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酒後(1 / 1)
呀哈!
看樣子這娘們是跟我槓上了。
當然了,一箱啤酒其實也沒多少,都是紙箱子啤酒,一箱也就六瓶。
酒水上來,我和小惠都用扎啤的杯子碰了一下,全都是一飲而盡。
大熱天口乾舌燥的,這麼來上一杯真是……
爽!
燒烤的東西也陸續上來。
其實,說什麼烤生蠔烤韭菜壯陽之類的,純粹是瞎掰。
反正以我這麼多年的經驗看來,我基本可以斷言,它們對那方面的提升功能,不敢說沒有,但是即便有,效果基本也可以忽略到不計。
男人想要那方面能力強,你還得是身體好歲數好才行……
點了它們,單純是因為它們好吃而已。
我們山河這邊的城市雖然小,但是扎啤的杯子卻挺大。
兩杯子下去之後,酒勁兒開始頂上來。
小惠把外套脫了,就穿著一件女式背心,露出倆白閃閃的膀子,搞的我的眼睛餘光總是不經意的往她那瞟,真特麼白,白的都反光了。
女人只有皮膚細膩到一定程度,才會有這種白的近乎反光的效果……
我們倆人一個幹到了四杯之後,小惠大喇喇的嗓門徹底放開了……
悶了一口啤酒,手裡捏著魷魚籤子跟我比劃著:“我跟你說林子,王麻子跟李菲菲指定有事兒,你信不信?”
我連忙道:“惠你放心,這事兒我肯定給你整明白嘍,她倆要是真在我的場子整事兒了,你輸多少錢,我保證讓她們如數奉還,差一分都不好使。
“這特麼跟砸我場子有啥區別,慣吃慣喝,但是這事兒我不能慣著他們,他媽的等我查出來她倆真有事兒,要是敢跟我耍無賴,我特麼就告訴我冰姐處理,特麼的手給她剁下來……”
小惠聞言咯咯的笑著,揮舞著手裡竹籤子比劃著道:“你瞅瞅你這小爆脾氣,這傢伙的,點火就著,這點破事兒你找冰姐幹啥?不夠咱倆丟人的。
“再說了,我說她倆有事兒,其實不光是指牌桌上那點事兒……”
說著,小惠朝我點了一下頭,露出一口整齊的小白牙,嗬嗬的笑著,笑的很賤。
這賤笑,意味深長啊……
合著,麻子跟李菲菲搞到一塊了?
特麼的不應該啊,兩個都是有家室的人……
不過這年月,特麼的,這倒也不算是什麼稀奇事……
話是那麼說,我還是謹慎的提醒小惠:“惠這事兒你跟我說說就算了,可不能到處瞎說。這話頭到我這就算到頭了,你可千萬不能跟別人說。不然,話頭傳到菲鞭子耳朵裡,就她那小暴脾氣,不撕爛你的嘴就怪了,再說麻子也不能饒了你……”
“我又不是傻子!”
小惠瞥了我一眼:“知道你的嘴巴嚴實,從來不傳小話。別人我才不跟他說呢,跟你說,就是給你提個醒,這倆貨,不是啥好東西,貓膩多著呢,你多注意注意吧……”
我道:“這事兒你肯定嘛,你擱哪發現他倆有事兒的?”
“這你就不用管了。”
小惠道:“世上有兩樣東西最是詭秘難測,女人的直覺和愛因斯坦的智商,像你這樣的俗人,還是別問了……”
倆人就這樣吃著喝著聊著,感覺也沒過多少時間,我點根菸的檔口,往外瞟了一眼,只見,窗戶外面的馬路,竟然已經清晰可見了……
合著,天光已經放亮了嘛?
我吸了一口煙,回頭看向小惠:“擦,這天說亮就亮了,天現在真是短的邪乎……”
小惠聞言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,嘴角帶著詭秘莫測的微笑。
我知道,這娘們大抵已經猜出來了,我這是催她一下,該撤退了,該進行下一項活動了……
兩箱子啤酒被我倆喝光了不說,還外帶了幾瓶。
喝的雖然不少,但是那老話說的好,喝酒喝對了人,喝順了心,不說千杯不醉吧,但是真是越喝越精神,越清醒。
但是現在,似乎是需要裝糊塗的時候……
小惠起身,主動破局道:“行啦小林子,酒也喝的差不多了,天兒都喝亮了,咱該撤也撤吧,咱可以不休息,人家服務員還得下班呢。”
小惠站起來,一動腳,趔趄了兩步……
真是的,這酒喝到位了,即便腦子再清醒,身子也多少也是不受招呼的。
我趕緊上前一步握住她的胳膊,她也順勢將將胳膊搭在我的肩膀上:“呃,喝的有點多啊,整的都散腳了……”
說著直接把腦袋也搭在了我的肩膀上,已經完全是一副人均輕薄的繳槍架勢了……
我扶著這個醉鬼到了吧檯前,把賬結了。
出了門就有計程車,直接把她塞到後座上。
出門見了風的小惠大概真的醉了。
這會兒,她已經變身粘牙怪,也不管前面司機,跟一個八爪魚一樣,胳膊腿並用,把我箍了個結結實實……
腦袋躺在我的肩膀上,額頭頂著我的耳朵,嘴巴對著我的臉噴出癢癢的酒氣……
司機一看就是個老車把式,對於他這種閱人無數的職業師傅來說,這種事兒他大概早就見怪不怪了,當然也不會不識趣的問小惠是我的女朋友是媳婦還是什麼,只是淡漠了來了一句:“上哪啊兄弟?”
我報了自家小區的名字。
我住的這個國美小區,還是四五年前買的三樓老房子,六十多平的地方,當年三千多塊錢一平,還是我媽資助我首付款,然後貸的款買的呢。
小惠幾乎是我揹著上去的,好在樓層不高……
進了屋子之後,基本沒有寒暄,兩個人一起丟在臥榻上,該做的事情都得做,該發生的事情都發生了,還發生了兩次……
約莫一個多小時之後,小惠在衛生間裡衝了一遍,套著我的睡衣起來燒了一壺茶,然後倚在我旁邊抽著煙,用她一條大長腿踹了我一腳道:“擦,那點生蠔沒白吃啊你?這傢伙的,這點勁兒全使我身上了,真是往散架了晃啊。瞅你那吃人一樣惡狠狠的勁頭,是不是早就對老孃我垂涎三尺了,今兒總算得償所願了唄你?”
我用手在她腿上一遍遍的摩挲著道:“這不廢話嘛你?對你沒想法的人那能是正常男人嘛?起來幹嘛啊你?這一宿也沒正經睡覺,趕緊躺下眯一會兒……”
小惠笑著道:“還眯個屁啊眯,我可不像你這大老闆,想什麼時候上班就什麼時候上班。我得回去開門了,現在就得裝車,馬上就得送貨,喝完這壺茶醒醒酒我就走了。”
說著還俯下身子對著我的嘴沾了一下:“乖,你自己睡吧,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