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3章 廢物就是廢物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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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美玲的呼吸變得急促,她突然主動吻上我的唇。

她的吻很生澀,甚至有些笨拙,完全不像一個周旋在張虎和周浩之間的女人。

我輕輕回應著她的吻,手撫上她的後背,能感覺到她身體的緊繃。

她沒有躲閃,但也沒有更進一步,只是僵硬地靠在我懷裡。

“李先生......”她在親吻的間隙輕聲喚我,“我......”

我停下動作,看著她泛紅的臉頰和閃爍的眼神。

她似乎在掙扎,既想靠近,又有所顧忌。

她感覺到了我的抗拒。

“怎麼了?”我問。

她低下頭,聲音很輕:“我......我沒想過會這樣。跟著張虎的時候,我只是想活下去。接近周浩,也是不得已,但是您......不一樣。”

我鬆開她,走到窗前點了支菸。

煙霧繚繞中,我能感覺到她注視我的目光。

“我知道您看不上我這樣的人,”她繼續說,聲音帶著自嘲,“但我真的想跟著您做事,您,接納我好不好?”

我盯著她半響。

心想,今晚這一劫應該是躲不過去了。

我索性直接心一橫,解開了皮帶。

這女人如狼似虎,張虎又長期不能滿足他,師父說過男人無論走到哪裡都不能慫!

林美玲見我解開皮帶,明顯呼吸急促了很多,盯著我,眼神一閃閃的。

她說著就緩緩跪了下來,開始解開上衣。

但就在此時,手機鈴聲突然響起,是徐晴雪。

我接起電話,語氣不自覺地柔和了些:“喂?”

“在忙嗎,阿寶。”徐晴雪的聲音清澈溫和。

“處理點事。”我說,目光掃過一旁低著頭的林美玲。

“聽起來不像是什麼正經事情啊。”

我摸著林美玲的臉頰,“安撫下屬,怎麼不算正經事。”

“河州下雨了,”她說,“記得你說過喜歡這裡的雨天。”

我沉默片刻。

河州的雨,青石板路,還有和她一起躲過雨的茶館,那些記憶突然變得清晰。

“嗯,喜歡。”我說。

“事情還順利嗎?”

“差不多了。”我看著窗外的夜色,“一切都挺順利的。”

“那就好。”她頓了頓,“注意安全。”

“知道。”

結束通話電話,房間裡恢復了安靜。

林美玲還站在原地,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。

房間裡恢復了安靜,只有林美玲略顯急促的呼吸聲。

窗外的冷風吹進來,讓我眼底最後一絲熱度褪去。

我鬆開林美玲,剛才那點旖旎心思消散無蹤。

林美玲有些無措地看著我,眼神複雜,有失落,有不解。

我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頭看著我,眼神冰冷:“今天到此為止吧,我突然沒了興致。”

她眼中掠過一絲委屈,但還是順從地點頭:“……是,李先生。”

“記住你的位置,”我鬆開手,語氣淡漠,“做好你該做的事,別的,別多想。”

“我明白。”她低下頭,聲音很輕。

“出去吧。”

林美玲默默整理好衣服,走到門口,回頭看了我一眼,那眼神帶著點不甘,最終還是拉開門走了。

房間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
我走到窗前,點燃一支菸。

女人啊。

始終會亂人心智。

尤其是漂亮的女人。

剛才差點沒把持住。

林美玲這女人,確實挺有手段。

她長得漂亮,身材也好,最關鍵的是很懂得怎麼撩撥男人。

要不是徐晴雪那個電話來得及時,今晚可能真要出事。

不過轉念一想,這也不能全怪她。

她一個女人,在張虎和杜三爺之間周旋這麼久,沒點本事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了。

現在投靠我,無非是看形勢不對,想找個新靠山。這種人,用得好是把利劍,用不好反而會傷到自己。

接下來的日子,我開始著手整頓鴻運茶館。

說是茶館,其實就是個地下賭場的門面。

王五在的時候,管理混亂,賬目不清,夥計們也散漫慣了。

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查賬。

把老劉叫來,讓他把近三年的賬本都搬到我辦公室。

劉成起初還支支吾吾,說有些賬目年代久遠,不好查。

“不好查也得查。”我坐在辦公桌後,頭也沒抬,“從今天起,每天的流水,進出賬,一筆一筆對清楚。”

老劉見我態度堅決,不敢再多說,只能照辦。

查賬的過程很枯燥。

我發現問題不少,有夥計私吞小費的,有和外面人勾結吃回扣的,還有些賬目明顯對不上。

但我沒急著處理,只是把問題一一記下。

第二件事是立規矩。

我重新制定了茶館的運營規則,從開門時間到服務流程,從籌碼管理到客人接待,都做了詳細規定。

起初夥計們很不適應,怨聲載道。

尤其是阿強,背地裡沒少抱怨。

我沒理會,繼續按計劃推進。

改變是漸進的。

規矩立起來後,茶館的運營慢慢走上正軌。

環境整潔了,服務規範了,連客人都感覺出來了。

“李老闆,你這兒最近不錯啊。”近段日子常來的老客人都這麼說。

生意確實在好轉。

以前一天也就兩三桌客人,現在經常爆滿。

流水自然水漲船高。

一個月後,我把所有夥計叫到大廳開會。

“這是上個月的賬。”我把報表放在桌上,“流水比前一月翻了一倍還多。”

