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秦姐,做人不可以這麼無賴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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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淮茹已經回了屋。

王建國也並沒有在他們面前表態。

付了錢,進屋開始收拾起來。

這三十平米的房間擺上了新傢俱,其他牆面上剝落的白灰,以及窗戶上的紅漆,顯得有些陳舊。

兩者形成了強烈的對比。

王建國琢磨著,得找點裝修工人幹。

忽然,腦袋裡靈光一閃。

開啟了隨身空間小世界,意識沉浸進去。

農民工宿舍當中的進度條已經達到了80%

時間倒計時是四個小時四十分鐘。

“對哦,我不就是包工頭?”

這農民工一上來我立馬就會教會他技能。

王建國現在所做的就是等。

整理好家裡之後。

王建國躺在床上美美的睡了一覺。

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,不知道什麼時候桌子上多了一個碗,還用蓋子蓋著。

他起床去開啟一看。

“雞?”

這時,他腦海中傳來一個不好的訊號,難道,許大茂家的雞被偷了?

不,現在許大茂不是還在醫院裡麼?

王建國不知道許大茂回來了沒有。

趕忙把那蓋子繼續蓋上。

但是掩蓋不住那雞湯的味道。

不一會兒,秦淮茹在門外敲著門。

“建國,開開門,那東西吃了沒呀?”

王建國尋思著,這秦寡婦是下血本了,以為給自己雞吃就會對她有好感。

不對,雞,同時又代表著另外的一個意思,紅燈區?雞?

王建國不敢想象,這年頭的人觀念也這麼超前。

這下,秦淮茹竟然主動開門了進來。

看到王建國穿著褲衩,哈喇子都要流下來,立馬就關上了門。

她開始假裝害羞。

“建國啊,這雞可是傻柱從食堂帶來的,我第一時間就往你這邊送來了,最近幾天我看你臉色不好得補補,快嚐嚐,姐做的雞好不好吃。”

王建國又不好意思立馬翻臉。

“秦姐,這,怎麼好意思麻煩您呢,這玩意兒還是給你帶回去給棒梗他們吃吧。”

“棒梗他們吃過一半了,這裡面是半隻雞。”

“不會是...從哪兒偷來的吧?”

“偷?俺們家的孩子從不偷雞摸狗。”

這句話立馬暴露了秦淮茹那遮掩動機的一切。

不偷雞摸狗,這雞你生的?

王建國呆呆的望著那陶鍋裡的雞。

這下外面有人嚷嚷了起來。

“我家的雞怎麼不見了,傻柱,傻柱!”

是許大茂的聲音。

果不其然,這傢伙從醫院出來了。

看來傷的也不是很重。

王建國冷著臉說道:“說實話,這是不是許大茂家裡的雞。”

秦淮茹想象不到,王建國是這麼聰明,一下就猜了出來。

那雞是棒梗偷的時候,都被打死了,才沒辦法,幫忙給棒梗燒了,留了一半。

“你知道,許大茂家裡可比咱家富裕多了少只雞怎麼了?”

“雞少了肯定是沒有問題,但是出現在我這,那是大問題,秦姐,做人可不能這麼無賴。”

秦淮茹好像聽到外面來了很多人的腳步聲,嚷嚷聲。

立馬邪魅一笑。

表情一變。

王建國一看,不好!

就知道秦淮茹立馬哭了起來。

好像奧斯卡影后一樣,淚水啪啦啪啦的掉落下來。

“不要~~”

“你不要過來~~”

好了王建國真的不知所措,只好先從床邊把衣服穿上。

哪知秦淮茹的動作更快,把他衣服一把扯了過來。

然後開啟了房門,朝外面的人哭喊著:“王建國不是人,叫我過來吃雞,還吃我豆腐。”

這下可好,門外的一大爺,傻柱,許大茂,還有二大爺劉海中,立馬變得見義勇為了起來。

衝了進來。

見到衣衫不整的王建國,立馬幾個人就將他拖了出去,在院子裡狠狠的進行批評。

而許大茂聞到了雞的味道,立馬就嚷嚷著,“這是我家的雞,這是我家的雞。”

王建國冷笑道:“你怎麼知道這是你家的雞?”

“你看這雞屁股,別人家的雞哪有這麼大....的。”

這下,眾人秒懂,說不定哪根攪屎棍捅了這個。

一大爺目露兇光,傻柱還在那邊幫腔,許大茂死死的抱住那碗雞。

而二大爺劉海中則去召集了其他鄰居。

這下可好,再次進行了全院大會一般的批評。

街坊越聚越多。

王建國不慌不忙,拿了張凳子坐在那邊抖著腳。

這下一大爺看了下秦淮茹,給他舉了個大拇指。

“秦淮茹巾幗英雄,今日抓你這大淫賊,淮茹有沒有被那個?”

