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屁的武藝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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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離心中驚懼,腿腳不自主的後退,這回臉上的表情在無波瀾不驚,又怕又惱。

怕的是若被此人擒住,就算自己有些手段,可按照此人所表現出來的武學造詣,若要脫身,恐付出不少代價,惱的是自己託大被帶入賊窩,若能順利為民除害還好,若只能奔命,豈不是偷雞不成蝕把米?

莫離一邊後退,藏在袖子中的手裡緊緊攥著一張黃符,機會只有一次,必須要謹慎小心,若失了手,在這狹窄房間裡拉不開距離,被其欺身而進,江湖上其實有很多對付仙師的手段。

那老玻璃大手一抓,卻被莫離迅速貓腰躲了去,那老玻璃非但不惱,笑意反而更甚,“呦,小泥鰍真滑溜,讓我看看能從你家公子手裡逃的幾時?”

莫離心中惡寒,忍著要吐的衝動,再次撤步側身躲過其一抓,那老玻璃手腕一轉再次變招抓向莫離胸口,莫離再退,那老玻璃卻是虛晃一下,手一上挑,真實目的是抓向莫離面容,莫離迅速仰頭,習慣性的一腳蹬出。

一出腳,莫離暗道不好,自己一直藏拙,讓其放鬆警惕,卻是一不小心習慣性的蹬出一腳,要是引其此人懷疑警惕,可是得不償失了。

那人也似乎沒料到莫離這一腳,臉色微變,一直背在身後的一臂探出擋下。

莫離定了身形後發現這老玻璃並未再次追擊,莫離狐疑望去,卻見此人抬起被踢的手臂,變態的輕輕一聞,表情如同癮君子結結實實過了把乾癮,興奮的表情令莫離心中不由一縮。

如此變態,此人沒救了,不過方才收力,並沒有引起此人懷疑,卻是大好事。

那老玻璃陰柔聲音越發陰柔,“你這軟綿綿的小腳丫,是想幫公子按按摩嗎?”

說著一個餓虎撲食而來,莫離急忙閃避後退,可此人此次“攻勢”兇猛,不給莫離反應時間便再次撲來。

莫離左閃右躲,勉勉強強能避的開。

繞柱子,鑽桌子,扔被子,半柱香時間裡兩人在這不大的屋子裡好一陣輾轉騰挪,期間那黃衫孩子躲避不急,還被那老玻璃厭煩的一腳踢開。

莫離大口喘氣,額頭微微見汗,隔著屋子中間的圓桌與老玻璃相對而望。

反觀老玻璃則才算熱了個身。

老玻璃道:“小泥鰍身子骨真滑溜,不過在這麼調皮不聽話,等會可要被懲罰喲。”

莫離臉上畏懼之色不減,竭力保持冷靜,冷冷道:“想必你也看出來了,我身手不錯,不是普通百家姓的孩子,不妨告訴你,我師從高人,你最好速速放我離去,如若不然,待我家人師父打上門來,必要你好看!”

陰柔男子挑了挑眉,隨即哈哈大笑。

“你這小泥鰍,也就滑溜一些,那裡還是高人子弟的樣子,況且……若真有那高人,那你就讓他們來唄,公子我縱橫附近諸國多年,對手還真沒遇上幾個。”

老玻璃說到最後,臉色已然轉冷,似乎再沒了耐心,莫離兩隻手垂藏在袖中,一手掐決,一手握著黃符,蓄勢待發。

砰砰砰!

敲門聲響起,“三當家的,人送來了。”

陰柔男子神色恢復如常,皺眉道:“放進來。”

只見屋門開啟,那鼻涕蟲被洗淨了穿著一身綠色袍子進了門來。

門口那名鼴鼠的男子瞧了眼屋子裡有些雜亂,雖奇怪卻也沒多問,剛要退去,那陰柔男子又道:“今晚無要緊事,莫來擾我。”

門口男子急忙道是,便關門離開。

莫離瞧著屋門,暗暗思量若失手瞭如何奪門而出。

陰柔男子看了莫離一眼,道:“還不自己乖乖過來?”

莫離再也忍不住,破口大罵道:“我過你奶奶個腿!”

陰柔男子雖沒聽過這新奇的說法,但也知道不是什麼好話,手一揮,桌椅憑空被推向一側,而後整個人化作殘影撲向莫離。

莫離忽然起跳,一個側身旋轉,一腳由上而下狠狠砸向那人腦袋,速度和力量比起方才何止是快了一籌。

那陰柔男子風輕雲淡,一手接住莫離一腳,道:“你以為我真看不出來你藏拙?只不過,都是三腳貓的武學,又能如何鬥得過猛虎?”

接著莫離覺得渾身一緊,此人罡氣已然要束縛住自己,莫離心中一驚,知道再不能藏技,可瞧見那人身後不遠處站著的那濞涕蟲娃娃,終是沒有寄出那威力不小的火球符。

如果此時出手,無論眼前此人如何,但身後那小子必死無疑。

啪。

莫離落地,摔的不輕,雙手雙腳發麻,使不上勁,勉勉強強能抓住黃符不落,莫離知道這便是之前師叔說過的江湖武夫的點穴手法了,只不過此人用罡氣點穴而已。

老玻璃微笑上前,蹲下身,托起莫離的下巴,舔了舔嘴唇。

莫離心中大罵那沒眼力勁傻愣愣的濞涕蟲,好巧不巧就在那人身後傻乎乎站著,耽誤自己施展手段,這下完了,難道今日自己要失身了?

