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 死渣男(1 / 1)
鄭明豔一番話,直接懟的安王無言以對。
安王額上青筋暴跳,氣的不輕,看著鄭明豔的眸光更是厭惡。
可去無法反駁鄭明豔,因為鄭明豔說的句句在理。
“你可少在這裡挑撥離間,本王才不會上你的當,妙妙才不是你說的那個樣子,她在你去找她之前,連本王的身份都不曉得,如何算計本王,都是你個這個妒婦惹出來的禍端!”安王毫不留情的指責道。
安王雖然氣惱的很,可到底不敢在對鄭明豔動手了,先放著鄭太夫人呢。
他也真的擔心會真的傷了鄭太夫人。
這鄭太夫人也著實太難纏了些。
鄭太夫人聽著安王如此說話,自然要替鄭明豔出頭。
卻被鄭明豔給攔住了。
“王爺此番既然覺得那姓於的女子什麼都好,何必還來與我說什麼呢?到不如一封和離書,你我二人自此一別兩寬,各自安好,王爺大可以娶了那女子進門,豈不快哉!”鄭明豔直接說道。
安王倒是真想休了鄭明豔令娶於妙,可也知道這是絕對不可能的。
今日安王看著鄭明豔對自己這般不客氣。
他倒是覺得和往日大相庭徑。
“你這個妒婦,終於露出本來面目了吧,過去在本王面前裝模作樣溫柔小意,其實最陰險狡詐的就是你了!”安王一臉蔑視。
鄭明豔覺得安王這腦子是有些毛病的,她在說和離的事情。
安王是沒聽到嗎?
鄭明豔是真的不想再忍下去了。
她此刻都覺得耳朵嗡嗡的好,好像聽不清楚一般。
正在她要反唇相譏的時候。
榮氏和沈長歌也趕過來了。
這安王到來的訊息自然是驚動了許多人。
榮氏和沈長歌見狀也不敢怠慢。
這安王是個混不吝的,加上鄭太夫人,她們也擔心會惹出什麼簍子來,倒是也難收拾。
這鄭太夫人惹出來的禍事,到現在還沒完全解決呢。
這還怎麼辦?
“王爺大家光臨,國公府真是蓬蓽生輝啊。”榮氏笑著說道。
其實榮氏也看的出來,這安王的臉色不大好看,想來是在鄭太夫人這裡吃了癟。
鄭太夫人還是有些本事的,安王只怕不是對手。
“國公夫人來了。”安王微微寒暄。
眸光卻落在了榮氏身後的沈長歌身上。
安王一時間有些神遊,眸色訝然,帶著不可思議的茫然。
“你是月兒的女兒?”安王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著沈長歌,問道。
沈長歌的眸色沉沉。
這安王自詡深情人設,可他卻是虛有其表罷了。
一個男人,如何能在對一個女子深情不悔的情況之下,被另一個女子深深的吸引。
安王這般做派,很明顯還是沒有放下自己心中的白月光鄭明月的。
“是,安王殿下。”沈長歌冷冷的答道。
“你的容貌有六七分肖似月兒,只是月兒沒有你這般清冷淡漠。”安王打量著沈長歌,毫不避諱的說道。
這還當著鄭明豔呢。
這若但凡鄭明豔是個愛拈酸吃醋的,這還不得打起來啊。
可鄭明豔根本就不會計較這些。
她真的是看清楚安王的真面目了,如果為了安王跟沈長歌起衝突,她都覺得是自己瘋了。
“安王殿下這話不應該對臣女一個小輩說吧,您是姨母的夫君,是臣女的姨丈才對。”沈長歌的嗓音依舊清冷,語氣帶著疏離。
這樣的腦殘,她真的是不願意沾染半分。
這安王無可厚非的是個奇葩,真的是太不知所謂了。
她真的不想和這樣的人摻和。
“你這牙尖嘴利的模樣和月兒也不像,月兒的性子單純,卻能生出你這樣的女兒來,可見是隨了沈家,不入流!”安王絲毫不掩飾對沈家的蔑視。
這也是無可厚非的,這沈家本來就是不入流,若不是沈鑫娶了鄭明月,早就是勳貴圈的邊緣家族了,這在上京城都排不上號。
這上京城的沒落侯爵,伯爵府,不知道有多少,沈家算老幾?
