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雖然一介草民,但是你惹不起(1 / 1)

加入書籤

回到屋子裡,第一件事,就是開啟隨身空間小世界。

果不其然,在農民工宿舍的前面,站著一個衣著樸素的農民工。

上面代號是農民工01。

這名字真的太系統化了,王建國憑藉著他前世大專水平的文化,給農民工取了一個名字,陳二狗。沒別的,就是為了接地氣。金芒一閃,名字已經改好。

“尊敬的主人,我叫陳二狗,現在能幹點什麼嗎?”

那空間小世界中的陳二狗說話了,彷彿就在王建國耳邊低語。

陳二狗可不想大半夜的在屋子裡做事。

晚上也沒法睡覺,他打算明後天去買點東西給陳二狗把房子裡翻新一下。

“今天暫時沒什麼事,你自行探索去吧。”

王建國觀察過這空間小世界,這片空地之上,道路平坦,似乎還能建造一些其他建築。

陳二狗被王建國下了命令之後,就往邊上被白色霧氣所遮擋的迷霧地區開始探索去。

王建國觀察著陳二狗,發現陳二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擁有了一柄斧頭,砍伐著被探索出來的木材。

不到五分鐘已經砍伐好一棵樹,並且捆綁好,放在肩膀上往農民工宿舍走去。

走到農民工宿舍邊就將木材隨手丟了進去。王建國的眼前跳出了綠色的數字:木材+1

“大爺的?還可以這麼玩?”王建國立馬就懂了。

“陳二狗出來!”

一道金光閃過,陳二狗畢恭畢敬的出現在了房間裡,站在王建國面前,立正,朝著王建國敬了一禮。

果然,如王建國想的一樣,這農民工可以召喚到現實中來,如聚寶盆一樣的召喚方法。

“去倒杯水給我。”王建國下達命令道。

只見陳二狗,如常人一般,拿過桌子上的熱水瓶,然後往茶壺中投了一些茶葉,沖泡開來。

然後提起茶壺,倒了一杯茶水在杯子裡,端著茶水,緩緩的來到了王建國面前。

“主人,小心燙。”

