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0章 安王去了別院?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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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媛對沈長歡早就恨之入骨,說話自然是極盡羞辱了。

都恨不得直接讓她死。

這沒下砒霜,只是下了絕子藥,算是手下留情了。

“這不管她如何,你都不該遭這個孽,你這般,可是將人家姑娘的後路都給斷了,你讓她將來如何在夫家立足?”文秀滿臉的不贊同。

“文秀,你少在這裡假惺惺了,整日裡吃齋唸佛,還不是因為鬥不過我你心灰意冷才如此的,現如今看到夫君同我生分了,倒是顯著你賢良淑德了嗎?”崔媛對著文秀極盡的冷嘲熱諷。

文秀其實咋就不願意同崔媛一般見識了。

“你這個瘋女人,少在這裡胡攪蠻纏,這件事分明就是你做錯了,這大嫂和母親一再的將這件事轉圜,都去侯府賠禮道歉了,你還在這兒拖後腿,若不是你一再的將事情鬧大,這件事早就完結了!”鄭明豔氣的罵道。

“你如今倒是怪我了,這事兒到底是誰的錯,你心裡沒數嗎,非要讓我把話說明白是吧。”崔媛冷笑:“你們真當我是傻子嗎?這太夫人也挺有意思的,若是真的想給自己兒子塞一個妾室,光明正大跟我說就是了,何苦來用這樣低三下四的手段呢,她既然敢做,就不要怕別人把事情給鬧大了!”

這話直接堵上了鄭明豔的嘴。

其實她也心知肚明,這件事就是太夫人做的。

別說是她了,榮氏也知道啊,只是二人都沒往外說罷了,因為真的是說不出口啊,丟人啊。

這太夫人做出這樣的事情來,如何能宣之於口呢。

“你有什麼證明說這件事是太夫人做的?”文秀卻開口質問道。

這還雖然聽著是好像替太夫人說話,可實則就是火上加油啊。

這崔媛本就是個不講道理,任性妄為的人,她哪裡會看重什麼證據啊。

她這都要氣死了。

“證據,這還需要什麼證據啊,這沈長歡是她給弄到府裡頭來的吧,當初大姐姐可是隻想帶著自己的親生女兒回到孃家來小住幾天的,可太夫人卻非要弄個庶女回來,還放在自己院子裡,這賤人雖然不是第一次來國公府,卻也是第一晚留宿國公府,就出了這樣的事情,她哪裡就能知道三房的書房在哪裡,放眼這闔府上下,除了這位不省心的太夫人,誰會做這樣不著調的事情,誰有這個膽量,有這個能力做這樣的事情呢!”崔媛滿臉冷冽,說道此處,眸子裡更是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
“你說的倒也有道理,太夫人的確是······”文秀嘆著氣說道。

文秀和太夫人的交鋒更多,自然清楚太夫人是個什麼性子了。

“文秀,這些年,她沒少磋磨你,我進門後,也想做我的主,可我才不會慣著她呢,她算老幾,我母親還沒這麼對過我呢,整日裡讓兒媳婦站規矩,呸!也不看看自己是從那坑洞裡爬出來的,還敢給我立規矩!”崔媛毫不客氣的罵道。

往日裡崔媛到底是也是有些顧忌的,可今日是太生氣了,直接當著鄭明豔的面兒就開始罵鄭太夫人了。

這鄭明豔臉上自然是掛不住了。

可這也難怪人家生氣罵人,鄭太夫人這事兒自己做的不靠譜啊。

“好了,崔媛,你別在說了,事情已經過去了,如今這傷害已經造成了,你也知道沈家丫頭與你都是受害者,你就別在鬧騰了,去看看沈家丫頭吧,你給人家下了絕子藥,也應該去說一聲抱歉才對!”文秀勸慰道。

崔媛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文秀。

“文秀你腦子不好使吧,我去給沈長歡道歉,我去殺了她你信不信,她哪裡無辜了,第一次見到鄭明宇的時候,她就搔首弄姿,眼神都快拉絲了,若不是這番狐媚子的做派,這太夫人還不一定會用她入局呢,這不過是為了噁心我罷了,你去告訴太夫人,她做到了,我的確是噁心死了!”崔媛冷哼著說道。

