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 誤會(1 / 1)
徐晴雪晃著酒杯,紅酒在杯壁上留下一道道淡紅的痕跡。
她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,眼神有些飄忽。
“其實沈老闆今年……。”她突然開口,聲音比平時低沉,“她原本計劃今年在金河地下室開一間賭場...”
我放下酒杯,眉頭微皺:“賭場?”
徐晴雪點點頭,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杯壁:“現在和杜家鬧成這樣,只有兩個選擇。”
“要麼放棄,要麼提前。”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金河市地下近三成的賭場都是杜昊在控制,這等於是在老虎嘴邊搶食。
“沈老闆會怎麼選?”我問。
徐晴雪苦笑一聲:“不知道,沈老闆是個喜歡任由自己性子做事情的人,而且,她這次來金河,就勢必會和杜昊有一場談判,談判的走向也會是決定她選擇的關鍵因素……”
她的眼皮開始變得沉重,酒杯在手中微微傾斜。
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在輕微顫抖,這幾天的操勞終於讓她撐不住了。
“徐姐,你該休息了。”我輕聲說。
她搖搖頭,強撐著:“再...再說會兒話...”但話音未落,她的頭就不自覺地向前一點,又猛地抬起。
她的話沒說完,酒杯就從手中滑落,紅酒灑在地毯上。
我這才注意到她的臉頰異常紅潤,呼吸也變得沉重。
“徐姐?”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。
徐晴雪迷迷糊糊地“嗯”了一聲,整個人歪倒在沙發上。
看來這幾天她太累了,加上酒精的作用,終於支撐不住了。
我輕手輕腳地從臥室拿來一條毯子,小心翼翼地蓋在她身上。
月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,落在她的臉上。
睡夢中的徐晴雪褪去了平日的鋒芒,顯得格外柔軟脆弱。
她的睫毛微微顫動,紅唇微張,呼吸均勻而綿長。
我站在沙發前,靜靜地看了她一會兒。
老天爺既然讓我活下來,我就不會再輕易把自己置於死地。
但有些事,不能退縮。
我李阿寶有兩次都是被女人救的。
但我不可能讓女人庇護一輩子。
這不像個男人。
離開公寓後,我直接打車去了市立醫院。
推開病房門時,阿虎正靠在床頭啃蘋果,看到我進來差點噎住。
“兄弟!!”他掙扎著要下床,被我一把按住。
“老實躺著。”我打量著他纏滿繃帶的上身,“傷得怎麼樣?”
“小意思!”阿虎咧嘴一笑,“這點傷還不及老子當年在邊境……要不是徐姐下了死命令要我在醫院繼續觀察兩天,我都直接跑出去找你了!”
我遞給他一個紙袋,裡面是徐晴雪公寓附近買的牛肉麵。
阿虎眼睛一亮,迫不及待地開啟。
“他媽的,醫生不讓吃辣,可饞死老子了!”
“阿寶,你怎麼樣?”阿虎嗦著面,邊打量著我。
我站起身強忍著痛,像正常人一般走了幾步,道:“好了。”
“那杜昊那邊?”
“這事你別管。”我打斷他,“好好養傷。”
阿虎喝了一大口湯,含糊不清地說:“兄弟……你放心,杜昊要是敢動你,老子鐵定又舉著兩把西瓜刀砍到他家裡面去!”
我拍了拍他的肩膀,心裡泛起一陣感動。
離開醫院時,夜色已深。
我站在醫院門口點了支菸,看著路燈下飄散的煙霧。
阿虎的傷比想象中輕,這讓我鬆了口氣。
但杜昊那邊,要是非要追究下來,我必須一個人抗下。
決不能連累阿虎和徐姐。
打車來到金河會所,推門進去的瞬間,原本嘈雜的大廳突然安靜了一秒,然後爆發出熱烈的掌聲。
“寶哥!”
“阿寶來了!”
“英雄啊!”
服務員和陪酒女們紛紛圍上來,眼中滿是崇拜。
我面無表情地穿過人群,目光掃過每一張臉。
這些所謂的敬佩,有多少是真心,多少是假意?
張超跑了過來,滿臉的激動,語言竟有些哽咽:“寶哥,我們都聽說了,你和阿虎兩個人,一人兩把西瓜刀砍翻了金雀賭場三十幾個雜種!簡直太牛逼了!”
我拍了拍張超的肩膀,道:“小桃紅的後事安頓好了嗎?”
聽到這話,張超的眼神暗淡了幾分,他嗯了一聲,道:“都處理好了。”
我又拍了他兩下,然後直徑地去了二樓辦公室。
進入辦公室後,我開啟燈環視一圈,周圍都沒有變化,辦公室有摺疊床,有時候我也會睡在辦公室。
在椅子上靠了一會兒,正準備去摺疊床上躺會。
“寶哥……”一個甜膩的聲音從門口傳來。
我轉身,是陳瑤,她今天穿了一件低胸的紅色短裙,濃妝豔抹,眼神勾人。
“聽說你受傷了?”她貼上來,手指輕輕撫上我的胸口,“你幾天都不在,我聽到後很擔心。”
陳瑤的手指在我胸口輕輕畫著圈,我低頭看著她刻意擠出的深溝,露出一抹輕笑。
“擔心我?”我冷笑一聲,後退半步靠在辦公桌邊,“怎麼個擔心法?”
“寶哥~人家這幾天都睡不好覺呢...”她說著又要貼上來。
“把衣服脫了。”我突然說。
陳瑤愣了一下:“什...什麼?”
“我說,”我一字一頓地重複,“把衣服脫乾淨。”
辦公室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。
陳瑤的臉色由紅轉白,又由白轉紅。
她咬著下唇,眼神飄忽不定地掃過門口。
辦公室的門並沒有關。
而我也不在意。
“怎麼?”我點燃一支菸,慢條斯理地吐出一口煙霧,“不是說要‘擔心’我嗎?”
剛剛在徐晴雪家被點燃的慾火,正愁沒出宣洩。
現在陳瑤正好貼上來了。
陳瑤的手指顫抖著摸向背後的拉鍊。
拉鍊緩緩下滑的聲音在寂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
紅色短裙從她身上滑落,堆在腳邊,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內衣。
我眯起眼睛打量她。
陳瑤的身材確實不錯,很白潤。
當然,我並不是想對她做些什麼。
這只是一個簡單的服從性測試。
測試她對我的忠誠度。
而那女人那可憐的貞操來測試,是最有用的。
她的胸口劇烈起伏,顯然緊張到了極點。
“繼...”我剛開口,本就沒關的辦公室門突然被推開。
“阿寶!”徐晴雪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隨即戛然而止。
我轉頭看去,徐晴雪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一個檔案袋。
她的目光從陳瑤半裸的身體掃到我臉上,眼神瞬間冷了下來。
“打擾了。”她冷冷地說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徐姐!你……你不是在睡覺,你怎麼過來了……”
陳瑤慌亂地抓起地上的衣服擋在胸前,“不是你想的那樣...”
徐晴雪哼了一聲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我嘆了口氣,把煙按滅在菸灰缸裡。
“穿上衣服,出去。”我對陳瑤說。
陳瑤手忙腳亂地套上裙子,眼眶發紅:“寶哥,我...”
“今天的事,別跟任何人說。”我打斷她,“明白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