王建國仔細觀察著這活生生的人,很是滿意,就是這種系統生產出來的人,如果生活在社會中,需要一個身份。

但,這個身份在現在這個階段還是很好解決的,畢競新國家,新人民,戶籍的建檔往往都是來不及的。

只要有人願意登記在他們的戶頭之下,基本上就有了合法的身份。

這王建國可以辦得到。

還有個方法,就是有合法的房屋,比如房產。

這年代並沒有標準的商品房買賣,但是私底下是有二手房類似祖產,或者登記宅基地自建的那種。

一般這種房子價格在一千到三千一套兩三層樓的民居一間。

至於四合院,要麼就是單位分的,或者是趕上好政策剛好有這個空缺,透過繳納一部分的錢,就可以居住。價格通常是在三十到五十一平方左右。

也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,更多的人是趕上分配的浪潮,居住在這等好房子裡的。

王建國是知道的,在未來,四合院就算有錢都買不到,情況跟現在差不多,但是更離譜一些。

王建國將陳二狗收回了空間小世界。

讓他去採集木材去了。

而木材這種東西,也是可以提取到現實世界中的。

接下來的幾天,王建國白天去上班,家裡安排了兩個工人裝修,打掃,整理。

做完這一切事情之後,王建國給那兩個手下下了指令,出去街上乾點零工,賺點家用補貼。

無論什麼情況下,錢都是不怕多的。

好在,這兩個手下是二十四小時工作的,白天可以去賺錢,晚上可以在系統的空間小世界採集資源。

王建國的系統揹包裡多了木材數量這一欄。

基於這兩個手下的隨傳隨到,忠誠度百分百,王建國還想多召喚幾個農民工。

可是肉票這種東西,一連幾天沒有簽到過了。

唯一的辦法,只能去黑市以高價兌換了。

這些天,王建國下班之後一直在城裡轉悠,終於在一個晚上。

王建國機緣之下打聽到了有販賣米票的。

他找到了那個人。

那是一個殘疾人。

話少,要價高。

王建國先是從他那邊買了一百斤的米票。

反正農民工也需要吃飯,一天一斤米,系統會自動扣除,不用煮飯。

先扣除米票,再扣除揹包裡的米數量。

期間,王建國也問他打聽過肉票什麼的,那殘疾人看起來有些害怕。販賣米票的罪行是比較低的最多賠償一些錢,拉去關兩天就好了。

而販賣肉票,最起碼是關十五天。

也就是說販賣越貴重的東西,罪行越重。

在王建國每天都來購買一百斤的米票之後,一連買了十天。

終於這個殘疾人阿慶,開始鬆口了。

“你要多少肉票。”

王建國笑道:“多多益善。”

“我這裡最多隻有八十斤,你出多少錢?”

“肉現在賣九毛。票比錢難搞,我出肉價的兩倍。”王建國痛快的說道。

他並不是傻,而他手中的錢可以複製,也就等於說某些東西是免費得來的。

這半個月來,王建國一邊消費,一邊採購。

但每天簽到的錢,還是不斷的在翻滾,現在他已經積累了一大筆的錢,餘款大概有七千來塊。

他不敢跟任何人提起自己的資產,這些天他也發現了聚寶盆的極限。

也就是說無論他放進去多少錢,複製出來最多的極限是1000塊。

放2000塊錢進去複製出來還是1000塊錢。

不知道是什麼情況。

但僅僅是這1000塊錢在目前階段也夠了。

採購了肉票之後,他額外的補了殘疾人阿慶一百塊錢,當作好處費,叫他在民間多蒐集一些各種票。

那殘疾人阿慶原本就渠道資源廣闊,看有個大財主,自然就會更加賣力。

在京城,天子腳下,比一些偏遠地區物資好獲得很多,畢竟全國各地的好東西,都往這邊聚集。

特別是這年頭,雖然明面上是一切禁止,暗地裡還不是一些人私底下交易。

阻止不了那些人的私心膨脹。

然而,王建國的這番發家自然引起院子當中人的眼紅。

這天,許大茂就偷偷的去廠裡的紀律組報告,說王建國盜取廠裡的鋼鐵去外面賣,從而獲得不少利益。

下班的時候,王建國被保衛處的攔在了廠裡。

廠裡還派出了幾個人去他屋子裡搜查。

沒多久就有人回來小聲的對保衛處的處長嘀咕道:“家中擺設極盡奢侈,這傢伙油水很多,必須得好好查處。”

這下保衛處的李處長惡狠狠道:“王建國同志,聽說你家中有不少寶貝,這是賣了多少咱們廠的零部件啊。”

“周處長,我敬你是個開明的人,莫要聽信了小人的讒言,我在廠裡盡職盡力,兢兢業業,用心幹活,從沒有拿廠裡的一針一線,如果不信,可以問我車間的工友。”

“一般看起來像好人的人,通常都是壞人。”周處長煞有其事的說著。

王建國不慌不忙,“那你去查,現在一斤鐵一分錢不到,如果我要購買那麼多物資,我需要偷多少噸零部件?賣誰那邊?我這小身板豈不累死。”

周處長一時語噎,“好哇,你跟我頂嘴,小心我上報紀律組立馬開了你。”

“開了就開了罷,我去掃大街也比在這裡看你們這硬塞給人莫須有罪名的人好。”王建國怒懟道。

吵鬧的聲音引來了廠裡的李主任注意。

“什麼事?”

周處長點頭哈腰道:“李主任,我們接到群眾舉報,說王建國同志私吞集體財產拿出去販賣。”

那李主任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建國,見王建國絲毫沒有怯意,認為事情肯定有蹊蹺。

不過他心裡有一個算盤也開始悄悄打著。

“去清點下最近廠裡出入庫情況,還有丟失零部件情況。”李主任不動聲色的說道。

其實李主任自己私底下有叫人去幹這種事,賣出去的東西分了一點給那個人,今天剛好找到了一個替罪羔羊,怎麼著也要為難一二讓他屈打成招。

果不其然,周處長回來報告道:“倉庫中丟失三千多件倉庫存貨,造成經濟一萬多塊。”