“你就不能好好說話嗎?”鄭明豔真是聽不下去了。

“那太夫人都躲到年紀了,就不能好好做事嗎?這哪家的長輩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啊,哪有如此算計自己兒子的啊,這是真的不嫌害臊嗎?”崔媛說話但真是不留半分餘地了。

“我也要去找她說道說道去!”正說著,崔媛就要起身去見太夫人。

鄭明豔到底和崔媛接觸的少,可文秀看出來崔媛的意思了。

“好了,你不必惺惺作態了,你只是不想去見沈長歡,不用拿著這個來威脅旁人。”文秀打斷了崔媛的話。

“我可沒有威脅人,我就是氣不過,這太夫人是有病吧,做這樣的人,損人不利己的,而且損的還是自己親兒子,她倒是是不是鄭明月的親孃啊,這哪有親孃如此坑自己親兒子的啊!”崔媛喋喋不休的怨懟鄭太夫人。

鄭明豔是真的待不住了,氣的一句話都沒說,直接站起身來就走人了。

可見這鄭明豔也真是氣壞了。

鄭明豔走了之後,崔媛則識趣兒的閉嘴了。

“這人走了,你也不裝了吧,你可真是夠能惹禍的,你說這件事本就國公府理虧,你還給人家小姑娘下了絕子藥,你當真不怕侯府來鬧嗎?這沈家到底是大姑奶奶的夫家啊,你就如此不給面子嗎?”文秀嘆息著說道。

說話間,也禁不住咳嗽了起來。

“你瞧瞧自己這破敗身子吧,你就好好的養身子就得了,也不缺你吃穿,補品什麼的都少不了,你就別管閒事了,養好自己的身子,照顧好大姐兒就得了!”崔媛擺擺手說道。

其實這兩年崔媛和文秀的關係遠沒有之前惡劣了。

主要是因為文秀真的不在意鄭明宇了。

要說這崔媛是個奇葩,只要不跟她爭鄭明宇,在別的事情上,她還是不計較的,尤其是在花錢上個,真的是一擲千金啊,用文秀的話來說,跟散財童子差不多。

“我知道你不差錢,我也知道你從未苛待過我,可我還是想勸你幾句,做人留一線,日後好相見,你如此趕盡殺絕,對你是百害而無一理的。”文秀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
其實崔媛的人品並不是很惡毒的那種,她是性子驕矜,任性妄為罷了。

而且還是個戀愛腦。

就是那種可以跟你分享錢財富貴,但是你就是不能打我男人的主意那種女人。

這最早的時候文秀還有些不甘心,可對鄭明宇失望到極限了。

倒是和崔媛能相處了。

“你個病秧子就別管了,來人,送夫人回去歇著吧。”崔媛吩咐文秀的丫鬟。

文秀知道崔媛不是個聽勸的人,也知道她說話也是沒多少作用的,於是就不再言語直接離開了。

沈長歌那邊安撫好了沈長歡回到了鄭明月的院子,卻看到鄭明豔還在等著自己。

“姨母,你這是怎麼了?”見鄭明豔神情低落,沈長歌問道。

鄭明豔的臉色十分難看,眼中噙著淚花:“剛剛王府的人來報信兒,說安王去了城郊皇家別院。”

好樣個安王,沈長歌很想罵人。

這安王混賬起來,可真是什麼都敢做啊,直接殺到皇家別院了,這上演兩男爭一女嗎?

這真夠可以的。

這是要鬧成什麼樣子?

