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章 小惠的訊息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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婷寶這麼一說,反倒是把我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。搞的我好像提了褲子不認賬似的,不過,事兒還真是那麼個事兒,說來說去,我多多少少是有點不厚道了……

不過說回來,事兒的確是那麼個事兒,大家都是江湖兒女,就那麼回事吧。這種事本來也不是一廂情願就能辦到的事兒,現在這年月,這點事兒算個啥事兒?

我於是趕緊把話頭叉開,不在這個問題上糾纏,於是笑著道:“瞅瞅讓你說的,我這邊真有事兒,不然場子這兩天正火熱著呢,我能停嘛?這倆天處理這個事兒呢。”

婷寶道:“那行吧,處理好了給個信兒啊,正好這兩天我跟我姐們兩個做幾天皮膚護理……”

這時間一晃就到了晚上。

別看我和柱子狗叔還有老孩兒我們幾個吃飯吃了好幾個小時,但是其實,大多數世間都是在喝酒,肚子裡那點食兒早就沒了,喝酒的時候都只是夾了幾塊菜壓酒,根本就沒咋正經吃飯。

而我這個人也有點小怪癖,這不管吃什麼飯,要是沒有主食碳水加持,這個飯就怎麼都吃不舒服,所以到了晚上,我還是到一個小酒館裡要了一盤肉片黑白菜,一個鹽水花生和兩瓶啤酒,另外來了一個四兩飯。兩瓶啤酒對我來說那就是漱漱口,算是跟中午的酒接接潮,主要是把這個四兩飯弄下去。

吃完了這四兩飯,肚子裡算是有了飽腹感……

棋盤室這邊,只有麻將局,這個二燕子完全可以自己照顧的過來,若是缺錢了微信上就能搞定。這邊吃完了飯,天居然已經徹底黑了下來。

這初冬的天也短了,天黑的特別的快……

我叼著一根菸,順著光明路這邊的道路溜溜達達的走到小惠那邊的住宅。

這平時的運動量也是實在太少,難得的活動身體的時光。

晃動到小惠這邊的宅子幾百米的檔口,天卻詭異的下起小雨夾雪來。

琢磨著打輛車,尋思還是算了,幾百米的事兒……

溜達到了小惠這邊的房子,進了樓棟,我才發現,不想,這看起來不怎麼大的雨夾雪,竟然把我的外套都給我乾透了,這會兒終於感到寒冷刺骨……

趕緊上了樓梯,按著密碼進了小惠的房子。

進了裡面,一股女孩子特有的馨香味道撲面而來,要不說,這男人和女人就是不一樣呢,男人要是賭局,那,十個有八個,都帶著一股子光棍的味道。你要說啥是光棍味兒,那你自己去哪個光棍家裡晃一圈就知道了……

講實話,我自己棋盤室這邊的房子,儘管每天有很多人進出,但是臥室裡邊,二燕子沒來的時候,那股子光棍的味道都很濃郁,都不如小惠的衛生間味道好聞……

這股子味道你整天在屋子裡憋著,自己是聞不到的,但是如果你從外面呆了很長一段時間再進來,那你一下子就能聞到,不說是臭吧,但是大體也差不到哪去,反正那個味,還真是不咋好聞……

小惠跟我也不算是外人了,我把衣服褲子裡裡外外脫了個遍,然後衝了個澡,把衣服直接丟到小惠的洗衣機裡輪了一遍,甩幹了之後直接掛在陽臺這邊的窗戶底下的晾衣杆上,她晾起來的睡衣睡褲對於我來說都比較小,不合體,所幸她還有夏天的沙灘褲,夠肥夠大,所以我便把她的沙灘褲穿了,算是全身唯一一件遮體的衣服,然後躺在臥榻上撥拉著手機消磨時間……

這小惠也不知道幾點能回來,我這會兒也不好打電話,有訊息了,小惠肯定會第一時間聯絡我的……

這短影片一撥拉起來就停不下手,也不知道是九點多還是十點多,我聽著一個軍事博主講世界局勢,這個該死的博子性子十分沉穩,聲音拉的慢聲拉語的,帶著強烈的催眠效果。

我聽著聽著,就迷糊了過去……

我是被人給激靈一下子冰醒的……

激靈一下子起來之後,愣怔了足足有幾秒鐘,才發現是小惠不知道啥時候回來的,而且已經鑽進了我的被窩……

該死的,她身上涼的跟一塊冰一樣,還特麼一件東西都不穿,兩手還摟著我的腰,冰涼的腳丫子全都蹬在我身上取暖,見我醒了發愣,還特麼嘎嘎嘎的笑:“醒啦你……”

我瞪了她一眼道:“你特麼還笑,嚇我一跳,咋搞的你,這身上涼的跟個冰塊一樣?”

小惠笑著還往我身上蹭:“還是你好,這身上真得勁兒,跟個火爐似的,哎,你們男的身上為啥這麼熱乎呢?”