秦淮茹立馬哀傷了起來,“你看我這全身無力,走路都扶牆了,您說有沒有。”

“嘖嘖,這王建國,這是喪盡天良啊,寡婦都要欺負。”

“真不害臊,要玩也去找個黃花大閨女啊。”

“這年頭,亂搞男女關係可要被抓的,還玩啥?大佬說了,一切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,都是耍流氓,耍流氓可是要被關幾年的。”

“恐怕,王建國這輩子算毀了。”

一大爺故作深沉道:“建國啊,您看這件事,是從院子裡解決還是出去法辦?”

王建國知道,這一大爺是利用四合院的最高權利對自己施壓了。

“你說怎麼辦?我一張嘴說不過你們幾十張嘴,我也懶得說了。”

“誒,這簡單,我來說。”許大茂立馬站了出來。

他一瘸一拐,拄著康復柺杖來到了王建國面前。

“我那雞可是下蛋的老母雞,按照雞生蛋,蛋再生雞,一天一個雞蛋算,五分錢一斤,一斤四五個蛋,一天一分錢,那麼一個月三毛,三十個蛋孵化出來以後有三十個雞......”

王建國有些無語,“那,按照這麼算來,你這一隻雞,價值上百咯?”

“對,就是價值上百,幾千都有可能。”

“那還是送我去坐牢吧,畢竟那裡面管飯。”王建國反正破罐子破摔了。

這一句話立馬堵住了他們的嘴。

他們原本是看王建國這些天揮金如土,訛詐一下的。

這下一大爺說話了,“王建國,我聽說過了,最近你的經濟來源有問題,要是被搜查出你那麼多錢,經過非法途徑來的,那麼你得吃花生米,這輩子沒法做人了。”

王建國一想,他最怕麻煩。

如果服軟,一定會被這班傢伙牽著鼻子走,如果不服軟,那麼就按照這個由頭,去派出所走一趟。

王建國看清楚了這些人的嘴臉。

“那你們說怎麼辦?”

“很簡單,我許大茂要三十塊就成。”許大茂立馬跳了出來。

一大爺道貌岸然道,“許大茂啊,這太不合道理了,給二十八塊吧。”

許大茂白了一眼一大爺,這易中海,就是喜歡彰顯自己的地位。

“得,得,得,給二十八塊錢這件事算了咯。”

王建國看向了秦淮茹,“秦姐,我有沒有做那種事你心裡知道,你自個兒開個價吧。”

秦淮茹這下來興致了,他掰著手指頭算了一筆賬,最後獅子大開口。

“你給一百,我以後也順帶著幫你洗一個月衣服,在咋地,我們也有過夫妻之實....”

這句話讓院子裡的人多少有些瞧不起了起來,特別是躲在人群后面的賈張氏。

她以為秦淮茹假戲真做了。

王建國搖了搖頭,“真沒那麼多,要不跟許大茂一樣給,二十八。”

秦淮茹朝著一大爺擠眉弄眼。

一大爺走了上來,“許大茂那是雞,秦淮茹是雞麼?”

這下,周圍鬨堂大笑。

這秦淮茹的行徑怎麼樣,大傢伙心裡有數。

秦淮茹都聽懂了,她紅著臉看了眼傻柱。

沒想到傻柱的臉綠了,惡狠狠的盯著秦淮茹,生氣的回了屋。

王建國再次說道:“十八!”

“這咋越來越少了?”秦淮茹緊張了。

那一大爺開始指責起來了王建國,“王建國,怎麼這麼個白花花的大腚比不上那雞?”

“雞還能吃,白花花的大腚我是沒胃口。”王建國將頭歪向了一邊。

這下秦淮茹說話了,“得,老孃吃點虧,二十,啥都不用說了,給錢就完事兒,以後還是好鄰居。”

王建國瞧了下秦淮茹那德行,然後對著街坊們說道:“今天的事兒,大傢伙都知道了吧,他們拿了我的錢,以後別想在訛我。”

“王建國你這是什麼意思?”秦淮茹有些撒潑了起來。

對她來說院子裡都是她的人。

王建國是院子外面的。

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。

“沒什麼意思,這是二十塊錢,滾吧。”王建國將兩張十塊錢丟在了地上。

“嘿,這麼糟蹋錢,你很有錢啊?都不知道賺錢的辛苦。”秦淮茹從地上撿起了錢,大搖大擺的走了回去,回頭還不忘朝王建國拋了個媚眼。

王建國搖了搖頭。

摸出一把錢,正要數著。

許大茂一把搶走了過去。

拿了三張十塊的,其餘的塞回了給王建國。

他知道,多了王建國肯定會跟自個兒急,這一疊錢當中少說幾百塊。

許大茂拿了錢之後一瘸一拐的就回後院去了。

這下週圍還剩下一些老街坊,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王建國,好像都想從他身上訛點錢一般。

這種情景,王建國一輩子都忘不了。

他收起了錢,進入了系統揹包。

剛才他做的唯一錯的是把所有的錢拿了出來,露了財。

這讓有心人會時常惦記,特別是二大爺。

總之這一晚,王建國出名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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