沈長歌都瞧不上沈家,更遑論是高高在上的安王了。
“王爺為何要羞辱一個孩子,這可是失了做長輩的風度了。”鄭明豔毫不留情怨懟道。
沈長歌雖然長相十分肖似鄭明月,照理說安王對她應該是有好感才對,可他卻親近不起來。
因為他只要一想到沈長歌是鄭明月和別的男人生下的孩子,他是真的嫉妒的發狂的。
這人若是自己皇兄也就罷了,偏生是那個上不了檯面的沈鑫。
“王爺是氣惱沈鑫而已,不是針對我。”沈長歌倒是看的清楚,輕輕勾了勾唇角,帶著一抹嘲諷。
“你倒是蠻清楚的。”安王有些驚訝,沒想到沈長歌看的倒是明白,真是越發的不像月兒的女兒,月兒那麼單純美好的人,女兒卻工於心計,自然是遺傳了沈家那不入流的基因了。
“清楚不清楚的,王爺如今糾結這些也沒什麼用處吧,我瞧著姨母臉色紅腫,莫不是王爺打的嗎?陛下最看重原配嫡出,這毆打發妻的事情若是被陛下知道了,王爺也不好交代吧。”沈長歌毫不留情面的說道。
安王被沈長歌給懟蒙了。
主要是沒想到沈長歌會直接開門見山的這樣懟他。
他可是一品親王殿下啊,沈長歌雖然是鄭明月的女兒,可到底是隻是一個侯府小姐,無品無級的,這上來就是戳他的心窩子。
果真是好膽色啊。
這沒等安王開口。
沈長歌繼續說道:“王爺若是真的愛極了外頭的女子,索性就同姨母和離,也不耽誤你再娶,皆大歡喜嘛。”沈長歌帶了幾分挑釁說道。
“放肆!”安王被懟的臉上掛不住了,大聲吼道。
“你這賤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!”鄭太夫人指著沈長歌罵道:“早就看著你這死丫頭不安分,還攛掇著長輩和離,這真的是沒有你不敢做的事兒了,你這樣的攪家精,就不該留著你,將你趕出去才是!”鄭太夫人狠狠的說道。
沈長歌無奈的在心裡翻個白眼。
這鄭太夫人真是豬隊友啊。
“母親,你不要老針對歌兒好不好,她的話都是為了我好!”鄭明豔急切的題沈長歌辯解。
鄭太夫人就覺得沈長歌不安好心。
“王爺,你也別什麼都怪到豔豔頭上,今日老身索性把話都給王爺說開了,這豔豔就是聽了這死丫頭的挑撥才會做那些事情的,這死丫頭主意大著呢,就是愛替長輩做主,這在家的時候,處處拿捏自己母親,現如今又來拿捏豔豔了,都是她惹出來的禍事!”鄭太夫人咬著牙說道,這看向沈長歌的眸光都要吃人了。
榮氏氣的跺腳,鄭明豔也沒好到哪裡去,真不知道這鄭太夫人是要幹什麼,怎麼好端端的說這樣的話呢。
“月兒那麼單純那麼美好的性子,竟然會有生出你這樣陰險詭譎的女兒,你也是,跟著沈家那上不得檯面的人,學的都是些下流手段,月兒有你這樣的女兒,真是莫大的不幸!”安王搖著頭說道。
安王這番話真是氣惱了沈長歌。
“安王殿下這般說,臣女不敢苟同,臣女和母親感情甚篤,母女之間更是應該互相扶持,母親不止一次說,我是她最最貼心的女兒!”沈長歌反唇相譏。
“王爺千萬不要聽胡說八道,這哪裡有好女兒攛掇父母和離的啊,她就是故意挑撥你和豔豔的關係,王爺可千萬別上當啊!”鄭太夫人苦口婆心的勸道。
看著這架勢,彷彿剛剛和安王下場撕逼的人不是她一般,這才一眨眼的工夫,二人竟然成了同一陣線的人,這可真是荒天下之大謬了。
“你說什麼!月兒要和離!”安王迅速抓住了話中的重點,彷彿別的事情都不重要了,鄭明月和離才是重中之重!
鄭太夫人也愣住了,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?