夥計們面面相覷,都有些不敢相信。

“按照新規矩,利潤的百分之二十分給大家做獎金。”我說。

這下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
以前老東家在的時候,能按時發工資就不錯了,哪有什麼獎金。

“老劉,”我點名,“你負責把獎金算清楚,今天下班前發下去。”

老劉連連點頭:“是,老闆!”

散會後,阿強磨磨蹭蹭留到了最後。

“老闆...”他低著頭,聲音很小,“之前...是我不對。我不該那樣說您...”

“都過去了。”我擺擺手,“把活幹好就行。”

阿強如釋重負,連連保證:“一定一定!謝謝老闆!”

看著他離開的背影,我知道,人心開始穩住了。

陳雪還是老樣子,每天在茶館裡轉轉,泡壺茶,看看書,從不插手經營的事。

但我能感覺到,她其實在暗中觀察。

有一次對賬到深夜,我出來倒水,看見她坐在角落裡看書。

“這麼晚還不休息?”我問。

“睡不著。”她頭也不抬,“看你這麼用心經營,沈老闆應該很欣慰。”

我笑了笑,沒接話。

她這話裡有話,表面是誇我,實則點明我是為沈一刀做事。

“沈老闆對我有知遇之恩。”我順著她的話說,“把茶館交給我,自然要盡心盡力。”

陳雪抬起頭,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:“希望如此。”

我明白她的意思。

王五死了,我現在是沈一刀在濱海的代言人。

陳雪留在這裡,名義上是幫忙,實則是替沈一刀盯著我。

不過這也沒什麼。

各為其主,各司其職。

只要我把茶館經營好,給沈一刀賺到錢,她也就沒什麼可說的。

以前她盯著王五,是因為王五是杜三爺的人。

現在她完全可以放鬆一些了。

日子一天天過去,茶館的生意越來越紅火。

不僅老客人回來了,還吸引了不少新客人。

生意好是好事,但也意味著樹大招風。

杜三爺那邊一直沒動靜,這反而讓我有些不安。

整個場子突然熱鬧了起來。

七八個穿著花哨的年輕人,嘻嘻哈哈地包下了最大的雅間。

“大哥!給我上最好的茶,最好的酒!”周浩滿面紅光,嗓門很大,推開鴻運的門,“今天我請客,都記我賬上!”

他摟著我的肩膀,對朋友們炫耀:“看見沒?這就是我大哥!鴻運茶館的老闆!在濱海,有什麼事報我大哥的名字,好使!”

他那幫朋友紛紛起身敬酒,說著恭維話。

我陪著喝了幾杯,目光掃過這群年輕人。

大多是些家境不錯的紈絝子弟,舉止輕浮,言談間透著股不知天高地厚的勁兒。

周浩喝得興起,開始吹噓起來:“你們是不知道,上次在‘迷城’,有幾個不長眼的想找我麻煩,我大哥一出面,全給擺平了!”

他說得唾沫橫飛,其實那晚他差點被人揍得找不著北。

但我沒戳穿,只是淡淡一笑。

“浩子,少喝點。”我給他倒了杯茶。

“大哥放心,我酒量好著呢!”周浩一拍胸脯,又幹了一杯,“在濱海,還沒人能把我周浩喝趴下!”

他湊近我,壓低聲音:“大哥,你是不知道,我那些朋友都可羨慕我了,說我找了個這麼牛逼的大哥。”

我看著他得意的樣子,心裡明白。

周浩這種紈絝子弟,最在意的就是面子。

有個“大哥”撐腰,在朋友圈裡能吹噓好久。

“你最近在西區那邊怎麼樣?”我轉移話題。

“挺好的!”周浩說,“就是前兩天有幾個張虎的舊部鬧事,不過讓我給擺平了。”

他說得輕鬆,但我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。

張虎倒臺後,西區並不太平,林美玲能穩住局面,周浩確實幫了不少忙。

“有什麼麻煩及時告訴我。”我說。

“放心吧大哥!”周浩又給我倒酒,“在濱海,有您和我舅舅在,誰敢惹我?”

正說著,茶館門口突然安靜下來。

一個很瘦的年輕人站在那兒,頭髮很長,幾乎遮住半張臉。

但露出的那雙眼睛,像刀子一樣冷。

“周浩……”

“聽說,你找了個很厲害的大哥?”

“廢物就是廢物,盡給他媽給我們杜家丟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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