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 香豔局(1 / 1)
雨後的街道瀰漫著一股股泥土的味道。
回到金河會所時,已是凌晨三點。
二樓的走廊盡頭,我的辦公室門縫裡透出一線光亮。
誰在我的辦公室?
我皺著眉頭走進去。
推門進去時,看見陳瑤正蜷縮在真皮沙發上打盹。
“你怎麼在這裡睡?”我隨口問道。
聽到動靜,她像只受驚的兔子般彈起來,胸前的吊帶不經意地滑落了半邊。
“寶哥!”她慌忙整理著凌亂的頭髮,和肩上零落的肩帶,“我、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說...”
我反手鎖上門,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。
冰球在琥珀色的酒液中沉浮。
我透過威士忌的光望向她,只吐出一個字:“說。”
陳瑤赤著腳湊過來,她身上帶著淡淡的沐浴露氣息:
“寶哥,陝北來了個礦老闆,姓馬,在VIP2包房玩了兩天了。我陪他喝了幾次酒,這人手鬆得很...”
她挽住我的手臂,身子左右磨蹭著。
我明白了她的意思。
想要我配合殺豬。
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:\"說重點。\"
“他想玩大的。”陳瑤眼神明亮,“我騙他說我有個哥哥,是個有錢的鐵憨憨...”她突然咬住下唇,“寶哥,咱們宰他一筆?”
“陝北的礦老闆?”
我晃著酒杯,若有所思。
她從懷裡摸出一沓現金,大約有三四萬。
“這是我存的,賭資我出。”
“怎麼樣?寶哥。”陳瑤又磨蹭了兩下,帶著些期許的目光盯著我。
“準備一下。”我仰頭飲盡杯中酒,“半小時後VIP2見。”
陳瑤欣喜地踮腳想親我,我側頭避開,並順勢推開她:“記住,你只是我的色將。”
她委屈地撅起嘴,卻在轉身時露出狡黠的笑容。
這女人天生就是當殺豬盤的好材料。
半小時後。
走廊燈光忽明忽暗,我站在VIP2包房外調整呼吸。
門縫裡飄出雪茄的焦香,夾雜著女人做作的笑聲。
推門瞬間,撲面而來的是金錢與慾望混雜的濁氣。
這個世界,紙醉金迷。
這個世界,燈紅酒綠。
有人在殿堂外,跪地乞討。
有人在殿堂內,揮霍萬金。
有人在賭場傾家蕩產。
有人在醫院跪地求人。
有人為了幾枚銅錢,汗入黃土。
有人為了二兩胸脯,金磚砌屋。
想要?
天上不會掉下來。
推開厚重的木門,我順手將包廂的燈光刻意調暗了幾分。
整個屋子瞬間充滿曖昧和慾望的味道。
陳瑤正坐在一個禿頂男人腿上,纖纖玉指捏著葡萄往他嘴裡送。
“哥~你來啦!”陳瑤見到我立刻起身,黑色包臀裙隨著動作微微上提,露出蕾絲吊襪帶的一角。
她親暱地挽住我胳膊,胸前的柔軟若有似無地蹭著我的手臂。
包廂裡煙霧繚繞,肥頭大耳的男人正摟著個穿深V紅裙的女人灌酒。
這個女人長相一般,卻有著一對驚人的胸脯,年紀不大,畫著濃妝。
陳瑤指著肥胖男人,說到:“這位是馬總。”然後又指向一個五十來歲的地中海中年男子,“這位是王總。”
最後她指向那個大胸妹,道:“這位是他們的朋友,柳姐。”
我環視了一圈,笑著朝他們點頭。
看樣子,這個大胸妹應該是胖子包養的情婦。
那女人剮了我一眼,露出一抹笑意。
“這位是?”馬總眯著眼打量我。
“我哥哥~”陳瑤嬌滴滴地說,手指在我掌心輕輕撓了撓,“他可喜歡玩牌了,特意叫來陪馬總盡興呢~”
坐在角落的王老闆突然咳嗽一聲,他五十多歲的模樣,地中海髮型油光發亮,目光一直黏在陳瑤的腿上:“小陳啊,你來幫我看看牌...”