她是最怕鄭明月和離的人,可是她也沒想那麼多啊,就直接脫口說出來了,這下好了,被安王知道了。
“你說月兒要和離!”見鄭太夫人不說話,安王再次追問道。
“姐姐和離不和離跟你有什麼關係,你這麼激動做什麼!”鄭明豔撇了安王一眼,滿臉冷笑:“難不成,你還想等姐姐和離之後,你也將姐姐迎進門嗎?你想讓姐姐做你的側妃嗎?還是休棄了我,迎了姐姐進門做王妃?那你的於姑娘呢,你不是要與人家一生一世一雙人嗎?怎麼?聽到我姐姐要和離了,你這心思又活絡起來了嗎?”鄭明豔毫不客氣的羞辱道。
這話可是說的真夠直白的了,直接點破了安王那點子見不得人的小心思了。
安王被戳穿了心思,自然是惱怒了。
可他此刻心中鄭明月要和離的事情真的是超過了一切。
“你告訴本王,你母親是真的要和離嗎?為何?是沈鑫傷了你母親嗎?還是沈家傷了她,從前她說過,不會和離的,可為何要和離呢!”安王也不顧理解,一把抓住了沈長歌的胳膊,急切的問道,可以看的出來,他是真激動了。
沈長歌想要甩開安王,安王的力氣很大,他可不是沈鑫那樣的酒囊飯袋。
沈長歌一時間竟然沒掙脫開。
“放開我!”沈長歌皺眉。
“本王再問你,你母親為什麼要和離,可是受了沈傢什麼委屈嗎?”安王不依不饒的追問道。
“母親委屈不委屈,與王爺有什麼相干!”沈長歌冷冷看著安王。
“你告訴本王,若是沈家誰對不起她,本王就去掀了沈鑫給她出氣!”安王咬牙說道。
安王其實不太清楚鄭明月的事情。
沈鑫雖然寵愛連姨娘,連姨娘很多時候都跟著鄭明月出門應酬。
可鄭明月從前是真的很給連姨娘面子的,把她當做自己人來維護。
所以很多時候,大家都覺得鄭明月是大度寬和的。
這即便連姨娘給鄭明月難看,也是在家中,這更是瞞的死死的。
主要是沈鑫和連姨娘一個紅臉,一個白臉,拿捏的鄭明月死死的。
“王爺想替母親出頭嗎?真的用不著,母親不需要!”沈長歌皺眉說道。
這安王卻是腦子有病的,抓著自己的胳膊死痛死痛的。
“王爺可以放開我了嗎?”沈長歌皺著眉,臉色陰鷙到了極限。
“你是月兒的親生女兒嗎?你就不擔心你母親嗎?”安王抓著沈長歌的手更加用力了,似乎要捏碎沈長歌稚嫩的手臂。
安王的力氣是很大,可沈長歌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女孩,雖然手臂上的刺痛很是強烈,可沈長歌卻忍耐力極強,竟半點也不服輸,更加沒有呼痛。
“你這丫頭倒是倔強,本王用了五成力氣,你竟然也不喊疼!”安王笑了笑,放開了沈長歌。
沈長歌的手臂火辣辣的疼痛,如無意外,肯定是紅腫了,沈長歌的脾氣也是很嬌嫩的。
可她並沒有去檢視,卻是毫無懼色的回望這安王。
“王爺你是瘋了,你竟然欺負一個小輩!”鄭明豔趕忙去檢視沈長歌的手臂有無受傷。
卻看到手臂上高高腫起來了,而且還青紫一片,沈長歌的手臂十分的白嫩,這樣的傷痕看著格外的駭人。
“你太過分了,楚昭北!”鄭明豔是真的火了。
“歌兒只是一個小姑娘,你何苦這樣對待他,你真是瘋了,我姐的事情關你屁事啊,你都要娶別人了,你還對我姐一副痴心不改的樣子,你惡不噁心啊,死渣男!”鄭明豔氣的罵道。
這話說的可是夠難聽的了。
這誰聽了都要氣死了,安王也不例外,安王沒想到鄭明豔竟然會這樣說自己。
“鄭明豔,你是不是以為本王不敢休了你,你才這麼囂張跋扈的,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,你以為母后向著你說話,你就能越過本王去了嗎?本王告訴你,本王若是堅持要休了你,母后肯定會站在本王這一邊的!”安王滿臉冷漠,冷笑著看著鄭明豔說道。
沈長歌沒想到安王這麼不靠譜,這他們夫妻兩個倒是為了自己吵起來了,這可如何是好?