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2章 再出三款新產品(1 / 1)
頭曲目前的定價超過了30元,就算是39度的頭曲,也要25一瓶。
在晴川酒廠的價格定位裡,頭曲算是最為高檔的存在。
許建業說的100萬銷售,是出廠價,屬於經銷商打款到庫的金額,並不是市場消費的金額。
這主要是為了鼓勵蘇怡的積極性,許建業才按照出廠價來算的。
畢竟,當初的允諾是淨利潤的2%是蘇怡的提成,經銷商打款也算是銷售。
可聽到100萬銷售額時,蘇怡的臉色沒有激動,反倒是非常失望。
“才100萬?我聽許紅姐說,咱們川渝內的銷售額都突破了3000萬。”蘇怡嘆了口氣,“看來,我這個頭曲,市場上並不太受歡迎啊。”
之所以從五糧液到許建業的酒廠,蘇怡就是想出一款自己的產品。
讓更多的人,喝到自己勾調的酒,並且滿意。
可眼下,這一點兒的銷售,直接打擊了蘇怡的自信心。
“才100萬?”許建業瞪了她一眼,“這是高階產品,蘇怡同志,你應該知道,喝你酒的人,都是有錢人。另外……賣一瓶頭曲的利潤,是所有產品最高的。”
100萬的出廠價,放到市場上起碼是200萬多的銷售額,這對於一個私人酒廠來說,已經算非常了不得的銷售額了。
放在蘇怡這兒,竟然還不滿意。
聽到‘提成’兩個字,蘇怡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那我大概能提多少錢?”
她心裡清楚,這款白酒的出廠價並不高,實際上,頭曲高出大麴的成本部份,主要是在包材上。
真的是要論酒水的成本,兩者的相差並沒有那麼誇張。
區別主要是頭曲的年份基酒比例,要比大麴多上一點,調味酒的年份要高一點。
但是包材的成本,卻是有點大。
光是酒瓶的成本,頭曲就是大麴的三倍,另外,盒子上差距也很大,大麴是普通的卡盒,而頭曲是更硬的手工盒。
蘇怡自然不想用這麼好的包材,成本要高上不少,成本一高,這利潤上,自然要大打折扣。
可許建業堅持要用這麼好的包裝,而且要把52度的頭曲定價到30塊以上。
眼下,終於能拿到提成了,蘇怡也想知道,自己到底能分多少錢。
許建業嘀咕道:“川渝市場的頭曲,也打款了100萬,加起來就是200萬,這裡面有一半是稅,再扣點包裝、酒水、人工,大概40萬吧。”
這話一出,蘇怡驚呼道:“能提40萬?”
“我說利潤大概40萬……”許建業尷尬一笑,“算起來,你大概能提個8000塊,具體多少,得讓財務年底核算之後才能知道。”
蘇怡現在在廠裡的工資是300塊,加上補助之內大概350塊一個月,而目前個稅的起徵點在800元/月,主要是針對於外籍專家、管理人員等徵收。
等到年底蘇怡拿完獎金,正好達到了起徵點。
聽到最終可以拿到8000塊,蘇怡立馬掰起手指算了起來,片刻後,她哭喪著臉說道:“才8000塊啊,加上工資也才一萬出頭……”
許建業頓時無語,90年代一年掙個一萬多,到了蘇怡這反倒是嫌少。
那邊蘇怡繼續哭訴道:“我還欠著廠裡一萬的違約金呢,等我賠完,今年等於白乾了。”
從五糧液辭職,蘇怡最終還是賠償了一萬塊的損失,這個費用自然是廠裡出的。
聽到她這話,許建業寬慰道:“你是廠裡的高階人才,這一萬塊的賠償,肯定是廠裡出,哪兒用得著你來還。”
“可我也想減輕下廠裡的壓力嘛,現在廠區那500畝地,只蓋到了三成,都是要花錢的地方。”蘇怡認真道:“更何況,我跟著你後面學了這麼多本事,咋個還要廠裡出錢。”
蘇怡家裡確實有錢,蘇長定在縣城開的菸酒店,一年可不少掙。
可即便這樣,萬把塊錢估摸也難掙到,畢竟,大牌名酒的利潤可沒那麼高。
賠償一萬塊,對她這個家庭來說,壓力也是不小。
畢竟是廠裡的元老,這錢許建業肯定不能讓她來出,思索一下,他立馬岔開話題:“對了,你剛才說三個產品的大樣都生產好了,包材呢,包材訂好了嗎?”
說到這兒,蘇怡才回過神來,她趕忙開啟手裡的本子,從裡面拿出一沓照片遞了過去。
許建業伸手接過,上面都是瓶子、蓋子、酒標和盒子之類的包材,一共是7張照片,蘇怡選了7套的包材。
把照片翻到背面,上面用鋼筆字寫著這張照片上的包材明細和價格,對於蘇怡這樣細心的工作方式,許建業很是滿意,當下就著照片,便選了起來。
時間邁入到了90年代,異形瓶開始興起,市場上出現了很多形態各異的酒瓶子。
沒辦法,酒水進入寒冬,廠家想著辦法開始討好客戶,花裡胡哨的產品出了一大堆。
這七款包材,大多屬於這種型別。
眼下,晴川酒廠的產品線已算豐富,從最低端的糧液,到最高階的頭曲,基本上覆蓋了低、中、高階客戶的需求。
不過,自家酒廠的產品比較周正,沒有那種大氣的包裝,而這些照片裡的包材,倒是可以彌補這樣的差距。
許建業拿出一張照片,說道:“這個不錯。”
這是一款三斤裝的酒罈子,類似於青花瓷的樣式,看起來十分的漂亮,供應商在景德鎮,這一個酒罈子的價格,就要五塊錢。
蘇怡一怔,問道:“廠長,我以為您最不可能選的就是這款,我提醒您一下,咱們這三款酒水的等級比較低,只能算B級。”
“這種壇裝的白酒,客戶一般不會立刻喝,都會囤起來。”許建業笑著解釋,“就是因為酒水的成本低,所以要在包材上多加點兒成本,你不會以為,這三款酒樣,灌的是幾塊錢的酒吧?”
蘇怡下意識地點頭,在她的認知裡,中檔的酒基,就應該配上中低檔的包材。
許建業卻是搖頭:“不對,你這種想法有問題,幾塊錢的酒沒利潤,沒有利潤就沒有市場費用,沒有費用就賣不掉,賣不掉的酒,我生產出來幹什麼?更何況,這些酒樣可以裝在不同的瓶子裡,可以低端也可以高階,主要看包材如何。”
蘇怡嘴角抽動,想要反對,和廠長說的很有道理,酒水好不好喝太過主觀,中檔的酒基也不賴。
頓了頓,她問道:“那這款產品叫什麼名字?”
許建業摩挲了下下巴,笑著說道:“就叫老字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