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 小桃紅的演技(1 / 1)
次日的金河會所大廳格外熱鬧。
前後熙熙攘攘圍滿了人。
“這……什麼情況?”
“怎麼有個女的跪在那兒!”
小桃紅披頭散髮地跪坐在大廳中央,淤青在她白皙的脖子上格外刺眼。
她哭得梨花帶雨,“保安部趙鐵柱企圖強姦我!”
她的哭喊聲在大廳裡迴盪,“求公司給我一個說法!”
小紅桃的哭聲,引來越來越多的人圍觀。
“什麼?”
“保安部的那個趙鐵柱?他不是有個姘頭嗎?好像叫什麼陳瑤。”
“嗨,你還不知道呢吧,那個陳瑤跟著徐總身邊的大紅人李阿寶跑啦!”
“什麼,跟著那個小白臉跑了?”
“對啊,我還聽說趙鐵柱欠了李阿寶很多錢呢!”
“……”
聽著這些談論,保安們面面相覷,誰都不敢上前勸阻。
前臺的小妹已經嚇得捂住了嘴,手裡的對講機“啪嗒“一聲掉在了地上。
“怎麼回事?”
一個冷冽的女聲像刀鋒般劃破了大廳的嘈雜。
人群自動分開一條路,徐晴雪踩著高跟鞋走了進來。
“誰他媽在造老子的謠!”
與此同時趙鐵柱從保安室衝出來,制服釦子都系錯了位,臉上還帶著宿醉的浮腫。
許晴雪盯著小桃紅看了一眼,然後沉著臉道:“解釋一下吧?”
“這…這什麼情況?”趙鐵柱一臉茫然。
小桃紅看見趙鐵柱後瞬間變得舉手無措,連忙往許晴雪身後躲。
“還請徐總為我做主!就是這個傢伙昨天晚上想強姦我!”
趙鐵柱一聽這話,眼球瞬間瞪大。
“你這個臭婊子,你說什麼呢!”
小桃紅聽後,身子忍不住地哆嗦,又往徐晴雪身後鑽。
這一切的一切,都被人群中的我看得一清二楚。
“你…你說什麼?昨天明明不是這樣的,你說啊,昨天不是你情我願的嗎?”趙鐵柱紅著眼,像是失心瘋了一樣,一步步朝小桃紅逼近。
“夠了!”
大廳響起了許晴雪的怒喝。
“趙鐵柱,當著這麼多人的面,你還想幹嘛?!”徐晴雪怒不可遏,氣得渾身發抖。
看見這情形,我知道,事情已經妥了。
雖然金河不是什麼正經公司,但也是要臉的。
這種事情傳出去,以後金河勢必會聲譽受損,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?
“徐總,我…我說的都是真的,這婊子是在陷害我,昨天她勾引我!”
“啪!”
趙鐵柱話還未說完。
就又響起了一道清脆的巴掌聲。
“還敢狡辯,趙鐵柱我看你是活膩了!”
小桃紅縮了縮身子,她的聲音顫抖著,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,一直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“昨晚要不是阿寶哥和張超及時趕到,我...我就...”
“阿寶昨天也在?”
徐晴雪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是的,昨天不是他們,我恐怕已經遭了毒手!”
“阿寶,昨天發生了什麼?”許晴雪看向了我和張超。
我和張超走了過去。
然後將昨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我們是怎麼在便利店門口碰到她兩,然後又怎麼路過,然後怎麼聽到的尖叫。
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。
趙鐵柱瞬間慌了神,他指著我的鼻子,大吼道:“你不要血口噴人,金河會所的人都知道你我有過節,你說的話有什麼可信度?這個婊子說我強姦她!她有什麼證據嗎?”
“有!”
小紅桃高舉雙手。
“我這裡有照片!”
她掏出一疊照片,一一擺開。
照片上清晰地記錄著昨晚趙鐵柱撕扯她衣服的畫面,還有他壓在她身上的背影。
最致命的一張,是趙鐵柱回頭時那張猙獰的側臉,將他拍得一清二楚。
許晴雪彎腰撿起一張飄落的照片,隨即,她的指甲在趙鐵柱的背影上用力刮出一道白痕。
“你還有什麼好說的嗎?”
“我…我……”
趙鐵柱百口莫辯。
隨即徐晴雪轉向趙鐵柱,聲音平靜得可怕:“滾到我辦公室來。”
總經理辦公室裡,趙鐵柱的額頭抵著地毯。
他的保安帽滾落在牆角,鋥亮的帽徽沾上了灰塵。
空調的冷風呼呼地吹著,卻吹不散房間裡令人窒息的低氣壓。
“徐總,我跟了您五年啊!”趙鐵柱的聲音帶著哭腔,鼻涕都快流到嘴邊了,“這絕對是李阿寶設的局,他早就看我不順眼...”
“是你自己辭職,還是我送你去局子裡。”
徐晴雪輕輕敲擊著桌面,言語中的威脅之意毫不掩飾。
“徐總,求您網開一面吧,我對您是忠心耿耿啊!”
“正是知道你對我忠心耿耿,我才沒有對你做出懲罰,要不然就不是逐出金河會所這麼簡單呢,你的大孝子猴子此刻還在水房受苦呢!”
聽到水房兩個字,趙鐵柱終於忍不住渾身一顫。
水房,絕對是任何人都要談之色變的地方!
徐晴雪正要開口宣佈對趙鐵柱的處置,我突然上前一步。
“徐姐。”
“鐵柱跟了您這麼多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不如...讓他去洗浴池那邊?好歹給口飯吃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凝固了一瞬。
徐晴雪挑起描畫精緻的眉毛,目光在我和趙鐵柱之間轉了個來回。
趙鐵柱跪在地上,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。
“至於小桃紅那裡,”我繼續道,“無非就是想要點補償,給點錢也就打發了。”
徐晴雪的紅唇抿了抿,突然輕笑一聲:“阿寶,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心軟了?”
我笑著沒說話。
趙鐵柱連忙趴在我面前,連連磕頭,“多謝寶哥說情,多謝寶哥說情。”
徐晴雪她轉向趙鐵柱,眼神像在看一條喪家犬,“既然阿寶替你求情...從今天起,你去洗浴池刷地。再出半點差錯……”
“我懂!我懂!謝謝徐總!謝謝寶哥!”趙鐵柱磕頭如搗蒜,額頭在地毯上撞出悶響。
走出辦公室時,趙鐵柱追上我,油膩的臉上堆滿諂笑:“寶哥,這次多虧您...”
我擺擺手打斷他,似笑非笑地隨口道:“柱哥,色字頭上一把刀啊,你可在女人身上栽了兩次了。”
“謝謝寶哥指點!”
看著他佝僂著背離開的背影,我摸出中華煙點上,煙霧中眯起眼睛。
此時張超走了過來,與我望著相同的方向,眼中露出興奮的目光道:“寶哥,要不要把他整得更慘一點!讓他萬劫不復!”
我搖了搖頭,“就到這裡吧,事不可做絕!”
“行,聽你的!”
“張超啊,話說,我的錢是不是該清賬了?”
我收回目光,眯著眸子看向張超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