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8章 打的好主意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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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安王夫婦,重點是在這裡嗎?

這為了沈長歌二人倒是吵起來了。

其實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,這二人的感情本來就是傷痕累累的。

這別說是為了沈長歌了。

估摸著就是因為今天吃什麼都能吵一架。

這相看兩生厭就是說的二人。

“安王殿下,姨母,你們先別吵了,若是因為我讓你們有什麼誤會,那倒是我的罪過了。”沈長歌一臉無奈。

“算你還有自知之明,知道是自己的錯。”鄭太夫人冷哼道。

“母親!”鄭明豔還是要替沈長歌說話。

鄭太夫人卻又開始酸:“這丫頭可真是厲害,莫不是被邪魔附體了嗎?連老身這親生女兒都一心向著她,將老身這親孃都拋諸腦後了呢!”鄭太夫人不冷不熱的說道。

“這就是沈家的好家風嗎?月兒有你這樣的女兒當真是辱沒了她!”安王凌厲的眸子掃過沈長歌,帶著一股殺氣。

這若是尋常的大家閨秀只怕會被安王會給嚇著,可沈長歌卻絲毫不畏懼。

這有本事安王就跟她痛痛快快打一架。

她可能不一定能打的過安王,可是絕對不會認慫的。

安王見她一臉無懼的神色,不知道為何,透過沈長歌的眼神,他腦海中浮現的都是鄭明月的樣子。

沈長歌一雙眼睛像極了鄭明月,那股子倔強不服輸,讓他的心漏跳了一拍。

鄭明月永遠都是安王心裡的白月光。

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,被偏愛的有恃無恐。

只是一瞬,安王不想再和沈長歌爭執了。

哪怕她是鄭明月和別的男人所生的骨肉,可只要鄭明月願意,他也可以對沈長歌視如己出。

只是一瞬的工夫,安王的心思轉了好幾道。

他甚至都在想,若是鄭明月跟沈鑫和離了,是不是可以二嫁給他。

反正現如今和鄭明豔這個樣子,是決計不可能在過下去了。

於妙的出身的確是差了些,他是喜歡於妙不假。

於妙帶給他一種全新的體驗,他從未見過於妙這樣鮮活的女子。

和上京城中這些高門貴女截然不同。

所以他想把於妙娶回去。

可他也知道於妙的出身不好。

而且也是二嫁之身。

可鄭明月不同,鄭明月是自己年少時的女神。

是他遙不可及的夢想。

現在鄭明月和離了,他自然是傾盡全部風光將她娶回去的。

“夠了,別吵了,本王今日不是來吵架的,鄭明豔,剛剛你說要與本王和離,這話還作數嗎?”安王突然話鋒一轉,看著鄭明豔問道。

鄭明豔也呆滯住了,一時半刻沒回過神來。

這好端端,如何就說道要和離了呢?

她剛剛是說要和離來這,可也是被安王給氣壞了。

她瘋了和離給於妙那個賤人騰地兒。

可安王把話說道這個地步了,她若是不答應豈非弱了氣勢嗎?

“當然作數,王爺若是肯答應,我自然喜不自勝,王爺如此衝切沒切,我們娘三個早晚是要被王爺掃地出門的,我索性自己識趣兒一點,自己給新人騰地兒吧。”鄭明豔硬著頭皮說道。

“那就好,本王待會兒就會將和離書給你送過來!”安王答應的極為痛快。

這下子輪到鄭明豔傻眼了。

這女人鬧和離,是三分真,七分鬧。

主要是鄭明豔也是被打的傷心了才會情急之下這樣說的。

她自然不可能真的要跟安王和離的。

“王爺這麼迫不及待的要與我和離,是要娶那個賤人進門啊?哪怕是王爺與我和離了,母后和陛下也不會答應你娶個寡婦進門做安王妃的!”鄭明豔咬著唇,惡狠狠的說道。

鄭明豔是真的氣得狠了。

她萬萬沒想到安王能這般絕情絕義。

這同自己和離,就沒考慮過兩個孩子如何自處嗎?

