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喝點兒(1 / 1)
我點頭道:“這倒是不失為一個好辦法,不然那個常五子神叨叨的,以為我直接給他媳婦兒打電話,以為怎麼回事兒呢,我叫小惠再曲線一下,都是女的,好說話。”
老孩兒點頭:“對!”
我撥通了小惠的電話,不想,小惠接了電話直接來了一句:“咋的,憋著了這是,這傢伙的,你是用人腳朝前,不用人腳朝後啊你。我算是看明白你了高林,你不想女人的時候你是不帶給我打電話的,合著你拿我小惠當不花錢的小姐了你……”
由於狗叔這個門房的面積真是不大,我們幾個都是坐在炕上吃飯,所以,她說的話,在座的幾個人,那是完完全全的全都聽到了……
柱子和老孩兒都驚訝的張大了嘴巴,兩人兩口大牙張的都漏出來了……
大概他們萬萬也沒有想到,我是啥時候把小惠給拿下的……
我連忙使勁兒咳嗽了兩聲:“小惠你……你傻嗶吧你,說啥話也不過過腦子,也特麼不問問我身邊有沒有人?你給我閉嘴……”
小惠聞言登時一愣,楞了足足有好幾秒鐘沒回話,最後終於小聲道:“臥槽,咋的,你旁邊有人啊?”
我怒道:“何止有人?他媽的四五個呢,都坐在炕上喝酒呢,離的都不到半米遠,都聽著了,你特麼的,你這睡漢子都不用別人問,不打自招啊你……”
“哎嘛……”
小惠哭笑不得的笑了起來:“那咋整,知道就知道唄,咋的,你還怕別人知道啊……”
這時候,柱子和老孩兒都哈哈大笑起來,只有狗叔還算是比較淡定,只是咧嘴微微笑了笑……
我道:“行啦,知道就知道吧,反正知道不知道,也都知道了。那啥,跟你說點事兒,我跟那個常五子啊,出了點兒說道,事兒是那麼個事兒……”
我於是把場子跟常五子的事情,跟小惠敘述了一遍,然後道:“我那麼尋思的,你替我跟常五子媳婦兒透透話,看看常五子那邊他媽的怎麼回事兒?老特麼點我的場子幹啥?把事情搞清楚了,要真是因為場子這邊的毛病,我去跟他道歉,把事情整妥當了,要是不是因為我們這邊的事兒,那,場子這邊可就得好好說道說道了……”
小惠緊張道:“擦,林子,你不是找人要揍人家吧?”
我嘆了口氣:“要真是整不明白,就不是揍一頓那麼簡單了,行了先不說這個,你趕緊跟常五子媳婦兒那邊透透話,看看到底怎麼個事兒,要是常五子媳婦也不知道,那,我就直接去找常五子,我是不想欺負他,但是不代表我慣著他,你跟常五子媳婦好好說說,這不是啥小事兒,這可是個大事兒,整不好……”
我沒把整不好興許整出人命來這句話說出來,但是相信小惠已經領會我的意思了……
我這絕不是誇張,這事兒我要是擺不平,把事情丟到冰姐那邊的話,那,常五子遭受到的懲罰,那就指不定是什麼懲罰了,冰姐那邊要是真出手了,對付他這種流氓地痞無賴,那從來不會憐憫講情面,也沒那個耐心,她會用最直接最簡單最暴力的手段去解決。根本沒那個耐心跟他這種社會邊角落講道理。
說白了,這常五子就是個啥嗶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幹啥?他以為弄場子就是弄我高林,這傻叉卻不明白,我後面站著的是陳冰。我出身社會底層,我可能還跟他講點道理,講點情面,這事兒真丟到陳冰那邊,人家特麼的認識你常五子是誰誰誰啊,整你都是霹靂手段……
要不說這孫子特麼的,常年殺魚都特麼把腦子殺壞了……
小惠連忙道:“那行,我這就給你問問,嗯,那啥,你今兒過來不?這眼瞅著過節了,你這一天天忙的跟什麼似的,我這邊過節這會也忙,這一晃,咱兩都多少天沒見了……”
我道:“行,反正這幾天場子也沒開,我把這邊的事兒處理妥當,晚上就上你那住一宿去……”
小惠聞言笑了:“那行,晚上就別吃飯了,我晚上整幾個菜,晚上咱兩喝點兒……”
我道:“太行了,那感情好了……”
小惠道:“那行,我這就給常五子媳婦打電話,撂了。”
小惠掛了電話。
柱子立刻哈哈大笑道:“臥槽,行啊林子,這傢伙,你倆整的挺隱秘啊,瞅這架勢,你倆這都滾到一塊多長時間了,這傢伙的,誰也不知道你倆整一塊堆去了。你小子蔫巴巴的,啥時候下的手啊,太快了……”
老孩兒也哈哈大笑著:“臥槽林子你真可以啊,惠姐都給拿下了,真有你的。就惠姐那挑剔的眼光,我還覺得人家非得找個富二代款爺啥的呢,沒想到讓你小子給拿下了,你是真有一套啊,說說,用啥手段給拿下的……”
我笑道:“行啦你倆,別給那叭叭了,我們倆那是相互傾慕的真愛,你倆別擱那瞎叭叭……”
老孩兒笑道:“毛線的真愛,你小子準是把人灌醉了,趁人家迷糊的時候給人硬爬了……”
我笑道:“滾嘰霸蛋,哪有你說的那麼下流……”
柱子也跟著笑著道:“不過你還別說,咱林子的眼光還是可以的,惠姐還有那大嫂範兒……”
狗叔這個過來人在旁邊不參與我們仨的鬥嘴,就在旁邊嗬嗬的看著我們幾個年輕人扯著玩笑。
扯了一會兒,小惠的電話就打了過來。這兩貨趕緊閉嘴。
我接了小惠的電話,小惠道:“那林子,這兩口子好像是真有事兒,我估摸著應該是吵架了,常五子媳婦兒跟我說,她現在擱她孃家那邊的,啊對了,她孃家是蛟流河那邊的,跟她說話的時候,都有點哭哭唧唧的,我說了,我有事兒要去找她,蛟流河那邊跟咱這也就是三四十公里的路,那我就去一趟吧要不?”
