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慢慢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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感受到指尖傳來微弱的溫熱,我長舒一口氣。

徐晴雪還活著,只是昏迷不醒。

這場人禍,沒能帶走我們的命。

我不禁不屑一笑。

這是天意。

我李阿寶的命,硬的很。

想要?

還不到時候!

我低下頭,望著徐晴雪,她的旗袍被樹枝劃破,露出雪白的肩頭,上面佈滿細小的血痕。

“徐姐?醒醒!”我輕拍她的臉頰,觸手卻是一片滾燙。

她的額頭燙得嚇人,嘴唇卻蒼白得沒有血色。

因該是在水裡泡久了有些發燒。

必須找個地方避一避。

我強忍劇痛抱起她,發現她的右腿不自然地扭曲著。

我眉頭一皺,仔細檢查了一下她的腳踝,

靠。

果然骨折了。

我每走一步,她都無意識地發出痛苦的呻吟。

“徐姐,你撐一撐,宋彪可能會帶人下來搜,我們先找個棲身的地方。”

順著河岸走了約莫半小時,終於找到一個乾燥的山洞。

我將徐晴雪輕輕放在地上,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腕:“冷...”

她的聲音虛弱得像只小貓。

我趕忙找來了柴火,廢了好大的功夫才將柴火點燃。

火苗燃起的瞬間,將整個山洞照亮大半。

同時也點燃了我們心中的希望。

徐姐抱著身子縮成一團,在地面瑟瑟發抖,她的旗袍溼透了,頭髮也溼透了,緊貼在身上,勾勒出誘人的曲線。

“徐姐,得罪了。”來不及欣賞,我咬牙猛地撕開她的旗袍下襬。

只聽得“劃拉”一聲,布料撕裂的聲音。

瞬間露出潔白圓潤的大腿。

徐晴雪猛地睜大眼睛,蒼白的臉上泛起紅暈:“你...幹什麼?”

“你腿斷了,必須固定。”我避開她的目光,用樹枝和布條做了個簡易夾板。

然後開始固定她的小腿和腳踝。

她的肌膚像上好的羊脂玉,在火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。

滑嫩白皙。

包紮時,我的手指不小心碰到她大腿內側,溫潤的觸感,使的我們兩人同時一顫。

“轉過去!”她突然厲聲道。

我這才發現,在滾落的過程中,她的內衣帶子被扯斷了,胸前春光若隱若現。

她試圖用手遮擋,卻牽動了傷口,疼得倒吸涼氣。

“別動。”我脫下外套裹住她。

這個曖昧的姿勢,讓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來,溫熱的鼻息噴在我頸間。

讓我脖子癢癢的。

山洞裡只剩下柴火噼啪聲和我們交錯的心跳。

山洞外的天完全黑了。

黑的可怕,像是要將一切吞沒。

遠處傳來一陣陣狼嘯聲。

“阿寶...”她突然輕聲喚我,眼裡蒙著層水霧。

“嗯?”

“我害怕……”她緊緊裹著我的衣服,聲音更是顫抖著。

我愣了愣神。

我沒想到,平日裡不苟言笑的冰山美人。

竟然也會怕黑麼。

“把我抱緊些……好麼?”她話一出口便羞紅了臉,低下頭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
像是一個女強人說出的最羞澀的話語。

我愣了片刻,手臂卻已經先於思考將她攬入懷中。

徐晴雪的身子微微一僵,隨即便順勢蜷縮排我懷裡。

她的髮絲還帶著河水的溼氣,蹭在我下巴上。

“阿寶...”她的聲音悶在我胸口,“不知道為什麼,只要你在...”

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揪住我的衣襟,“我就覺得...特別安心。”

這句話說得極輕,幾乎要被柴火的噼啪聲蓋過。

我低頭看她,火光在她臉上跳動,將平日裡那股凌厲的氣勢都化作了柔和的光芒。

很溫暖。

她似乎也意識到自己說了多麼羞人的話,耳尖紅得幾乎透明。

“睡吧。”我輕輕拍著她的背,像哄孩子似的,“我在這兒守著。”

徐晴雪是個很複雜的女人。

她很少露出自己柔弱的一面。

在外人面前,她的代名詞就是可靠、辦事雷厲風行、手段強硬。

卻不曾想過,她也只是個女人。

也是個需要被保護、被照顧的人。

她的睫毛顫了顫,忽然抓住我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“你聽...跳得好快...”

感受著掌下傳來急促的心跳,我的呼吸也跟著急促的要死。

彷彿要從胸腔跳出來。

我吞了一下口水,強迫自己移開視線。

關公像還在外面,銅像不能丟...這個念頭像根刺,扎得我坐立難安。

賭場順利的開業,才是我們當下的重中之重。

懷裡的徐晴雪卻漸漸放鬆下來,呼吸變得綿長。

等到她的手指終於鬆開我的衣角,我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平。

月光從洞口漏進來,照在她沾著泥汙卻依然精緻的臉上。

我脫下最後一件乾衣服蓋住她。

隨即便抓起一根燃燒的木棍當火把。

轉身時,我餘光瞥見她無意識地蜷縮起來,像朵紅透了的合攏的曇花。

是那麼的美。

帶著悽然。

我咬咬牙,大步走進黑暗裡。

必須在天亮前找回關公像,否則金河賭場就真的開不成了。

洞外的月光慘白,照得河灘像鋪了一層霜。

我順著車輛滾落的方向一步步往上走。

路過報廢的沃爾沃車殼,我不由得對它投去感激的目光。

要不是這個鐵殼殼足夠堅硬,我和徐晴雪定然難逃此劫。

繼續向前,大約走了四十分鐘,我突然隱約聽到了談話聲。

嚇得我趕忙熄滅火把。

我屏住呼吸,貼著巖壁緩緩靠近。

月光下,我首先看到的是一串佛珠,然後才是宋彪那張臉,他正叼著煙,不停地踢著地上的碎石。

“媽的,這麼高摔下來,肯定成肉醬了!”旁邊一個馬仔吐了口唾沫,“彪哥,咱還找不找了?”

宋彪陰鷙地眯起眼睛,“找?找個屁!這懸崖底下全是尖石頭,摔下去連他媽全屍都留不住!”

幾個馬仔發出猥瑣的笑聲。

我的指甲深深掐進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,卻感覺不到疼。

這群王八蛋。

手段如此狠辣。

“敢跟杜少爺作對,”遠處的宋彪狠狠碾滅菸頭,“讓他們死得這麼痛快,真是便宜他們了!”

黑暗中,我的瞳孔驟然收縮。

耳邊彷彿又響起汽車墜崖時徐晴雪撕心裂肺的尖叫,眼前浮現她蜷縮在山洞裡瑟瑟發抖的模樣。

一股腥甜湧上喉頭,我死死咬住嘴唇,任由血液流進喉嚨。

伴隨著一股恨意,在我心底升騰。

宋彪。

你既然不讓我活。

那你也別活!

我們慢慢玩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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