我道:“我這那都是純陽之體,身體裡頭都是陽氣,那當然熱乎了……”

我這麼一說,她貼的更緊了:“歇了吧你,還陽氣?你這傢伙的,睡的真死,我一開門,就聽著你呼嚕聲了,跟頭牛似的,哞哞的……”

我說,今兒酒喝的略微有點多,我平時基本都不打呼嚕的……

小惠道:“回來的時候,接了個電話,大客戶,說是明兒有個宴會,我現把兩工人現叫來的,送去了整整一大車的酒水飲料,忙活了一個多小時,這小雨夾雪,老冷了,我這身上都涼透了,這不就回來的晚了點兒嘛……”

我瞥了她一眼:“幾百塊的事兒,玩什麼命啊你?”

小惠也瞥了我一眼:“我跟你能比嘛?你喊兩嗓子就幾百幾千的賺,我這錢那都是一分一毛的賺,這種大客戶更是不敢得罪,你得努力啊你,多掙錢,到時候將來給我替換下來做家庭主婦,給你相夫教子,我也不用一女的當男的使喚了……”

我說:“要不乾脆別幹了,一天死累的死累的,掙那幾個一腳踢不倒的錢兒,上我那混混得了,我一個月給你多開點兒……”

小惠道:“你可歇了吧你,我也就是那麼說說,你還是幹著你的,我還是幹我的,咱們兩別的可以摻和,這工作上的事兒可別摻和,不然將來哪天咱倆掰了,我連吃飯的飯碗都沒了……”

我瞪了她一眼:“你想的還怪長遠的,這還沒成呢,就尋思分的事兒了……”

小惠道:“這叫人無遠慮必有近憂,你懂個錘子啊!”

我說別扯這個了,說說,常五子那邊,到底怎麼個事兒,他媽的他怎麼盯上我了他,我特麼怎麼招惹他了我?

小惠從被窩裡出溜出來,摟在身上一條毯子裹住:“我整點水喝喝啊,人都凍透了,暖和暖和……”

小惠說著,把已經開了的生薑紅棗水玻璃壺拿起來,給自己倒了一杯水,滋溜滋溜的喝起來,喝了幾口,好像回魂了,又趕緊貓一樣縮排來被窩來道,我這找了常五子媳婦之後,那真是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軟磨硬泡,好說歹說,把他跟場子這邊的事兒,誇張了好幾倍,說整不好要出人命的情況下,這常五子媳婦兒才算是含含糊糊的說了那麼一點兒。

不過會說的不趕上會聽的,儘管她說的遮遮掩掩,含含糊糊,我還是聽出來了,最近吶,她們兩口子鬧矛盾呢。不然這常五子媳婦也不能回孃家。

具體鬧了啥矛盾,儘管這常五子媳婦左說右說,東拉西扯的,但是我還是聽出來了,主要的矛盾就是,常五子覺得她媳婦兒跑搔了,揹著常五子給他帶帽子了,但是呢,常五子應該是處於懷疑,嚴重懷疑的那個檔口,具體的,應該是還沒抓著什麼確鑿的證據。這就是他兩的主要矛盾來源。

常五子媳婦自然不可能承認這事兒,但是,聽常五子媳婦話裡話外的那股子含糊勁兒,我個人覺得啊,這常五子媳婦,還真沒準,擱外邊淘弄哪個漢子了……

我聞言登時怒道:“特麼的他常五子媳婦跑搔不跑搔的,跟我高林啥關係啊?我高林跟他媳婦沒事兒,之前我就防著這事兒呢,特別跟他兩口子拉開距離,這特麼多虧我有先見之明,不然這屎盆子這不是要扣在我腦袋上嘛?”

小惠咔吧咔吧眼睛:“不管你動沒動常五子媳婦,這屎盆子,也扣在你腦袋上了……”

我聞言登時大驚:“憑啥啊?”

小惠道:“因為,常五子不確定是不是你,但是確定是你棋盤室的人兒。不過具體是誰,聽常五子媳婦話的意思,常五子應該還沒法確定,但是常五子說了,你那地方,啥特麼棋盤室啊,就是黃窩子,因為這個他兩口子鬧起來,常五子媳婦因為鬧,也跑回了孃家,還嗷嗷叫喚著要鬧離婚。所以,他恨你,他恨你的棋牌室,所以,一怒之下,他就開始天天點你的場子,發誓一定要把你的場子搞黃湯子嘍……”

“沃尼瑪!!!”

我登時大驚:“這特麼哪跟哪啊?合著我這是遭的無妄之災啊我,這特麼不是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嘛,我特麼招誰惹誰了我……”

小惠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死樣子,拿起來床頭櫃上的姜棗水又喝了幾口:“反正,事情就是這麼個事情,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,至於說,常五子媳婦究竟在你場子這邊有沒有相好的,咱也不知道,不過不管有沒有,好像也跟你沒啥關係,至於這個事兒咋處理,你自個掂量著辦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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