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0章 全殲狗頭人軍團(1 / 1)
大漢。
峽谷中,狗頭人以速度著稱,一萬三千親衛快如閃電。狗頭人總統領身高五丈,胡狼頭,金黃色的皮毛上佈滿密密麻麻的傷疤,那是無數場廝殺留下的印記。它是準聖初階,速度快到極致,手持雙刃戰斧,每一次衝鋒都如同閃電劃破夜空。
衛青站在高處,俯瞰著峽谷中的狗頭人軍團。他的眉頭緊鎖,手指在地圖上來回比劃。
狗頭人總統領的加速光環——當親衛在它周圍兩百丈之內時,所有狗頭人的速度提升五成,反應速度翻倍,甚至連傷口的癒合速度都會加快。而親衛的協同衝鋒,又能為總統領提供“速度疊加”效應——親衛越多,總統領的衝鋒速度就越快,極限時可以快到一個準聖巔峰都反應不過來的程度。
如果讓這一萬三千狗頭人親衛和總統領聚在一起衝鋒,漢軍的騎兵根本擋不住。那不是戰鬥,那是屠殺。它們會像一道閃電,直接撕開漢軍的防線,然後在衛青反應過來之前,把整個指揮部踏成平地。必須把它們引出來,分割殲滅。
“圍三闕一。”衛青的手指在地圖上畫了一個圈,“把狗頭人軍團圍在峽谷裡,只留下東面一個缺口。”
“缺口外面呢?”李廣問。
“缺口外面,”衛青抬起頭,目光銳利,“是霍去病的五千精銳騎兵。”
霍去病站在峽谷東面的開闊地上,五千騎兵在他身後列陣。人人手持馬刀,胯下戰馬嘶鳴,馬蹄不安地刨著地面。霍去病的手緊握著刀柄,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。
“他們會從缺口衝出來。”衛青的聲音從傳令兵口中傳來,“速度最快的那個,就是總統領。但在這之前——李將軍,你的人準備好了嗎?”
李廣率十萬弓弩手埋伏在峽谷兩側的岩石後面,弓弦已拉滿,箭矢上塗了大劑量的麻藥——
“等親衛衝出來一半,立刻放箭截斷後隊。”衛青的命令簡潔明瞭,“讓首尾不能相顧。”
李廣點頭,他的手指搭在弓弦上,眼睛眯成一條縫,盯著峽谷出口。狗頭人總統領果然上當了。
它嗅到了東面缺口的薄弱——只有五千騎兵,在它看來,這是漢軍的破綻。它發出一聲尖銳的嚎叫,率三千親衛從缺口衝出,速度快如閃電,金色的身影在陽光下拖出長長的殘影。
三千親衛衝出了峽谷。但就在它們衝出的瞬間,峽谷裡響起了一聲號角。
“放箭!”李廣一聲暴喝。
十萬弓弩手同時松弦,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下,覆蓋了峽谷出口。密集的箭雨形成了一道死亡的屏障,硬生生將後續的一萬親衛堵在了峽谷裡。
“截斷後隊!”李廣親自搭弓上箭,一箭射穿了一個試圖衝出箭幕的狗頭人親衛的咽喉。第二輪箭雨緊隨而至,又是十幾個試圖衝出來的狗頭人親衛被射成了刺蝟。
峽谷口,屍體堆積如山,箭矢密密麻麻地插在地上,如同一片鋼鐵的森林。
三千親衛衝出了峽谷,但一萬親衛被堵在裡面。首尾不能相顧。總統領的加速光環只能覆蓋到衝出來的這三千親衛——光環的範圍是兩百丈,而峽谷口到被堵住的後隊之間的距離,剛好超過這個範圍。峽谷裡的那一萬親衛失去了光環加持,速度大降,從快如閃電變成了快如奔馬。
李廣的弓弩手開始清剿被堵住的親衛。居高臨下,箭如雨下,將這些失去了總統領光環加持的狗頭人一一射殺。它們雖然速度仍然很快,但沒有了總統領的加速光環,已經無法形成有效的衝鋒,更無法躲避密集的箭雨。
“第一隊,放箭!第二隊,上弦!第三隊,準備!”李廣的口令一聲接一聲,弓弩手的射擊如同波浪,一輪接一輪,永不停歇。
峽谷裡的狗頭人親衛試圖組織反擊,但狹窄的地形讓它們的速度優勢無從發揮。一個狗頭人統領躍上巖壁,試圖從高處突擊弓弩手的陣地,李廣反手一箭,把它釘在巖壁上。另一個狗頭人統領率領一群親衛強行衝鋒,被弓弩手集火射殺,屍體上插滿了箭矢,如同一隻金色的刺蝟。
而峽谷外,霍去病正率領五千騎兵,把衝出來的三千親衛引向預伏的山谷。
“且戰且退!”霍去病一聲令下,五千騎兵撥馬轉向,一邊後退一邊回身射箭。
第一波箭雨,射倒了一百多個狗頭人親衛。第二波箭雨,又是八十多個。第三波箭雨,七十多個。
