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章 說謊成精(1 / 1)
沈長歌這話說的極為打臉。
也難怪她生氣,她自始至終都是為鄭明豔好的。
這安王是個奇葩跟她有什麼關係啊?
簡直過分了。
“母親這樣說姐姐,我也是不依的。”鄭明豔雖然哭的抽抽噎噎的,可卻仍舊沒有忘記替鄭明月說話。
主要也是鄭太夫人確實很過分。
而安王如此跑開了這之後還不知道會惹出什麼事端來。
也是讓人難以猜測啊。
此刻榮氏心裡也煩。
所以就打了圓場,陪著鄭太夫人離開了。
鄭太夫人氣哼哼的走了。
沈長歌見鄭明豔的情緒穩定了些。
才開口問道:“姨母打算如何應對這件事?”
“不知道,大不了和離?”鄭明豔也算是豁出去了。
因為真的沒想到安王能絕情絕義到這種地步。
這安王也著實太混賬了。
“你應該知道母親不會和安王糾纏不清的,他的執念註定是鏡花水月!”沈長歌堅定不移的開口。
鄭明豔當然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會做出任何讓她傷心的事情來。
這自始至終傷害她的也只是安王!
“我瞭解姐姐,姐姐有多疼我,我自然知道。”鄭明豔這話說的極有信心。
“那就好,我還怕你對母親有心結,母親是真的很惦記你的。”
“我在不識好歹,也知道誰是真正疼我的人。”鄭明豔破涕為笑。
其實這也算是一件好事吧,讓鄭明豔知道了安王的真面目。
“先靜觀其變吧,說不定,他是在自掘墳墓,不用咱們出手,自然有人會教訓他的!”沈長歌的語氣十分的溫和,很是淡然的說道。
鄭明豔有些聽不懂,但是看到沈長歌諱莫如深的樣子,也沒有在多追問。
就在此刻,榮氏身邊的丫鬟匆忙來說道:“表小姐,沈大小姐醒了。”
“醒了就醒了,你這麼慌張做什麼?”沈長歌有些不解的問道。
那丫鬟行色匆匆,一看就是有事兒的樣子。
“沈大小姐醒後服藥,喝了藥之後腹痛不止,請了府醫來看,說是這藥你被下了絕子藥,這沈大小姐身子本來就不好,如今被下了藥,想來是以後子嗣上沒有希望了。”那丫鬟戰戰兢兢的說道。
這下藥的人不消說,肯定是崔氏了。
這崔氏可真是瘋了,竟然用這麼惡毒且淺顯的手段對付沈長歡,這是讓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動的手啊。
這可真是瘋了。
“什麼!”鄭明豔大驚失色,忍不住直接罵道:“崔媛這瘋女人!”
“我去找她!”鄭明豔按耐不住,也孤不得自己傷心難過了,直接起身去找崔氏了。
沈長歌也不敢耽誤,忙去見沈長歡了。
她倒是沒想到這一世,還沒用自己動手,沈長歡這就快把自己給作死了。
她這是惹了誰不行,偏生惹了崔媛這個瘋子。
沈長歌到的時候榮氏也到了。
榮氏肯定是第一個得到訊息的。
房間裡充斥著血腥之氣。
這沈長歡本身就有傷口,而此番大出血,自然是傷了內裡的,只怕往後子嗣上是沒了希望了。
她如今還不知道自己從林少的正妻變成了妾室,現在連生育能力都沒有了,這往後的日子,不用說,自然是一落千丈,這再也沒有什麼希望了。
沈長歡落到這個地步,也是自己活該。
沈長歡沒有放聲痛哭,但是這樣低聲抽噎,卻更是叫人心疼。
“歡兒,你也別太難過了,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,定然是要給你個交代的,我這就讓人嚴查,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!”榮氏很親切的說道。
榮氏此刻牙根都快咬算了。
這算是哪門子破事啊。
稀裡糊塗的出了這麼多的事情。
其實榮氏心裡門兒清,肯定是崔氏乾的這件破事,這闔府上下,也未有崔氏會對沈長歡下手。
崔氏還摸不清楚狀況,可能以為國公府要讓沈長歡進門。
所以才會想先先手圍牆,直接斷掉沈長歡的子嗣。
她這會子倒是聰明起來了,素日裡也沒見她這麼精明。
榮氏快要被氣死了。
“舅母,這到底是誰害我,難道還不清楚嗎?舅母當我是個糊塗人嗎?”沈長歡滿臉委屈,淚眼朦朧,看起來更是楚楚可憐到了極致。
沈長歡就是典型的綠茶白蓮花,此刻這可憐巴巴的樣子,倒是真的讓人心疼不已。
“大姐姐還好吧。”沈長歌慢條斯理的來到沈長歡面前問道。
沈長歡看到沈長歌,眸子裡閃過一抹強烈的恨意。
“你是來看我笑話的嗎?”沈長歡真的是繃不住了。
她們兩個起前世今生,新仇舊恨疊加在一起,早了就是不死不休了。
她倒是不明白了,這前世死在自己手裡的沈長歌,現在怎麼會這麼滑不留手,任憑她們算計了好幾次,都失敗告終。
“你如今的狀況,還有什麼需要我來謀算的嗎?”沈長歌淡淡的說道。
“我倒是不明白了,你為何這麼恨我!”
