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 原來是你(1 / 1)
周明被這猝不及防的一巴掌徹底打懵了,整個人都傻在了原地,捂著臉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“周明!你給我閉嘴!”
“你…你敢打我?!”
“打的就是你!”她的聲音清冷,“周明!我忍你很久了!你算什麼東西?憑什麼在這裡汙衊我的朋友?憑什麼對我爸我媽指手畫腳?憑什麼對我的事指指點點?!”
“我的生日,我想請誰是我的自由,輪不到你在這裡陰陽怪氣!更輪不到你在這裡撒潑打滾!”
“好……好,林茉!你行!你真行!”周明猛地放下捂臉的手,“你為了這麼個開賭場的混混頭子打我?!為了這麼個下三濫跟我翻臉?!”
他猛地轉向我,那眼神,恨不得將我生吞活剝!
林國棟也頓時將目光轉向我。
賭場的混混頭子?
“閉嘴!”林茉忽然開口喝道,纖細的手指緊緊攥著那支鋼筆,“周明,我忍你很久了。從進門開始,你就一直在詆譭李先生。”
她深吸一口氣,胸脯劇烈起伏:“這支筆是我爺爺的遺物,是我這輩子最大的遺憾。李先生幫我找回來,這份恩情,我林茉記一輩子!”
林國棟此時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來。
他緩緩站起身,目光復雜地在我和周明之間遊移。
“周明。”林國棟的聲音低沉而威嚴,“你剛才說的...有證據嗎?”
周明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從西裝內袋掏出一疊照片:“林叔叔您看!這是上週在金河會所偷拍的!李阿寶在賭場巡視的照片!還有這個……”
他又掏出一張紙:“這是工商登記資訊,金河會所的法人代表雖然是個叫沈一刀的,但實際控制人就是李阿寶和一個叫徐晴雪的女人。”
林國棟接過照片和檔案,眉頭越皺越緊。
包廂裡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。
我慢條斯理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周老闆查得挺仔細啊。”
周明有官家的背景,想查到我頭上,是輕而易舉的事情。
不過……
即便如此,又能怎樣?
“怎麼?不敢認了?”周明獰笑著,他惡狠狠指著我,“林叔叔,您看清楚了!這就是個開賭場的混混!他接近茉茉,絕對沒安好心!”
林國棟的眼神變得銳利起來:“李老闆,這些...你怎麼解釋?”
我放下茶杯,剛要開口——
“爸!”林茉突然打斷,她咬著嘴唇,眼神堅定,“不管李先生是做什麼的,他幫我找回爺爺的筆,這份心意是真的!”
林茉當然早就知道我的真實身份。
現在全場被矇在鼓裡面的,就只有林國棟和周明瞭。
林母自從上次打麻將之後,就知道我是藍道中人了。
更把我認成了她們南派的掌燈人。
“傻丫頭!”周明歇斯底里地喊道,“他就是利用你!這種人的手段我見多了!先裝好人接近你,等取得信任後就開始...”
周明的解釋是蒼白的。
林茉的怒視,就很好的印證了這一點。
周明終於怒了。
他突然一拍桌子站起身,怒指著我:“李阿寶,你他媽有種。躲在女人後面算什麼本事?!讓林茉替你出頭?!你他媽就是個孬種!軟蛋!”
他歇斯底里地咆哮著,“開賭場的垃圾,放高利貸的雜碎,靠吸賭徒血發財的下賤胚子,你他媽也配站在這裡?!也配碰林茉?!”
“林叔叔,林阿姨,你們看清楚!看清楚這個人的真面目!”
他轉向臉色鐵青的林國棟和眼神複雜的林母,“我可以肯定的告訴你們,他就是金河會所的經理,他就是個管賭場的混混頭子!他接近茉茉就是為了利用你們背後的人脈!你們還不知道吧?之前我那個賭棍姐夫,就是他害的!你們不知道之前是誰把劉志遠掛在路燈上的吧?就是他,是他李阿寶,他想借茉茉的手,把你們林家也拖進賭場這個爛泥潭!”
“賭棍姐夫”“掛在電線杆”幾個字,如同投入深水的炸彈!
林國棟原本鐵青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!他猛地看向我,眼神裡充滿了震驚。
林國棟的聲音都在發抖,他猛地站起身,手指顫抖地指向我,“你……你和那個畜生……是什麼關係?!”
“劉志遠...那個畜生...是...是你...整的?”
他的瞳孔劇烈收縮著,眼眶裡迅速爬滿血絲。
“爸!”林茉驚慌地想要上前攙扶,卻被林國棟猛地揮手擋開。
“別碰我!你這個不孝之人!”他暴喝一聲,那雙充血的眼睛死死盯著我,裡面翻湧著滔天的怒火“李阿寶...好啊...好啊...原來是你!原來是你把那個畜生掛在電線杆上!原來是你害得我林家顏面掃地!原來...原來這一切都是你設計的局!”
他的聲音越來越尖利,到最後幾乎變成了嘶吼。
“林叔叔!您別激動!”周明假惺惺地想要上前攙扶,卻被林國棟一把推開。
“滾開!”他猛地抓起桌上的茶杯,狠狠砸向地面。瓷器碎裂的脆響如同驚雷,滾燙的茶水和瓷片四散飛濺。
“爸!您冷靜點!李先生不是那樣的人……”林茉急得眼淚直流,卻被林母死死拉住。
“住口!你和那個畜生在一起的時候,我就不同意,你執意要與他結婚,然後呢?我們老林家的臉本來都要讓你丟進了,現在,你…你又要找這麼個不三不四的人來……你是要……是要氣死我才作數嗎?”
林國棟完全失控了。
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,臉色由紫紅轉為可怕的灰白。
突然,他捂住胸口,整個人如同被抽走了脊椎般踉蹌著後退兩步,重重撞在椅背上。
“老林!”林母尖叫一聲,慌忙扶住搖搖欲墜的丈夫。
“藥...藥...”他的聲音變得氣若游絲,手指顫抖著指向西裝內袋。
林母手忙腳亂地從他口袋裡掏出速效救心丸,顫抖著倒出幾粒塞進他嘴裡。
林國棟艱難地吞嚥著,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,順著漲紅的臉頰滾落。
包廂裡一片死寂,只剩下林國棟粗重艱難的喘息聲。
周明站在一旁,臉上帶著掩不住的得意和殘忍的快意。
他的目光在我和林國棟之間來回掃視,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弧度。
林茉已經完全嚇呆了。
她站在原地,淚水無聲地流淌,雙手緊緊攥著那支鋼筆……
周明成功了。
他成功了!
他成功點燃了林國棟最深的怒火!
我靜靜地看著這一幕,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波動。
直到林國棟的呼吸稍稍平穩,我才緩緩開口:
“周明說得對。”
林國棟的瞳孔猛地收縮!
我無視所有人的反應,目光緩緩掃過全場,最後落在周明那張因狂喜而扭曲的臉上,
“我是金河會所的經理。”我坦然承認,聲音沒有絲毫起伏,“金河,也確實有賭場業務。”
林國棟的拳頭猛地攥緊,指節被他捏出一聲聲脆響!
他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湧而出!
“但是,”我話鋒陡然一轉,“周明說錯了兩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