“王爺要和離,就讓兩個孩兒跟著我一起離開安王府,反正有了後孃就有後爹,我是不會讓自己的孩兒在後娘手下討生活的,還是一個上不了檯面的寡婦!”鄭明豔話說的極其犀利,一口一個寡婦,一口一個後孃。

這話可是將安王的面子都踩碎了,其實也不能怪鄭明豔這般惱火。

主要是安王這驟然就要同鄭明豔和離,這不管是誰都無法接受這個事實。

“鄭明豔啊,鄭明豔,你同本王成婚這麼多年,本王竟然不知道你是這樣尖酸刻薄的人,當真是本王瞎了眼,你定然也是矇騙了月兒這麼多年,不然月兒才不會讓本王娶你的!”安王滿臉的厭惡。

“你~“鄭明豔氣結。

鄭明豔身在局中沒看出來安王的心思,可沈長歌看出來了。

這安王果然心裡花的很。

怪不得當初鄭太夫人死活不肯讓母親和離啊。

看來這安王對母親是沒有死心啊。

這建安帝和安王兄弟二人挺有意思啊。

當年母親下嫁沈鑫,二人竟然沒有一個人阻攔一下的,都不去爭取,可現在母親要和離了,這都打著主意呢。

真不知道這二人是個什麼想法。

反正挺有意思的。

“你還沒看出來嗎?你個傻貨玩意兒!”鄭太夫人氣的指著鄭明豔大罵道:“王爺要跟你和離,哪裡是為了姓於的小賤人,分明就是在打你那好姐姐的主意,就姓於的那小賤人,王爺就是和離八次,也輪不到她做正妃的位子啊,你那好姐姐可不同了,依著太后對她的疼愛,和她國公府嫡女,韻寧郡主的身份,哪怕是和離二嫁之身,給安王做正妃,也是綽綽有餘的,不過是麻煩一些罷了!”鄭太夫人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這段話。

不過鄭太夫人這番話分析的還是挺到位的。

安王打的就是個主意。

果然,鄭太夫人的直戳安王的心窩子,他的神色也十分的不自然起來。

鄭明豔整個人再次呆滯住了。

她是真的沒想到安王竟然能厚顏無恥到這種地步。

他竟然肖想的是姐姐。

“你,你既然這般厚顏無恥,你竟然還肖想姐姐,姐姐還沒和離呢,而且即便姐姐和離了,也不干你的事兒,當年,我和姐姐推心置腹的談過,姐姐根本就不喜歡你!”鄭明豔口不擇言的將鄭明月的心裡話都說了出來。

其實鄭明月也跟安王說過,對他沒有男女之情,只有兄妹之情。

二人年紀相仿,青梅竹馬一起長大,鄭明月對安王的感情十分純粹。

可對建安帝就不痛了,年少時不懂那種晦澀的情感。

直到現在見到建安帝的時候,鄭明月清晰的明白,她當年是喜歡建安帝的,只是後知後覺才發現罷了。

這一點,她還是清晰的知道的。

“她的心,本王一直都知道,這不關你的事兒!”安王毫不在意的說道。

鄭明豔頓時覺得一陣天旋地轉。

這剛剛的那種絕望再次湧上心頭。

原來不管她怎麼做,安王都不會在意她的。

因為安王自始至終都沒喜歡過她。

這段感情,到底是她強求了。

“王爺也未免也太過分了吧!”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榮氏也看不下去了。

這安王實在是太羞辱人了。

這鄭明月和離的事情八字還沒一撇呢,這安王的心思倒是活絡起來了,這就要同鄭明豔和離了。

這可真是有意思了。

“國公夫人,這是本王的私事,況且和離也不是本王提出來的,而是鄭明豔自己說的,本王只是順水推舟答應了罷了。”安王淡淡的說道。

這鄭明豔也知道和離是自己提的,可她不是生氣嗎?

從前她也提過啊,那個人安王雖然不會那麼的俯就自己,可到底也不會同意,也會哄自己兩句的。

現如今倒是答應的痛快,還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。

真的是太過分了。

“王爺這話說的好沒道理,豔豔是個什麼心思王爺難道不知道嗎?何苦這樣來戳她的心窩子了,今日臣婦也把話放在這裡,我家大妹妹的事情無論如何,都與王爺不相干,王爺若是因為大妹妹要同豔豔和離,國公府雖說不能干涉王爺,可也不會袖手旁觀!”榮氏據理力爭,一臉正色的說道。

