歡拖拉,直接把朱崇賢喊了過來,告訴他,趁著現在縣裡搞改建,趕緊把學院搞出來,學堂嘛,還是要有的。

“小師叔,我這兩天也在想這事,只是不知小師叔是想玩大的還是玩小的。”

袁睿就是一愣,這個小子未必也成精了。

“小師叔,間隔學堂太容易,把這地方休整一下,添置桌椅,請幾個先生,學堂馬上就能起來。”

袁睿笑了,看來大家之人都不可小覷,這小子肯定有想法。

“說吧,你想玩多大?”

“小師叔,說實話,我呢科不科舉真沒關係,家裡那麼多人在朝堂裡,都在排著隊呢,我進去湊熱鬧,還不如在外面進學。”

袁睿一下子就明白了,大家族也有大家族的難處,總不能都是你們家人在裡面做官吧,所以總要有人犧牲。

“我明白,這些事情不怨你,是朝局的問題。”

“小師叔知道,潭州的文風不錯,百年前,潭州有個嶽麓書院,小師叔應該知道。”

袁睿現在還真不太熟悉,但是後世知道,確實很有名。

“聽說過,但是不太熟悉。”

“我想在零陵這裡也建個書院,小師叔覺得如何?”

“書院,書院,”袁睿一下子想起來了。

“萍洲書院,你是說把萍洲書院建起來?”

朱崇賢就是一愣,“小師叔,萍洲書院,這裡原來有書院嗎?”

袁睿心裡馬上啐了自己一口,什麼,想岔了,還有幾百年呢。

“不是,我是聽你說學院,有感而發,有感而發。”

“小師叔,這萍洲書院因何而來?”

有學問的人也很討嫌,這是袁睿的真實想法。

“你看,現在我們是在一個三面環水的地方,像不像一個浮萍,那零陵既然像浮萍,在上面的書院是不是可以叫萍洲書院。”

“好,好,好,就叫萍洲書院。”朱崇賢拍手稱讚。

“小師叔,要麼你來做這山長。”

“我不做,不做,我這學問不行,你呢年輕一點,也不行。”

袁睿想了一下,“給你父親去封信,就說我說的,請他來做這個山長。”

朱崇賢感覺這樣是最好的,轉身連忙寫信去了。

別看著袁睿到祁陽滿打滿算連一年都沒到,可是,現在的袁睿非常受當地百姓的愛戴。從水災開始,袁睿就一直把百姓放在心上的,從來沒有一絲看不清百姓的意思。

還有更重要的一點,袁睿不像很多的漢官,對其他族的百姓比較排斥。

只要是一樣的百姓,袁睿真是一視同仁,絕不是口中說說。

他不偏袒漢人,但是也絕不偏袒其他族人,他說得最多的一句話就是,做官要維護真正的公平。

炎黃民族的形成就是不斷融合的過程,五十六個民族五十六朵花,這可不是白叫的,按照袁睿的想法,最好搞個百民族大聯歡。

像東南亞那些地方,留著以後也是個禍害,不管以後怎麼樣,最好現在先把一些苗頭砍了。

最好是,變成一個上下通透的大區域,方便對外,不然周邊都是隱患怎麼行。

趁著這段時間,袁睿又把周邊的一些村寨走了一遍,需要什麼,只要百姓能說出道道,他是一準答應,馬上解決。

也就兩個月時間,祁陽已經完全擺脫了苗人進攻時的那種頹敗和不穩,順利邁進了一個新的發展時期。

正在袁睿準備進一步把基礎設施做紮實的時候,京城的公文到了。

武陵山,苗人大巫祭,已經快要忍不住了,心中的暴怒好像馬上就要爆發。

現在整個武陵山的哥哥路口被官兵直接封鎖了,大巫祭已經想了好幾個辦法,想著誘騙官軍進攻,以尋找時機。

可是,官兵根本不理,直接在山口處建立了大營,擺出了一副,有本事你來打的姿態。

苗人也試探這強攻了一次,可是面對正規的軍隊,苗人的進攻很快就失去了作用。

還有關鍵的一點,不管苗人使用什麼樣的招數,大軍根本不理。

你偷襲,來就是了!

防火,撲滅就是了!

射箭,有人倒黴,沒辦法,就地掩埋!

但是做完這些,大軍該幹什麼就幹什麼,不受一點影響。

這一招恰恰卡住了苗人的脖子。

其實這個招數對花刺人也用過,只要是這種不善攻城的散兵,大軍就是這樣佈置的。

十天還好,一個月過去了,山上的苗人受不住了。

山上沒鹽,還有就是山上也沒油,時間一長,糧食也出了問題。

原來信奉大巫祭的百姓不幹了,這樣下去,別說打仗了,能有人或者就不錯了。

大巫祭也沒有想到會這樣,他認為,朝堂最基本會派人過來談判的,往年曆來如此。

可是這次,他錯了,淮王做了聖上,對這些事根本不妥協,要打打到底。

最後,幾大長老也耐不住了,直接找到了大巫祭,要麼,直接派人跟朝堂談判求和,要麼請大巫祭直接退位。

這樣一來,大巫祭怎麼能不氣憤。

但是氣憤歸氣憤,他還是隻能強忍著怒火,接受了長老們的提議,派遣一個人下了山。

可是他們沒有想到,山下的官軍根本沒有談判的想法,直接拒絕了。

有兩個苗人長老聽到這樣的情況也是發怒了,就要跟大軍拼到底。

這時反而是大巫祭輕輕說了一句,想想寨子裡的老人和孩子,還有孩子的媽媽。

兩個大長老瞬間像洩了氣的皮球,軟了。

二個月過後,朝堂終於發來了文書,同意苗人下山談判,要求必須是所有長老全部下山,否則還是打到底。

已經到了這個地步,那些面子還有什麼用,大巫祭帶著幾位長老直接下了山。

他們到了辰州,跟他們談判的竟然是原祁陽知縣袁睿袁西言。

雖說他們不認識,但是這個名字卻讓他們吃驚不少。

首先是因為他死了一個大長老,很多人說是他逼死的,這點雖然紀委長老知道是無稽之談,但是確實是因為他。

其次就是,祁陽,在這裡苗人傷亡了一萬多人,這樣的損失是不可想象的,完全想不到。

最後就是,沒有這個人,僮人不會北上,官軍不會南下,武陵不會被圍。

再聽到袁銳的三個條件,幾位長老都沉默了。

一、苗人從現在起必須遵守大夏的律法,不管什麼人犯法,先要按照大夏的法律進行處置,至於苗寨的規矩,必須在大夏法律之下完畢後才可以。

二、苗人百姓必須服從大夏的徵兵,每年按照總人口和青壯比例進行徵兵,不是寨子裡攤牌,而是當地縣裡指定。

三、苗人百姓的賦稅跟普通百姓一樣,正常繳納,至於寨裡的規矩,官府可以不管。

袁銳提前說的很清楚,這三個條件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。

當然,袁銳也不是白提條件,他給苗人帶了三個權利。

苗人百姓的孩子可以直接到山下官府的學堂學習,並且參加科舉。

苗人百姓可以從官府領取最新的種子,可以跟漢人學習怎麼種植。

苗人百姓可以用任何官府確定的東西繳稅,並且只有一次繳稅,絕不重複收稅。

這幾個權利一說出來,那些長老才是真的啞口無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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