“大姐姐不需要與我在這呈口舌之快了吧,你還是想想你如今這後路該怎麼辦吧。”沈長歌挑了挑眉說道。
“舅母,我可否與姐姐單獨談談?”沈長歌提議道。
“好,你們姐妹敘話吧,我一定會查明真相,給你們一個交代的。”榮氏說完,忙不迭就出去了。
此刻榮氏自然是不想待在這裡了,她巴不得走人呢。
這沈長歌的話更是讓她如逢大赦一般了。
榮氏走了之後,沈長歌順勢坐了下來。
“你如今有什麼打算?”沈長歌問道。
其實前世今生,沈長歌對沈長歡恨之入骨,自然是恨不得把她剝皮抽筋的。
即便現在看她慘兮兮的樣子,她也沒有半分的同情。
即使如此,她覺得更應該利用沈長歡現在的慘狀,做到利益最大化。
不利用白不利用。
“你看我現在這樣子,心裡挺開心吧,沈長歌!”沈長歡眸子裡迸發出強烈的恨意。
“你若是一直說廢話,那我走了。”沈長歌說著作勢要離開。
“怎麼,你會幫我?”沈長歡事實不信一般。
“不算幫你,互惠互利。”沈長歌輕聲細語的說道。
“我如今能怎麼樣,我還能嫁給安哥哥嗎?”沈長歡提到這個,自然是傷心欲絕的。
“大約嫁給他為妻是不可能的了,可是貴妾應該沒問題,畢竟林少安對你情深似海,為了你,以死相逼,這才讓林夫人點頭你進門為妾,畢竟你出了這樣的事情,林少安還肯收了你,算是情深義重了。”沈長歌輕輕笑著,嘲諷之意盡顯。
如此明晃晃的嘲諷讓沈長歡心生滔天恨意。
可卻一個字也反駁不了。
“沈長歌,你別得意,我倒是要看看你會有什麼下場!”沈長歡憤恨的說道。
“我若是你,就會利用這件事讓國公府心生愧疚,自然會護著你,這樣在林家的日子也能好過一些,林夫人如此瞧不上你,你若為妾,自然是要磋磨你到底的。”沈長歌直接說道。
“不用你管,我要回侯府,姨娘和祖母為何沒有帶我回去?”沈長歡想到崔氏,就極度的恐懼。
“隨你啊。”沈長歌聳聳肩。
其實國公府已經做出很大讓步了,都答應這沈長歡進林家,國公府會出所有的嫁妝。
這不也是變相填補林家和沈家嗎?