我說那行,就麻煩你去一趟吧,請她吃頓飯喝點酒啥的,把她兩口子的事兒都給我套出來,套清楚點,到底怎麼個事兒整明白的。
小惠說嗯呢,我保證給她套的明明白白的,那你晚上還來不啊?
我說來啊,我就擱你家等你,你把鑰匙放到門墊下邊。
小惠說,啥鑰匙啊,我家那個是密碼鎖,密碼一九九八六五。
我笑著道:“你生日唄?”
小惠笑著道:“嗯呢……”
我道:“行,知道了……”
跟小惠交代完了事情,跟狗叔幾個人又聊了一會兒,眼看著就下午了。
因為這晌午飯吃的時間有點長,時間全用在喝酒上了,所以這晚上飯也不用吃了。
喝了一中午的酒,有點小困,剛琢磨著回屋迷糊一會兒,一攬子的電話打了過來:“咋回事兒啊林子,操,點兒剛寄吧起來,局子咋就不開了,你這不耽誤攬兒贏錢嘛你?”
我道:“攬兒哥,你別忙,場子這邊呢,出點小事兒,這點事兒解決完了,就立馬開局,你放心吧,場子還能黃咋的,這兩天你就好好養養身板,不贏錢了嘛,那就找地兒消費消費,舒坦舒坦,也不能光贏錢不花錢,你放心,這兩天馬上就開……”
一攬子道:“沙楞的,這傢伙這幾天,老青頭我們幾個憋的嗷嗷的,你那要是不寄吧開,我跟你說老青頭我們幾個就寄吧上洮東那撇子玩去了我跟你說。洮東丁二狗的那邊的場子人家整的可是風風火火,到時候你別怪我們幾個去了不回來我跟你說……”
一攬子如此一說,我登時心頭一緊。
一攬子看似玩笑的話,但是對我來說,其實不然,這賭鬼啊,他也是人,還是貪慾比較重的人。他們這些賭鬼,一旦往哪個地方走,成了習慣,那就走順了腿。
到了那時候,一到了想玩的時候,都不用腦子,腿帶著人就去了,這就叫習慣成自然。
雖然他們到哪都是玩,但是對於我們來說,在哪裡玩,那可大不一樣……
他們這些賭鬼的腿往哪邁,哪就是錢吶……
看來這事兒,真是迫不及待了……
我於是連忙道:“放心攬兒哥,就這兩天,肯定解決,你別瞎跑啊。”
一攬子道:“那你抓緊啊……”
一攬子這邊的電話剛撂下,婷寶的電話就打過來了。
自從玩了撲克,麻將這些東西,婷寶也已經玩不下去了。
四百的麻將都打不進去了,麻將哪有牌桌上一摞子一摞子的錢來的刺激……
加上之前婷寶輸輸贏贏的,總的下來,還是贏了一些錢。
她多少是有點入道了……
婷寶跟我道:“咋回事兒啊林子,這場子的局子,咋說停就停了,整的我這幾天都抓心撓肝的,打兩天麻將,打的也是心不在焉的,啥情況啊,開的好好的咋就停了?”
我道:“等兩天,就一兩天的事兒,出了點小問題,很快就解決了。”
婷寶道:“那行吧林子,那啥,你有事兒沒,沒事兒出來喝點啊?”
我聞言咳嗽了兩聲:“那個婷寶,這幾天場子這邊有事兒,哪天的啊,等哪天空下來的,我請你喝酒……”
婷寶不屑的切了一聲:“切,死德性,放心吧,我大你好幾歲,我知道跟你沒可能,你不用有啥心理負擔,大家都成年人,就寄吧男的女的那點事兒,算個啥啊,你不用往心裡去啊,我不能訛你也不能賴上你啊,瞅把你嚇的,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