天哪!這是個什麼事啊!

兩世為人,今日在此,陰溝裡狠狠翻了個底朝天,心中悲憤的莫離不由溼了眼眶,今日若被羞辱,來日定要讓師父抽出此人魂魄點了燈!

陰柔男子道:“喲,不哭不哭,跟了公子,將來定會好好疼你的。”

莫離一邊急急思索對策,想著拖延時間,一邊用靈力衝擊那被點的穴道,還好自己好奇,好學,從山門雜書中看到過如何對付點穴的手段,也曾求著讓師叔給自己點了一穴,自己去用靈力化開。

可惜,自己境界太低了,少說也得一柱香的功夫才行,現在能做的就是拖延時間,如若不然,今日是真的沒辦法了。

陰柔男子抱起莫離,走向那床鋪,莫離急急思索,眼看自己被放到床上,那男子已開始接開衣衫,莫離連道:“且慢,我家大人曾給我一寶物,說是仙人用的錢財,你若答應放我一馬,我定將此物送你。”

那陰柔男子似乎有些興趣,嘴上說著話,動作卻絲毫不停。

“那可真是意外之喜,待我將你衣服剝了,便不自然是我的了嗎?”

莫離連道:“那寶物被我藏起來了,你若放開我,我便帶你尋去,若不然你別想得到。”

那人手中稍停,卻是微笑著搖搖頭,道:“人不大,心眼子不小,你當我是那蠢貨不成?那等寶貝若真有,誰會放到一個初來乍到的地方藏起來?公子我雖然脾氣好,但你若再不老實,公子可是要粗魯一些了。”

莫離眼看要遭毒手了,忽然一個黑影竄出,緊接著一個花瓶便砸在了那男子後背上,莫離勉強抬頭望去,卻是那戰戰兢兢的小鼻涕蟲。

陰柔男子回頭一望,臉色可怖,接二連三被打攪好事,對這個小鼻涕蟲,他可沒有對莫離那麼好的脾氣。

拿起身邊床單,隨意擦了擦後背的水,一巴掌凌空揮出,那小鼻涕蟲便如斷線風箏,狠狠砸在了牆壁上,口鼻出血,生死不知。

陰柔男子掃視其餘兩個孩子,那兩人均是嚇的低頭打顫。

“不知死活的小老鼠。”

莫離死死咬著牙,瞪著陰柔男子。

砰砰砰!

敲門聲再次傳來。

陰柔男子接二連三的被打攪,頓時火冒三丈,直接駕馭罡氣,破開屋門,又將門外之人吸於手掌,掐著那人脖子,說道:“你想死嗎?”

那人的臉色被掐成了豬肝色,說不出話來,陰柔男子冷哼將其摔在地上,那男子捂著脖子咳嗽幾聲,連忙道:“啟稟三當家,先前安排去劫殺那夥人的兄弟出事了。”

陰柔男子皺眉道:“我讓小三、小四親自出馬,帶領十金輪衛之七,對付區區一個震山腳吳躍,如何會出事?”

那彙報的男子道:“具體小人也不知,方才暗處盯梢的兄弟報說,雙打鬥之際,忽然又出現兩人,那兩人手腳不凡,三統領和四統領節節敗退。”

陰柔男子微微眯眼,道:“叫上所有人,隨我出去。”

那人應是迅速離去,陰柔男子整理了衣衫後道:“鼴鼠。”

那名鼴鼠之人迅速出現在門外,陰柔男子道:“看住這幾人。”

鼴鼠抱拳稱是。

陰柔男子走出兩步,又返回,將莫離提在手中,一併離去。

那名叫鼴鼠之人看了眼快嚇死的黃衫藍衫少年,將門鎖起。

莫離被那陰柔男子抓著上了一匹馬,身後騎馬的跑步的跟著足有二三十人,一行人浩浩蕩蕩往城外而去。

莫離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,但對自己來說是大好事,一時半會兒這老玻璃是顧不上自己了,自己躲過一劫,從容衝開穴位,看能不能伺機為民除害。

一騎馬之人身上還穿著個甲冑,但不是軍隊軍甲,更似民間自制,不過手藝不差,看起來甚至普通的比軍隊制式戰甲還要好些。。

此人身份不低,就在那陰柔男子身邊,問道:“三當家,帶著個娃娃幹啥?”

陰柔男子看了眼緊閉雙眼的莫離,道:“此子有些許三腳貓功夫,防止出現意外,便先帶著,不過若要將他放開,你還不一定真能抓的住他。”

甲冑男子滿不在乎道:“哈哈哈,一個屁大的娃娃,能有個屁的武藝,我雖只有一身蠻力,但就這個娃娃,我一個屁都能崩暈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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