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4章 十玉散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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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璧問:“這舒夫人是誰?”

“是父親新近收的小妾,頗有媚氣,十分受寵。”

“她不會和這件事有牽扯吧?”

韓寬臉色不好。

周璧道:“小童,你帶我們進去,我保你活路,不要聲張,不要驚動裡面的人。”

小童苦道:“事已至此,只有聽真人的。”

周璧示意閆爽、金氏兄弟等候。他和韓寬跟著小童悄悄進入。

來到一處偏殿附近,小童指著:“宗主在那流雲殿裡,只有舒夫人能進。”

“好,我知道了。我先把你收到法寶中,等一切安全再放你出來,可好?”

“那自然好。”

周璧暗催四神鼎,將小童收進去,四神鼎中空間廣闊,因此小童和之前的韓峻等並不妨礙。

“阿寬,此事蹊蹺,我有秘法可進入探查,你可跟我嗎?”

“當然去。”

周璧催陰蛇袍,包裹二人,從流雲殿側面穿牆進去。

見得其中華麗奢靡。

再進內室,終於看見韓吉武,他斜躺在錦榻上,閉眼似在昏睡。榻旁梳妝檯,一個豔女正對鏡梳頭,似是舒夫人。

“不對,舅舅怎全無氣息?”

“老天!怎會這樣!”

二人再三確認,真察覺不到半點韓吉武的氣息,但又見他面紅如醉酒,嘴角微笑,似乎十分享受。

他們再忍不住,直接現形。

舒夫人大叫一聲,驚呼:“何等賊人!”

韓寬立即催法制住她,喝道:“閉嘴!認不得我韓寬嗎?”

舒夫人竟法術不凡,掙開束縛,怒道:“韓寬、白龍真人,你們擅闖內室,是要謀反嗎?”

周璧揮袖一道番天印打去,正中舒夫人耳朵,打得她耳處鮮血淋漓,整個人天旋地轉、綿軟無力。

這還是周璧收手了的,若全力去打,她的腦袋便成爛西瓜了。

舒夫人跌下來,韓寬又催一道靈索捆了她,這下她才老實了。

周璧去察看韓吉武,見他果然全無氣息、心跳,像死了一般。

“怎樣?”韓寬問道。

“不好。”周璧搖頭。

韓寬自去探了,臉色立即大變,怒而急,對舒夫人罵道:“賤人!可是你害死宗主!”

他一邊罵著,一邊上前扯住她的手臂,就要打。

舒夫人畏懼,忙道:“宗主沒死!只是服藥了!”

“什麼服藥?服得什麼藥?”

舒夫人怯怯,欲說還休。

“事已至此,若不說清楚,便是你害死宗主!有何猶豫?”

“好,我說。”

“宗主服了十玉散。這藥由十種奇玉煉成。又叫仙屍散,服用之後,人失去氣息、心跳,如同死亡一般,但又能感覺到極端的快感,飄飄欲仙,因此叫仙屍散。”

“如何解除?”

“等五個時辰後,藥效退去,自然便解。”

“可有速解法?”

“沒有。此藥厲害,若強行解除,會嚴重損傷宗主。”

韓寬皺眉。

周璧卻看見舒夫人神情有一絲不自然,便道:“夫人,你似乎知道不少內情。既然如此,你更該知道,宗主才是你最大的倚靠。別人對你的許諾哪怕比天還大,也只是泡影。”

又冷道:“你是聰明人,既然在此處見到我們,應該知道大體局勢了。一條船將要沉了,沒必要船上所有人都陪葬。我若是你,便會緊緊抓住宗主這個倚仗。”

舒夫人目光閃爍。

不久開口:“我懷中有一瓶清翡精。在宗主太陽穴處各滴一滴,一炷香時間就能醒。”

韓寬催一根靈力絲帶,向舒夫人懷中探去,不久便取出一個小綠瓶,青翠欲滴。

他交給周璧,周璧探查一番,確認無毒,才往韓吉武太陽穴上使用。

過了約一炷香時間,果然韓吉武悠悠醒來。

他睜眼看見周圍景象,驚問:“阿璧、阿寬,這是怎麼?”

二人忙跪倒,齊道:“請父親(舅舅)降罪。”

韓吉武心中警惕起來,道:“起來說話,自家父子,無論何等事都能解決。”

這時,舒夫人也叫起來:“宗主救我,妾身冤枉!”

卻被韓吉武喝道:“閉嘴!未到你說話時候。”

接著,他呼喚周璧、韓寬近前來,道:“按宗門法,闖入我這裡是死罪。你們既然來,想必是有天大的事,你們說說,究竟出了什麼事?”

周璧再次跪倒在地,道:“舅舅,孩兒能力有限、不堪重任,特請辭去光霧宗大長老、洛彭瀟玄大長老之職。孩兒願領手下修士往邊界去,戍邊衛國,萬死不辭。”

“豈有此理?究竟發生什麼事,直說來,不要遮掩。”

周璧這才將自己被韓峻等謀害的事情說出。

“什麼?”韓吉武猛拍身旁紅木幾,上面出現裂紋。

接著,周璧取出太玄鐵錐為物證,又讓韓寬作口證,證據確鑿。

“太玄鐵錐為我貼身寶物,又和我以靈力相連,他們如何能得到?”韓吉武驚道。

他忙去探查,果然發現寶物不在身上,那連線身體和寶物的靈鏈被割斷。

韓吉武發怒,目光轉向舒夫人,罵道:“賤人!可是你串通韓峻偷走我的太玄鐵錐!”

“冤枉!此事我絕不知!”

“還敢抵賴?”

“宗主明察,妾身不過愚蠢女子,只知薰香點妝、泡茶弄酒,專心侍奉宗主而已,從來不知大事。那太玄鐵錐絕對和我無關。”

韓吉武更怒。

周璧道:“舒夫人,事到如今,這事縱然真和你無關,也要有關了。你冷靜,可有其他線索?”

“有。我記得大概兩天前,下午時候,天氣正炎熱。宗主服了十玉散後,睡在榻上,我在榻下煮茶。”

“突然一道光影從門前掠過,我好奇去看,結果覺得腦袋一昏,便失去意識。等再醒來,發現自己正坐在茶爐前,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因此事真假難辨,我沒敢向宗主稟報。”

“如此說來,那一日可能便是韓峻一夥偷偷進來,偷走太玄鐵錐。”

韓寬道:“有這可能,但關鍵處不在這,關鍵在於他們能偷走太玄鐵錐而父親沒察覺,且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裡都沒發現。”

韓吉武嘆氣道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這些都是因十玉散引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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