但剩下的仍在衝鋒,速度快得驚人,三百丈的距離轉瞬即至。
霍去病一箭射倒一個衝到十丈內的親衛,撥馬轉向,衝進一條狹長的山谷。
兩側山丘後,三萬鐵騎突然殺出。
“殺!”喊殺聲震天,馬蹄聲如雷。
三萬鐵騎從兩側山丘上俯衝而下,如同一道鋼鐵洪流,將三千狗頭人親衛攔腰截斷。前隊和後隊被分割,首尾不能相顧,隊形瞬間崩潰。
霍去病撥馬回頭,一刀斬下一個親衛的頭顱,又一刀斬下另一個親衛的頭顱,再一刀斬下第三個親衛的頭顱。三刀三個,刀刀斃命。
三萬鐵騎將三千親衛團團圍住,長槍如林,刀光如雪。一個時辰後,三千親衛全軍覆沒,一個都沒能逃出去。
狗頭人總統領見中了埋伏,不退反進,直撲霍去病。雙刃戰斧劈下,斧刃撕裂空氣,發出尖銳的呼嘯。霍去病閃身躲過,戰斧劈在地上,劈出一道十丈長的裂縫,碎石飛濺,打在霍去病身上生疼。
霍去病撥馬迎上,馬刀直取狗頭人總統領的脖子。那狗頭人速度快得驚人,側身躲過,反手一斧橫掃而來。霍去病俯身貼在馬背上躲過,戰斧貼著他的後背掃過,帶起的勁風颳得他後背生疼。他順勢一刀斬向它的腿,狗頭人總統領跳起,霍去病的刀只劃破了它的皮毛,幾縷金色的毛髮飄落。
狗頭人總統領落地瞬間再次撲來,雙刃戰斧連劈三斧,一斧比一斧快,一斧比一斧狠。第一斧劈向頭顱,霍去病低頭躲過;第二斧橫掃腰際,霍去病側身躲過;第三斧劈向馬腿,霍去病勒馬躍起,戰馬前蹄高高揚起,險之又險地躲過這一斧。
霍去病左臂被第一斧劃傷,血流如注,染紅了半邊戰袍。但他不退反進,趁著狗頭人總統領收斧的瞬間,一刀斬向它的脖子。狗頭人總統領偏頭躲過,霍去病的刀在它臉頰上劃開一道口子,鮮血湧出,染紅了它金黃色的皮毛。
狗頭人總統領狂怒,戰斧瘋狂揮舞,斧影如山,逼得霍去病連連後退。霍去病右肩被戰斧砍中,肩胛骨險些被劈裂,血流如注,右臂幾乎抬不起來。但他咬牙強忍劇痛,一刀斬向狗頭人總統領的腿。刀鋒入肉,狗頭人總統領的腿被砍傷,鮮血噴湧,速度減慢了幾分。
但它更加憤怒,戰斧瘋狂劈砍,每一斧都帶著滔天恨意。霍去病胸口被戰斧劃傷,傷口深可見骨,肋骨隱約可見。他單膝跪地,大口喘氣,鮮血從嘴角流下。
狗頭人總統領一斧砍向他的頭。霍去病翻身滾倒,戰斧貼著他的耳朵劈在地上,斧刃嵌入岩石,火星四濺。他順勢躍起,一刀劃過狗頭人總統領的脖子,刀鋒從喉結劃過,險些致命。狗頭人總統領驚怒交加,一斧橫掃,霍去病的戰馬被砍中,慘叫著倒下,馬血濺了霍去病一身。
霍去病從馬上躍起,人在半空,一刀斬向狗頭人總統領的頭顱。刀鋒破空,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。狗頭人總統領舉斧格擋,刀斧相撞,火花四濺,刺耳的金屬交擊聲震得人耳膜生疼。霍去病被震飛,落地時口吐鮮血,單膝跪地,險些爬不起來。
他掙扎著爬起來,渾身浴血,傷口遍佈全身,最深的一道從左胸拉到右腹,皮肉翻卷,可以看到裡面的肋骨。他的臉色蒼白如紙,但他的眼神依然明亮如星。
狗頭人總統領撲上來,雙刃戰斧橫掃,斧刃帶著呼嘯的風聲砍向他的腰。霍去病不躲不閃,一刀刺向它的心臟。他的刀刺入狗頭人總統領的心臟的同時,戰斧砍在他的胸口。
兩人同時倒下。
狗頭人總統領掙扎著爬起來,一斧砍向倒在地上的霍去病。霍去病翻滾躲過,斧頭砍在地上,碎石飛濺。他反手一刀砍在它的腿上,刀鋒入骨,狗頭人總統領腿被砍斷,再次倒下。
霍去病掙扎著站起來,一刀斬下它的頭顱。頭顱滾落在地,狗頭人總統領的無頭屍體抽搐了幾下,終於不動了。
狗頭人總統領斃命。霍去病也再次倒下。
衛青衝上去,扶起霍去病。霍去病的胸口被砍開一道長長的口子,血肉翻卷,可以看到裡面的心臟在跳動,每一次跳動都湧出大量鮮血。
“小子!”衛青的聲音在顫抖,眼眶通紅。
霍去病咧嘴一笑,露出被血染紅的牙:“舅舅……我殺了它……”
衛青的眼眶紅了。他撕下自己的戰袍,緊緊裹住霍去病的傷口,雙手沾滿了外甥的鮮血。
漢軍圍剿部隊一百二十萬,還剩七十萬。死傷五十萬,換來了狗頭人軍團的全滅。
衛青站在戰場上,看著滿地的屍體,久久無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