陳瑤扭著水蛇腰走過去,故意在王老闆身邊彎下腰。
老頭的手立刻不老實地搭上她大腿,她也不躲,反而嬌笑著往對方懷裡靠了靠。
“玩啥,玩多大的?”我故作拘謹地坐下。
“玩簡單點,鬥牛牛,底注五千,上不封頂。”紅裙女人開口,嬌嗔著開口。
鬥牛牛的規則很簡單。
莊家坐莊,然後閒家壓錢。
首先發五張牌,你要找出三張加起來是整十的牌,這叫\"有牛\"。
比如8+7+5=20,剩下兩張牌加起來是幾就是\"牛幾\"——比方說剩個3和4,那就是\"牛7\"。
要是三張湊不出整十,那就是\"沒牛\"。
最厲害的是\"牛牛\",就是三張湊出整十後,剩下兩張加起來也是整十。
當然,除了牛牛之外還有些特殊牌型,比如五張都是JQK叫\"五花牛\",五張加起來不超過10點叫\"五小牛\",四張一樣的加任意一張叫\"炸彈\"。
這些牌型翻倍賠率,抓到就是賺到。
比大小的時候,牛牛通殺所有普通牛,炸彈又能吃牛牛。
“好啊,但是我不太會這個。”
“沒事,小兄弟,玩玩就會了。”
“馬總先坐莊吧,我學習學習。”我故意搓著手,露出憨厚且緊張的笑容。
馬總爽快地說:“小兄弟爽快!”
我知道,他們還以為遇到了肥豬。
“我來給你們發牌。”大胸妹站起身,開始洗牌。
她俯身發牌時,領口垂下的風光一覽無餘。
牌發好後。
我手忙腳亂地整理著五張牌,差點把牌掉在地上。
馬總和王老闆對視一眼,臉上露出輕蔑的笑容。
“開牌!”馬總亮出三張Q帶對5,“牛牛!通殺!”
我懊惱地抓抓頭髮,亮出散牌:“又輸了...”
陳瑤嬌嗔著拍我肩膀:“哥~你怎麼這麼笨啊!”
她俯身幫我理牌時,胸口幾乎貼到我臉上,對面的王老闆眼睛都看直了。
連續五局,我“運氣不佳”輸了將近兩萬。
馬總笑得臉上的肥肉直顫,王老闆更是放鬆地靠在椅背上,時不時往陳瑤的短裙瞄兩眼。
後面幾局,我故意打得很臭,贏少,輸多。
馬總臉上的笑意就沒消散過,王老闆更是趁機往陳瑤手裡塞了幾個籌碼,手指在她掌心曖昧地摩挲。
“哥~你行不行啊?”陳瑤嘟囔著嘴故意說道。
我故意憨笑著撓了撓頭。
過了幾局,姓王的中年男人突然給紅裙的大胸妹使了個眼色。
紅裙女人看到後,突然笑提議:“玩牌多沒意思,不如加點彩頭?”她說著把肩帶往下一拉,露出白皙的肩膀“後面誰輸了,脫一件衣服怎麼樣?王總和馬總輸了就由我來脫,小兄弟你輸了……”
她伸出塗著豔紅指甲油的手指,指向陳瑤,帶著魅惑的嗓音道:
“就由你的妹妹來替你脫!如何?”
馬總立刻拍手叫好:“好!刺激!”
王總的眼裡也暴出一抹精光。
我裝作難為情的樣子望著陳瑤。
陳瑤先是假裝為難,最後像是豁出去了一般,咬牙道:“好!為了陪馬總和王總開心,我也豁出去了!脫就脫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