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叫傻柱送給你吧(1 / 1)
秦淮茹在生完槐花之後,就上了環,跟人好完全可以不顧忌懷孕。
因為上環意味著就是絕育,可以進行無數次的相好。
算是個苦命的女人,但為了生存,無他,吸乾一個算一個。
傻柱好欺負,也愛美色,算是長期的客戶。
其他人有時候根本就是騙,騙色之後沒兌現的很多。
所以有時候秦淮茹只能暗自流淚,打碎牙往肚子裡咽。
深夜,躺在床上的秦淮茹輾轉難眠。
賈張氏也沒睡覺,“我說秦淮茹,我餓。”
“餓也沒辦法,忍忍吧,天快亮了,到時候再做早餐給你吃。”
“切,你還不是不捨得自己用身體換來的那些糧食,不給你這婆婆吃,我改天燒紙的時候跟我兒東旭曝光你的醜事。”
秦淮茹白了一眼賈張氏,“有本事你別吃,餓死算了!”
“怎麼著,對婆婆不孝順,罪加一等!”
秦淮茹看了看床上的孩子,忍住了,她並沒有與賈張氏繼續吵下去,而是自己默默流淚。
這賈張氏為人尖酸刻薄,從秦淮茹嫁到賈家的時候,就天天在賈東旭耳邊吹風說秦淮茹水性楊花,賈東旭的死,一直是個迷。
有人說,開始於那一句,“大郎,喝藥了。”
也有人說,賈東旭是酒喝多了聽到了賈東旭吹的耳邊風,說秦淮茹在外亂搞關係,氣的當場暴斃的。
當然,這都是一些前塵往事了,秦淮茹的生活還是得繼續。
第二天,王建國休息,一大早,就去了城南的傢俱市場。
這邊說是傢俱市場,說白了都是沿街的一些老房子裡,擺放的一些傢俱,有全新的,也有二手的。
價格高低不一。
王建國看上了一張紫檀木的床,好傢伙,要八百塊,這簡直不是一般人能購買的,這種東西太張揚,得低調。
他退而求其次,口袋裡滿打滿算619塊錢,這裡面已經加上今天簽到的錢,勉強只能買一套簡單的實木傢俱。
在一家傢俱專賣店,王建國採購了一張兩米長的床,是雲南柚木的,八十塊。
還有一套桌子,是二十塊,送四個椅子。
外加一個衣櫃十六塊。
一下子花掉了116塊錢。
口袋裡還餘503塊錢。
生活品質倒是上了一個檔次。
反正錢這種東西,每天能簽到,為什麼不讓自己過得好一些呢?
跟店家討論好,拖拉機運費以及人工搬運費三塊錢。
付完全款,張建國就去採購一些其他東西去了。
這一套傢俱,是整個四合院當中最高檔次的,連軋鋼廠李主任住的宿舍裡頭的傢俱都比不上。
王建國不愧為最會享受生活的人。
並且,柚木這種東西一直是屬於名貴木材,雖然沒有紅木有名,但那咖啡色的色澤,以及質地都是非常舒服的。
特別是床,榫卯相接的工藝十分完美,睡覺的時候絕對不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。
王建國在街上游蕩了一下,又看上了一張逍遙椅。
以前一直很想買這種藤製的椅子,坐在院子裡搖著蒲扇別提多愜意。
他問了下價錢,不貴也就十五塊錢。
還是這種東西廉價,畢竟價格跟材質有很大的關係。
王建國是對品質有要求的。
其餘的傢俱也就不怎麼買了,畢竟房子就這麼大,如果以後有了錢就可以購買大一點的房子。
不過,王建國的志願可是將四合院當中的人都趕出去。
然後把四合院打造成明清時代的親王府,招幾十個丫鬟,找幾十個傭人,讓自己也體驗風光一把。
這可是剛到這裡就開始立志的,只是這個目標目前來說還很遙遠。
畢竟現在這個念頭是不興封建那一套,必須得等,等改革開放以後,一切自有起來,那就又是另一話了。
所以王建國打算前期猥瑣發育,苟著,後期直接拿錢砸死這班禽獸們。
逛到大中午,王建國去飯館搓了一頓。
就回到了院子,沒多久,一輛拖拉車轟隆的聲音傳來。
在四合院門口停了下來。
王建國知道是自己的傢俱到了。
在門口接應著。
幾個大漢抬著傢俱進來。
擺滿了中院。
王建國又對大漢們說,“我屋子裡的那些傢俱你們順便把我帶走處理了吧,東西都破的不成樣子了,我再給你們三塊。”
那些大漢一聽有錢拿,立馬乾的賊起勁。
有序的從屋子裡拿出了床,桌子,還把新的傢俱抬進去,按照王建國的要求擺放好。
看著這些新買的傢俱,王建國心裡美滋滋,柚木實木做的傢俱有著一股天然的柚木清香,整個屋子瞬間有了民宿的感覺。
而院子外,賈張氏看著王建國家中搬出去的傢俱,瘋狂的拉著那些傢俱的腿腳喊著:“秦淮茹,這是我們院子裡的東西,幹嘛讓外人拿走?”
“喂,婆娘,那邊主人家都沒說什麼了你摻和什麼?!”
秦淮茹也從屋子裡出來,看到這麼好的床,心裡也著實想要,她跑了過去,哀求著王建國。
“建國,您看我們這麼長時間的鄰居了,只要你把那床跟桌子給我們家,你叫我幹什麼都可以。”
王建國可是知道秦淮茹的這招的。
因為,秦淮茹除了自己的身體,沒有其他資本了。
但是這種女人,很像公交車,他是不會有半點興趣的。
“東西沒用,給你們也是佔地方,所以我丟了。”
“不會沒有用的,我們家人多,剛好還有一點地方,你行行好送給我得了。”
王建國儘管嘴硬,但是他是見到這個女人的不容易的,也心軟了下來。
但一想到易中海說要報復他。
而且秦淮茹跟易中海一夥兒的,王建國立馬狠下了決心。
“叫傻柱送給你吧,這麼破的東西我送不出手!”王建國心一橫。
秦淮茹生氣的跺了跺腳,“不送就不送,拽什麼拽嘛。”
她的眼角噙滿了淚水,可絲毫不能讓王建國冰冷的心動搖。
王建國搖了搖頭,“都是貧窮限制了這些人的善良,我在想,她們如果有錢,會不會跟我一樣說丟就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