榮氏雖然做人一板一眼,可卻是極為重規矩的人,安王如此劍走偏鋒,不走尋常路,榮氏自然十分瞧不上。

哪怕他是高高在上的王爺,榮氏也不畏懼強權的。

榮氏這話也彰顯出國公府的立場了。

安王沒想到榮氏會直接同他來硬的。

他也有些後悔,不該將自己的目的暴露的這麼明顯。

這隻能讓他娶鄭明月更是難上加難了。

可不管怎麼說,他都不會放棄的。

他既然想去鄭明月,那就必須要跟鄭明豔和離,因為她不可能委屈鄭明月做側妃,

除非鄭明月肯自降為側妃。

可這也不大可能吧。

可不管怎麼樣,他都不會委屈鄭明月。

“安王殿下,你可知道我母親現在何處嗎?”沈長歌清凌凌的聲音響起,喚回了安王的神志。

安王看著沈長歌:“你這話何意?”

“我母親如今陪著帝后在京郊別院。”沈長歌簡短一句。

安王頓時心神大亂,臉色立刻變得慘白無比。

他立刻抓住了沈長歌的手,幾乎是咬著牙問道:“你再說一次,你母親去哪裡了,和誰在一起?”

“我說,我母親陪著陛下和皇后娘娘去了京郊別院,安王殿下,還需要我說的更清楚一點嗎?”沈長歌的聲音穿透力很強,幾乎是一下子擊碎了安王的心智。

一雙明眸帶著絲絲嘲諷,和睿智的精明無一不敲擊著安王的心。

安王知道沈長歌明白她的心,也明白建安帝的心,更加明白鄭明月和帝后一同去別院是什麼意思?

難道這一次,他再次錯過了鄭明月嗎?

到頭來,他還是爭不過皇兄嗎?

安王一言不發,直接轉身就走。

“王爺!”鄭明豔脫口喊道。

可安王卻恍若未聞,直接跨步離開了鎮國公府。

鄭明豔心如死灰,此刻也是真的看明白了,她在安王心裡真的是毫無地位,可以說是一文不值的。

頓時她在也剋制不住內心的委屈,大哭起來。

沈長歌輕嘆了口氣。

事到如今,說什麼都是枉然了。

這份感情本身就是鄭明豔自己強求來的,如今在難過又有何意義呢?

沈長歌此番倒是挺佩服鄭太夫人了。

看的可真準,她那個時候還覺得鄭太夫人是小題大做了,這安王當真是太不靠譜了。

“姨母,你別太傷心了。”沈長歌上前安慰道。

可迎面就被鄭太夫人一耳光扇在了臉上。

啪的一聲落在了沈長歌臉上。

沈長歌有些懵了,主要她的注意力在嚎啕大哭的鄭明豔身上,沒注意鄭太夫人的動作,才會捱了這一耳光。

榮氏也是,沒想到鄭太夫人會抬手就打人。

“太夫人如何能打歌兒呢,這事兒和歌兒也沒有半分關係!”榮氏皺著眉說道。

“都是這個喪門星,若不是她攛掇著鄭明月和離,哪裡會有這後來的許多事!”鄭太夫人狠狠剜了沈長歌一眼,彷彿這始作俑者是沈長歌一樣。

其實這和沈長歌有什麼關係。

她苦笑了一下,半邊臉被打的有些麻木,可見這鄭太夫人得是有多恨她,這麼鉚足了勁頭打她。

鄭明豔傷心的不能自持,卻還哭著說道:“母親別怪歌兒,和她沒有關係,是我自己瞎了眼,當初是我求著姐姐撮合的姻緣,本身就是我強人所難了,如今也是我自食惡果,怪不得旁人!”

鄭明豔心中雖然難過,可到底也是明事理的人。

鄭明豔本性卻是不錯,哪怕是任性妄為,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是不會含糊的。

“你這個傻缺玩意兒,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銀子呢,你早晚被這對心機母女給吃幹抹淨了!”鄭太夫人真是怒其不爭哀其不幸。

“太夫人說我也就罷了,可若是說我母親,我自是不能聽的,我母親對你如何,太夫人難道不自知嗎?為了你這個繼母,她可以放棄一切,包括我這個親生女兒,太夫人反過來卻如此詆譭我母親,這太令人寒心了吧!”沈長歌清冷的眸子掃過鄭太夫人質問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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