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冰山美人的另一面(1 / 1)
第二天傍晚,我躺在客房的床上,盯著天花板發呆。
窗外的雨停了又下了起來,敲打在玻璃上發出細碎的聲響。
不知道為什麼。
這突然的寧靜,讓我感到心安。
徐晴雪一大早就出門了,說是要去安排沈老闆回來的事宜,臨走前還特意叮囑我不要隨便出門。
我翻了個身,右腿的傷口已經不那麼疼了。
張小玲的藥很管用,再加上徐晴雪昨晚的精心包紮,恢復得比預期要快。
肚子突然“咕”地叫了一聲。
我這才想起來,從早上到現在都沒吃東西。
徐晴雪走之前說過冰箱裡有吃的,讓我自己熱一下。
我拖著傷腿慢慢挪到廚房,開啟冰箱。
裡面整齊地碼著幾個保鮮盒,上面貼著便利貼:“加熱三分鐘”,“微波爐高火兩分鐘”。
字跡清秀有力,一看就是徐晴雪的手筆。
隨便熱了一份炒飯,我坐在餐桌前狼吞虎嚥。
吃到一半,突然聽到門鎖轉動的聲音。
“我回來了。”
她走進餐廳,看到我正在吃飯,眉頭微皺:“怎麼現在才吃?”
“剛醒。”我含糊地回答,目光卻不自覺地被她吸引。
徐晴雪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職業套裝,修身的設計完美勾勒出她曼妙的曲線。
襯衫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著,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頸和精緻的鎖骨。
這個人無論怎麼穿,身上的女人味都無法抑制地發散著。
她放下公文包,脫掉外套掛在椅背上:“沈老闆三天內就到。”她的聲音有些疲憊,“杜昊那邊暫時沒什麼動靜,但還是要小心。”
我點點頭,繼續埋頭吃飯。
不過我已經不打算龜縮到這裡了。
有些事總要面對的。
我決定明天就去金河。
徐晴雪走到我身邊,突然伸手摸了摸我的額頭。
“沒發燒。”她鬆了口氣,“傷口怎麼樣?”
“好多了。”我下意識地往後仰了仰,她的手指太涼,觸感卻莫名地灼人。
徐晴雪似乎察覺到了我的不自在,嘴角微微上揚:“吃完把碗放水池就行,我去洗個澡。”
她轉身走向臥室,背影婀娜多姿。
我盯著她的背影看了幾秒,趕緊收回視線,三兩口扒完剩下的飯。
收拾完餐具,我坐在客廳看電視。
浴室裡傳來嘩嘩的水聲,還有徐晴雪輕聲哼著的旋律。
我強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電視節目上,但那些水聲卻像是有魔力一般,不斷鑽進我的耳朵。
“阿寶...”徐晴雪的聲音突然從浴室傳來,帶著一絲猶豫,“能幫我個忙嗎?”
我愣了一下:“什麼忙?”
“我...我忘記拿浴巾了。”
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許多,還帶著點不好意思。
“能幫我從陽臺拿一下嗎?就掛在晾衣架上。”
“好、好的。”我居然莫名有些緊張。
走到陽臺,果然看到一條淺粉色的浴巾掛在衣架上。
我取下來,走到浴室門前,敲了敲門。
門開了一條縫,一隻溼漉漉的手臂伸了出來。
水珠順著她白皙的肌膚滑落,指尖還泛著被熱水泡過的粉色。
“謝謝。”徐晴雪接過浴巾,她的手指不經意間擦過我的掌心,觸感柔軟得不可思議。
我趕緊退後幾步,心跳如雷。
浴室裡傳來窸窸窣窣的穿衣聲,然後是吹風機的嗡嗡響。
十幾分鍾後,徐晴雪走了出來。
我的呼吸一滯——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蕾絲睡裙,外面罩著同款的薄紗睡袍。
睡袍的帶子鬆鬆地繫著,領口大開,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溝壑。
睡裙的下襬只到大腿中部,修長的雙腿一覽無餘。
“看什麼看?”徐晴雪瞪了我一眼,但耳尖卻悄悄紅了。
我趕緊移開視線。
她走到酒櫃前,倒了兩杯紅酒,遞給我一杯:“陪我喝點。”
我接過酒杯,小心地避免碰到她的手指。
徐晴雪在我對面坐下,雙腿交疊,睡裙的下襬又往上滑了幾分。
“沈老闆來了,你...”她抿了一口酒,欲言又止。
“我會跟她解釋清楚。”我盯著酒杯,“不會連累金河。”
徐晴雪搖搖頭: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她的聲音輕了下來。
她沒有說完,但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杜昊不是善茬,沈老闆的到來只會讓局勢更加緊張。
而沈老闆如果要打算交出我,去平息杜昊的怒火。
徐晴雪是攔不住的。
我們沉默地喝著酒,氣氛有些微妙。
徐晴雪的酒量似乎不太好,才半杯下去,臉頰就泛起了紅暈,襯得她更加明豔動人。
“我去洗澡。”我突然站起來,動作太猛牽動了傷口,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氣。
徐晴雪皺眉:“小心點。”她猶豫了一下,“需要幫忙嗎?”
“不用!”我的聲音比想象中大了許多,“我自己能行。”
幫忙?
幫什麼忙?
給我洗澡?
開什麼玩笑!
徐晴雪挑了挑眉,沒再說什麼。
我逃也似地衝進浴室,關上門,長舒一口氣。
浴室裡還殘留著徐晴雪的氣息,混合著沐浴露的茉莉香氣。
我開啟花灑,讓冷水衝在臉上,試圖冷靜下來。
轉身去拿沐浴露時,我突然注意到洗衣籃裡放著徐晴雪換下來的衣物。
最上面是一件黑色的蕾絲內衣,精緻的花邊和性感的剪裁,一看就價格不菲。
一旁還放著一塊,小小的三角布料,幾乎遮不住什麼……
我的呼吸一滯,趕緊移開視線。
但那個畫面卻像烙在了腦海裡,揮之不去。
沒想到這個高高在上的冰山美人,竟然還穿如此性感的情趣內衣……
水溫調得更低了,我站在水下,任由冰冷的水流沖刷著發燙的身體。
冷水沖刷著我的身體,總算讓發熱的頭腦冷靜了些。
我關掉花灑,用毛巾擦乾身體,換上徐晴雪為我準備的乾淨衣物。
走出浴室,客廳裡只開了一盞昏黃的落地燈。
徐晴雪蜷縮在沙發一角,手裡捧著酒杯,目光落在窗外的夜色中。
聽到動靜,她轉過頭來。
她上下打量著我,然後難得地笑著打趣道:“拾掇拾掇還是挺精神的嘛。”
“阿虎怎麼樣了?”我沒接話,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問。
徐晴雪輕抿了一口酒:“皮糙肉厚的,能有什麼事?在醫院躺了兩天就活蹦亂跳了,現在正吵著要出院呢。”
我鬆了口氣,在她對面的單人沙發上坐下。
前天的混戰中,阿虎也中槍了。
不過這傢伙皮厚得超出我想象。
燈光下,我這才注意到徐晴雪眼下的青黑,顯然這幾天都沒休息好。
“你該睡了。”我說。
徐晴雪搖搖頭,又給自己倒了杯酒:“睡不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