“歌兒,你陪我一道去別院吧,我真的不放心,不放心姐姐,也不放心······”鄭明月猶豫著開口說道。

雖然鄭明豔沒有自己說出口,可她也不放心安王。

沈長歌本身就答應了榮氏要去一趟別院,去見見母親,也好讓所有人都放心,否則母親隨著帝后去別院,總歸是大家心裡都好像放心不下的樣子。

“好,我們即刻去吧。”沈長歌應聲說道。

鄭明豔立刻讓人去備車,二人只帶了貼身丫鬟和護衛就上路了。

這城郊別院距離皇城也需要半日的車程。

在馬車上,沈長歌一直都閉目養神,心中卻已經轉了好幾道,這安王是快馬加鞭,疾馳而去的,這自然不需要半日的車程了。

她和鄭明豔肯定騎不了快馬。

沈長歌還行,可鄭明豔罩不住,所以只能坐馬車了。

鄭明豔卻是唉聲嘆氣的,很明顯心情十分的浮躁。

根本就靜不下心來。

“姨母,你不要胡思亂想了,等到了再說吧,你這樣在馬車上過來會踱步,也不安全啊。”沈長歌勸說道。

其實鄭明豔走來走去的,弄到她的心也靜不下來,也跟著煩亂不易。

“我如何能靜得下心,這王爺到底是要做什麼啊?這追到別院來,難不成他真要與我和離了,然後迎娶姐姐不成!這姐姐並沒有和離啊,王爺這樣莫不是瘋了啊。他不是說對於妙是真愛嗎?為何一聽姐姐要和離,就失去理智了呢,那於妙對他而言是什麼,他為了於妙如此待我,難道他對我,真的本分情誼都沒有嗎?我這為他生兒育女,操持王府,當真是一場笑話嗎?”鄭明豔滿臉苦澀,語氣更是哀婉,語氣說是質問,到不如說是肯定後的不甘心。

鄭明豔確實是受不了安王如此絕情絕義。

“姨母別想太多了,順其自然吧,這男人花心是本性,若是強求,只會讓自己徒增傷感罷了。”沈長歌勸慰道。

就好像上一世她為了林少安也是傾盡一切,可林少安是如何對待自己的。

這感情的事情本來就是很難說的。

有的時候即便是你付出再多,也不一定會有回報的。

“我不甘心,我真的不甘心!”鄭明豔的情緒有些崩潰。

沈長歌倒是見怪不怪了。

她也經歷過這些。

其實她前世對林少安算不得是愛的多濃烈。

很多也是因為夫妻相輔相成,覺得既然嫁了林少安,夫妻一體,她自然也該輔佐林少安,林少安好了,她的地位自然也是水漲船高了。

看著鄭明豔如此,她也是覺得很是惋惜。

這女子不該將自己的一生都在男人身上。

最後總會輸的體無完膚的。

“姨母,你稍稍冷靜一下,想想表弟和表妹,為了他們,你也要振作啊,不要拘泥於情情愛愛,請安是最虛無縹緲的東西,你根本抓不住的。”

“可我真的好不甘心,他為何要這樣待我,我對他一片真心,可到頭來卻落得這個下場,他這樣追逐著姐姐,難道絲毫沒想過我的處境嗎?讓我情何以堪,讓兩個孩子如何自處?”鄭明豔突然失聲痛哭起來。

這不管怎麼說,鄭明豔的狀態都是不太穩定的。

這也難怪,受到的傷害真的是太大了,所以說也是沒辦法的。

“姨母這樣子,不行就不要去別院了,你這狀態如此不穩定,若是衝撞了帝后可怎麼好?”沈長歌真的是有些擔憂的。

這要是鄭明豔真的在帝后面前說錯了話,這後果可是很嚴重的。

而且這事兒本身也是有些難以掌控的。

誰也不知道會如何走向?

這若是一個不小心,根本不知道如何收場。

“不我要去,我一定要去,我會控制好自己的。”鄭明豔忙擦乾了眼淚,抽抽噎噎的說道。

“你放心吧,歌兒,我會控制好自己的情緒,我不會衝撞陛下和皇后娘娘的,我也不放心姐姐啊。”鄭明豔擦了擦眼淚,吸了吸鼻子說道。

鄭明豔話都說道這個份兒上了,沈長歌也著實不忍心。

“那好吧。”沈長歌忍不住叮囑道:“咱們此番去,前路如何誰也不知道,安王今日在府上是個什麼狀態你也知道,所以姨母,不管遇到合適你都要忍耐,安耐住性子,可千萬別做出讓自己後悔的決定。”

沈長歌是真的擔心鄭明月衝動之下會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。

畢竟這安王就夠讓人不省心的了,她真的怕死了。

鄭明豔心中也忐忑不安,但也知道沈長歌讓說的都是實情。

“恩,我都明白,歌兒幸好有你!”鄭明豔握住了沈長歌的手,連連感嘆道。

如此走了一個下午,總算是到了別院。

皇家別院守衛森嚴,若無通報是進不去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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