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章 砸場(1 / 1)
我沒顧及她的反抗,又是幾巴掌下去,她屁股上立刻浮現出幾道鮮紅的指印。
張小玲疼得倒吸一口涼氣,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,甚至都忘了掙扎。
“李寶!你他媽瘋了?!”她終於繃不住淑女形象破口大罵,拼命扭動著身子想要掙脫。
我冷笑一聲,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她臀上:“算計我的時候怎麼不覺得自己瘋了?”
“啪!”清脆的巴掌聲在車裡迴盪。
張小玲疼得弓起身子,精心打理的捲髮都散亂了。
她突然發狠似的用高跟鞋朝我踹來,鞋跟在我手臂上劃出一道血痕。
我突然愣了愣,現在我正八蘭香茶社的老闆摁在腿上,不停拍打她的屁股。
還是在光天化日的大街上。
雖然在車裡。
但,人家好歹也是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……
我恢復了些理智,停下了手。
“滾下去!”她歇斯底里地尖叫,伸手按下車門解鎖鍵,“立刻給我滾!”
我抹了把手臂上的血,看著她狼狽不堪的樣子——妝容全花,裙子皺巴巴地卷在腰間,屁股上還留著我的掌印。
“記住這個教訓。”我整了整衣領,推開車門,“下次再敢算計我...懲罰就不會這麼輕鬆了。”
事已至此,只好壞人做到底了。
“滾!”她抓起儲物箱裡的錢袋砸在我身上。
雖然張小玲一臉的嗔怒,但我明顯看到了她羞紅了的臉。
既氣又羞的她猛踩油門,紅色寶馬瞬間發出猛烈的轟鳴聲絕塵而去。
望著她氣急敗壞離去的身影,我沒來由笑了笑。
原來,有些人平日裡嘴巴兇的不得了,臨了還是知道羞的。
和張小玲不歡而散後,抱著錢徑直回到了蘭香茶社。
剛踏進賭場大門,就看見徐晴雪慌慌張張地跑過來。
“阿寶,你幹什麼去了!”她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手指冰涼。
“徐姐,怎麼了?慌慌張張的。”
她蹙眉,焦急道:“快去地下賭場,昨天來了個人,在我們賭場賭,昨晚上一直贏,到現在都沒輸過,這一晚至少讓金河賭場損失了上百萬了!”
我皺了皺眉:“監控查過了?”
“查了三遍,”徐晴雪咬著嘴唇,“這人是個高手,根本看不出來貓膩。”
高手?
金河剛剛開業,也沒得罪過人,會引來什麼高手?
難道……是杜昊?
我立即跟著徐晴雪去了地下室,推開門,裡面煙霧繚繞,七八個賭客圍在一張百家樂臺子旁。
荷官是個老手,此刻卻滿頭大汗。
我的目光立刻鎖定了一個尖嘴猴腮的年輕人。
他穿著不合身的西裝,手指修長,正漫不經心地擺弄著籌碼。
桌上堆著小山般的籌碼,少說有一百多萬了。
“就是他,”徐晴雪在我耳邊低語,“已經贏了七把'天牌'了。”
在百家樂中。
“天牌”指的是莊家或閒家前兩張牌加起來拿到8或9點。
這種牌型無需補牌,直接判定勝負。
我緩步走到賭桌旁,那年輕人抬頭看了我一眼,眼中閃過一絲警覺,隨即又恢復了那種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“這位先生手氣不錯啊。”我在他對面坐下,“不如我來陪先生玩幾把?”
年輕人咧嘴一笑,道:“好啊,請。”
我坐在賭桌前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籌碼邊緣。
而他始終有恃無恐,面色十分平靜。
第一局開始。
荷官拆開嶄新的撲克。
荷官發牌,我拿到黑桃9和紅桃6加起來也就是15點。
我敲桌要牌,指尖剛碰到牌背,就看見他嘴角微微抽動,像是在輕蔑地笑。
我沒有理會,將注意力完全放在牌局上。
荷官發來一張梅花5,我手牌來到20點。
輪到他要牌時,他食指輕輕摩挲著籌碼邊緣,在第三張牌發出前他突然擺手打住:“夠了。”
他緩緩翻開底牌——正好21點。
我微微皺眉。
有點意思。
我竟完全沒有看穿對方出千的手法。
第二局。
我的手牌是紅桃Q和方片7,17點。
他明牌是紅桃5。
我選擇停牌。
他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,要了第三張牌——是張紅桃6。
就在我以為他要爆牌時,他突然翻開底牌——方塊10,又是正好21點。
第三局。
我拿到梅花4和梅花8,12點,
他明牌是黑桃2。
我選擇要牌,第三張是個紅桃Q,爆牌。
在自己的場子上,我不會出千。
我要做的是,抓住對方出千的實證!
輪到他,對方依然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。
他手指在桌面上畫了個無形的圈,突然連續要了三張牌,方塊4、梅花3、和最後一張紅桃5,最後翻開底牌黑桃6,又是20點。
剛好押我一頭。
三局過去,我已經輸了四十萬。
每次我加註,他都恰到好處地收手。
每次我示弱,他又能精準地抓住機會。
太乾淨了,乾淨得讓人毛骨悚然。
乾淨的不正常。
連續三把,兩把21點,一把20點。
每一次要牌,停牌都極為恰到好處。
難道他會透視?
\"你好像看起來很疲憊?”他突然帶著譏諷的笑意問道。
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襯衫後背已經溼透。
這太詭異了。
第四局。
我的手牌是方塊8和梅花8,16點。
他明牌是紅桃K。
我咬牙要牌,發來黑桃3,19點。
我選擇停牌。
他輕輕搖頭,翻開底牌——方片A和黑桃10,黑傑克。
我又輸了。
第五局,我故意要了張爆牌。
就在我手指剛碰到牌的瞬間,他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——像是早就知道這張牌會爆。
我的太陽穴直跳,這不對勁。
接下來的半個小時,我們就像兩個在黑暗中較量的盲人。
賭場冷氣很足,但我額頭上的汗珠不斷滑落。
第十局結束時,我已經輸了近一百萬。
“繼續。”我又推出一摞籌碼。
我全程盯著他的眼睛,但他的目光始終平靜,連瞳孔都沒有絲毫變化。
當荷官發出最後一張牌時,他嘴角微微上揚——又是未卜先知般的勝利。
我藉口去洗手間,在隔間裡用冷水狠狠洗了把臉。
金河的牌都是特製的,每十局必換新牌,外面買的透視眼鏡根本沒用。
可是他為什麼每把都好像知道底牌一樣?
這一局,是我出江湖以來遇到最詭異的一局。
我不怕對方出千。
我很確定,那個年輕人根本就沒有出千。
可對方沒有出千,又怎麼做到每把都像是未卜先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