這些沈長歡還不知道。
“你到底受了重傷,不宜挪動,所以才會留你在這裡養傷的,所以你就安心在這兒住吧,等你好些了,自然送你回侯府了,你且安心,崔氏也不會在害你了,崔氏以為你要入國公府,所以才會給你下絕子藥的。”沈長歌直接說道。
這件事其實不用查,除非是國公府要掩蓋真相。
“我要讓崔氏這個妒婦償命!”沈長歡狠狠的說道。
沈長歌嗤笑了一聲,這基本是不可能發生的事情。
“你是在說笑話嗎?你覺得沈家能和崔家相較嗎?”清河崔氏,世家大族,國公府也只是與崔家並駕齊驅罷了。
這區區一個沈家,崔氏一族根本不會放在眼裡。
“可崔氏就能這麼辦無法無天的害我嗎?”沈長歡痛不欲生。
她激動之餘,胸口處的傷口有些裂開了,流出了殷紅的鮮血。
“你可利用這件事與崔家談些條件,崔家想必能對林家復起有些幫助,到時候你就可以在林家站穩腳跟了啊。”沈長歌提醒道。
沈長歡茅塞頓開,她自然知道上一世林家能這麼快復起,和沈長歌,還有她的嫡母是脫不開的關係的。
可這一世,看這樣子,沈長歌是不會幫忙的了。
沈家就是個拖油瓶,可經過沈長歌的提醒,她倒是想明白了。
真的可以利用這件事,搭上崔家這條線,讓崔家施以援手。
這樣她就可以利用這件事當敲門磚。
哪怕不是林少安的正妻,這樣在林家也是可以站穩腳跟的。
“你為何要幫我?”沈長歡滿臉狐疑。
她自從重生回來,對沈長歌可是萬分戒備的,可是她卻不明白為何沈長歌會幫她呢?
仔細一想,倒是也能想明白了。
沈長歌又沒有重生,自然不知道上一世是被自己給害死的,哪裡就對自己恨之入骨了。
想到想這些,沈長歡就沒那麼擔心了。
“也不算幫你啊,畢竟你是我親姐姐,姐妹之間,哪裡有深仇大恨,而且你如今這模樣,我看著也是真的挺難受的。”沈長歌嘆著氣說道。
沈長歌的樣子看起來很是真誠,讓人不疑有假。
只是沈長歡不知道,這沈長歡說謊的功力已經爐火純青。
這可真是說謊成精了。
“也是,你畢竟是我親妹妹,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,我若是過的好了,自然也會想著你的,你也是沈家的人,這一榮俱榮,一損俱損的道理都是懂得的。”沈長歡理所當然的說道。
沈長歌卻只是微微一笑,什麼都沒有再說。
事到如今,到了這個地步,也不必要在多說什麼了。
“若是林家真的好起來了,自然也少不了你的好處,將來安哥哥位極人臣,肯定會記得你今日的相助的,到時候少不了報答你的,如今你也算是眼明心亮,知道安哥哥非池中物。”沈長歡神色自得,對林少安十分的崇拜。
想到前世和林少安的甜蜜,她心中安定了不少。
這哪怕是自己身上有汙點,安哥哥也不會在意的,前世安哥哥不是連自己和別人生的女兒都視如己出嗎?
還用自己親生女兒的心頭血給她的女兒治病。
想到這些她心中就安定了不少。
經過沈長歌的遊說,這沈長歡的情緒安定了不少,倒是沒在哭泣吵鬧了。
而鄭明豔卻直接去找崔氏說道去了。
崔氏自然知道這件事瞞不住的,她也沒打算瞞著,她只是教訓沈長歡一個賤人罷了,這沈長歡若是真的入了門,這還不是任由自己捏圓搓扁啊。
鄭明豔直接怒氣衝衝的來到了三房
她倒是沒去吵著文秀,可正好文秀在院子裡散步,看到鄭明豔怒火沖天的來了,禁不住問道:“二姐姐這是怎麼了?誰惹你生氣了這是!”
“正好你在,跟我來一道去找崔媛這個瘋女人去。”鄭明豔不由分說拉著文秀一道去了崔氏房裡。
崔氏見狀,就知道鄭明豔來是所謂何事。
“你們是來找我算賬的嗎?”崔氏冷笑著問道。
鄭明豔看到崔媛這幅混不吝的樣子火氣蹭蹭直奔頭頂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,這母親和大嫂給你收拾爛攤子,你不知感恩也就罷了,怎麼還在作妖呢,你給一個未出閣的女子下了絕子藥,你不怕遭報應嗎?”鄭明豔怒斥道。
這件事,崔媛做的是太過分了,這根本就是斷了沈長歡的後路啊。
文秀的神色有些難堪,不自然的皺了皺眉。
她的指尖微微顫動著,眉心蹙起:“你確實過分了,你讓一個姑娘家家的,這將來如何在夫家生存立足?”
“這誰家未出閣的姑娘早就被破了身子的,這分明是個殘花敗柳,這樣的賤人,生出來的孩子也慣會勾引人的,我這是做好事罷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