“把他給我關起來!”李主任立馬說道。

這王建國盯著李主任,李主任竟然不敢與他直接對視。

王建國多年養成對危機感的敏銳直覺,此刻發揮了最重要的作用,這也是他前世縱橫各大工程專案當中如魚得水的絕活。

“李主任,現在是法治社會,不是跟以前滿清時期腐敗一樣的,您請自重!我王建國雖然一介草民,但是你惹不起!”王建國丟下了這句話,就被兩個警衛帶走了。

那李主任背後被汗水浸溼了一大半。

這李主任看起來很威風,實際上膽子小的要死。

他立馬叫來了副手,“去幫我調查一下王建國到底什麼背景,平日跟哪些人來往。”

“是!”一個穿著工作服的下屬,立馬就飛奔出了廠區。

夜晚,王建國被鎖在工廠的倉庫,在這裡他曾親眼見過一大爺與秦淮茹幹那種事,四周瀰漫著那股子味道,十分難聞。

想必,這裡是他們時常野合之地。

“咦?那是什麼?”

王建國看到了一條男人的褲衩。

“哪個殺千刀的,連這種作案證據都留下來。”

時不時的一股子味道飄來,王建國從邊上拿起一根鋼管,就把這條褲衩挑起來,丟到了窗外。

這倉庫的窗外有一條小河,褲衩丟到窗外之後,就順著河流往下游飄。

王建國頓時也覺得空氣中乾淨了許多。

夜深了,李主任來到了倉庫門口。

留守著王建國的兩個工人正在打牌,驅趕夜的無聊。

“咳!你們兩個早點回去休息,我今晚值班,順便來審問下這嫌犯。”

那兩個工人頭腦簡單,但是也不敢違背李主任的命令,畢竟在廠裡,李主任是一把手的存在。

等著兩個人走遠之後,李主任用鑰匙開啟了倉庫的門。

王建國驚訝到了,但一看是李主任,他彷彿瞬間明白了什麼。

李主任走到王建國面前,踱了幾步,笑道:“王建國同志,你可知道背後是誰在坑害你嗎?”

“不用說,是許大茂那兔崽子。”

“你還是挺明白的嘛。”

“我還知道這麼多零部件,是你李主任叫人偷的。”

李主任的臉色刷的一下變白。

“王建國!”

聲音分唄大了一些。

“怎麼?原本我是懷疑,你這一吼,實錘了,主任不好當吧?一個月也就幾百塊,要不?跟我幹?”

“你?”

“怎麼?下面的人沒跟你說,我的家境如何?”王建國開始用他那三寸不爛之舌慫恿,拉攏李主任。

“你也不過一個二級鉗工,憑什麼要我跟你幹?再說,下面的人的確回來了,除了你的身份不是特別明朗之外,其他的跟普通老百姓並無區別,前幾個月你甚至都要餓死街頭,也就近半個月到一個月的時間,你開始發家。”

“你既然知道了,那還扣押我作甚?”

李主任也是個聰明人,知道王建國肯定幹著其他勾當。

“我晚上過來就是打算放了你的,至於許大茂那兔崽子舉報你的事情,只要你站在我這邊,我自然給你擺平。”李主任誘惑著王建國。

王建國可不會被李主任任意擺佈,他比李主任有錢,只要他願意,每天產出這1000塊砸都可以將李主任砸下來去掃大街。

“李主任,你是聰明人,廠裡的虧空,我有辦法讓你能獲利填平,雖然我幫助你,可能也會成為了壞人,不過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,負負得正,不是麼?”

李主任自然明白王建國的話,“你的意思是咱兩都不是什麼好人?”

“不,咱都是好人,只是咱都缺錢!”王建國很巧妙的把話題引到了錢上面。

沒錯,這艱苦的年代,誰不喜歡錢,某些家庭連飯都吃不飽。

更有甚者,賣自己的孩子,窮人們,連夜把養不起的孩子送到富裕人家門口求收留的比比皆是,都是為了最簡單的生存。

↑返回頂部↑

書頁/目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